这本小说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沈酌月陆衍琛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沈酌月张了张嘴,有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你让我怕过。你让我怕到死过一次。她把那句话咽了回……

《白月光不干了,疯批兄弟双双失控》精选:
沈酌月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陆衍琛的声音还挂在走廊里,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
她没有回答。
过了大概半分钟,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越来越远。
书房的门开了又关。
沈酌月松了一口气,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躲。
他说她在躲他。
她确实在躲。
上辈子她不躲,她凑上去,她主动,她乖,她笑,她做饭等他回家,她把所有的温柔都捧到他面前。
结果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双手在上辈子最后几个月冻得发青发紫,指甲盖下面全是淤血。
她缩回手,塞进被子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纪念卿的消息。
“沈酌月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教授点名了,我替你编了个理由说你发烧。”
沈酌月回了一条:“谢了。”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不对劲。”
沈酌月想了想,打字:“你明天有空吗?出来吃个饭。”
“行啊,你请客?”
“我请。”
“那必须去贵的。”
沈酌月嘴角动了一下。
她把手机放到枕头边,闭上眼。
楼下的声响一点一点地传上来。
碗碟被收拾的声音,水龙头的哗哗声,还有宋清宁压低了的说话声。
“秦叔,红烧肉没人吃,扔了吧。”
“别扔别扔,放冰箱里,明天热一下还能吃。”
“不用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宋清宁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笑。
但沈酌月能听出来那种平静底下的东西。
因为上辈子她也那样笑过。
做了一桌子菜没人吃的时候,笑着说“没关系”。
等了一整夜没人回来的时候,笑着说“他忙”。
被当众驱逐的时候,笑着说“我走就是了”。
笑到最后,嘴角都僵了。
楼下安静了一阵,然后传来上楼的脚步声。
很轻,是宋清宁的。
脚步声经过沈酌月的门口,停了一下。
没有敲门,只停了大概两秒,然后又往前走。
隔壁的房门开了又关。
沈酌月睁开眼,在黑暗中盯着墙壁。
她能感觉到宋清宁在门口停下来那两秒钟里,在想什么。
想敲,但不敢。
想问,但不知道怎么问。
上辈子的宋清宁,在最开始的几个月里也是这样小心翼翼的。
后来她就不小心了。
后来她穿上了沈酌月的围裙,坐上了沈酌月的位置,睡进了沈酌月的床。
再后来,她连名字都不用叫了。
所有人都叫她“少奶奶”。
沈酌月深吸了一口气,拉过被子盖住头。
管她呢。
这辈子那些事不会再发生了。
不会了。
第二天早晨。
沈酌月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只有陆衍时一个人。
他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把背心换成了西装马甲,看起来像是准备出门见客户。
“姐姐。”他放下手机,笑了笑。“今天就我们两个。哥七点就走了,宋**好像也出门了。”
沈酌月在他对面坐下来,拿起秦叔刚端上来的粥。
“宋**去哪了?”
“不知道,秦叔说她一大早就出去了,没说去哪。”陆衍时歪着头看她。“姐姐关心她?”
“随口问的。”
“哦。”陆衍时又叉了一块水果放嘴里。“不过家里多了个人确实不太习惯。她昨天做的红烧肉你尝了没?”
沈酌月端着碗没应声。
“我吃了,还行。”陆衍时像是自言自语。“就是口味有点像你做的。”
沈酌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做的红烧肉跟她做的不一样。”
“是吗?”陆衍时眨了眨眼。“我分不出来。”
沈酌月放下碗。
“你分得出来。”
陆衍时的笑容停了一拍。
“姐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酌月站起来。
“你分得出来你哥喜欢吃的红烧肉是什么口味,你也分得出来谁做的合他胃口。秦叔跟宋清宁说陆先生喜欢吃红烧肉,是你提的吧。”
餐厅里安静了一下。
陆衍时手里的叉子转了个圈,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坦然。
“姐姐越来越厉害了。”
“你让她做红烧肉,是想看你哥吃不吃?”
“不是。”陆衍时放下叉子,双手交叠撑着下巴。“我是想看你什么反应。”
沈酌月看着他。
“看到了?”
“看到了。”陆衍时的眼神从镜片后面透出来。“姐姐一点都不在乎。”
“我为什么要在乎?”
“因为那是你的菜,你的围裙,你的厨房。她全用了。”
沈酌月把包拿起来挎在肩上。
“不是我的。这个家里没有什么东西是我的。”
她走出餐厅的时候,陆衍时在后面说了一句。
“姐姐。”
沈酌月没停步。
“你说的不对。”他的声音不高,语调懒洋洋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这个家里至少有一样东西是你的。”
沈酌月推开大门,冷风扑面。
“你弟弟是你的。”
他的声音被关门的声响盖住了一半,听起来像错觉。
沈酌月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往地铁站走。
上午十点,她坐在学校图书馆的角落里翻资料。
手机震了一下。
周衡律师发来的消息。
“沈**,律师函已经发到陆氏法务部了。按照流程,他们有五个工作日的答复期。另外,关于你父母遗产的具体构成,我找到了一些新的线索,电话里跟你说。今天下午方便吗?”
沈酌月看了一眼时间,回复:“下午两点。”
“好。”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翻面前的书。
翻了两页,手机又震了。
陆衍琛的消息。
“中午在哪吃饭。”
还是没有问号。
沈酌月犹豫了两秒,回了两个字:“学校。”
对面立刻回复:“食堂?”
“嗯。”
“你昨天也吃的食堂。”
“食堂怎么了。”
“我让人送饭。”
“不用。”
“你以前从来不吃食堂。”
沈酌月打字的手停了一下。
她以前确实不吃食堂。因为每天中午陆衍琛会让秦叔安排人把饭送到学校来。
保温盒里装的都是她爱吃的菜,有时候还会附一张纸条,上面什么字也没写,就盖了一个陆氏集团的印章,像是在说“这是陆家的东西,你拿着”。
她以为那是独一份的宠爱。
后来她才知道,宋清宁在陆家的第三个月,陆衍琛也开始让人给她送饭了。
一模一样的保温盒。
“以前是以前。”沈酌月发完这句话,退出了对话框。
中午她在食堂吃了一碗面,淡的,但吃完了。
纪念卿坐在她对面,筷子在碗里扒拉了半天,一脸嫌弃。
“这面条糊成一坨了,你怎么还吃得下去?”
“能吃饱就行。”
纪念卿放下筷子,双手撑着下巴看她。
“沈酌月,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搬家、查遗产、叫陆衍琛全名,你是受了什么**?”
沈酌月喝了一口汤。
“你觉得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住了十七年,突然想搬出去,需要受什么**吗?”
“需要。”纪念卿很肯定。“以你的性格,不受**你能在陆家待到八十岁。”
沈酌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容很轻,但比前几天都真。
“可能是长大了吧。”
“少来。”纪念卿翻了个白眼。“你上周还跟我说要给陆衍琛织围巾,这周就要搬出去了。你要是长大了,那我已经老了。”
上周。
上辈子的上周。
沈酌月用力搅了两下碗里的面条。
“围巾不织了。”
“为什么?”
“他不缺围巾。”
纪念卿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突然坐直了身子。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
“那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
沈酌月把碗推到一边。
“念卿,我只是想独立。你帮不帮我?”
纪念卿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
“我什么时候不帮你了。你说吧,需要什么。”
“帮我留意一下A市有没有还可以的工作。我打算开始赚钱。”
“你?赚钱?”纪念卿的表情像吞了个柠檬。“你连地铁怎么换乘都不知道。”
“可以学。”
纪念卿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
最后她叹了口气。
“行吧。我帮你看看。”
下午一点五十,沈酌月从图书馆出来,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里找了个没人的长椅坐下来。
两点整,手机响了。
周衡律师的来电。
“沈**,关于您父母遗产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新情况。”
“您说。”
“当年陆承渊先生代管这笔遗产时,签了一份托管协议。
协议上写的是等您年满二十五岁后自动移交。但问题是,这份协议的甲方签名栏里,除了陆承渊的签字之外,还有一个见证人的签名。”
沈酌月的手指收紧了。
“谁?”
“陆衍琛。”
沈酌月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当时二十二岁,以陆氏集团法务代表的身份在协议上签了字。也就是说,陆衍琛知道这笔遗产的存在,也知道托管条件。”
沈酌月坐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风从教学楼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得她耳朵发痒。
“沈**?”
“我在。”她的声音平了两度。“继续说。”
“还有一个问题。协议上写的移交条件是'年满二十五岁',但附加条款里有一行小字:'若受益人在二十五岁前离开陆家,视为自动放弃遗产继承权'。”
沈酌月闭上了眼。
所以这是一个套。
如果她在二十五岁之前搬出陆家,遗产就没了。
如果她待到二十五岁,按照上辈子的时间线,她早就被赶出去了。
左右都是死路。
“这个附加条款有法律效力吗?”
“有争议。因为这份协议签署的时候您还未成年,没有您本人的签字确认。从法律角度来说,可以主张这个条款无效。但对方如果坚持,官司会拖得比较久。”
“多久?”
“往长了说,可能要一年半到两年。”
沈酌月的指甲掐进手心里。
一年半到两年。
上辈子她连一年半都没撑过。
“周律师,不管多久,继续推。”
“好。还有一件事,沈**,我建议您尽快找到那份协议的原件。如果原件在陆家人手里,他们随时可能销毁或者修改。最好能拿到一份复印件或者影像备份。”
“我知道了。”
“那我先挂了,有进展随时联系您。”
“好,谢谢周律师。”
沈酌月挂了电话,把手机按在膝盖上。
他知道。
陆衍琛知道她父母留了遗产。
他在协议上签过字。
可他从来没跟她提过一个字。
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也没有。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教学楼的台阶上,陆衍琛靠在栏杆边站着。
黑色大衣,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他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了。
风吹起他的大衣下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沈酌月的第一反应是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手机。
通话记录还亮在屏幕上。
周衡律师事务所。
她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你来干什么?”她把手机塞进口袋里。
陆衍琛举了举手里的纸袋。
“你说在学校吃,我不放心。让秦叔做了几个菜,我顺路送过来。”
他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刚塞进口袋的那只手上。
“吃过了。”沈酌月绕过他往教学楼里走。
“月月。”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沈酌月的后背绷紧了。
她没有回头。
“同学。”
“同学?”
“嗯,讨论作业。”
陆衍琛没有说话。
沈酌月继续往前走。
走了三步,他的声音又追过来了。
“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姓周的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