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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苏柚林衰的小说 反向锦鲤:只要我够惨,老天就赏饭 全文精彩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9 14:01:00

小说《反向锦鲤:只要我够惨,老天就赏饭》,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苏柚林衰,是作者轻云叠梦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烂泥和猪粪的绝佳气味。大黄狗眼睛一亮,猛地窜出来,……

反向锦鲤:只要我够惨,老天就赏饭
反向锦鲤:只要我够惨,老天就赏饭
轻云叠梦/著 | 已完结 | 苏柚林衰
更新时间:2026-05-19 14:01:00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养猪场的厂长在这儿抓住了!”钢管带着风声,冲着我的天灵盖呼啸砸下。我双膝一软,一个丝滑的滑铲,宛如一条泥鳅般从龙哥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当!”钢管狠狠砸在奔驰大G的车灯上,价值三万块的LED大灯瞬间碎成满地冰糖。龙哥看着稀碎的车灯,眼珠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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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锦鲤:只要我够惨,老天就赏饭》精选

别人拜佛求发财,我却每天磕头求破产。因为我的命格永远在狂喜和想死之间反复横跳。

一旦天降横财,下一秒绝对会当场暴毙!为了保命,我不仅生吞了五百万的拆迁合同。

甚至红着眼把村花扑倒,逼她收下我按了血手印的“一千万卖身欠条”。

看着这笔一辈子都还不清的惊天巨债。我终于流下了幸福安康的泪水:这要命的铁饭碗,

稳了!1早上八点五十八分,我距离那台能发放五百块全勤奖的指纹打卡机,只剩最后十米。

只要按下去,今晚的猪脚饭就能加双份猪耳朵。我满怀期待地迈出右脚,

不偏不倚踩中了一块还没干的保洁拖把水。整个人“哧溜”一下,以前胸贴地的高难度动作,

滑进了一楼半掩门的杂物间。五百块没了。杂物间里,保洁王大妈正举着扫把,

瞪大眼睛看着趴在她脚下的我。我闭上眼准备挨骂,王大妈却一把将我拽起来,

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塞进我怀里。“小林,

大妈刚才不小心把老板那个绝版紫砂壶摔碎了。你帮我把这袋碎片扔了,

大妈微信转你一千块钱封口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全勤奖没了,白捡一千块外快。

我美滋滋地拎着塑料袋转身出门。迎面撞上刚停好车的地中海老板。老板眼尖,

一把抢过塑料袋:“小林,这什么东西叮当响?”袋子打开,一堆紫砂壶碎片躺在里面。

老板的脸瞬间绿了。王大妈在杂物间门后大喊一声:“老板!

我亲眼看见小林把您的壶打碎了准备毁尸灭迹!”一千块外快没了,

我还要面临三万块的绝版紫砂壶原价赔偿。我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感觉天都要塌了。

老板仔细捏起一块碎片端详了半天,脸色突然从愤怒变成了狂喜。“干得好!

”老板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这特么是个高仿的假货!

我正愁没办法跟我那个死要面子的老丈人交代,碎了正好!小林,你替我解决了一个**烦,

这个月绩效给你评A!”三万块赔款免了,下个月还能多拿两千块绩效奖金。

我激动地连连点头,感觉人生大起大落实在太**。拿着A级绩效的口头承诺,

我哼着小曲坐回工位。打开电脑,一份全员邮件弹了出来。

【关于公司架构优化的通知:凡本月绩效评定为A级及以上的优秀员工,将作为骨干力量,

全部调往非洲刚果金分公司开拓新市场。下午三点出发,拒不服从者视为主动离职,

无N+1赔偿。】去刚果金?那地方连猪脚饭都没有,还得防疟疾!我两眼一黑,

看着旁边因为绩效评C而幸免于难的同事,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哭丧着脸去前台领护照和黄热病疫苗接种单。前台小妹同情地看了我一眼,

递给我一张刮刮乐:“林哥,别难过了。这是我早上买废的彩票,送你刮着玩解解压吧。

”我麻木地接过硬币,随手刮开了涂层。我本来想用这玩意儿垫桌角,

结果涂层下面赫然印着五个字。特等奖,十万。我拿着彩票的手狂抖,去他娘的非洲,

老子现在有十万块了,直接辞职干**!就在我准备把辞职信甩在老板脸上的时候。

彩票店老板笑眯眯地从玻璃门外路过,冲前台小妹挥了挥手:“丫头,

早上给你的那张愚人节恶搞彩票好玩吧?是不是把你同事吓一跳?

”我手里的硬币“吧嗒”一声掉在地上。彩票店老板的笑声在门外回荡,

前台小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我眼前一黑,彻底瘫坐在地毯上。十万块是假的,

下午三点去刚果金喂蚊子是真的。我的人生彻底完蛋了,绝望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2“砰!”人事部主管突然踹开大门,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连滚带爬地摔在老板办公室门口。“老板!不用派人去非洲了!

刚果金那个项目地昨晚被当地军阀炸平了,单子黄了!”我猛地抬起头,

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嘴角疯狂上扬。不用去非洲了!老子不仅保住了命,

还保住了留在大城市的希望!办公室的门开了。老板双眼通红,像个游魂一样走出来,

领带歪到了脖子后面。他看着正在狂笑的我,突然一把抱住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林啊!非洲那个大单,是我们公司全部的现金流啊!”老板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现在单子炸没了,投资人刚刚撤资,公司资金链断了!咱们破产了,

今天下午就有法院来贴封条,大家赶紧收拾东西各自逃命去吧,N+1是发不出来了,

对不住大家了!”我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非洲确实不用去了,

因为连公司都没了。我刚拿到的A级绩效变成了废纸,不仅下个月的工资没戏,

连遣散费都拿不到。抱着装满破烂的纸箱子,我站在写字楼的旋转门外。天上飘起冷雨。

明天就要交房租,我连吃一顿猪脚饭的钱都没了。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把头埋进纸箱里,

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啪嗒。”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真皮钱包,

毫无征兆地掉在了我脚边。前面那个刚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的西装大叔,

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写字楼。我捡起钱包,里面厚厚一沓百元大钞,还有一张黑卡。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猛地燃起一团火。把钱包还给这种级别的神豪,随便给我点感谢费,

我半年的房租就有着落了!我兴奋地抱着纸箱,百米冲刺追进大堂,

一把拉住西装大叔的袖子。“大叔!你的钱包……”大叔猛地回头,反手一个擒拿,

直接把我按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旁边冲出来两个穿制服的保安,

瞬间掏出防暴钢叉顶住我的脖子。“抓住了!这就是早上在CBD连偷三个钱包的惯偷!

人赃并获!”大叔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便衣警察的证件。我被反扭着胳膊,

脸贴在地上,绝望得连辩解的力气都没了。我只是想做个好人赚点跑腿费,完了,

这下要去吃牢饭了。半小时后,派出所调解室。便衣大叔尴尬地给我倒了一杯热茶。“误会,

小兄弟,查过监控了,这钱包确实是我自己刚才掉的。”大叔搓着手,“为了表达歉意,

那个钱包的主人,也就是这栋写字楼的董事长,听说你拾金不昧被我误抓了,

觉得你人品难得,想聘请你当他的私人助理,月薪三万。”我捧着一次性纸杯,

双手疯狂颤抖。月薪三万的董事长助理?!这简直是老天爷给我开的VIP通道啊!

刚失业就迎来了人生巅峰!我激动地在聘用合同上签下大名。大叔欣慰地点点头,

递给我一张机票。“太好了小林。董事长名下最大的海外矿区昨晚刚被当地武装炸毁了,

现在急需你这样诚实可靠的助理去现场处理善后。下午三点的飞机,你赶紧回去收拾行李吧。

”我低头看了一眼机票上的目的地。【上海浦东——刚果金金沙萨】。

纸杯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鞋。我看着机票上“刚果金”三个字,大脑疯狂运转。

我双腿一软,顺势一个丝滑的滑跪,死死抱住大叔的大腿。“大叔!实不相瞒,

我从小患有一种罕见的绝症——‘重度离岸性间歇精神萎缩症’!”我眼泪说来就来,

鼻涕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只要一离开市中心,我就会口吐白沫,六亲不认,

严重的时候甚至会抱着母猪啃!”大叔愣住了,手里的烟灰抖落在一地茶水里。

我顺势倒在地板上,宛如一条缺氧的带鱼般疯狂抽搐,嘴里“噗噗”地吐着唾沫,

翻着白眼大喊:“大叔!我发病了!我要咬人了!调解室的门被推开,

董事长满脸感动地走进来。“小林啊,都病成这样了,还坚持要把戏演完。

这份不要脸的求生欲,正是我需要的!”董事长大手一挥,“大叔,通知市中心的私立医院,

立马给小林安排全身换血,顺便打八针狂犬疫苗!就算用担架抬,

也绝不能耽误下午三点去刚果金的飞机!”我抽搐的身体瞬间僵死在地板上。换血?

狂犬疫苗?“嗖”地一下,我从地上弹射起步。我顺手用袖子抹掉嘴角的白沫,

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双腿并拢,站得笔挺。“董事长,奇迹发生了。

您的仁爱之光刚才普照了我,我的绝症不治而愈了。”我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仿佛刚才在地上打滚的真的是一条狗。董事长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小子,

能屈能伸,脸皮比城墙还厚!刚果金你不用去了。”我心里狂喜。三万块保住了,

命也保住了!老天爷到底还是爱我的!“我刚好盘下了郊区一个濒临破产的养猪场,

正被三十多个讨债的围攻。就缺你这种脸皮厚、不要命的厂长去镇场子。

”董事长递过来一把生锈的钥匙和一张三万块的预支支票,“月薪三万照发,摆平他们,

现在就去上任。”去养猪?还要一个人面对三十多个暴徒债主?但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

想起明天就要交的房租,咬咬牙接过了支票。“董事长放心!我一定把猪当亲儿子养!

债主敢动我的猪,我就跟他们拼命!”我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派出所大门,仰天大笑。

老子终于转运了!手里捏着那张三万块的支票,我感觉天空中的雾霾都是甜的。

3刚走到十字路口,一阵妖风平地刮起。我手里那张还没捂热的支票,像长了翅膀一样,

“嗖”地一声飞了出去。我大惊失色,迈开双腿在马路上一顿狂追。“别跑!我的猪饲料!

我的命根子啊!”我宛如一头失控的野猪,在车流里穿梭,一边追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支票在空中打了个优美的旋儿,轻飘飘地落进了一辆刚好路过的洒水车水箱里。

洒水车唱着欢快的《祝你生日快乐》,两道高压水柱精准地滋了我一身烂泥,扬长而去。

我呆若木鸡地站在泥水里,头发像海带一样贴在头皮上,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天爷,

你玩我是吧?三万块就这么没了?我还拿什么去镇场子?!我悲愤地低下头,

准备去路边捡个塑料瓶泄愤。透过下水道格栅的缝隙,被洒水车冲刷过的污泥里,

静静地躺着一条比大拇指还粗的金灿灿的大项链。我揉了揉眼睛。**,大金链子?!

我双手扒着下水道的铁格栅,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半个身子趴在恶臭的烂泥里,

我把右臂使劲顺着生锈的铁条缝隙往里塞。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根冰冷、沉重的金属链条。

我死死攥住金链子,猛地往外一拔。“咔!”骨节摩擦铁条发出一声闷响。

金链子是被拽到了下水道口,但我攥成拳头的手,卡在两根变形的铁条中间,

死活拔不出来了。我惊恐地趴在地上,左手拼命去掰铁柱。不仅没掰动,

右手臂反而因为过度充血,迅速肿胀成了一根红肠,卡得更死了。人行道上的绿灯亮了。

一群刚下班的白领打着伞,像看猴一样围着趴在下水道口的我拍照。

一只黄色的流浪狗溜达过来,凑到我沾满烂泥的脸上闻了闻,然后十分自然地抬起后腿,

一股温热骚臭的液体精准地浇在了我的后脖颈上。“啊——”我崩溃了,

把脸死死埋在臭水沟旁边,眼泪像决堤的黄河一样狂涌而出。我特么到底造了什么孽?

三万块的支票被水冲走,现在为了捡一条下水道里的链子,我要被困在马路中央当众截肢!

老天爷你直接劈死我算了吧!“哧——”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贴着我的头皮响起。

一辆黑色的奔驰大G猛地停在路边。车门推开,

一双锃亮的鳄鱼皮皮鞋踩在了我面前的水坑里。

一个体重两百斤、脖子上纹着过江龙的光头大汉蹲下身,

冷冷地盯着我手里攥着的那条金链子。“小子,敢偷我掉在下水道里的传家宝?

”光头大汉的声音像掺了冰渣,沙钵大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我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裤裆当场就湿了一片。“大哥!我没有!我是个掏大粪的!我只是在疏通管道!

”我嚎啕大哭,绝望的求生欲让我疯狂甩动那条卡死的胳膊,鲜血顺着铁条往下流。

光头大汉愣住了。他看着我磨得血肉模糊的胳膊,看着我脖子上的狗尿,

又看了看我那张哭得惨绝人寰、充满恐惧的脸。大汉的眼眶突然红了。“兄弟。

”他一把按住我还在疯狂挣扎的肩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你为了帮我堵住这根差点被水冲走的链子,竟然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卡死下水道?

甚至不惜被流浪狗撒尿侮辱,也要保护案发现场?!”我嘎巴了一下嘴,眼泪挂在睫毛上,

完全没跟上他的脑回路。“来人!拿液压剪!把我兄弟救出来!”光头大汉一声怒吼,

车上跳下来四个拿着破拆工具的壮汉,三下五除二把下水道格栅剪断。我重获自由,

瘫软在地上。大汉一把将我拉起来,直接从腋下夹出一个鼓鼓的牛皮纸信封,塞进我怀里。

“兄弟!这里是五万块钱!拿去治胳膊!”大汉重重拍着我的肩膀。“我叫龙哥,

在这片郊区混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麻烦,报我的名字,谁敢动你,我削他全家!

”我抱着沉甸甸的五万块钱,感受着胳膊上的刺痛,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苍天有眼啊!支票没了,换来五万现金,还白捡了一个郊区黑道大哥当靠山!

我激动得一抹脸上的泥水,挺起胸膛,底气十足地看着他。“龙哥!实不相瞒,

小弟今天也是去郊区上任的!”我哈哈大笑,兴奋得手舞足蹈。

“我是西郊那个濒临破产的快乐养猪场的新厂长!听说那里有三十多个要账的流氓闹事,

正好借龙哥的威名,我去把那帮孙子全收拾了!”空气突然安静了。

十字路口只剩下细雨落在引擎盖上的声音。龙哥脸上感动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脸上的横肉渐渐绷紧。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伸出手,

从我怀里把那个装了五万块钱的信封,又一点点抽了回去。“快乐养猪场?

”龙哥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反手从大G的后备箱里抽出一把半米长的钢管。

“我就是那个被拖欠了三百万饲料款、带头去闹事的那帮流氓的头子。

”我脸上的狂笑瞬间冻结。龙哥举起钢管,指着我的鼻子,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养猪场的厂长在这儿抓住了!

”钢管带着风声,冲着我的天灵盖呼啸砸下。我双膝一软,一个丝滑的滑铲,

宛如一条泥鳅般从龙哥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当!”钢管狠狠砸在奔驰大G的车灯上,

价值三万块的LED大灯瞬间碎成满地冰糖。龙哥看着稀碎的车灯,眼珠子都红了。

“给我绑了!带回养猪场填粪坑!”两个壮汉扑上来,用大拇指粗的麻绳把我裹成了个粽子,

像扔死猪一样扔进了大G的后备箱。车厢里弥漫着汽油和绝望的味道。

我像条蛆一样在后备箱里扭动,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半小时后,后备箱弹开。

一股浓烈到辣眼睛的猪粪味直冲天灵盖。我被壮汉倒提着脚踝,

拖进了“快乐养猪场”的后山。三十多个光膀子纹身的讨债大汉,正举着铁锹在后山挖坑。

坑底全翻着白肚皮、死透了的肥猪。龙哥踩着一头死猪,冷冷地拿钢管敲着我的脸。“小子,

昨晚猪场闹猪瘟,三千头猪全死绝了,防疫站连夜下了封条。

你那个死鬼董事长已经卷铺盖跑到国外了,留你个替死鬼来接盘。

今天你要是掏不出三百万的饲料款,我就把你和这群瘟猪一起活埋!

”我看着坑底那些死不瞑目的猪,眼泪夺眶而出。我特么连一顿猪脚饭都没吃上,

今天居然要和三千头死猪同穴而眠!“龙哥!我签了合同的!我是法人代表!

这块地皮是我的,我把地皮抵押给你!”我疯狂磕头,满脸是泥。“抵押个屁!

”龙哥一脚把我踹向大坑边缘,“这破地是偏远农业用地,白给都没人要!埋了!

”两把铁锹铲起散发着恶臭的黑泥,当头朝我盖下来。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4“滴——滴滴——!”一阵破锣嗓子般的电喇叭声,突然在猪场门口炸响,

硬生生劈开了这凝重的凶杀现场。

“收废品啰——旧冰箱、烂彩电、破铜烂铁拿来卖——”龙哥和三十个大汉愣住了,

铁锹停在半空。一辆粉色的爱玛电动车“哐当”一声撞开摇摇欲坠的铁门。

车上跨着个穿碎花防晒服、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女孩。女孩单脚撑地,摘下防晒面罩,

露出一张白净清秀的脸。她手里举着个大喇叭,秀眉倒竖:“干什么干什么!聚众填坑,

有没有向村委会报备!”龙哥横肉一抖,举起铁锹大骂:“哪来的黄毛丫头,少管闲事!

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埋了!”女孩冷笑一声,

从车篓里掏出一个红袖章套在胳膊上——【朝阳村卫生防疫监督员】。“埋!尽管埋!

”女孩拿着喇叭对着龙哥的脸一顿狂吼。“这坑里的死猪,村里刚做了化验,

是非洲猪瘟叠加高致病性口蹄疫!谁今天敢碰这坑里的泥,全村拉去镇上自费隔离十四天,

一天住宿费三百!”龙哥一听“自费隔离一天三百”,脸瞬间绿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黑泥的皮鞋,大叫一声“晦气”,手里的铁锹一扔,

带着三十个大汉连滚带爬地冲上大G,一脚油门跑得无影无踪。风停了。

我从坑底探出个满是烂泥的脑袋,看着龙哥远去的尾灯,眼泪决堤而出。活下来了!

这女孩简直是九天仙女下凡!我连滚带爬地从坑里爬出来,

“吧唧”一声死死抱住她粉色电动车的前车轮,嚎啕大哭:“女菩萨!你救了我的命啊!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女孩嫌弃地直撇嘴,从兜里掏出一张罚单,

毫不客气地拍在我满是烂泥的脑门上。“林衰是吧?我是村委会实习生苏柚。

”她掏出圆珠笔在罚单上画了个圈。“你作为猪场法人,私自乱扔病死猪,

严重影响村容村貌。罚款两千,现在交钱。”我脸上的狂喜瞬间僵死。两千?

我兜里连两毛钱都没有!刚逃出火坑,又掉进冰窟窿!

“我没钱……”我一**瘫坐在泥水里,生无可恋地闭上眼,“你还是把我埋了吧,

我真活不起了。”苏柚白了我一眼,一把揪住我的后衣领,把我像拔萝卜一样提溜起来。

“没钱?没钱就以工代赈!村里刚接了个清水沟的活儿,一天算你一百块工钱,二十天干完。

上车!”半小时后,我浑身散发着猪粪味,坐在镇上一个破烂的烧烤摊前。

苏柚豪气地拍出一张二十块钱纸币:“老板,来十串烤面筋,两瓶大窑!

算我请这个新员工的入职饭!”看着滋滋冒油的烤面筋和递到面前的冰镇大窑,

我吞了口唾沫,死寂的心脏突然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不仅救了我的命,

帮我解了围,给我安排了工作,现在还自掏腰包请我吃宵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患难见真情?这是老天爷在绝境中给我安排的桃花运?!

我看着苏柚那张在烟火气中显得特别可爱的脸,忍不住咧开嘴,

露出了一个充满希望、甚至有些荡漾的傻笑。

就在我发自内心地感到“美好爱情即将开始”的这一秒。烧烤摊老板养的大黄狗,

原本正在桌子底下睡觉。它突然抽了抽鼻子,

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浓郁的、混合着烂泥和猪粪的绝佳气味。大黄狗眼睛一亮,猛地窜出来,

两只前爪直接搭在我的膝盖上,张开大嘴,哈喇子流了我一裤裆。我吓得浑身一哆嗦,

手猛地一抖。手里刚拿起来的那串烤面筋,竹签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地一声,精准无比地弹进了苏柚面前那杯刚倒满的大窑汽水里。汽水瞬间沸腾,

“嗞啦”一下,夹杂着孜然和辣椒面的碳酸水柱冲天而起,宛如一个微型喷泉,

全喷在了苏柚那张白净的脸上。一根带着辣椒末的烤面筋,稳稳地挂在了她的黑框眼镜上。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大黄狗还在兴奋地狂舔我的裤腿。苏柚面无表情地摘下眼镜上的面筋,

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衰。明天的水沟,你不掏出两吨淤泥,

我把你剁了喂狗。”我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老天爷,我就知道,我这种人,

这辈子都不配拥有爱情。5第二天清晨,朝阳村村口清水沟。我穿着一件漏风的破雨衣,

站在齐膝深的黑泥里,生无可恋地挥舞着铁锹。昨天那串烤面筋的代价,

是我必须在这条常年淤堵的臭水沟里挖出两吨泥。为了早日还清那两千块钱的巨款,

彻底远离苏柚这个母老虎,我咬紧牙关,把铁锹抡出了残影。“只要我今天把活干完,

我就自由了!我就能去城里要饭了!”我满怀对未来美好穷光蛋生活的憧憬,

一铁锹狠狠扎进最深处的淤泥里。“当!”一声沉闷的脆响,震得我虎口发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脚下的黑泥猛地鼓起一个大包。紧接着,“轰”的一声,

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发酵臭味的地下水柱,宛如一条愤怒的黑龙,冲天而起,

直奔三米高空!我呆呆地举着半截断掉的铁锹把,被浇了个透心凉。

我把村里的主排污管给挖爆了。“林衰!你干什么呢?!”一声清脆的娇喝从路边传来。

苏柚骑着那辆粉色爱玛电动车,手里还提着两屉热腾腾的小笼包,

正停在距离水柱不到三米的地方。半空中的黑色污水受到风向的影响,在空中拐了个弯,

宛如一场局部的黑雨,精准地朝着苏柚那身干净的白衬衫和刚买的小笼包倾泻而下。“完了!

包子!”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我惊恐地转身想跑,

结果脚下踩到了一块长满青苔的滑石头。我整个人失去平衡,“哧溜”一下,

以前胸贴地的蛤蟆功姿势,顺着倾斜的烂泥沟帮子飞铲了出去。“吧唧!

”我的胸口严丝合缝地盖在了那个破裂的排污管口上。冲天而起的黑色水柱瞬间消失。

所有的污水和压力,全被我用血肉之躯死死压在了身下。沟渠边,

安静得只能听到我身下管道里传来的“咕噜咕噜”声。苏柚举着小笼包,呆呆地站在原地。

几滴飞溅的污水落在了她的电动车踏板上,但她整个人却毫发无损。

她看着像王八一样趴在烂泥里、被底下强大的水压顶得浑身疯狂抽搐的我,眼眶突然红了。

她放下包子,连滚带爬地冲下水沟,完全不顾烂泥脏了她的白球鞋。

“林衰……”苏柚蹲在我身边,掏出一包带着香味的纸巾,

颤抖着擦去我脸上那层厚厚的黑泥,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哽咽。

“你……你为了不让我被污水泼到,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去堵排污管?你不要命了?

”我趴在管子上,被底下的水压顶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连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翻着白眼吐出一个泥泡泡。“别说话了,我都懂。”苏柚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砸在我的鼻尖上。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寸头,眼神里充满了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感动,“林衰,

你虽然倒霉,虽然闯祸,但你是个真正的男人。

”我看着苏柚那张近在咫尺、楚楚可怜的清秀脸庞,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爱情!这绝对是爱情的酸臭味!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我这二十多年单身狗的命运,今天终于要在这个臭水沟里迎来大逆转了!

我马上就要有一个漂亮贤惠、还能请我吃小笼包的村花女朋友了!我激动得浑身发抖,

嘴角疯狂上扬,对着苏柚露出了一个充满希望、无比荡漾的八颗牙齿标准微笑。

就在我发自内心地感到狂喜,觉得人生达到巅峰的这一秒。“啵!

”一声宛如拔开巨型香槟塞子般的清脆声响,从我身下的排污管里传出。

由于我刚才激动得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肌肉微微一松。地下管道里积攒了半天的恐怖气压,

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只感觉身下一股洪荒之力爆发,整个人像一枚出膛的炮弹,

在苏柚惊骇的目光中,被黑色的水柱直接顶飞到了半空中。“哗啦——!

”失去压制的排污管迎来了史诗级的喷发。一道直径半米的黑色泥石流冲天而起。

水沟上方的那条村道上,朝阳村的村长正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西装,

手里提着一只名贵的画眉鸟笼子,哼着小曲儿去镇上开会。“林衰!

你给我下——”苏柚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的我,

亲眼看着那道壮观的黑色喷泉,宛如瀑布倒流,精准、完美、一滴不落地,

全部盖在了村长和他的画眉鸟身上。“啪叽。”我从半空中重重地摔进烂泥沟里,

啃了一嘴的泥。村道上,死一般的寂静。那只原本叽叽喳喳的画眉鸟,

现在变成了一坨黑色的泥球,在笼子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嘎”。村长浑身上下滴答着黑水,

原本的白西装变成了重金属朋克风。他机械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物,浑浊的老眼透过黑泥,

死死地盯着水沟里的我。苏柚手里还捏着那张给我擦过脸的香喷喷的纸巾。她缓缓转过头,

刚才那充满感动和温柔的眼神,此刻已经变成了怒目圆睁的杀气。“林衰。

”苏柚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柜里冻了三天三夜。“破坏村级公共排污系统,

外加村长高定西装赔偿费、画眉鸟精神损失费。你的罚款,追加到一万五。”我趴在烂泥里,

看着掉在旁边那屉已经被污水泡发的小笼包。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老天爷,你玩我是吧?

我只是想谈个恋爱,你非得让我把整个村子的屎盆子都扣在村长头上?!

这下不仅要饭要不成了,我这辈子都要给这个村委会当免费的掏粪工了!6半小时后,

朝阳村村委会后院。我穿着一套不知道哪个村大妈落下的、印着大红牡丹花的睡衣,

头上顶着一条破毛巾,蹲在水龙头旁边瑟瑟发抖。虽然用掉了整整半瓶雕牌洗洁精,

我身上那股发酵的下水道味依然挥之不去。一万五的罚款,

得在这鸟不拉屎的村里干一百五十天苦力。我的人生简直比这水沟还要黑。“把面吃了。

”一碗热腾腾的红烧牛肉面,“咚”地一声放在了我面前的小马扎上。

里面不仅卧着两个圆润的荷包蛋,还插着一根淀粉肠。苏柚换了一身干净的运动服,

捏着鼻子站在两米开外。“吃完赶紧干活。刚才村长气得血压飙到一百八,

我得去卫生所安抚他。十二点整,你准时去广播室,

把桌上那份《春季防火防盗通告》念三遍,让下地的村民注意火种。别再给我惹事了,

听见没!”我捧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泡面,眼眶瞬间湿润了。她不仅没赶我走,

还给我煮面加了两个蛋!甚至走之前,还把村里最重要的广播大权交给了我!我吸溜着面条,

幸福的泪水混合着面汤咽进肚子里。这叫什么?这叫因祸得福!这叫患难见真情!

她表面上凶巴巴的,其实心里已经完全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只要我把这次广播任务圆满完成,

展现出我充满磁性的播音腔,说不定下个月她就能给我免了罚款!

反向锦鲤:只要我够惨,老天就赏饭
反向锦鲤:只要我够惨,老天就赏饭
轻云叠梦/著 | 言情 | 已完结 | 苏柚林衰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养猪场的厂长在这儿抓住了!”钢管带着风声,冲着我的天灵盖呼啸砸下。我双膝一软,一个丝滑的滑铲,宛如一条泥鳅般从龙哥的裤裆底下钻了过去。“当!”钢管狠狠砸在奔驰大G的车灯上,价值三万块的LED大灯瞬间碎成满地冰糖。龙哥看着稀碎的车灯,眼珠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