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传人之凶宅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伊悦泪精心打造。故事中,陈默苏景然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陈默苏景然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陈默苏景然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柴房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没有风,没有人手触碰,门自行敞开,一股比宅中其余阴气冷上十倍的寒气……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茅山传人之凶宅》精选:
第一章雨夜入凶宅江南三月,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陈默背着青布道包,手持桃木剑,
自茅山南下,欲往江南道府处理师门嘱托的俗务,却不料遇上百年难遇的连阴暴雨,
山路泥泞难行,雾气弥漫,连罗盘都隐隐泛着阴寒之气。天色渐晚,雨势非但没有减弱,
反倒愈发狂暴,豆大的雨点砸在林间枝叶上,噼里啪啦作响,狂风卷着雨丝,
打得人睁不开眼。陈默裹紧身上的浅灰道袍,抬眼望去,远处雾气之中,
隐约露出一座白墙黑瓦的老宅轮廓,飞檐翘角隐在雨幕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死寂。
罗盘指针在掌心疯狂震颤,最终死死指向老宅方向,针尖泛着淡淡的黑气,陈默眉头微蹙,
茅山弟子行走江湖,最懂风水煞气,这宅子阴气浓郁,却非山野精怪作祟,
而是家宅积怨、人为造煞的征兆。可雨夜深山,无处避雨,他只能缓步朝着老宅走去,
权当暂避风雨,若真有阴邪作祟,便顺手化解,也算积一份功德。走近老宅,
门楣上“苏府”二字早已斑驳,朱漆大门脱落大半,锈迹斑斑的铜环上,挂着两盏白纸灯笼,
被风雨吹得左右摇晃,昏黄的烛光透过白纸透出,显得诡异至极。大门虚掩着,
轻轻一推便“吱呀”一声敞开,一股混杂着腐朽、香灰与淡淡血腥味的寒气扑面而来,
直钻骨髓,与室外的湿冷截然不同,是宅中积郁多年的死气。“晚辈茅山陈默,途经此地,
遇雨避扰,还望宅中主人行个方便。”陈默朗声道,声音穿透雨幕,却没有任何回应,
整座宅子静得可怕,唯有风雨声在院落间回荡。他抬脚迈入正厅,只见屋内一片狼藉,
梨花木桌椅翻倒在地,瓷杯碎渣散落各处,墙角堆着未烧尽的纸钱,
灰烬被穿堂风卷得四处飘散。正厅正北的供桌上,摆着两幅崭新的黑白遗像,一男一女,
面容和善,男的温文尔雅,女的温婉慈祥,
牌位上写着“先考苏公宏远之位”“先妣林氏婉清之位”,香炉里插着三炷残香,
香灰堆积如山,早已熄灭,供桌前的蒲团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跪痕。陈默开启阴阳眼,
左眼金光微闪,视野瞬间变了模样:整座宅子被一层厚重的灰黑色死气包裹,
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供桌后的墙壁上,缠着丝丝缕缕的血色怨气,
顺着房梁蔓延至整个院落,尤其是二楼东侧的卧室,怨气最为浓郁,几乎凝成实质。
“半月内连丧两位主人,家宅风水尽破,怨气锁宅,绝非意外。”陈默低声自语,
缓步走上二楼,楼梯木板年久失修,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
在寂静的宅子里格外刺耳。二楼东侧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夹杂着喃喃自语。陈默轻轻推开门,屋内光线昏暗,窗户紧闭,空气浑浊不堪,
一张雕花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面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双目紧闭,浑身瑟瑟发抖,
双手死死抓着被单,指节泛白,口中不停念叨:“娘,别过来……我没害你……二叔,
救我……”正是苏家少爷苏景然。陈默走到床边,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脉象微弱紊乱,
忽快忽慢,阴气顺着脉搏侵入经脉,眉心处一道淡黑色的鬼印若隐若现,
这是典型的怨鬼附身初期征兆,阴邪已入体,却尚未彻底占据神智,若是再晚几日,
便会被怨魂夺舍,变成行尸走肉。他从道包中取出一枚用朱砂浸泡过的阳气铜钱,
轻轻放在苏景然眉心,指尖注入一丝微薄道气。铜钱刚一落下,苏景然猛地浑身一颤,
双眼骤然睁开,却只剩下眼白,瞳孔消失不见,嘴角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咧开,
发出一道尖锐嘶哑、不属于年轻男子的女声:“滚出去……这是苏家的事,
外人少管……”陈默眼神一凛,收回手,沉声道:“你乃枉死之人,头七未过,
本该静待轮回,为何附身后人,扰其神智?”“枉死……我好冤……”女声带着无尽怨毒,
苏景然的身体剧烈挣扎,“他们害我性命,锁我魂魄,我要报仇……我要他们偿命!
”话音刚落,苏景然猛地一口黑血吐出,双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眉心的鬼印淡了几分,
却依旧没有消散。陈默轻叹一声,将他放平,盖好被子,转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
望着窗外的雨幕。头七回魂夜将至,这宅中的怨气,绝非单单一缕怨魂那么简单,
风水格局被人为篡改,死气怨气交织,显然是有人布下了凶局,意图谋害苏家后人,
夺取家产。他回到正厅,简单收拾出一片干净之地,取出罗盘、朱砂、黄纸,摆在桌上,
指尖捏着毛笔,开始绘制最基础的镇煞符。今夜是头七前一夜,怨气尚未达到顶峰,
必须先布下简易护阳阵,护住苏景然的最后一缕阳气,撑过头七之夜,再查幕后真相。
烛火摇曳,映着陈默沉稳的侧脸,风雨依旧狂暴,苏家老宅的寂静之下,暗流汹涌,
一场关乎生死、正邪、因果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第二章头七夜惊魂子时将至,
夜色浓如墨汁,雨势达到顶峰,狂风裹挟着雨点,砸在屋顶瓦片上,如同无数恶鬼在叩门。
整座苏家老宅,彻底被黑暗与阴冷包裹,与世隔绝,宛如人间阴曹。
陈默在正厅中央布下三才护阳阵,三枚阳气铜钱呈三角摆放,以朱砂红线相连,
将苏景然安置在阵中,又在卧室门口撒下一圈糯米,这是阳间五谷精华,专克阴邪近身,
能暂时阻挡怨魂侵袭。他自身则盘膝坐在正厅蒲团上,桃木剑横放膝头,左手捏三清印,
右手握着一张未开光的黄符,闭目养神,静心感应周遭阴气流动。阴阳眼始终保持半开状态,
时刻警惕着宅中怨气的变化。苏景然躺在阵中,依旧昏昏沉沉,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恐惧,
显然在噩梦中备受煎熬。头七之夜,是人死后魂魄知晓自身身死,沿生前气息归宅的日子,
若是正常离世,魂魄见家人一面,便会由阴差接引轮回,可若是枉死,又被煞气困住,
便会化为厉鬼,索人性命。“咚——咚——咚——”子时一到,老宅后院深处,
突然传来三声沉闷的敲门声,不响,却精准地敲在人心头,让人浑身汗毛倒竖,
血液都仿佛凝固。不是大门,是后院那间紧锁的柴房,那是苏母生前最常去的地方,
也是她被人害死后,藏尸三日才入棺的所在。苏景然在阵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
眉心的鬼印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周身阴气暴涨。陈默豁然睁开双眼,左眼金光一闪,
死死盯着后院方向。来了,苏母的魂魄,归宅了。敲门声停顿片刻,再次响起,依旧是三声,
节奏死板、僵硬,毫无生气,如同机械重复。紧接着,
柴房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缓缓向内打开,没有风,没有人手触碰,
门自行敞开,一股比宅中其余阴气冷上十倍的寒气,顺着走廊一路蔓延至正厅,所过之处,
地面青砖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烛火瞬间变得幽绿,摇曳欲熄。陈默握紧桃木剑,
指尖微微用力,阴阳眼视野中,一道身穿素白寿衣、长发遮面、双脚离地的女子魂魄,
正一步一步从后院飘来。寿衣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长发湿漉漉的,不断往下滴着黑水,
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枚湿漉漉的黑色脚印,脚印所过之处,杂草瞬间枯萎,
青砖泛起霉斑,怨气之重,远超寻常枉死鬼。这便是苏母林婉清的魂魄。怨魂飘至正厅门口,
停下脚步,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长发向两侧分开,
露出一张惨白如纸、双目空洞、嘴角溢血的脸,空洞的眼窝中,没有瞳孔,只有无尽的黑暗,
直直对上陈默的阴阳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惨叫,
从怨魂口中爆发而出!声波化作实质的阴风,席卷整个正厅,
桌上的朱砂、黄纸被吹得漫天飞舞,供桌上的遗像“哐当”一声摔落在地,香炉倾覆,
香灰撒满一地,窗户纸瞬间炸裂,狂风暴雨倒灌而入,烛火彻底熄灭,正厅陷入一片漆黑。
“生人勿近……还我命来……”怨魂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锣,两行血泪从眼窝中流下,
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腐蚀出小小的坑洞,“苏家后人,
偿我性命……”她猛地一抬手,十指指甲瞬间暴涨数寸,泛着青黑的煞气,带着刺骨寒气,
直扑阵中的苏景然。她并非要害儿子,而是怨气攻心,神智尽失,将苏景然当成了害她之人,
又被宅中凶局牵引,失控伤人。陈默身形一闪,挡在护阳阵前,左手掐诀,
口中低喝茅山基础驱邪咒:“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阴阳有序,邪祟退散!
”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他周身扩散开来,形成一道简易屏障,挡住怨魂的扑击。
可苏母怨气太重,金光屏障瞬间剧烈晃动,裂纹遍布,陈默被逼得连连后退,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寻常镇煞符,根本压制不住这被凶局滋养的怨魂!怨魂被金光阻挡,
愈发暴怒,周身怨气翻滚,凝聚成一只半人高的鬼爪,居高临下,朝着陈默狠狠抓下。
就在此时,护阳阵中的苏景然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双眼彻底翻白,
脸上爬满青黑色的鬼纹,竟是被怨魂的怨气强行冲破阵法,怨鬼附身彻底成型!
被附身的苏景然,力大无穷,猛地挣脱铜钱阵法,一跃而起,双手成爪,朝着陈默心口抓来,
动作与苏母怨魂如出一辙,口中发出尖锐的女声:“杀了你……挡我者死!”陈默不敢硬接,
脚下踏起茅山踏罡步,身形一晃,避开攻击,同时右手一扬,三张镇煞符脱手而出,
符纸在空中自燃,化作三道金色火光,精准贴在苏景然的眉心、双肩。
“滋啦——”符纸灼烧阴邪,苏景然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身形倒退数步,
身上的怨气淡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消散,双眼依旧赤红,再次扑上。陈默心中一沉,
头七之夜阴气最盛,凶局之力被激活,他孤身一人,道气有限,既要对付苏母怨魂,
又要护住苏景然,不能伤其肉身,一时之间,竟陷入两难境地。苏母怨魂在一旁嘶吼,
被附身的苏景然疯狂攻击,正厅内一片混乱,风雨声、惨叫声、器物碎裂声交织在一起。
陈默挥剑抵挡,桃木剑带着微薄道气,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道气飞速消耗。
数十回合后,陈默体力不支,被苏景然一爪扫中肩头,道袍撕裂,三道血痕浮现,
他踉跄着后退,靠在梁柱上,大口喘息。苏景然步步紧逼,苏母怨魂悬浮在半空,怨气翻滚,
头七夜的惊魂,已然达到顶峰。陈默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心中清楚,这只是开始,
幕后之人还未现身,真正的凶险,还在后面。他必须撑到鸡鸣天亮,阴气退散,
才能暂时稳住局面,再寻破局之法。第三章家宅锁阴局天边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一声清亮的鸡鸣穿透雨幕,头七之夜的阴气最盛时刻终于过去。
被附身的苏景然动作猛地一滞,周身怨气快速消退,双眼缓缓恢复清明,
浑身力气瞬间被抽干,软软倒在地上,昏死过去。苏母怨魂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
身形渐渐变得虚幻,化作一缕黑烟,退回后院柴房,暂时隐匿。陈默松了一口气,
踉跄着走到苏景然身边,将他抱起,重新放回卧室,又更换了护阳阵的铜钱,撒上新的糯米,
封住卧室门窗,防止怨气再次侵入。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床边,抬手擦去嘴角血迹,
肩头的伤口**辣地疼,道气消耗大半,需尽快调息恢复。他盘膝坐定,
闭目运转茅山吐纳心法,吸纳天地间微薄的阳气,补充消耗的道气。一个时辰后,天色大亮,
雨势渐小,阳光穿透云层,洒入老宅,驱散了部分阴冷,陈默缓缓睁开眼,气色好了许多,
伤口也不再剧痛。苏景然依旧昏迷,面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眉心的鬼印淡成了浅灰色,暂时没有性命之忧。陈默起身,拿着罗盘,
开始仔细勘察苏家老宅的风水格局,他断定,昨夜怨魂失控,绝非单纯枉死,
而是整座宅子的风水被人恶意篡改,布下了锁阴凶局,才会让怨气无法消散,怨魂不得轮回。
他先来到宅子东方,罗盘指针瞬间指向东方,泛出浓重黑气。东方乃是青龙位,
主家中男丁运势,主生机,本该开阔向阳,可苏家老宅的青龙位,
竟被人挖了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井口漆黑,寒气逼人,井壁上刻着扭曲的邪纹,
这是青龙断首之局,主家中男丁惨死,子嗣凋零。紧接着是西方白虎位,白虎主肃杀,
本该平缓柔和,可此处却被人堆了一座尖锐的土丘,如同白虎张口,直指主宅,
这是白虎开口之局,主家中女眷枉死,血光不断,正是苏母惨死的风水诱因。南方朱雀位,
原本是一方池塘,聚气纳福,却被人强行填平,建起一间紧锁的小屋,门窗封死,
不透一丝光亮,朱雀闭气,宅中气运断绝,死气弥漫。北方玄武位,原本有一座小土坡,
作为靠山,主家宅安稳,却被人凿开一道深沟,玄武失位,家中魂魄无依,阴邪轻易入侵。
四象全破,四方皆凶!陈默顺着罗盘指引,在宅子四角、房梁之下、卧室床下,
分别挖出了一枚漆黑的阴木钉,木钉以百年阴柳炼制,上面刻着锁魂邪纹,
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一共十二枚,恰好对应十二地支,死死锁住宅中怨气与魂魄。
在正厅供桌下方,他更是挖出了一具半人高的阴柳木棺,棺身狭小,
里面装着苏母的一缕头发与贴身衣物,以生人精血祭炼,作为局眼,
将苏母魂魄牢牢困在宅中,无法离去,只能被怨气不断滋养,化为厉鬼。至此,
陈默彻底看清,这是茅山禁术之中,最为恶毒的四象锁阴局。此局以破坏四象风水为根基,
以阴木钉、阴柳棺为媒介,锁住枉死之人魂魄,让其无**回,怨气日积月累,
反过来滋养凶局,宅中活人会被怨气侵染,体弱多病,直至惨死,死的人越多,煞气越重,
最终形成恶性循环,直到满门死绝,宅子便会成为养煞凶地,布局之人,既能夺取家产,
又能收集煞气,修炼邪术,一举两得。“好狠毒的手段,好恶毒的人心。
”陈默握紧手中的阴木钉,眼神冷厉,“布下此局之人,必定是苏家亲近之人,
熟知老宅格局,又懂邪术,才能悄无声息改动风水,害人于无形。”他回到卧室,
苏景然恰好缓缓醒来,睁开眼,看到陈默,眼中满是恐惧与后怕,
挣扎着想要起身:“道长……昨夜……我是不是……”“你被你母亲的怨魂附身,
头七夜凶险万分,若非天亮阴气退散,你已然性命不保。”陈默沉声道,
将勘察到的风水局一一告知苏景然,“你父母并非意外身亡,而是被人谋害,还布下锁阴局,
意图让你也丧命,夺取苏家家产。”苏景然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颤抖,
泪水瞬间涌出:“怎么会……我二叔和继母,一直对我照顾有加,他们说我父母是失足落水,
意外身亡……”“人心隔肚皮。”陈默看着他,“这锁阴局,非外人能布,必定是宅中之人,
与邪修勾结所为。你仔细想想,你父母去世前,是否与谁有过争执,谁对苏家家产最为觊觎?
”苏景然陷入沉思,良久,声音颤抖着开口:“我父亲去世前,曾说要将家产全部留给我,
驳回了二叔想要掌管家族生意的请求,继母也一直想要掌控家中财务,
两人走得很近……我母亲去世前一晚,还和我说,她发现二叔和继母偷偷在院子里挖坑,
像是在埋什么东西,她很害怕,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真相已然明朗,幕后黑手,
正是苏景然的二叔苏振邦,与继母柳氏。两人为了夺取苏家万贯家产,不惜谋害兄长嫂嫂,
又勾结邪修,布下四象锁阴局,困住苏母魂魄,再借头七回魂夜,让怨魂附身苏景然,
致其死亡,如此一来,苏家家产,便尽归他们所有。陈默看着窗外,雨已经停了,
阳光洒在老宅的废墟上,却照不散宅中的阴冷。他知道,苏振邦与柳氏必定在暗中观察,
三七之夜将至,邪修定会再次催动凶局,届时怨气更重,怨魂会彻底化为厉煞,更难对付。
“三七还有两日,这两日,你务必待在护阳阵中,不要踏出卧室半步。”陈默叮嘱道,
“我会尽快恢复道气,绘制高阶符箓,筹备破局之物,三七之夜,我们先稳住怨魂,
引出幕后邪修,再拆穿苏振邦二人的阴谋。”苏景然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依赖,此刻的陈默,
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陈默重新回到正厅,将挖出的阴木钉、阴柳棺集中在一起,
以纯阳符包裹,暂时封印,防止煞气扩散。随后,他取出朱砂、黄纸,
开始绘制五雷符、破煞符、清心符等高阶符箓,为即将到来的三七之夜,做足准备。
家宅锁阴局,已然浮出水面,正邪对决,一触即发。第四章冤魂诉真相两日时间转瞬即逝,
三七之夜如期而至。夜色再次笼罩苏家老宅,没有风雨,却比头七夜更加阴冷,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煞气,宅中各处角落,都飘起细碎的黑影,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那是被锁阴局困住的零散阴魂,在痛苦哀嚎。苏景然按照陈默的叮嘱,
一直待在卧室的护阳阵中,不敢有丝毫懈怠。陈默则在正厅布下八卦镇邪阵,
以桃木剑为阵眼,八枚阳气铜钱分列八方,周围撒满糯米与朱砂,
又将四张五雷符贴在厅柱之上,随时准备应对怨气爆发。子时一到,后院柴房再次传来声响,
这一次,不再是敲门声,而是剧烈的撞击声,“砰!砰!砰!”,一声比一声猛烈,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房门,席卷而出。苏母的怨魂,经过两日煞气滋养,
比头七夜更加强大,已然半只脚踏入厉煞之列。陈默盘膝坐在八卦阵中,阴阳眼全开,
凝神戒备。片刻后,柴房房门轰然碎裂,苏母怨魂化作一道黑烟,直冲正厅,周身怨气翻滚,
寿衣变得血红,长发飞舞,面目更加狰狞,空洞的眼窝中,燃起赤色的火焰。
“还我命来……苏振邦……柳氏……我要你们偿命!”怨魂嘶吼着,
声音中充满无尽的怨恨与痛苦,不再是漫无目的攻击,
而是精准地朝着老宅西侧的偏房飘去——那里,正是苏振邦与柳氏的住处。陈默心中一动,
怨魂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知道找谁报仇,这是通灵问讯的最佳时机。他没有阻拦怨魂,
而是起身跟上,手中捏起通灵诀,口中念动茅山通灵咒:“天地阴阳,二气分明,通灵显圣,
冤屈诉明,吾奉茅山祖师令,暂开阴阳通路,听冤魂诉情!”咒语念毕,
陈默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轻轻一点,一道金光落在苏母怨魂肩头。怨魂身形一顿,
周身狂暴的怨气稍稍平复,空洞的眼窝中,闪过一丝人性的痛楚,停下了攻击,缓缓转过身,
看向陈默。“你……能帮我……报仇?”怨魂的声音不再尖锐,变得虚弱而悲凉,
血泪依旧流淌,“他们……他们不是人……”陈默点头,沉声道:“我乃茅山弟子,
专司斩妖除魔,昭雪冤屈,你且将真相一一说来,我定让凶手伏法,还你公道,助你轮回。
”苏母怨魂周身怨气缓缓散开,一幕幕生前的画面,在阴阳眼视野中浮现,如同幻境一般,
展现在陈默眼前——半月前,苏父苏宏远深知弟弟苏振邦贪婪成性,继母柳氏心思歹毒,
执意立下遗嘱,将所有家产尽数传给儿子苏景然,分毫不让苏振邦沾染。苏振邦得知后,
怀恨在心,与柳氏暗中勾结,花重金请来邪修玄机子,谋划害命夺产。当晚,
苏宏远在书房处理事务,苏振邦与柳氏假意送茶,暗中在茶中下了**,苏宏远喝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