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节律林小溪的小说《爱跳舞的杀手》,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定格在一个姿势上,单膝跪地,右臂伸展,左手指向天空。训练室里安静了三秒。然后马东开始鼓……

《爱跳舞的杀手》精选:
一、月光下的霹雳舞我叫沈夜,是个杀手。江湖人称“夜煞”,听起来挺酷的,对吧?
死在我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不知道什么叫失手。但我有一个致命弱点。
这个弱点比枪卡壳、比刀卷刃、比目标突然回头看见我的脸还要致命一万倍,
我只要听到音乐,就会跳舞。不是那种酷酷的街舞,也不是优雅的交谊舞,
的、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操控了我每一块肌肉的————疯魔乱舞。
事情发生在一个月圆之夜。蹲在维多利亚港旁一栋顶级公寓的空调外机上,
穿着定制的黑色作战服,夜风猎猎,衬得我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目标是东南亚毒枭昆察。这老小子今晚在顶楼开派对,保镖环绕,玻璃全是防弹的。
但我已经研究透了路线,等凌晨三点他独自去露台抽雪茄的时候,从外机翻上护栏,
一刀封喉,干净利落。凌晨两点五十八分。调整呼吸,肌肉绷紧,手指扣住护栏边缘。
月光照在刀刃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完美。倒计时开始。。。。
三楼下那户人家突然响起了音乐。“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
”凤凰传奇。《最炫民族风》。瞳孔在零点三秒内剧烈收缩。
大脑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了一下,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脊椎底部轰然炸开,
顺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右手,那把握刀的、杀伐果断的右手,率先背叛了我,它挥了出去。
不是挥刀砍人,是挥出了一个标准的、充满草原风情的甩袖动作。
紧接着左腿也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膝盖一弯,脚跟一踢,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草原上撒欢。
整个人挂在二十三楼的空调外机上,开始跳舞。在高空,
蹲在一个只比A4纸大不了多少的铁架子上,伴随着“留下来”的旋律,
**澎湃地扭动着腰胯。这不是我。这是音乐的奴隶。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尖叫:沈夜!
**在干什么!你是个杀手!你手上沾着血!你下面二十三层就是水泥地!
但身体说: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臂举过头顶,
手指灵活地做出了一个“转圈儿”的动作。右腿配合着节奏,在护栏边缘反复横踢。
核心肌群在燃烧,不是因为战斗,而是因为在跳广场舞。更要命的是,控制不住地开口了。
“悠悠的唱着最炫的民族风。。”压低了声音,但旋律从齿缝里泄出来,带着杀气,
也带着三分沉醉。昆察就在楼上。他只要此时低头看一眼,就会看见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
在空调外机上以违背人体工学的姿态疯狂扭动,嘴里还哼着歌。拼命想停下,
但“留下来”这三个字像是咒语,牢牢锁死了运动神经。一曲终了。浑身大汗,
趴在空调外机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看一眼表:凌晨三点零八分。昆察抽完了雪茄,
回屋了。刺杀窗口,没了。我沈夜,杀手榜排名前十的“夜煞”,因为一曲《最炫民族风》,
任务失败。那是第三次失手。前两次——一次因为在商场踩点时听到《小苹果》,
在扶梯上跳起了机械舞,
被保安请了出去;一次因为在车里等目标时收音机放了《月亮之上》,在驾驶座上**斗舞,
踩油门撞翻了目标的垃圾箱,把人吓跑了。上线老K,在兰州拉面馆里把筷子拍在桌上,
眼眶泛红。“沈夜,我从业二十三年,带过三十七个杀手。有人怕高,有人怕血,有人怕蛇,
有人怕前女友。但你是第一个怕凤凰传奇的。”“我不怕凤凰传奇!”压低声音,
“我只是……对音乐比较敏感。”“敏感?”老K的声调拔高了八度,
拉面馆里所有人都看向我们。他压低声音,“你管那叫敏感?上次你在浅水湾。。
”“别提浅水湾。”捂住了脸。浅水湾那次,是第四次失手。目标是个地产商,
在高尔夫球场伪装成果岭维护工,眼看就要得手,他的手机响了,《致爱丽丝》。
穿着绿色工装、戴着草帽、脚踩劳保鞋,在果岭上跳起了芭蕾。做了六个挥鞭转,
把一个保镖举过头顶来了个托举,最后和目标面对面跪着,他哭着求我别跳了。
视频被人发到抖音上,标题是“高尔夫球场惊现芭蕾舞大爷,动作比专业舞者还标准”。
播放量两千万。评论区清一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老K把那碗面吃完,
抹了抹嘴:“上头的意思,你先别出外勤了。”他推过来一个文件夹。打开,
里面是一张工作证:“沈夜,高级技术顾问——音乐干扰测试组。
”照片下面用烫金小字印着专属代号“节拍器。
”二、没有节奏感的天才抱着“节拍器”的工作证,去新岗位报到了。音乐干扰测试组,
加上我只有三个人。组长马东,秃顶,以前是爆破专家,炸掉过金三角三个制毒工厂。
后来一次事故失去了左手两根手指,转到后勤养老。组员林小溪,麻省理工声学工程博士,
二十四岁,戴一副厚得能防弹的眼镜。
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一个常春藤博士为什么跑到杀手组织里来搞研究。马东看到我,
热情得过分:“哎呀,可算来个有实战经验的了!失敬失敬!”林小溪推了推眼镜,
上下打量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说:“芭蕾跳得不错。”“……谢谢。
”工作内容是研究“声音辅助暗杀”,次声波武器、定向声波驱散器之类。
说白了就是坐冷板凳。但我是个闲不住的人。出不了外勤,就在实验室里自己练。
让马东帮忙建了一个隔音训练室,每天把自己关在里面,试图用意志力对抗音乐。
试过:听《义勇军进行曲》时扎马步,结果一边敬礼一边抖腿,摔了个四脚朝天。
听《卡门》时练刀法,结果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后扎进了自己的鞋尖,
差零点五公分就截肢。听《最炫民族风》时,算了,不提了。一个月下来,
训练室的内壁被撞出了十七个人形凹坑。林小溪每次路过,都会透过玻璃窗看我一眼,
然后面无表情地在笔记本上记录什么。有一天终于忍不住了。“你到底在记什么?
”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我在研究你的运动规律。你的舞蹈动作虽然不受控制,
但每一组动作的轨迹、力度、角度都是可预测的。这说明。。”“说明什么?
”“说明这不是病。这是天赋。”愣住了。“正常人的大脑听到音乐,
会在大脑皮层产生节律响应,但响应程度有限。你的大脑不同,
你的运动皮层和听觉皮层之间有一条超常的神经通路,
音乐信号会毫无衰减地传递到运动中枢。”她翻出笔记本,上面画满了图表和数据。
“简单来说,你不是‘控制不住跳舞’。你是对节律的响应能力远超常人。
别人听到音乐用脚打拍子,你用全身打拍子,而且精度是别人的十倍。”“所以?
”“所以这不是弱点。这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武器。”她的眼镜片上反射出诡异的光,
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让我想起了高中化学老师,每次准备做一个会爆炸的实验时,
都是这个表情。“沈夜,”她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你的弱点变成武器,会怎样?
”三、“节奏大师”的诞生林小溪的方案,疯狂到马东听完之后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你的意思是,”马东摸了摸光头,“让他戴着耳机去杀人?”“不是普通耳机。
”林小溪在白板上画了一张图,“这是一套‘战斗节律系统’。由三个部分组成。。。
”她敲了敲白板:“第一,骨传导耳机。不入耳,不影响他听到环境音,
同时向他播放特定的节律。”“第二,运动传感器。贴在他的关键关节上,
实时监测他的动作,反馈给节律算法。”“第三,也是核心,AI动态节律引擎。
根据战场环境实时生成最优的节律,驱动他的身体做出最高效的击杀动作。
”马东眨了眨眼:“说人话。”“就是说,”林小溪推了推眼镜,“他不用思考怎么打。
节律会告诉他怎么打。他的身体会以最快的速度、最准的角度、最狠的力度,
完成一系列舞蹈动作,而这些动作,刚好能杀人。”训练室陷入了沉默。看着白板上的图纸,
心脏开始加速。“还有一个问题,”我说,“如果节律是AI生成的,
那它生成的……是什么风格的音乐?”林小溪的嘴角翘得更高了。“这就是最精彩的部分。
我录入了全世界所有舞种的节律数据,
、breaking、popping、拉丁、桑巴、弗拉门戈、踢踏舞、蒙古族摔跤舞。
。”“等等,”打断她,“摔跤舞是什么?”“蒙古族的一种传统舞蹈,模仿摔跤的动作。
力度极大,重心极低,非常适合近身格斗。”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打着打着,
突然跳起了蒙古摔跤舞?”“不是可能。是一定。”看了看马东。马东看了看天花板。
“……操。”我说。“那就开始吧。”林小溪拍了拍手。接下来的一个月,
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三十天。林小溪的训练方案是这样的:每天八小时,
在各种节律的驱动下完成格斗动作。第一天是芭蕾。
在节律的驱动下不停地旋转、跳跃、托举。没有舞伴,就托举沙袋。一个八十公斤的沙袋,
被像芭蕾**演员的舞伴一样举过头顶,在训练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沙袋里的沙子从破口漏出来,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同心圆。第二天手臂抬不起来了。
第二天是探戈。探戈的特点是快速的头颈移动和凌厉的腿部动作。
在节律驱动下不停地甩头、踢腿,一个下午做了三百次高鞭腿。第三天脖子歪了。
第三天是街舞中的“风车”,就是那种躺在地上用肩膀和背部旋转的动作。
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转了整整两个小时。第四天后背磨掉了一层皮。但林小溪从不心软。
“再来,”她站在训练室外,对着对讲机说,“上次的动作,你的左肘角度偏了三度。
节律要求是八十七度,你做到了九十度。差了百分之三。”“百分之三有什么关系?
”“你的刀尖会偏离目标两厘米。两厘米,就是生和死的距离。”咬着牙继续转。
马东有时候会端着一杯茶站在门口看,看完摇摇头走了。后来他告诉我,
那段日子他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在地板上旋转,
嘴里还喊着“留下来”。但渐渐地,开始感觉到变化。第四周的时候,
不再需要刻意去“配合”节律了。身体和节律融为一体,节律响起的瞬间,肌肉会自动收缩,
关节会自动调整角度,重心会自动转移。在节律的驱动下完成了一套组合动作,
旋转、下蹲、扫腿、弹起、肘击、后空翻、落地、刺击。全程三点二秒。林小溪按下秒表,
看了一眼数据,沉默了五秒钟。“怎么样?”喘着气问。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你的身体对节律的响应精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点三。这意味着。。
”“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节律的驱动下,你的速度是正常状态的两点三倍,
力量是一点八倍,反应时间是零点三倍。”她顿了顿。“你不是人了,沈夜。你是一件乐器。
”“……你能不能换个比喻?”“你是乐器中的大提琴。优雅,致命,而且。。
”“而且什么?”“而且很贵。”决定不跟她计较比喻的事。最后一次测试,
林小溪把所有的节律数据整合成了一套完整的战斗序列。她在电脑上按下播放键。
训练室的音响炸开了。首先是探戈,强烈、顿挫、充满张力。身体瞬间进入攻击状态,
脚步快速移动,手臂蓄势待发。然后是弗拉门戈,手部动作凌厉如刀,脚步打击密如鼓点。
手指在空中划出致命的弧线,每一次挥击都带着破风声。接着是街舞,
地板动作、旋转、倒立。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弹射、翻滚,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最后是电子乐,一百八十拍每分钟,节奏密集如机关枪。动作快到了极限,
拳、脚、肘、膝、头,每一个部位都变成了武器,在空气中划出残影。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
定格在一个姿势上,单膝跪地,右臂伸展,左手指向天空。训练室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马东开始鼓掌。林小溪没有鼓掌。她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眼镜片上反射着密密麻麻的波形图。“百分之九十九点一,”她说,
“你的身体和节律的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九点一。”她转过头看我,
镜片后面的眼睛里有一种从没见过的光。“你可以出师了。”马东递过来一套新装备,
黑色的作战服,内侧缝着柔性电路板,袖口藏着微型定向扬声器,
耳道里塞着隐形骨传导耳机。“这套装备,”马东拍了拍我的肩膀,“值三百万。别弄丢了。
”“三百万?”吓了一跳,“组织的经费什么时候这么宽裕了?”“不是组织的经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