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将我扫地出门?海后魂穿全家跪舔》描绘了程妙傅清弦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一口甜菜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说是程妙因为昨晚的事儿,被文氏责备,可昨晚程妙真的无辜。温彦川这样的心怀正义的人,绝不会坐视不理。程妙一听到温……。

《渣夫将我扫地出门?海后魂穿全家跪舔》精选:
程妙看着傅清弦变化莫测的表情,微垂的眼眸不自觉弯了弯,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
可她眼中仍旧满是隐忍的悲伤。
“小叔叔说我不守妇道,生性浪荡,可小叔叔知不知道那日为何我会出现在你的房中?”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悲凉,有一种被逼到无可奈何才不得不说出真相的感觉。
一切拿捏得恰到好处,丝毫不做作。
傅清弦皱眉:“还能是因为什么?”
程妙死死咬住嘴唇,一副“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别开了脸。
“罢了,说了小叔叔也不会信我的,小叔叔叫我来就是为了问嫁妆一事吧?那就算了,既然嫁到傅家来,用些嫁妆又如何?我也不会将此事说出去,还请小叔叔放心。”
说罢,程妙毫不犹豫,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清弦抬起手,似乎想叫住她,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手又放了下去。
思忖半晌,他冷声开口:“临风。”
一道黑影落在他身边。
“去查清楚,前天晚上二房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程妙没有走远,听到了傅清弦对隐卫的吩咐,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自己说出来,依照傅清弦对她的偏见,恐怕会觉得她画蛇添足、夸大其词。
倒不如让他自己去查明真相,那时才会知道她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她哼着歌走在回去的路上,却好巧不巧遇到了一个穿着富贵的女子。
程妙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对方。
哟,这不是文氏的好妹妹吗?
这妹妹前些时候同夫君和离,暂无去处,便说来探望文氏,结果这一探望便在傅家住了个把月。
期间她还伙同文氏一起明里暗里欺负原主。
真是冤家路窄。
文氏的妹妹文清看到程妙,眼底闪过一抹怨毒。
在她眼里,姐姐的儿媳根本不受重视,还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
不知这两日发了什么疯,居然敢攀扯文氏。
如今傅思源下不了床,林瑶还被禁了足。
本来文清就替姐姐窝火,如今撞上程妙,更要好好替文氏出这口恶气。
文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程妙。
今日程妙与平日不同。
平日里她只穿最简单的衣服,身上首饰极少,不说还以为是哪个夫人房里的丫鬟。
可今日她换了一身红色锦袍,上面用金丝细细绣描了精致的暗纹,头上戴着华丽的珠钗。
脸上也描眉画眼、施着粉黛,看上去颇有几分主母气场。
文清冷哼一声:“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梦云立刻喝斥:“你胆敢对我家小姐这么说话?”
文清看向梦云。
哟,这窝囊废居然还把自己的陪嫁丫鬟找回来了。
看来正如姐姐所说,她这是动了心思呀。
那更要好好打压一番了。
文清冷眼一横,正要开口,一个耳光就痛快地甩在了她脸上。
文清惊呼一声,跌倒在地,手掌心火辣辣地疼。
程妙轻轻活动着手腕,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泛出璀璨光泽。
她笑着垂眸看着趴在地上满眼不可思议的文清,淡淡说道:“这一巴掌可让你清醒了些?”
文清不可思议地怒吼:“你竟敢打我?”
程妙歪了歪头,珠钗相撞发出清脆响声。
“我为何不敢?我是傅思源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正妻,侯府之内我也算个主母,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我面前羞辱我?”
文清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在丫头搀扶下站起来,抬手直指程妙鼻尖。
“我定要将此事告诉姐姐,让她重重罚你!”
程妙没忍住扑哧一笑,眼睛弯得像星月,又像淬了毒的刀。
“你那好姐姐自身都快不保了,还有空替你伸张正义?”
说着,她眉眼上下一扫,看着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文清,微微扬起下巴。
“梦云,她身上那套头面,我看着怎么那么眼熟?”
梦云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仔细端详,随即回眸。
“小姐,这是您嫁妆中丢失的那几件首饰,就连外袍也是您陪嫁的布料做的!”
文清显然没想到程妙身边这丫鬟记得这么清楚,说的一点不差,顿时慌了。
“你这下贱的丫鬟,胡说八道些什么?这都是我姐姐给我的!”
程妙笑着上前,微微俯身看着文清。
“恐怕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当着二爷的面,我清点嫁妆,你姐可偷偷挪用了我不少东西,看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竟然还说什么被下人偷走了。”
她眼中带着嘲讽。
文清慌乱后退两步。
这女人真跟之前不一样了。
“妖孽,你简直就是妖孽!”
程妙听后眼睛眨了眨,随后大笑着拍手:“好,我喜欢这个名字。”
说着,她一抬手,“那便让你看看什么叫作真正的妖孽,梦云,把本小姐的嫁妆都拿回来,一件也不许放过!”
梦云立刻上前,在文清和她身边的丫鬟还没反应过来时,动作极快地扯了文清手里的发簪,撸了她的手镯。
正要伸手去扯衣服,文清尖叫着后退:“你疯了!竟敢当众扒我的衣服?”
程妙一脸古怪地看着文清。
“为什么不可以?你姐姐偷我东西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才对。”
文清眼睛都红了:“我要将此事告诉侯爷,你真是胆大妄为,不可理喻!”
说着就要跑向傅清弦所在的院子。
在她擦过程妙身边那一瞬间,程妙抬手将她散乱的头发一扯。
伴随着文清的一声尖叫,她被程妙甩在了地上。
程妙笑了笑。
这些女人这点本事,还不如她在娱乐圈跟对家扯头花的时候呢。
她一步一步靠近摔倒在地的文清,缓缓蹲下来。
手指抚上文清那张因紧张而不断抽动的脸颊。
忽然,文清感到脸上一疼。程妙一脸惊恐地捂住嘴。
“哎呀,太久没有修指甲了,不小心伤了你的脸,真是不好意思。”
说着,她从梦云手里拿了一支簪子扔在文清身上,“这个就当作是赔礼了。”
那模样像极了施舍路边的乞丐。
文清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终于是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程妙看着她翻着白眼倒在地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不过如此,草包一个。”
回去的路上,梦云有几分忐忑地问程妙:“小姐,我们这般对待文清夫人,恐怕她会去侯爷那里告状的。”
程妙却带着一抹早有料到的笑,回过头看着梦云。
“我还怕她不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