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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小说章节在线阅读 子萧景萧景渊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5-12 12:36:39

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子萧景萧景渊,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开创了大靖盛世。他一生英明,却偏偏生了四个如此不争气的儿子!别人家的皇子,为了太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无所不用其极。可他……

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
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
白烟客/著 | 已完结 | 子萧景萧景渊
更新时间:2026-05-12 12:36:39
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萧景珩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反抗无用。既来之,则安之。只是这太子之位,大哥,你可要好好坐,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都要跟着受罚。”萧景渊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从今日起,我便放下佛经,潜心学习政务。无论如何,不能让父皇失望,更不能让这大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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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精选

1金銮殿上,逆子齐聚大靖王朝,景和三年,秋。金銮殿上,鎏金蟠龙柱巍峨矗立,

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十二章纹龙袍的大靖皇帝萧彻,面色铁青,指尖死死攥着御案边缘,

指节泛白,几乎要将上好的紫檀木捏出裂痕。下方,四位皇子垂首而立,

却各有各的“风骨”,各有各的“洒脱”,全然没有半分储君候选者该有的恭谨与野心。

大皇子萧景渊,乃皇后嫡出,本该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可此刻,他一身素色僧袍,

光头锃亮,手持一串菩提佛珠,双目微阖,口中念念有词,竟是在金銮殿上诵起了《心经》。

二皇子萧景珩,安贵妃所生,容貌俊朗,气质出尘,却身着一袭青色道袍,头戴玉冠,

手持拂尘,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淡然,眼神飘向殿外,仿佛在看云卷云舒,

全然没将殿内的剑拔弩张放在眼里。三皇子萧景瑜,生母是早逝的北狄和亲公主,

性子素来跳脱,此刻却身着一身艳丽的粉色锦袍,鬓边还簪了朵娇艳的海棠花,

眉眼间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正对着身旁的内侍总管抛着媚眼,举止轻浮,不堪入目。

四皇子萧景澈,年纪最小,才十六岁,却已是身形挺拔,只是此刻脸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

双手紧紧捂着小腹,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与决绝,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萧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目光扫过四个儿子,

声音冷得像冰:“朕再问你们最后一遍,太子之位,谁来坐?”殿内瞬间死寂,

只有大皇子萧景渊的诵经声,还在幽幽回荡,更添几分讽刺。萧彻猛地一拍御案,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殿内烛火摇曳:“萧景渊!你给朕闭嘴!”萧景渊缓缓睁开眼,

眸中一片澄澈,双手合十,对着萧彻微微躬身:“父皇,红尘皆是苦海,儿臣早已看破,

愿常伴青灯古佛,普度众生,这储君之位,于儿臣而言,不过是万丈红尘中的枷锁,儿臣,

不想要。”“你!”萧彻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萧景渊,却说不出话来。

他又看向二皇子萧景珩,语气稍缓:“老二,你来说。”萧景珩轻轻挥动拂尘,

洒然一笑:“父皇,儿臣一心向道,追求的是长生不老,羽化登仙。这江山社稷,太过沉重,

儿臣担不起,也不想担。还望父皇成全,让儿臣云游四海,寻仙问道。”“寻仙问道?

”萧彻怒极反笑,“朕的江山,难道还比不上你那虚无缥缈的仙道?”萧景珩垂眸,

不卑不亢:“道不同,不相为谋。父皇的江山,自有能人辅佐,儿臣,志不在此。

”萧彻的目光,又落在三皇子萧景瑜身上,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希冀:“老三,

你……”话未说完,萧景瑜已经扭着腰肢,娇滴滴地开口:“父皇,儿臣对这朝堂政务,

一窍不通,也毫无兴趣。儿臣只喜欢与美男子相伴,吟诗作对,风花雪月。

若是让儿臣当太子,处理那些烦人的奏折,儿臣怕是会疯掉的。再说了,儿臣这断袖之名,

早已传遍京城,若是当了太子,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大靖皇室?”他说着,

还故意对着萧彻抛了个媚眼,气得萧彻眼前一黑。最后,

萧彻的目光定格在四皇子萧景澈身上,声音都有些颤抖:“老四,你呢?你年纪最小,

父皇最疼你,你告诉朕,你想不想当太子?”萧景澈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却眼神坚定,

对着萧彻重重磕了一个头:“父皇,儿臣不孝!儿臣……儿臣为了不做太子,方才在殿外,

已经……已经自宫了!”“什么?!”萧彻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

龙袍下摆扫落御案上的奏折,散落一地。他踉跄着走下龙椅,冲到萧景澈面前,

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嘶哑:“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儿臣……自宫了。

”萧景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坚定,“父皇,儿臣不想当太子,不想继承皇位,

儿臣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安稳度日。唯有如此,方能彻底断了父皇立儿臣为太子的念头。

”“逆子!你们都是逆子!”萧彻猛地推开萧景澈,后退几步,扶着蟠龙柱,才勉强站稳。

他看着眼前四个儿子,一个出家,一个修道,一个断袖,一个自宫,

全都是为了避开太子之位!想他萧彻,十八岁登基,励精图治,南征北战,打下这万里江山,

开创了大靖盛世。他一生英明,却偏偏生了四个如此不争气的儿子!别人家的皇子,

为了太子之位,争得头破血流,无所不用其极。可他的儿子们,倒好,一个个避之唯恐不及,

为了不当太子,简直是不择手段,花样百出!萧彻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险些晕厥过去。内侍总管李忠连忙上前,扶住萧彻,急声道:“陛下,陛下您息怒,

龙体要紧啊!”“龙体?”萧彻惨然一笑,“朕有这四个逆子,朕的龙体,

迟早要被他们气炸!”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扫过四个儿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好!

好得很!你们不想当太子,不想继承皇位,是吧?朕偏要你们当!”“从今日起,

朕颁布圣旨,立大皇子萧景渊为太子!”萧景渊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猛地睁开眼,

一脸难以置信:“父皇!儿臣已经出家了!”“出家?”萧彻冷笑,“朕准你还俗!

从今日起,你就是大靖太子,搬入东宫,处理朝政!若是敢再提半个‘佛’字,

朕就拆了京城所有的寺庙,让天下僧人,都为你陪葬!”萧景渊脸色骤变,佛珠从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散成一串。萧彻又看向萧景珩:“二皇子萧景珩,即日起,废除道士身份,

入内阁,协助太子处理政务!若是敢再提半个‘道’字,朕就焚了天下所有道观,

让天下道士,都为你殉道!”萧景珩手中的拂尘,“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脸上的淡然,

终于裂出一道缝隙。接着,萧彻的目光落在萧景瑜身上,眼神冰冷:“三皇子萧景瑜,

即日起,禁绝所有龙阳之好,三个月内,必须迎娶正妃,诞下子嗣!若是敢违抗,

朕就将你所有的男宠,全部凌迟处死,再将你贬为庶人,永世不得翻身!

”萧景瑜脸上的柔媚瞬间消失,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最后,

萧彻看向萧景澈,语气里带着一丝狠厉:“四皇子萧景澈,你自宫,是吧?朕告诉你,晚了!

从今日起,你入兵部,统领禁军,操练兵马!朕不管你是真自宫还是假自宫,若是敢懈怠,

朕就将你扔到边疆,与蛮夷血战,不死不休!”萧景澈瞪大了眼睛,彻底懵了。他自宫,

本是为了断了太子之路,可没想到,父皇竟然如此强硬,连自宫了,都不放过他!四个皇子,

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萧彻看着他们的样子,心中的怒火,

终于稍稍平息了一些。他重新坐回龙椅,整理了一下龙袍,声音威严,不容置疑:“朕的话,

你们都听清楚了?从今日起,谁若是再敢逃避,再敢耍花样,朕定斩不饶!”“朕倒要看看,

你们这四个逆子,是如何当这个太子,如何坐这个皇位的!”金銮殿上,圣旨已下,

尘埃落定。四位皇子,从今日起,再也没有了逃避的可能。他们的“逍遥”日子,

到头了。而大靖王朝,一场由皇帝强行推动的“太子养成记”,就此拉开序幕。

2东宫惊魂,太子难当圣旨颁布的次日,大皇子萧景渊,

便被强行从城外的清凉寺里“请”了回来,剃度不过半月的光头,还未来得及长出寸发,

便被戴上了沉甸甸的太子冠。东宫,文华殿。萧景渊身着太子朝服,端坐在殿中主位上,

面前堆着如山的奏折,每一本,都需要他批阅处理。他看着眼前的奏折,只觉得头痛欲裂。

往日里,他在清凉寺,晨钟暮鼓,诵经念佛,日子清净自在。可如今,被困在这东宫之中,

每日面对的,是堆积如山的政务,是繁琐复杂的朝堂纷争,是父皇那双时刻盯着他的眼睛。

“太子殿下,这是户部送来的江南水患奏折,需要您批示赈灾银两与粮食的数额。

”“太子殿下,这是吏部呈报的官员任免名单,需要您审阅。”“太子殿下,

这是兵部送来的北疆军情急报,蛮夷蠢蠢欲动,请求增派兵力。”内侍们捧着一本本奏折,

络绎不绝地走进来,放在萧景渊面前。萧景渊看着这些奏折,只觉得眼花缭乱,头皮发麻。

他自幼熟读诗书,却从未接触过政务,对这些民生、军事、吏治之事,一窍不通。

他拿起一本奏折,翻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全是关于江南水患的详情,田地淹没,

百姓流离失所,请求朝廷赈灾。他皱着眉,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批多少银两,

该调多少粮食。“这……这该如何是好?”萧景渊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想放下奏折,像往日一样,闭目诵经,寻求内心的平静。可刚一闭眼,

脑海里就浮现出父皇在金銮殿上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句“若是敢再提半个‘佛’字,

朕就拆了京城所有的寺庙”。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二皇子萧景珩,身着文官服饰,走了进来。他看着萧景渊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

又看了看萧景渊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大哥,看来这太子之位,不好坐啊。

”萧景渊抬头,看到萧景珩,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二弟,你就别取笑我了。

你如今入了内阁,不也一样要处理政务?”萧景珩走到他面前,拿起一本奏折,随意翻了翻,

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神情:“我与你不同,我只是协助你处理政务,不用像你一样,

事事亲为。再说了,这些政务,于我而言,不过是凡尘俗事,远不如寻仙问道来得自在。

”他说着,将奏折扔回桌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屑。萧景渊叹了口气:“事到如今,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父皇的脾气,你我都清楚,若是敢违抗,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两人说话间,三皇子萧景瑜,也走了进来。他今日换了一身素色锦袍,

鬓边的海棠花早已不见,脸上的柔媚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愁容与无奈。

“大哥,二哥。”萧景瑜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父皇昨日下了旨,让我三个月内必须迎娶正妃,诞下子嗣。可我……我对女子,

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啊。”他说着,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脸。他自幼便喜欢男子,

与京中不少世家公子都有往来,断袖之名,早已传遍京城。如今让他娶女子为妻,

还要诞下子嗣,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萧景渊与萧景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

看到了同情。就在这时,殿门再次被推开,四皇子萧景澈,一身铠甲,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小腹处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昨日自宫,虽然被及时救下,

没有性命之忧,但也伤了根本,需要好好休养。可父皇却根本不管他的伤势,今日一早,

便下旨让他入兵部,统领禁军。“大哥,二哥,三哥。”萧景澈的声音,还有些虚弱,

“父皇让我今日便去兵部点卯,统领禁军操练。可我这身体……”他说着,

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东宫之中,四位皇子齐聚,却没有半分兄弟团聚的喜悦,

只有满满的愁云惨淡,与无可奈何。他们四人,曾经为了逃避太子之位,各施奇谋,

以为从此可以逍遥自在。可没想到,父皇竟然如此强硬,将他们拉回朝堂,强行赋予重任。

如今,他们四人,一个被困东宫,处理政务;一个入了内阁,协助理政;一个被逼娶妻,

传宗接代;一个伤重未愈,便要统领兵马。每一个人,都被父皇安排得明明白白,

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父皇这是,要逼死我们啊。”萧景瑜忍不住抱怨道。

萧景渊摇了摇头,语气沉重:“父皇不是要逼死我们,他是要逼我们成长。

他老人家一生英明,打下这万里江山,自然希望有人能继承他的大业。我们之前的所作所为,

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萧景珩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反抗无用。既来之,

则安之。只是这太子之位,大哥,你可要好好坐,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都要跟着受罚。

”萧景渊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从今日起,

我便放下佛经,潜心学习政务。无论如何,不能让父皇失望,更不能让这大靖江山,

毁在我们手里。”他拿起一本奏折,重新翻开,虽然依旧看不懂,但眼神里,

却多了一丝坚定。东宫之中,气氛渐渐变得凝重。四位皇子,从今日起,

便要开始他们身不由己的“储君之路”。而远在御书房的萧彻,看着内侍呈上来的,

关于四位皇子今日动向的密报,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逆子们,想逃?

没那么容易。”“这太子之位,这大靖江山,你们不想当,不想坐,也得当,也得坐!

”“朕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多久。”他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深邃,

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他相信,他的四个儿子,虽然性子各异,各有怪癖,但骨子里,

都流着他萧彻的血,都有着皇族的骄傲与能力。只要加以打磨,加以逼迫,他们终有一日,

会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成为合格的储君,会继承他的大业,将大靖王朝,

推向更加辉煌的未来。而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地逼迫他们,鞭策他们,

直到他们真正扛起这江山社稷的重担。一场针对四位皇子的“魔鬼训练”,就此开始。

3内阁风云,道心动摇二皇子萧景珩,入内阁已有半月。内阁,乃是大靖王朝的权力中枢,

辅佐皇帝处理全国政务,位高权重。萧景珩身为皇子,入内阁协助太子处理政务,

本是荣耀之事,可对于一心向道的他来说,却是一种煎熬。内阁的值房内,

萧景珩端坐在案前,面前同样堆着不少奏折。他身着文官服饰,头戴乌纱帽,

往日里那一身道袍,那柄拂尘,早已被父皇下令收缴,再也不见踪影。他看着眼前的奏折,

眼神里充满了厌倦与不耐。这些奏折,要么是地方官员呈报的民生琐事,

要么是各部之间的利益纷争,要么是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凡尘俗事,

毫无意义,远不如他在道观里打坐炼丹,参悟道法来得自在。“二皇子殿下,

这是礼部送来的,关于明年春闱的安排,请您审阅。”内阁首辅张大人,捧着一本奏折,

走到萧景珩面前,恭敬地说道。萧景珩抬起头,看了张大人一眼,又看了看奏折,

随意摆了摆手:“这些事情,你们看着办就好,不必问我。”张大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早就听说,二皇子一心向道,对政务毫无兴趣。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可皇命难违,

陛下下了旨,让二皇子入内阁协助理政,他也不敢怠慢。“殿下,这春闱乃是国家大事,

选拔人才,关乎国本,还请殿下务必审阅批示。”张大人依旧恭敬地说道。

萧景珩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拿起奏折,随意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

全是关于春闱的时间、地点、考官人选、考试内容等等,看得他头晕脑胀。“行了,

朕知道了。”萧景珩随口说道,将奏折扔回桌上,“就按你们拟定的方案办吧。

”张大人看着萧景珩敷衍的样子,心中暗自摇头,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捧着奏折,

退了下去。值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萧景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试图静下心来,

参悟道法。可脑海里,却总是浮现出内阁里的繁琐事务,浮现出父皇严厉的眼神,

浮现出大哥在东宫愁眉苦脸的样子。他的道心,第一次,出现了动摇。他自幼便痴迷道法,

向往那无拘无束,长生不老的仙道生活。他以为,只要他一心向道,

便能脱离这凡尘俗世的枷锁。可没想到,父皇一道圣旨,便将他强行拉回这红尘之中,

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些他最厌恶的政务。“难道,我真的要一辈子被困在这朝堂之上,

与这些凡尘俗事为伴?”萧景珩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迷茫。

他想起了自己在道观里的日子,每日清晨,迎着朝阳打坐,吸收天地灵气;午后,炼丹制药,

研究道法;傍晚,看着夕阳西下,感悟自然之道。那样的日子,清净自在,无忧无虑。

可如今,他被困在内阁的值房里,每日面对的,是堆积如山的奏折,是尔虞我诈的朝堂纷争,

是永无止境的政务。他的道心,在这凡尘俗世的消磨下,渐渐变得不再纯粹。就在这时,

值房的门被推开,太子萧景渊,走了进来。他今日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一些,

虽然依旧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沉稳。“二弟,我来看看你。

”萧景渊走到萧景珩面前,笑着说道。萧景珩睁开眼,看到萧景渊,

脸上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大哥,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东宫的奏折,处理完了?

”萧景渊摇了摇头:“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我已经慢慢上手了。这些政务,虽然繁琐,

但仔细研究下来,也并非毫无头绪。”他说着,走到萧景珩的案前,看了看上面堆积的奏折,

又看了看萧景珩迷茫的眼神,便明白了他的心思。“二弟,我知道你一心向道,

对这些政务毫无兴趣。可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父皇的脾气,你我都清楚,

若是我们再逃避,再敷衍,后果不堪设想。”萧景渊语重心长地说道。

萧景珩叹了口气:“大哥,我知道。可我实在是不喜欢这些凡尘俗事。我只想寻仙问道,

追求长生。”“长生?”萧景渊笑了笑,“这世间,真的有长生不老吗?古往今来,

多少帝王将相,追求长生,最终还不是化为一抔黄土?与其追求那虚无缥缈的仙道,

不如脚踏实地,为这天下百姓,做一些实事。”“你看,我们如今处理政务,虽然辛苦,

但每一份奏折的批示,都关系到万千百姓的生计。若是我们能将政务处理好,

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繁荣昌盛,这难道不是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吗?

”萧景珩看着萧景渊,眼神里充满了惊讶。他没想到,往日里一心向佛,不问世事的大哥,

如今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大哥,你……”萧景渊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二弟,

我们是皇子,是大靖的子民。我们身上,肩负着江山社稷的重担。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唯有面对,唯有承担,我们才能真正成长。”“父皇之所以如此逼迫我们,

也是希望我们能明白这个道理。”萧景珩沉默了。他看着萧景渊坚定的眼神,

又看了看案前堆积的奏折,心中的迷茫,渐渐散去。大哥说得对。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父皇已经将他们逼到了绝路,他们唯有面对,唯有承担。而且,大哥说得没错,处理政务,

虽然辛苦,但若是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让国家繁荣昌盛,这确实是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

他的道心,或许不该只局限于那虚无缥缈的仙道。治国安邦,造福百姓,何尝不是一种大道?

萧景珩缓缓抬起头,眼神里的迷茫,渐渐被坚定所取代。他拿起案前的一本奏折,重新翻开,

这一次,他不再敷衍,不再厌倦,而是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虽然依旧有些晦涩难懂,

但他的眼神里,却多了一丝专注与认真。萧景渊看着他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二弟,终于开始转变了。内阁之中,萧景珩的道心,在凡尘俗世的磨砺下,

渐渐发生了改变。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在父皇的逼迫下,在现实的磨砺中,四位皇子,

都在慢慢成长,慢慢转变。他们曾经的“怪癖”,曾经的“逃避”,

都在渐渐被责任与担当所取代。大靖王朝的未来,也在他们的成长与转变中,

渐渐变得清晰起来。4王府催婚,断袖之痛三皇子萧景瑜的景王府,近日来,

可谓是热闹非凡,却也愁云惨淡。原因无他,父皇下了旨,让他三个月内,必须迎娶正妃,

诞下子嗣。景王府的客厅里,萧景瑜瘫坐在椅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他的面前,

站着几位媒婆,个个巧舌如簧,滔滔不绝地向他介绍着京中各家的名门闺秀。“三皇子殿下,

吏部尚书家的大**,年方二八,容貌秀丽,知书达理,乃是京中有名的才女,与殿下您,

那真是天作之合啊。”“殿下,太傅家的二**,温柔贤淑,端庄大方,家世显赫,

若是娶进门,定能助殿下您一臂之力。”“还有丞相家的三**,活泼可爱,娇俏动人,

最是能讨殿下您的欢心……”媒婆们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天花乱坠,

可萧景瑜却听得心烦意乱,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对女子,根本没有半分兴趣。他喜欢的,

是那些容貌俊朗,气质不凡的美男子。让他娶一个女子为妻,还要与她同床共枕,诞下子嗣,

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
朕的皇子都不想当太子:朕偏要他们当!
白烟客/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子萧景萧景渊
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萧景珩轻轻叹了口气:“罢了,事已至此,反抗无用。既来之,则安之。只是这太子之位,大哥,你可要好好坐,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我们都要跟着受罚。”萧景渊点了点头,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从今日起,我便放下佛经,潜心学习政务。无论如何,不能让父皇失望,更不能让这大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