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白月光,早已物是人非林薇江辰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只有考上好大学,才能改变自己和母亲的命运。她每天五点起床,在晨光微熹中背英语单词;深夜一点睡觉,台灯下是永远做不完的理综……

《曾经的白月光,早已物是人非》精选:
一、十七岁的夏天2009年的夏天,林薇坐在靠窗的第三排位置,
铅笔在数学试卷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窗外蝉鸣如雨,
紫藤花架在午后的阳光里投下斑驳的影子。教室顶上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却驱不散南方小城特有的湿热。“林薇,这道题你会吗?”一张试卷轻轻推到她面前,
修长干净的手指指着最后一道压轴题。林薇抬起头,
撞进一双清澈的眼睛里——那是转学来才三个月的江辰。“我看看。”她接过试卷,
耳根微微发烫。江辰是那种走到哪里都会发光的男生。成绩好,篮球打得好,
笑起来左边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他转学来的第一天,
就因为在升旗仪式上流畅的英文发言成了全校的焦点。而林薇,
只是班级里众多普通女生中的一个,留着齐耳短发,戴着黑框眼镜,成绩中等偏上,
喜欢在周记本上写些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诗。“这里,要连接辅助线。
”林薇在图上轻轻画了一笔,“然后用相似三角形。”“原来如此!”江辰恍然大悟,
眼睛亮了起来,“你真厉害。”林薇低下头,假装继续做题,心跳却乱了节拍。
这是江辰第三次问她数学题了,每次都是最后一题。她知道,以江辰的水平,
那些题他未必真的不会。十七岁的喜欢,就是这样小心翼翼又藏不住秘密。放学后,
林薇照例要去图书馆**。她家条件不好,父亲早逝,母亲在纺织厂三班倒,
她从高一开始就在学校图书馆整理书籍,换取一点微薄的补贴。“林薇,我帮你吧。
”江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架的另一端。夕阳从高大的玻璃窗斜射进来,
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不用了,你快回家吧。”林薇抱着一摞厚重的《辞海》,
手臂有些发抖。“正好我也要借几本书。”江辰自然地接过她手里一半的书,
“《百年孤独》,加西亚·马尔克斯……你也喜欢?”“嗯。”林薇轻声应道,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书脊上凹凸的烫金字体。那天傍晚,他们一起整理了三个书架。
江辰告诉她,他父亲是工程师,因为工作调动,他们全家从北京搬来这个南方小城。
他说他不习惯这里永远潮湿的空气,不习惯辣椒放得那么多的菜,
但喜欢这里初夏傍晚紫藤花开的样子。“像紫色的瀑布。”他说。
林薇偷偷看着他说话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夏天,也许会和往年不一样。
二、藏在习题册里的秘密高三像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蝉鸣最盛的时候悄然而至。
黑板右上角挂起了高考倒计时牌,每天早晨由值日生郑重地翻过一页。
老师们不再说“同学们”,而是改口叫“战士们”。试卷雪片般飞来,
每个人的桌子里都塞满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林薇更加拼命了。她知道,
只有考上好大学,才能改变自己和母亲的命运。她每天五点起床,
在晨光微熹中背英语单词;深夜一点睡觉,台灯下是永远做不完的理综卷子。
唯一喘息的时间,是每周三和周六的晚自习后,江辰会在教学楼后的紫藤花架下等她,
手里总是拿着两罐温热的牛奶。“补充蛋白质。”他笑着说,左边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们并排坐在石凳上,不说话,只是安静地喝牛奶,看月光穿过藤蔓的缝隙。
有时候江辰会讲一道她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物理题,
有时候林薇会念一段她写在周记本上的诗。“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忧郁的日子里须要镇静:相信吧,快乐的日子将会来临!”她念的是普希金,声音很轻,
但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江辰侧过头看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有着柔和的轮廓。“林薇,
”他忽然说,“我们一起考去北京吧。”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北京,
那是她从未敢想过的远方。母亲不止一次说过,希望她报考本省的师范,学费低,离家近,
毕业后回来当老师,安稳。“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以你的成绩,
只要数学再提高二十分,很有希望。”江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这是我整理的数学易错点和解题技巧,从高一到高三的全部知识点。”笔记本的封面上,
用漂亮的楷书写着“林薇专属”。她翻开,里面是工工整整的笔记,
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重点,每一页的页脚都画着小小的图案——有时是一朵紫藤花,
有时是一个笑脸。“江辰,我……”“不要说谢谢。”他打断她,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就当我们之间的约定,好吗?”那天晚上,林薇抱着笔记本辗转反侧。凌晨三点,
她终于忍不住打开台灯,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在密密麻麻的公式下面,
有一行极小的字:“我想和你看遍世间所有的紫藤花开。——江辰,
2009年11月7日”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她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
怕惊醒了隔壁房间熟睡的母亲。从那天起,林薇的铅笔盒里多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她和北京一所重点大学往年的录取分数线差距:63分。她把纸条贴在文具盒内侧,
每次打开都能看见。三、高考与离别2010年6月7日,高考第一天。林薇走出考场时,
天空下起了细雨。母亲撑着伞在校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保温饭盒。“怎么样?
”母亲小心翼翼地问。“还行。”林薇简短地回答,眼睛在人群中搜寻。她没有看到江辰。
他们不在同一个考场,考前江辰发短信说考完在老地方见,但林薇走到紫藤花架下时,
那里空无一人。手机震动,是江辰的短信:“家里有急事,先回去了。加油,明天最后两科。
”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雨丝飘到屏幕上,模糊了字迹。一种莫名的不安在心里蔓延。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全班聚餐。江辰没有来。班主任说,他父亲工作又有变动,
全家要搬回北京了。“这么快?”有同学惊讶地问。“是啊,今天下午的飞机,
应该已经到了。”班主任说着,看了林薇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林薇怔怔地坐在喧闹的包厢里,周围的欢呼、碰杯、对答案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她拿出手机,给江辰发了十几条短信,没有回复。打电话,关机。那个暑假,
林薇在纺织厂做了两个月的临时工。她仍然每天五点起床,却不再是为了背书。
工厂的机器轰鸣震耳欲聋,流水线上的布料永远整理不完。母亲说,无论考得怎么样,
都要攒点钱,大学里用得上。八月初,录取通知书到了。是本省一所普通一本,不是北京,
甚至不是她填的任何一所省外大学。班主任打来电话,语气遗憾:“林薇,
你的分数其实够得上北京那所学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最终提交的志愿表上,
第一志愿改成了本省大学。”林薇握着话筒,手指冰凉。她没有改过志愿,从来没有。
“老师,能查到修改记录吗?”“查过了,是在学校机房修改的,登录IP是学校的,
密码……是你常用的那个密码。”林薇的生日,母亲的名字拼音,简单得可笑。
她忽然想起高考前一天,江辰说家里有急事匆匆离开;想起母亲那天反常地来学校给她送饭,
说正好路过;想起填志愿那天,母亲坚持要陪她一起去学校机房。“妈,”她放下电话,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的志愿,是不是你改的?”母亲正在厨房切菜,刀停在半空中。
长久的沉默后,她说:“北京太远了,家里负担不起。省城多好,离家近,
回来也方便……”“你怎么知道我密码?”母亲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切菜,刀落在砧板上,
一声声,又重又急。林薇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她从抽屉最深处拿出那个笔记本,
翻开最后一页。那行小字还在,在台灯下清晰可见。“我想和你看遍世间所有的紫藤花开。
”她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那行字下面一笔一划地写道:“可是江辰,
我的翅膀被剪断了,飞不到有你的远方了。”写完,她合上笔记本,把它塞进书架最顶层,
和其他再也不会翻开的旧课本放在一起。九月初,林薇拖着行李箱独自去了省城。月台上,
母亲红着眼眶欲言又止,她只是点点头,转身上了火车。火车开动时,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忽然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江辰的场景。那是高考前一周,
他们在图书馆整理最后一批要归还的书。江辰忽然说:“林薇,等高考结束,我有话对你说。
”“什么话?”“很重要的话。”他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所以,一定要考好,
我们在北京见。”她当时用力点头,心里满是憧憬。现在想来,那个未说出口的秘密,
也许永远没有机会听到了。四、平行世界大学生活平静如水。林薇学的是会计,
不是她喜欢的文学,但实用,好找工作。她依然努力,拿奖学金,做**,
把每一天都填得满满的。只是偶尔,在图书馆看到有人抱着《百年孤独》走过,
她的心会轻轻揪一下。大二那年,高中同学聚会。班长建了**群,
一个个把失散的同学找回来。林薇看着群成员列表,指尖在“江辰”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终究没有点开添加好友。聚会上,大家聊起近况。有人说江辰在北京一所顶尖大学,
学计算机,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有人说他交了女朋友,是艺术系的校花。还有人说,
他好像创业了,和几个同学一起搞了个什么APP。“林薇,
你当年和江辰关系不是挺好的吗?有联系吗?”有同学随口问道。“没有。
”林薇微笑着摇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很苦,苦得她眼眶发酸。散场时,
班长悄悄拉住她:“其实,江辰问过你的联系方式。高考后那个暑假,
他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林薇愣住。“我说我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
那时候你家还没装电话,你妈又说你出门打工了,联系不上。”班长叹了口气,
“后来他就没再问了。再后来,听说他出国交换了半年,可能就……淡了吧。”淡了。
多轻巧的两个字。像一滴墨落在水里,起初还看得出形状,渐渐就散开,最后了无痕迹。
“谢谢告诉我。”林薇轻声说,转身走入夜色。那天晚上,
她第一次登陆了人人网——那个当时大学生都在用的社交网站。在搜索框输入“江辰”,
同名同姓的很多,但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头像是他在未名湖边的照片,穿着白衬衫,
笑容干净,左边脸颊的酒窝浅浅的。她盯着那个头像看了很久,终究没有点下“加为好友”。
他的世界里,已经有她完全不了解的生活、朋友、喜怒哀乐。而她的世界,
是永远算不完的账目,是**时客人的刁难,
是母亲每月一次电话里小心翼翼的询问“钱够不够用”。两条曾经短暂交汇的线,
终究朝着不同的方向延伸而去。大三那年,林薇恋爱了。对方是隔壁学校的学长,叫陈默,
人如其名,沉默温和。他不像江辰那样耀眼,不会说动人的情话,
但会在她**晚归时在校门口等她,会在她感冒时默默送来药和粥,
会在她为母亲医药费发愁时,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不多,你先用着。
”他把银行卡塞进她手里,脸有些红。林薇看着眼前这个憨厚的男生,忽然觉得,
也许这样的感情才是真实的。没有紫藤花下的浪漫,没有笔记本里的秘密,
只有实实在在的陪伴和分担。毕业前夕,陈默向她求婚。没有戒指,
只有一张字条:“我可能给不了你最好的生活,但我会给你我所有的一切。”林薇答应了。
母亲很高兴,拉着陈默的手说“这孩子踏实”。是啊,踏实,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几桌亲戚朋友。林薇穿着租来的婚纱,
在司仪说完“你可以亲吻新娘了”之后,陈默轻轻地、郑重地吻了她的额头。那一刻,
林薇忽然想起十七岁的某个夜晚,月光下的紫藤花架,和少年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咯噔”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终于落了锁。也好。她想。这样也好。
五、北京,北京2018年,林薇二十八岁,在省城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做了五年。
陈默从程序员做到了项目经理,贷款买了房,虽然不大,但足够温馨。女儿三岁,
取名陈念安,寓意平安喜乐。生活像一条平稳的河流,按部就班地向前流淌。
直到那个寻常的周二下午,她接到一个北京打来的电话。“请问是林薇女士吗?
我这边是北京明辰科技,看到您投递的简历,想邀请您参加我们财务总监岗位的面试。
”林薇愣住了。她没有投过北京的简历,从来没有。自从结婚生子后,
她连出差的次数都尽量减少,更别说去北京工作。“抱歉,您可能弄错了,
我没有……”“请问您是否是2007-2010年就读于南城一中的林薇女士?”“我是,
但是……”“那就没错了。简历是我们江总直接推荐的,他说您是高中同学,非常优秀。
”HR的声音礼貌而专业,“面试时间安排在下周三上午十点,
稍后我会把公司地址和详细信息发到您邮箱。这个机会很难得,希望您认真考虑。
”电话挂断后,林薇站在原地很久。窗外是省城永远灰蒙蒙的天空,
办公室里键盘敲击声不绝于耳。她点开HR发来的邮件,
“明辰科技”四个字格外醒目——这是一家近几年迅速崛起的科技公司,新闻上常常看到。
而创始人兼CEO的名字是:江辰。她点开公司官网,团队介绍页面第一张就是江辰的照片。
三十岁的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轮廓更加分明,眼神锐利而沉稳。
他穿着简单的深灰色衬衫,没有打领带,左边脸颊的酒窝在官方照里几乎看不到了。
高中同学群里早就炸开了锅:“江辰的公司上市了!市值预估超百亿!”“牛逼啊,
当年就知道他不是池中物。”“听说他还是单身,钻石王老五啊。”“@林薇,
他是不是找你了?班长说江辰在打听你的联系方式。”林薇关掉群聊,手指微微发抖。
她打开通讯录,找到陈默的电话,拨了过去。“喂,老婆,怎么了?
”“北京有家公司邀请我去面试,是……我高中同学的公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想去吗?”“我不知道。”林薇诚实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