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萧衍是小说《皇后养的笨美人,被太子娇宠入骨》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一只胖达”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殿下,礼部那边已经在筹备选妃事宜了,皇上让您三日之内给个准话。另外,皇后娘娘那边似乎也收到了风声,今日已……

《皇后养的笨美人,被太子娇宠入骨》精选:
娇娇听不太懂那些复杂的话,但她听懂了“傻子”两个字。
这两个字,三公主也说过。
她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小声说:“娇娇不是傻子。”
“你不是傻子是什么?”林昭仪的声音依然轻柔,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娇娇心上,
“十五岁了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连十以内的数都数不清,连别人是在笑你还是在夸你都分辨不了。你不是傻子,谁是傻子?”
娇娇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栏杆上。
她不知道林昭仪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凶,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明明还给她带了小风车。
“你哭什么?”林昭仪伸手替她擦眼泪,动作很温柔,可嘴上说的话却越来越锋利,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你有皇后护着,有太子护着,整个后宫谁敢真的动你?可那些被你牵连的人呢?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就因为你这个傻子,他们的日子全毁了。”
娇娇抽噎着,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觉得胸口堵得慌,像被人塞了一团湿棉花,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林昭仪。”一个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骨子里发寒的凉意。
林昭仪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已经重新调整到了完美的弧度,对着来人屈膝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萧衍站在几步之外,一身玄色朝服还没来得及换,显然是刚从朝堂上下来,直接来了御花园。
他的目光从林昭仪身上扫过,像刀锋划过冰面,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娇娇身上。
娇娇正哭得厉害,小脸都花了,鼻尖红红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看到他的那一刻,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想喊“太子哥哥”,却只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哭腔。
萧衍的瞳孔骤缩。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娇娇从栏杆边拉进自己怀里,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将她护在胸前。
另一只手抬起,指尖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不哭了,哥哥来了。”
娇娇搂着他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
“她说……说娇娇是傻子……说娇娇害了好多人……娇娇不是故意的……娇娇真的不是故意的……”
萧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可正是这种平静,才是最危险的。
他将娇娇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然后转向林昭仪。
林昭仪脸上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了,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发抖,但她还在强撑:“太子殿下,臣妾只是——”
“你说了什么?”萧衍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林昭仪张了张嘴,“臣妾只是——”
“孤问你说了什么。”萧衍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却让林昭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她活了二十六年,在后宫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认为已经练就了一身处变不惊的本事。
可这一刻,面对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她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来自他的权势,不是来自他的身份,而是来自他眼睛里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空洞。
一个真正愤怒的人会吼、会骂、会动手。
可一个把所有情绪都压进骨子里、表面上看不出一丝端倪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
“臣妾……臣妾只是跟娇娇**说了几句体己话。”林昭仪的声音在发抖,
“臣妾不知道娇娇**怎么就哭了,也许是她听岔了——”
“听岔了?”萧衍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唇角微微上扬,弧度微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你是说,孤的耳朵也听岔了?”
林昭仪面色煞白,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太子殿下息怒!臣妾、臣妾只是一时糊涂,绝无恶意——”
“绝无恶意。”萧衍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平静,
“在孤身后说她是傻子,说她害了好多人,这叫绝无恶意?”
林昭仪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萧衍没有再看她,微微侧头,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魏公公说了一句:
“去请父皇和母后,就说有人在御花园里欺负孤的未婚妻,孤需要一个交代。”
魏公公愣了一下,随即猛地反应过来——太子殿下说的是“未婚妻”!
不是“妹妹”,不是“娇娇**”,是“未婚妻”!
这、这可是大新闻啊!
魏公公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领命飞速去了。
林昭仪跪在地上,浑身冰凉。
她方才说的那些话,句句都是刀子,句句都能要命。
她原本以为太子不在,皇后不在,那个傻子的乳母又离得远,她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那个傻子,让她知道自己的存在给多少人带来了麻烦,最好能让那个傻子主动跟皇后疏远。
可她万万没想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更没想到,太子会直接用“未婚妻”三个字,把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
与此同时,乳母已经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脸色白得像纸,
“太子殿下,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让娇娇**跟林昭仪单独待着——”
萧衍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去坤宁宫等着,母后回来后自会处置你。”
乳母浑身一抖,不敢再多言,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娇娇在萧衍怀里抽噎了好一会儿,终于渐渐止住了哭,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肿得像两颗桃子。
她把脸埋在萧衍的颈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太子哥哥,风车掉了。”
萧衍低头一看,那只彩色风车正躺在池边的地上,被风吹得微微转动。
他单手抱着娇娇,弯腰捡起了那只风车,递到她面前。
娇娇用哭得通红的小手接过风车,看了看,又瘪着嘴说:“可是它说她说的没错。”
“谁说的?”
“风车。”娇娇举着风车,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风车是她送的,她骂娇娇,风车也骂娇娇。”
萧衍的心像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他将风车从娇娇手里抽走,随手扔进了池塘里,语气果决得像在处置什么罪大恶极的犯人:
“不要了,哥哥给你买新的,买比这个好一百倍的。”
风车在池塘里打了个旋儿,慢慢沉了下去。
娇娇看着风车沉下去的样子,嘴巴又瘪了起来,但没有哭出来,只是小声说:“可是它刚刚还转得很开心的。”
萧衍深吸一口气,收紧手臂,将她密密实实地裹在自己的怀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