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你小婶的凤纹是朕赐的》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萧玦裴玄柳清颜,作者“陈彩琴”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裴玄顺利登基,改年号为“永安”。他成了大梁新的主人。登基大典过后,便是盛大的宫宴,……

《镇北侯,你小婶的凤纹是朕赐的》精选:
导语:为救他的白月光,镇北侯萧玦亲手将我送上蛮族的祭天台。他掰开我的手,一字一句,
冷硬如冰:「苏令微,能为清颜换回解药,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他以为我必死无疑,
尸骨无存。却不知,我攀上了更高的枝。宫宴之上,他死死盯着我臂间的凤纹,
眼中淬着毒:「谁给你的资格?」御座之侧,新帝揽我入怀,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一字一句宣告:「是朕,给的。」【第一章】「苏令微,跪下。」镇北侯府,
我夫君萧玦的声音像腊月的寒冰,砸在我的耳膜上。我抬头,看着他俊美却无情的脸。
他身后,是他护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柳清颜。柳清颜穿着一身素白,脸色苍白如纸,
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此刻,她正靠在萧玦怀里,怯生生地看着我,
眼底却藏着一丝得意的狠毒。「阿玦,你别怪姐姐,都是清颜的错……」她说着,
咳出一口血,染红了雪白的帕子。萧玦的心,瞬间被揪紧了。他看向我的眼神,
只剩下厌恶与冰冷。「你还有什么好说?清颜中了奇毒『落雪枯』,只有北戎王帐才有解药。
是你,因嫉妒之心,对她痛下杀手!」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萧玦,我没有。
我若真想杀她,京中有一百种方法让她无声无息地消失,何必用这种天下皆知的奇毒?」
我的辩解,在他听来只是狡辩。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收起你这副嘴脸!若非看在你父亲是为国捐躯的份上,我早已将你千刀万剐!」
父亲……若父亲在天有灵,看到他舍命守护的疆土,和他拼死救下的镇北侯,
就是这样对待他的独女,不知会作何感想。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你想怎么样?」我问,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萧...玦似乎没料到我如此平静,他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的狠厉更甚。「北戎王提出,只要送一位大梁贵女去祭天,便愿献上解药。」
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我的心脏。送一位贵女……去祭天。就是让我,去死。
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十年,嫁了三年的男人。昔日的情分,此刻成了最锋利的剑。「所以,
你选了我?」他松开我,眼神没有一丝波澜。「苏令微,能为清颜换回解药,
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唯一的……价值。好一个唯一的价值!我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凄厉,传遍了整个侯府。柳清颜被我的笑声吓得往萧玦怀里缩了缩,
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阿玦,我怕……姐姐她是不是疯了?」萧玦将她护得更紧,
看向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伸手,从我腰间扯下一块玉佩。
那是我及笄时,他送我的定情之物,我一直视若珍宝。玉佩被他狠狠掷在地上,四分五裂。
「从今日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他冰冷的声音,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停止了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萧玦,你会后悔的。」「后悔?」他嗤笑一声,
满脸不屑,「我萧玦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你。」说完,他不再看我一眼,
抱着柳清颜转身离去。「来人,将罪妇苏氏绑了,即刻送往北戎军营!」
冰冷的铁链锁住我的手脚,将我拖拽出去。我没有挣扎,任由粗糙的地面磨破我的肌肤。
路过那碎裂的玉佩时,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地踩了上去,将它碾成了齑粉。萧玦,
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无可能。黄泉路上,我等着你。【第二章】北风如刀,
割在脸上生疼。我被绑在北戎的祭天台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囚衣。台下,
是无数双闪着凶光和贪婪的眼睛。北戎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药盒,
里面装的,就是柳清颜的“救命解药”。而我,就是换取这解药的代价。
一个穿着兽皮的萨满,口中念念有词,端着一碗不知名的液体朝我走来。我知道,
喝下那碗东西,我就会在烈火中被献祭给他们的天神。死,我并不怕。我只是不甘。
不甘心就这么窝囊地死去,不甘心让萧玦和柳清颜那对狗男女逍遥快活。
我死死盯着那碗液体,大脑飞速运转。萨满的脚步越来越近,那股刺鼻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
是狼毒草,断肠花,还有……一丝极淡的乌头碱。这些毒草,单独一种都能致命,
混合在一起,更是见血封喉。可我从小熟读医书,对这些东西,比谁都清楚。我的外祖,
曾是前朝的御医之首,只是后来家族蒙冤,才隐姓埋名。我自幼跟着外祖,
学了一身无人知晓的医毒之术。嫁给萧玦后,我为他洗手作羹汤,藏起了所有的锋芒,
却换来这般下场。真是可笑。就在萨满将碗递到我嘴边时,王帐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北戎王面前。「大王!不好了!
小王子……小王子快不行了!」北戎王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萨蒙,冲进了王帐。
祭祀被迫中止。我听到王帐里传来北戎王悲痛的嘶吼,和巫医们惊慌失措的声音。机会!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王帐的方向大喊:「北戎王!
我知道怎么救你的儿子!」我的声音穿透风雪,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围的北戎士兵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萨满更是指着我怒斥:「妖言惑众的梁人!
竟敢诅咒小王子!来人,把她的舌头割了!」两个士兵拔出弯刀,朝我走来。我毫不畏惧,
再次喊道:「你家小王子是不是四肢冰冷,浑身抽搐,口吐黑血,眉心发紫?」
王帐的帘子被猛地掀开,北戎王双眼通红地冲了出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中的,不是病,是毒!」我一字一顿,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种你们的巫医永远也解不了的毒!」北戎王眼中的杀意和怀疑交织。「你若敢骗我,
我定将你碎尸万段!」「我若救活他,你放我走。」我提出我的条件。「好!」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我从祭天台上扯了下来,拖进了王帐。王帐内,
一个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面色青紫,气息奄奄,症状与我说的一模一样。我只看了一眼,
便知晓了是何种毒。「给我一套银针,一壶烈酒,一把匕首。」我冷静地吩咐。
北戎王虽然怀疑,但此刻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立刻命人将东西备齐。我用烈酒消毒,
手起针落,精准地刺入小王子身上的几处大穴,封住他毒气攻心的经脉。然后,
我划开他的指尖,用内力逼出一滴滴黑色的毒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当最后一滴黑血落下,小王子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悠悠转醒。「父王……」北戎王扑到床边,抱着自己的儿子,
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敬畏。「神医!你真是神医!」
他当即下令,给我松绑,并奉我为上宾。我赢了。我从鬼门关,把自己拉了回来。萧玦,
你没想到吧。你舍弃的棋子,成了北戎王的座上宾。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我在北戎王帐待了三个月。北戎王对我感恩戴德,不仅好吃好喝地供着,
还想让我当他们的国师。我拒绝了。我要的,不是在异国他乡苟活。我要回到大梁,
回到京城,把我失去的一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一边调养身体,
一边暗中打探京城的消息。我知道,大梁的朝局并不安稳。皇帝年迈,
几位皇子为了皇位争得你死我活。萧玦手握重兵,是太子一党的中坚力量。而三皇子裴玄,
生母早逝,外戚无力,是最不被看好的一个。可我却知道,这位三皇子,隐忍蛰伏,
绝非池中之物。他,才是我可以合作的对象。我正在盘算如何与裴玄搭上线,
机会却自己送上门了。那一天,北戎与大梁的边境起了摩擦。领兵前来谈判的,
正是三皇子裴玄。北戎王设宴款待,也邀我一同出席。宴会上,
我第一次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三皇子。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面容清隽,
眉眼间带着一股疏离的淡漠,坐在那里,自成一方天地。他的目光,在扫过我时,
有片刻的停顿。我心中一动,朝他举了举酒杯,算是打了招呼。宴会进行到一半,
我借口更衣,离开了王帐。我知道,他会跟来。果然,在我走到一处僻静的雪坡时,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裴玄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
我转过身,看着他:「三皇子说笑了,我一介草民,怎会与皇子相识。」他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我看穿。良久,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
香囊的样式很旧了,但保存得很好,上面绣着一株不起眼的草药。「这香囊,是姑娘的吗?」
我看到那个香囊,心脏猛地一缩。这个香囊……是我五年前,在一个雨夜,
送给一个被追杀的少年的。那时我出门采药,恰好遇到他重伤倒在路边。我救了他,
给他包扎了伤口,临走时,见他寒气入体,便将自己亲手缝制的驱寒香囊送给了他。
我从未想过,那个狼狈不堪的少年,竟会是当今的三皇子。而他,竟然还留着这个香囊。
我的心绪翻涌,面上却不动声色。「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香囊,天下相似之物甚多。」
裴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将香囊收好。「是我唐突了。」
他转身欲走,我却叫住了他。「殿下。」他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我迎着他的目光,
一字一句道:「殿下可知,京中有人,正与北戎私下勾结,意图谋反?」裴玄的瞳孔,
骤然收缩。他盯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知道些什么?」我微微一笑:「我知道的,
远比殿下想象的要多。比如,镇北侯每年都会从军饷中,克扣三成,用来豢养私兵。」
「我还知道,太子与二皇子,都曾派人联系过北戎,许诺登基之后,割让三座城池。」这些,
都是我在北戎王帐中,旁敲侧击得来的情报。每一个,都足以在京城掀起惊涛骇浪。
裴玄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想要什么?」「我要回京。」
我直截了当地说,「我要一个全新的身份,还要殿下助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好,我答应你。」三天后,裴玄带着使团返回大梁。队伍中,
多了一个不起眼的随行医女。没有人知道,这个医女,就是三个月前,
被送来祭天的镇北侯夫人。我也没想到,再次回到京城,会是这样的光景。更没想到,
京城的天,变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第四章】回到京城后,
裴玄将我安置在一处隐秘的宅院。我脱胎换骨,以医女“微然”的身份,成了他身边的谋士。
接下来的半年,京城风云变幻。我利用从北戎得到的情报,和我的医毒之术,
暗中为裴玄扫清了一个又一个障碍。太子和二皇子斗得两败俱伤,最终因谋逆之罪,
一个被赐死,一个被圈禁。老皇帝心力交瘁,一病不起。裴玄临危受命,监国理政,
朝中大权,尽数落入他手。而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我的谋划。萧玦的日子,也不好过。
太子倒台,他作为**羽,受到牵连,被收回了一半的兵权。他整日焦头烂额,
大概早就把我这个“已死”的前妻,忘到九霄云外了。至于柳清颜,
听说她的“病”好了之后,便一直以侯府女主人自居,过得好不快活。我听到这些消息时,
内心毫无波澜。我只知道,我复仇的网,已经悄然张开。半年后,老皇帝驾崩,
裴玄顺利登基,改年号为“永安”。他成了大梁新的主人。登基大典过后,便是盛大的宫宴,
宴请文武百官。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宫宴前,裴玄来到我的住处。
他如今已是九五之尊,身上更多了几分帝王的威严。他递给我一个盒子。「今晚,
陪朕一起出席宫宴。」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火红色的宫装,凤凰于飞,华美至极。旁边,
还有一支金凤衔珠的步摇。「这太贵重了。」我有些迟疑。他却握住我的手,
将步摇插入我的发间。「没有什么比你更贵重。」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微然,朕说过,
会帮你拿回一切。」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我的肌肤,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低下头,
掩去眼中的情绪。「谢陛下。」他凝视着我,眼中情绪复杂。「你还是不愿承认吗?」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是那个香囊,是五年前的那个雨夜。我沉默了。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在我的大仇得报之前,我不能有任何软肋。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叹一声,没有再逼我。
「走吧,别让那些人,等急了。」我点点头,跟着他,一步步走向那金碧辉煌的朝阳殿。
我知道,殿内,有我最想见,也最恨的人。萧玦,柳清颜,我回来了。准备好,
迎接我的报复了吗?【第五章】朝阳殿内,丝竹悦耳,歌舞升平。新帝裴玄高坐龙椅之上,
接受百官朝拜。萧玦和柳清颜,也位列其中。萧玦穿着侯爵的朝服,面容清瘦了些,
但依旧挺拔。柳清颜则依偎在他身侧,一身粉色长裙,娇俏可人。两人看起来,
倒真像一对璧人。我跟在裴玄身后,一步步走上高台。当我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整个大殿,
有那么一瞬间的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惊艳,不一而足。
我能感受到,一道最炙热,最不敢置信的目光,来自萧玦。他死死地盯着我,
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洒了一地。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身边的柳清颜,更是花容失色,身体摇摇欲坠,仿佛看到了鬼。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我走到裴玄身侧,盈盈一拜。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裴玄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他亲自扶我起身,动作亲昵,
毫不避讳。「微然,坐到朕身边来。」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百官哗然。
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竟然能得新帝如此青睐,坐在御座之侧?这是何等的殊荣!
萧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青白交加,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我从容地在裴玄身边坐下,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了我白皙手臂上,一朵栩栩如生的凤纹。
那凤纹,是裴玄亲手为我画上的。用的是一种特殊的颜料,非帝王血,不可绘制。
这是独一无二的荣耀,是权力的象征。萧玦的目光,像被火烧了一样,
死死地钉在那凤纹之上。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目眦欲裂。「苏令微?!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手臂上的凤纹……谁给你的资格?」他的声音,
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的消息,
炸得头脑发昏。这个女人,是镇北侯那个被送去北戎祭天的亡妻?她不仅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