酱咕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豪门总裁小说《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主角温以宁席域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手腕上他手指的力度,被子下面身体的酸疼,空气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她的目光慢慢往下移,看到自己身上的吊带裙皱成一团,……。

《联姻后,席总他当真了》精选:
酒吧大门从外推开。
先是一阵夜风灌进来,吹得门口那盏壁灯晃了晃。
然后是一双黑色的皮鞋踩上了门槛里面的地面,裤线笔直,一尘不染。
席域走了进来。
穿着简单的黑衬衫,领口系到最上面那颗,袖口的纽扣也扣得严严整整。
他站在门口,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加清冷,跟这个弥漫着烟酒气和脂粉味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
陆绍谦是他大学时的朋友,跟他和陈起南都是一个寝室的。
这人家里的生意主要在国外,这几年在国内待的时间越来越少,前几天忽然给席域打电话,说下周就要飞悉尼定居了,临走之前见一面。
地点定在酒吧。
这种场合席域是很讨厌去的。
他最近被一堆事搅得头疼,只想一个人待着。
可听到陆绍谦说:“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沉默了两秒,说了句:“地址发我”。
陆绍谦选的是一家新开的会员制酒吧,说是陈起南推荐的,威士忌不错,人也少。
席域到的时候,陆绍谦和陈起南已经占了最里面的一排卡座,面前摆了一排酒,架势像是要喝通宵。
“来了来了,”陆绍谦看到席域,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弯了,“不容易啊席大总裁,我还以为你会放我鸽子。”
席域坐下来,松了松领口,拿起一杯酒喝了一口:“你什么时候走?”
“下周三,”陆绍谦说,“票已经订好了。”
“真的定居?”
“真的。”陆绍谦笑了笑,“我爸妈在那边买了房子,让我过去帮忙打理生意,以后回来的机会就少了。”
席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陈起南在旁边插话:“你走了我们就三缺一了,以后打牌都凑不齐人。”
陆绍谦笑着踹了他一脚:“你什么时候见过席域跟我们打牌?他坐在牌桌上跟坐在董事会上一样,谁跟他打?”
席域没理会两个人的斗嘴,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酒吧。
然后他的视线停住了。
吧台那边,最中间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白色针织衫的女人。
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膀上,侧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温以宁。
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婚礼还有两周,她穿着那件白色针织衫,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两杯酒。
她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抓着她的手腕,身体前倾,距离近得暧昧。
温以宁在皱眉,嘴唇动了动,说了句什么。
那个男人没有松手,反而又往前凑了凑。
席域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抓着温以宁手腕的手上,停了一瞬。
陆绍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温以宁。
他没认出她来,只是看了一眼,随口说了句:“那边那个女人还挺好看。”
陈起南也看过去了,这一看不要紧,多看两眼他认出来了。
“那不是你未婚妻吗?”陈起南压低声音,用肩膀撞了一下席域,“温家那个。”
陆绍谦愣了一下,最近没怎么看新闻,一脸懵地转头看向席域:“未婚妻?你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席域没回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操,”陈起南笑了,靠过来压低声音,“你未婚妻大半夜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不去看看?”
席域把酒杯放下,看了陈起南一眼。
“第一,她去哪里和谁在一起,跟我没关系。”席域的语气很冷淡,像在说一件跟他毫无关系的事,“第二,我为什么要管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陈起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席域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席域认识也挺久的了,太了解这个人了。
他说无关紧要的时候,就是真的觉得无关紧要,不是嘴硬,是真的不在乎。
陆绍谦在旁边听着,没插话,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席域转回头去,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一口喝完。
他不在意。
他跟温以宁之间只有一份合同,一年期限,各取所需。
她去哪里,见什么人,跟谁拉拉扯扯,都跟他没有关系。
一年之后,各走各的路。
席域把酒杯搁在桌上,靠在沙发里,听陆绍谦说他即将开启在悉尼的新生活。
陆绍谦在说他买的那栋房子,说后院有一棵很大的蓝花楹,说他妈已经在院子里种了菜。
陈起南在旁边接话。
席域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应一声。
但他的目光,不知道怎么的,又飘到了吧台那边。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还在。
他松开了温以宁的手腕,但人没走,坐在旁边,低着头,肩膀塌着,看起来像哭了。
温以宁端着酒杯,表情淡淡的,扯了张纸巾丢给他。
席域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再抬眼,他看到那人又伸手抓住了温以宁的手腕。
・。∴。*・゚*。・*゚。*・゚*。・゚
吧台这边,温以宁被赵鸣远缠得头疼。
“以宁,你就帮我说一句,就一句,”赵鸣远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喝的,“棠棠最听你的话,你帮我说说,她肯定能原谅我。”
温以宁深吸一口气,压着脾气说:“赵鸣远,你先松手,我去找她,我帮你问问她什么态度,行不行?”
“你不许走,”赵鸣远的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你走了就不回来了,你跟棠棠一样,你们都不想理我。”
温以宁彻底烦了。
她想甩开他的手,但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箍着她的手腕,甩了两下都没甩开。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扣住了赵鸣远的肩膀。
“哥们儿,”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来,“人家姑娘让你松手,你没听见?”
温以宁转过头,看到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站在赵鸣远身后。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头发抓得很高,耳朵上戴着两颗黑色的耳钉,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长得不难看,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地痞流氓的劲儿,让人第一眼就想离他远一点。
赵鸣远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来:“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花衬衫男人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重要的是这位美女让你松手,你没松。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关你什么事?”赵鸣远的声音拔高了,“我认识她!她是我女朋友的朋友!”
“哦,认识啊,”花衬衫男人点了点头,表情夸张地恍然大悟,“认识就可以不松手了?那我认识你爸,我是不是可以抽你了?”
赵鸣远愣了半秒:“你神经病吧?”
花衬衫男人二话没说,一拳砸在了赵鸣远脸上。
赵鸣远的眼镜飞了出去,人往后踉跄了两步,撞上了旁边的吧台。
吧台上的酒杯晃了一下,倒了一个,酒液洒了一桌。
“你他爸的……”赵鸣远捂着鼻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他愣了一秒,然后像被点燃了一样扑上去,一拳打在了花衬衫男人的肩膀上。
花衬衫男人被揍了一拳,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哟,还会还手?”
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温以宁站在旁边,整个人都懵了。
她想往后退,但吧台旁边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个人打起来之后更是挤得她无处可躲。
“别打了!”她喊了一声。
没人听她的。
花衬衫男人占了上风,把赵鸣远按在吧台上,又揍了一拳。
赵鸣远挣扎着抓起吧台上的一个酒杯,朝花衬衫男人的方向砸过去。
花衬衫男人偏头躲开了,酒杯砸在了吧台的边沿上,“啪”的一声碎了,碎片四散飞溅。
温以宁被两人误伤撞倒在地,地上的玻璃碎片划伤她小腿的皮肤,一阵刺痛瞬间袭来。
她低头一看,裤子被割开了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红得扎眼。
“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腿上的伤口碰到裤子的布料,疼得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酒吧里的客人围过来看热闹,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人喊别打了,有人喊打得好,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趁乱补几拳的。
温以宁被挤在人群中间,空气变得又闷又热,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却觉得怎么都吸不够氧气。
她害怕人多的地方。
从小就怕。
小时候没表现好的时候,她就会被温母送回在老家的福利院,每到吃饭的时候几十个孩子挤在一起,她被挤倒过,被踩过,被压在人群最底下差点喘不上气。
那种被人群淹没的窒息感,像一只手掐住了她的喉咙,怎么都挣不开。
温以宁的腿开始发软。
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试图让呼吸平复下来。
但人群还在往这边涌,周围的声音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灌进她的耳朵里,灌进她的脑子里,灌进她的肺里。
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了。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从中间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