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婴:直到第四代封印完成》是一部跨越时空与命运交织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安小禾安玛丽在梅峰谷的笔下经历的壮丽冒险。安小禾安玛丽身负重任,必须穿越不同的时代,寻找神秘的宝物并阻止邪恶势力的复活。这部小说充满了历史、谜团和感人的故事,正在梳头。那女人穿着八十年代流行的的确良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将引领读者走进一个令人陶醉的世界。

《井底婴:直到第四代封印完成》精选:
第一章:阁楼照片里的疯女人1997年,江西省赣南地区,石城县安小禾第一次听到哭声,
是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那声音不像从耳朵进来的,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细细的,
断断续续,像婴儿在哭,又像女人在哽咽。她问养母:"妈,你听到没?
"养母李秀琴正在灶台前炒腊肉,锅铲顿了一下:"听到什么?""哭声。像小孩在哭。
"李秀琴把火关小,走到院子里听了听。九月的石城,蝉鸣已经稀疏,
远处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还有隔壁王婶骂孩子的声音。"哪有哭声?你听岔了。
"安小禾没再说话。但她知道,那声音确实存在,而且是从她脑子里响起来的。三天后,
她在整理阁楼时发现了一个铁盒。盒子里有一张照片:一个年轻女人站在赣江边,
穿着的确良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得很浅。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玛丽,
1980年夏。"还有一张出生证明:安小禾,原名安丽,1980年10月15日生。
生母:安玛丽。生父:不详。"你妈是个疯子。"晚上,李秀琴终于开口了,
"1979年知青返城,她没走,留在石城,跟一个男的未婚先孕。那男的跑了,
她一个人把你生下来,养到三岁。后来……后来她杀了人,进了疯人院。我跟你爸没孩子,
就领养了你。""杀了谁?""一个女知青。据说是她好朋友,抢了她返城的名额。
"李秀琴压低声音,"小禾,你别去找她。疯病会遗传的,你外婆就是疯死的。
"安小禾没说话。她看着照片里那个叫玛丽的女人,
发现她们有着同样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很浅,在光线下近乎琥珀色。
那天晚上,哭声更清楚了。而且,她看到了那个东西。不是用眼睛看到的,
是用余光瞥见的——在她房间的角落里,有一团比黑暗更黑的东西,形状像人,但轮廓模糊。
她猛地转头去看,那里只有堆放的棉被和旧衣裳。但当她转回头,从梳妆台的镜子里,
她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黑影站在她身后,距离不到一米。它有头、有肩膀、有四肢,
但没有五官,只是一团浓缩的黑暗。安小禾尖叫起来。李秀琴冲进来,打开灯。黑影消失了,
仿佛从未存在过。"做噩梦了?"李秀琴摸着她的额头,"一头汗。睡吧,妈陪着你。
"安小禾躺在母亲怀里,眼睛盯着墙角。她知道,那个东西还在,只是灯光太亮,
它藏起来了。它在哭。那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
第二章:档案室里的黑影传说1997年10月安小禾开始调查自己的身世。
她首先去了县档案馆。石城县档案馆是一栋苏式建筑,灰白色的外墙,
门口有两棵高大的樟树。管档案的是一个姓陈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正在看《参考消息》。
"安玛丽?"陈老头翻了翻泛黄的档案册,"有这个人。1980年因故意杀人罪,
判处无期徒刑,关押在江西省精神病院。1992年……1992年出院了。""出院?
她不是无期徒刑吗?""精神鉴定,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转强制医疗,
后来……后来好像治好了,就放出来了。"陈老头摘下眼镜,"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女儿。"陈老头的手抖了一下。他重新戴上眼镜,仔细打量安小禾:"像,真像。
尤其是眼睛。""您认识她?""不认识,但听说过。那时候石城才多大?出点事,
全县都知道。"陈老头压低声音,"小同志,我劝你别找她。那女的邪门,当年杀人的时候,
说是有个'黑影'指使她干的。法院没采信,说是装疯卖傻。但后来她在精神病院,
一直说那黑影跟着她,晚上哭,白天也哭……"安小禾的心跳加速了:"黑影?
什么样的黑影?""谁知道呢。疯子的话,能信吗?"陈老头摆摆手,"档案你看完了吧?
看完就走吧,我要下班了。"走出档案馆,安小禾去了县汽车站。她打听到,安玛丽出院后,
没有回石城,而是去了赣州市,在赣江边的一栋老房子里独居。她买了车票。
第三章:九曲巷尽头的白灯笼赣州比石城大得多,章江和贡江在此汇合,变成赣江。
安小禾按照地址,找到了老城区的一条巷子——九曲巷,名字来源于巷子的形状,弯弯曲曲,
像一条蛇。安玛丽的房子在巷子尽头,一栋民国时期的两层木楼,门口挂着白灯笼,
但没有写字。门是虚掩的。安小禾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屋里很暗,窗帘拉着,
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有人吗?"没有回应。
但哭声响了,就在楼上,比任何时候都清晰。安小禾走上楼梯,木板在她脚下**。
二楼只有一个房间,门开着。她看见一个背影——一个女人,坐在窗边,背对着门,
正在梳头。那女人穿着八十年代流行的的确良衬衫,梳着两条麻花辫。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妈?"女人停下了动作。她缓缓转过头。安小禾倒吸一口冷气。那确实是安玛丽,
但比照片里老了二十岁,眼角有了皱纹,皮肤蜡黄。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扩散,
眼白布满血丝,像是很久没有睡过觉。"你来了。"安玛丽的声音沙哑,"我等你很久了。
十八年了。""你知道我要来?""它告诉我的。"安玛丽指了指墙角,"它说,你会来。
你会像我一样,被它选中,被它跟随,直到……直到你完成使命。"安小禾看向墙角。
那里有一团黑暗,比周围的阴影更浓。它似乎在蠕动,在呼吸。"那是什么?""我不知道。
"安玛丽站起来,走向女儿。她的脚步很轻,像飘在地上,"我十八岁那年开始看到它,
和你一样。那时候我还是知青,住在石城的集体户里。它跟着我,哭,不停地哭。
后来……后来它让我杀了人。它说,只有那样,哭声才会停止。""你杀了谁?""周小兰。
我最好的朋友。"安玛丽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她抢了我的返城名额,我真的恨她,
但我没想过要杀她。是它在夜里控制了我,
让我拿起了菜刀……"安小禾后退一步:"你疯了。""我没疯!"安玛丽突然尖叫起来,
"你看!你看那里!它就在那儿!你能看见,对不对?你也能听见它哭!
"安小禾确实能看见。那个黑影从墙角移动到了窗边,
轮廓更清晰了——它有肩膀、有腰、有腿,像一个男人的剪影,但没有头,或者说,
头的部分只是一团模糊的黑暗。而且,哭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我能看见。
"安小禾轻声说,"我们能赶走它吗?"安玛丽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赶不走的。
我试过,找过道士、和尚、神婆,试过符水、香灰、黑狗血。它不怕。
它只害怕一样东西……""什么?""光。不是普通的光,是闪光灯。
我年轻的时候喜欢拍照,有一次我用闪光灯拍它,它消失了,整整一个月没出现。
但后来……后来它回来了,更凶了。"安小禾想起了一件事。她在石城的时候,
曾经在照相馆打过工,学会了用相机。她包里正好有一台海鸥牌120相机,
是养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她掏出相机,对准那个黑影,按下快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
黑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那不是哭声,是愤怒的咆哮。然后它消失了,
像被光线蒸发了一样。安玛丽愣住了:"你……你赶走了它?""暂时的。
"安小禾看着空荡的墙角,"妈,我们得找到它的源头。它为什么跟着你?为什么跟着我?
为什么是我们家?"安玛丽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跟着我们家的女人,
一代又一代。你外婆见过它,你外婆的外婆也见过它。它是个诅咒,是我们家族的诅咒。
""那就打破它。"安小禾握住母亲的手。那双手冰凉,像死人的手。
第四章:暗房里伸出一只手1997年11月卡小敏第一次见到安玛丽,
是在赣州市人民公园的湖边。她是赣州师专摄影系的学生,
正在拍毕业作品——一组关于"城市边缘女性"的纪实照片。她跟踪安玛丽已经一个星期了,
因为这个女人太奇怪了:她每天凌晨出门,在赣江边游荡,对着空气说话,
有时候还会突然惊恐地看向某个角落,仿佛那里有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卡小敏躲在树后面,用长焦镜头对准安玛丽。
她发现了一个更奇怪的现象:每当安玛丽看向某个角落时,如果卡小敏把相机对准那个角落,
照片洗出来后,那里总会有一团模糊的黑影。不是曝光问题,不是镜头脏,
就是一团人形的黑影,站在安玛丽身边。她以为相机坏了,换了一台,还是一样。今天,
安玛丽不是一个人。她身边有一个年轻女孩,和她长得很像,应该是她女儿。两人站在湖边,
似乎在争论什么。卡小敏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观察她们。突然,
她看到了那个黑影——它就站在那个女孩身后,距离不到半米。而且,这一次,它没有静止,
它在动。它的"手"(如果那可以称为手的话)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女孩猛地回头,
但那里什么都没有。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在颤抖。卡小敏按下快门,连拍了三张。
当天晚上,她在学校暗房里洗照片。前三张很正常:母女俩站在湖边,表情紧张。第四张,
那个黑影出现了,站在女孩身后。第五张,黑影的手搭在女孩肩上。
第六张——卡小敏倒吸一口冷气。第六张照片里,黑影转过了"脸"。它本来没有五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