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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枯木又逢春完整目录在线阅读 (陆守檀青冈皎皎) 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5-09 15:19:02

7作者456的《恰逢枯木又逢春》这本书可谓用心良苦,内容很吸引人,人物描写精致,高潮迭起,让人流连忘返,陆守檀青冈皎皎是该书的主角。主要讲述的是:一拉。手筋断裂,整条胳膊麻入骨髓。右手瞬间软了下去,五指再也攥不成拳。血从腕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石板上。这双手替他在战……

恰逢枯木又逢春
恰逢枯木又逢春
7作者456/著 | 已完结 | 陆守檀青冈皎皎
更新时间:2026-05-09 15:19:02
我看着他。那张脸上我看不到半点犹豫。他的手很稳。比当年握着我教他的笔杆还要稳。一拉。手筋断裂,整条胳膊麻入骨髓。右手瞬间软了下去,五指再也攥不成拳。血从腕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石板上。这双手替他在战场上挡过三十六刀,连夜赶出过七座城的攻防图。天冷的时候,一针一线给他缝过裘袍。现在被他亲手废了。心底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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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枯木又逢春》精选

风雪压城,摄政王府的地牢里燃着腥红的炭火。陆守檀一袭白衣,

手里的银针稳稳刺入我的脊髓。他语气悲悯:“晚棠,你杀伐之气太重,会折了本王的福泽。

”“皎皎天性纯善,这《平戎策》由她献上,才能化解戾气。”“你便留在这暗处,

做她背后的影子。”隔着铁栅栏,医女皎皎正怯生生穿着我亲手缝制的嫁衣。

我笑出满嘴血腥,猛地撞向银针。脊骨断裂的声音脆得刺耳。——1“她疯了——快拦住她!

”影卫的喊声在地牢里炸开。谁都没来得及动。脊骨断裂的声音打在石壁上,脆得刺耳。

疼吗?疼。尾椎到后脑勺,每一节骨头都在痛。痛到指骨发颤。但我死咬着牙。

陆守檀的脸凑到我眼前。那双一贯摆出慈悲模样的眼睛,这回藏不住了。他向前一步。

袖口沾上地上的血,白衣染红。“晚棠!”那声音发着抖。只一瞬。陆守檀敛去失态,

脸上重新摆出那副慈悲样子,转头呵斥影卫。“去取续骨的伤药,她只是冲动,本王不怪她。

”不怪我。多好听的话。当年那句“江山与你共坐”也是这么好听,到头来一个字都没兑现。

影卫匆匆离去。铁栅栏外,皎皎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她踩着我缝的嫁衣裙摆,

挪到陆守檀身侧,眼里含着一泡恰到好处的泪。“王爷,让皎皎来吧,

晚棠姐姐她……伤得好重。”皎皎说着便弯腰递药。脚下一绊。不偏不倚摔在陆守檀跟前。

药碗碎了一地,她手背擦出一道血痕,小小的嘶了一声。陆守檀立刻蹲下,捧起她的手细看。

皎皎咬着唇,目光飘向我,声音极低。“刚才靠近姐姐时,

忽然觉得气冲上来……许是姐姐杀伐之气太重了……”陆守檀的眼神暗了。他站起来,

慢慢转向我。“晚棠,你看看皎皎的手。”我躺在血泊里,腰以下已经没了知觉,

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陆守檀,我脊骨断了,翻身都做不到。”“隔着三步远,

我怎么伤她?”他没回答。陆守檀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刀,蹲到我面前,慢条斯理的开口。

“晚棠,你这双手杀过太多人。本王废你手筋,是怕你再伤了皎皎。”“你心里有恨,

本王理解。等恨散了,本王还会治好你,带你看天下太平。”刀锋抵上我的右手腕。

我看着他。那张脸上我看不到半点犹豫。他的手很稳。比当年握着我教他的笔杆还要稳。

一拉。手筋断裂,整条胳膊麻入骨髓。右手瞬间软了下去,五指再也攥不成拳。

血从腕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石板上。这双手替他在战场上挡过三十六刀,

连夜赶出过七座城的攻防图。天冷的时候,一针一线给他缝过裘袍。现在被他亲手废了。

心底最后一点指望也断了。陆守檀站起来,抽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掉指骨上的血星。“走吧。

”皎皎靠在他胸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底藏着得意。陆守檀牵着她走出地牢。

声音飘进来,格外温柔。“皎皎,等过了这阵子,本王便昭告天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锁链当当作响。这句话是我教他的。

他拿去哄别的女人了。笑到嘴角全是血腥味。我停下来,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

抠着地面一寸一寸的爬。血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痕。地牢深处的石柱,是我的目标。

半年前我被关进来时,把从膳房偷出的硝石和硫黄藏在了石柱下方的排水沟里。

陆守檀算不到,被关在牢里的军师照样能布局。左手碰到引线。

地牢上方传来皎皎清脆的笑声,夹着陆守檀低低的回应。我把血肉模糊的右手按在引线上。

血浸透麻绳,一点就着。左手摸出火折子。铁栅栏外,石阶一级一级通向生路。我用不着了。

火星子窜上引线,钻进石柱底下。轰的一声。黑暗中传来气浪掀翻陆守檀的惨叫。地面塌陷。

护城河的水倒灌而入。冷得骨头疼。2“再不醒就真死了。”陌生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带着北境特有的粗粝口音。我睁开眼。灰扑扑的军帐映入眼帘,风从帐缝里灌进来,

刮在脸上发疼。骨头缝针扎似的疼。脊骨碎了,手筋断了,全身上下都是裂伤,

连呼吸都费劲。“护城河排污口把你冲出来的,要不是我看到半截衣角,你已经喂了鱼。

”说话的男人蹲在帐门处。逆光看不清脸,只有一双很亮的眼睛。“北境暗营隐将,青冈。

”他扯平了语调开口。“脊骨碎了三节,右腕断两根手筋,外伤十七处。

你现在就是一块没拼完的碎骨头。”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发破。“……多久了?

”“你昏了七天。高烧四次,喊了十一次同一个名字。”青冈顿了顿,目光扫过来。

“陆守檀。”那三个字一出来,我整个人僵住了。我闭上眼。胃里一阵阵翻滚,恶心涌上来。

不是疼,是纯粹的厌恶。“往后不会了。”这话说得很轻。青冈没追问,

起身端了一碗黑汁进来,苦味刺鼻。“喝了。伤口在烂,再拖我救不活你。”我没接。

手抖得端不住碗。青冈抬手扶起我的后颈,把碗凑到我嘴边。药汁烫得喉咙**辣的,

呛得我满嘴血腥。“慢点。”青冈力道放轻。我不习惯。五年里,陆守檀从不给我喂药。

他只会叹气说:“晚棠,本王不能事事替你操心。”然后转身去找皎皎。

我把药一滴不剩的咽净。青冈放下碗,皱起眉。“伤口恶化,我给你输真气,忍着。

”青冈按住我的手腕。真气冲入经脉,皮肉跟着翻绞。我死咬牙关,指甲抠进掌心,

没漏半点声音。高烧烧得稀烂的夜里,嘴巴却不受控制。“……守檀。”字音刚落,

我猛的睁眼。我伸出发抖的左手捞起冰碗,倒出碎冰死死摁在手腕血痂上。用力磨蹭。

冰碴混着血沫划开新肉,疼得眼前发黑。我不停手。磨到自己再也说不出那个名字为止。

青冈掀帘进来,看见了满床的血。他没作声,撤走碎冰,重新包扎。第二天夜里,

京城消息到了。“摄政王陆守檀三日前大婚,迎娶医女皎皎为正妃。”青冈平静的开口。

“婚礼上,他将《平戎策》冠以皎皎之名昭告天下。百官称赞皎皎为大梁第一才女。

”帐内只剩风声。我眼睛干透了,没有泪。《平戎策》。是我花了三年,跑遍十三个州,

在马背上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如今换了主。我左手探入枕下,摸出那支木簪。

刻着一个“檀”字。他还是落魄皇子时,亲手削的。他说过要换成金的。指骨发白,

我猛的抬手。一折两段。断木掷入火盆,噼啪几声,烧成了灰。“青冈。”“在。

”“他提过我的死活吗?”“对外宣称你闭关修心,王府严禁提你名字。”我低笑出声。

“连死都不让我光明正大。”青冈在帐口站定。“你的脊骨,

用北境雪莲接骨法有三成修复的可能。右手筋接上,握力最多恢复六成。

”“能握住笔就够了。”我道。“能握住剑吗?”“不需要剑。”我盯着帐顶,语气很平。

“我要的东西,从不靠剑。”3“苏晚棠的下半部《平戎策》到底在哪?”暗桩报,

陆守檀在书房砸了第三套茶盏。消息送到时,我的左手正在练字。墨迹歪歪扭扭。

“他推行上卷,却不知精髓在下卷。”青冈在旁开口,“没有粮草调度和兵员阵法,

他现在这仗打成了一锅糊涂粥。”笔尖连过数道硬折。“死了多少?”我问。

“南境叛军猛攻,他连丢三城。”“守将呢?”“全被他推出去斩首顶罪了。

”下笔猛的顿住,墨团晕开。那三座城防图是我亲手画的。

他连城墙死角该布什么阵型都不知道。“还有。”青冈压低声,

“他半夜在书房里乱翻你的手稿,对着空气问话。”“问什么?”“问,'晚棠,

下一步该怎么走?'”笔摔在案上,墨汁溅了一桌。废了我的手脚,抢我的心血,

最后转过头求我教他怎么走路。“皎皎呢?”“她看兵阵图被骂,怕被比下去,

悄悄烧了图纸。”青冈道,“陆守檀拔剑剁了她一根手指。”我不作声。他不是替我出气,

只是心疼工具罢了。“他认定你没死,下令全国搜捕。”青冈语调发沉。

“凡是疑似窝藏你的地方,一律屠城。”青冈看着我。“已经屠了两座边境小城。

人头挂在城墙上,逼你现身。”帐内安静得没一点声响。我记得路过边境时,

递来热馒头的老妇人。她必定死在刀下。“**。”青冈铺开一团皱布。指**写,

字迹打颤。“摄政王屠城三千二百口……求天下义士……替枉死之人……讨一个公道。

”最后四个字写得特别重。“苍天无眼。”我推开**,左手一点都不抖了。“青冈,

北境暗营缺个军师。”呼吸声微重,青冈没回话。“我来做。”“给我轮椅、面具,

和所有的地图。”“我要扒了他的皮!不为私仇。”“为了那三千二百条人命。

”青冈静立片刻。他掏出帅印,搁在我手边。“北境暗营一万七千人,听你调遣。

”左手攥住铜印。坠手得很。“拿面具来。”冰凉的银面扣上脸颊。过往的一切,到此为止。

再无苏晚棠。唯有北境军师。4“雁行阵?他居然敢摆雁行阵?”**在轮椅上俯视战场,

洛水河对岸明黄帅旗迎风招展。青冈在身侧低声道:“这是你教过他的战形。

”“不过是皮毛。”大风刮过来,面具底下透着凉。“收口阔,外翼延伸,中锋突进,

他以为拿到了无敌兵法。”“全军变阵。”我抬起左手。“九死连环。”青冈猛然回头。

“这阵法只在沙盘上推过半局!”“所以他防不住。”令旗劈了下去。北境军倾巢而出。

前锋分三路往里插,中军从侧面包抄过去,直接切断敌军的侧翼。

陆守檀的铁骑瞬间断成三截。到处都是惨叫。对岸阵脚大乱,溃兵踩着溃兵往后跑,

哭喊声连成一片。“他在搜索我方主将位置!”青冈手按剑柄。硝烟弥漫。

一匹白马从乱军里冲出来,横冲直撞。陆守檀一个人冲过了半个战场,副将拉都拉不住,

直奔高台。他靠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煞白的脸,胸口剧烈起伏。

“晚棠——”嗓子都喊劈了。“是你对不对!你回来教教本王!”到了这步田地,还在索取。

“军师,他太近了。”我没看青冈,左手高举令旗。白马越过拒马桩,距离不到两百步。

陆守檀仰头。对上了轮椅上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我。陆守檀笑了。笑得不成样子,双眼通红。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令旗猛砸到底。弓弦声一齐炸开。三百支长箭齐齐射了出去。

白马连中十七箭砸在泥里。陆守檀被甩进血泊,肩膀贯穿,白衣红透。他趴在地上,

死死瞪着高台。那张脸上什么伪装都没了,嘴唇抖个不停,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传令兵扯着嗓子喊,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杀——陆贼者,赏千金,慰苍生!”5陆贼。

陆守檀瘫在血泊与战马残骸间,嘴唇抖个不停。他不顾肩头的血洞,

拼命朝高台方向伸出血手。青冈提剑疾步走上高台,面色铁青,

将一封带血的密信递到我面前。“摄政王的求和信,拦还是不拦?”我没伸手。“拆。

”青冈拆开信,干巴巴的念:“'晚棠吾妻,一别数月,本王日夜思之如焚。当日之事,

皆因本王一时糊涂,断你脊骨实非本意——'”“停。”帐内静了一瞬。

“'吾妻'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我都嫌脏。”青冈合上信,等我发话。

“去把那个南楚探子的首级取过来。用求和信裹上,投石车,砸回他的中军大帐。

”半个时辰后,对面营帐传来巨响。暗桩送回消息:包着人头的信笺砸烂了陆守檀的帅案,

碎木和脑浆溅了他一脸。他在帅帐里坐了一炷香没动,最后伸手把脸上的血擦了,

才开始发抖。战事继续推进。我坐在轮椅上布阵,左手在沙盘上移动棋子。

他每一步会怎么走,我在他起兵之前就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战术,都是我教的。赢不了的。

“粮道已断第七天。”青冈的军报很简短,“他的士兵已经开始吃马肉了。”“水源呢?

”“投了泻药,全军上下跑了三天三夜的茅厕。

皎皎自告奋勇去配解药——她把泻药的成分看反了,配成了毒药。死了二百多个士兵。

”我没说话。

当初陆守檀夸皎皎天性纯善又精通药理的时候我就说过——她连最基本的药材辨识都做不好。

他说我嫉妒。现在嫉妒的代价是两百条人命。“陆守檀呢?”“当着全军的面,

扇了皎皎几十个耳光。打到手肿了,换了左手接着打。”我闭上眼。他打她,

是因为她让他显得更无能了。当夜,暗桩送来最后一条消息。

说陆守檀在帅帐里抱着一方砚台哭了整整一夜。那是我用过的砚台。

五年里我用它研墨写遍了天下兵法,砚面被磨得凹下去一块。他抱着那方砚台不撒手。

丢的时候不在意,这会儿才知道疼了。“军师,你不看看他的样子吗?”青冈问得很轻。

帐外的风忽然停了一瞬。我的左手悬在沙盘上方,棋子捏在指间,没有落下。

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的冬天,他也是这样坐在灯下,抱着一叠我写的手稿入睡。

那时候他连一件完整的棉袍都没有,我把裘皮让给他,

自己裹着军毯守着炭盆写了一夜的攻城方略。天亮时他醒来,看到我冻青的手指,

二话没说把手稿塞进怀里捂热,再递回来让我继续写。“晚棠,你的手不能冻坏,

坏了谁替我执笔?”那双后来亲手废掉我手筋的手,曾经替我焐过笔杆。棋子落了。

落在京城的位置上。旧事到此为止。我摇了摇头。“下一步,不打他的军队了。打他的脸。

”6京城祭天大典那日,满天飘的全是印满字迹的传单。暗桩筹备了整整一个月。

传单上印的是我亲笔手稿的影拓——每一页都标注了日期和批注,

笔锋与所谓的陆体一模一样。陆体本来就是我教他写的字。他连字都是偷我的。

传单上罗列得清清楚楚:五年里每一场大捷的真正出处。

恰逢枯木又逢春
恰逢枯木又逢春
7作者456/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陆守檀青冈皎皎
我看着他。那张脸上我看不到半点犹豫。他的手很稳。比当年握着我教他的笔杆还要稳。一拉。手筋断裂,整条胳膊麻入骨髓。右手瞬间软了下去,五指再也攥不成拳。血从腕间涌出,顺着指尖滴落在石板上。这双手替他在战场上挡过三十六刀,连夜赶出过七座城的攻防图。天冷的时候,一针一线给他缝过裘袍。现在被他亲手废了。心底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