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星星之护撰写的小说《重生后,总裁跪着求我回头》,主角是沈昭宁傅西洲顾庭琛,故事情节生动引人入胜,细节描写到位。这本小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书,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在沈昭宁身上停了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但沈昭宁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意外,很快就被礼貌的微笑盖过去了。……

《重生后,总裁跪着求我回头》精选:
第一章重回原点沈昭宁是被手机震动吵醒的。
屏幕上跳出一条微信消息:【顾庭琛:今晚加班,不用等我。】她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对。这条消息她收过一次。三年前,她刚和顾庭琛订婚不久,
他“加班”的那个晚上,其实是去见了刚从国外回来的温雨棠——他的大学初恋,
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那次见面之后,一切都变了。他看她的眼神从温柔变成敷衍,
从敷衍变成冷漠,从冷漠变成厌恶。她用了三年时间试图挽回,
三年时间证明了一个道理:一个男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连呼吸都是错的。
最后她死在了顾家老宅的楼梯下,身下全是血,耳边是他的声音:“别怕,是她自己摔的,
跟你没关系。”沈昭宁猛地坐起来,大口喘着气。她低头看自己——双手完好,
没有摔断的骨头,没有干涸的血迹。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清晰可见:2021年3月15日。
三年前。一切都还没有开始。她还没有嫁进顾家,温雨棠才刚刚回国,
顾庭琛还没有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过她。“叮”的一声,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顾庭琛:对了,明天订婚宴,别忘了。我妈说了,让你早点到。
】沈昭宁盯着这条消息,忽然笑了。订婚宴。对,明天就是她和顾庭琛的订婚宴。
前世她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试了十几套礼服,最后选了一件香槟色的长裙,
化了三个小时的妆。结果呢?订婚宴上,顾庭琛全程在看手机——他在给温雨棠发消息。
“不了。”沈昭宁打了两个字,删掉。又打了“分手吧”,也删掉。她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看着天花板。直接分手太便宜他了。她要让顾庭琛知道,被抛弃是什么感觉。
她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变成他高攀不起的存在。而这第一步,
就是明天的订婚宴。她不会去。第二天傍晚,沈昭宁的手机被打爆了。
顾庭琛打了十七个电话,顾母打了二十三个,她的父母打了三十几个。她一个都没接,
慢条斯理地敷着面膜,翻着一本财经杂志。她记得前世这个时候,自己正站在宴会厅门口,
紧张得手心冒汗,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微笑。而现在,
她只觉得好笑——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紧张成那样,值得吗?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沈昭宁打开门,顾庭琛站在门外。他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五官确实好看——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前世她就是被这张脸迷住的,
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现在再看,不过如此。“沈昭宁,你什么意思?
”顾庭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怒气,“全京城的世家都到了,你让我顾家丢人?
”沈昭宁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我没答应去。”“你没答应?”顾庭琛冷笑,
“订婚是你同意的,日子是你选的,你现在跟我说没答应?”“我改主意了。
”顾庭琛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在他的认知里,
沈昭宁应该是那个随叫随到、永远在原地等他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改主意?
“你在跟我闹什么?”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是不是因为我昨天加班?
我说了公司有事——”“温雨棠还好吗?”沈昭宁突然问。顾庭琛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个变化很微妙,但沈昭宁看得清清楚楚。先是瞳孔收缩,然后嘴角微微绷紧,
最后眼神开始躲闪。“你怎么知道她?”“我不需要知道她。”沈昭宁笑了笑,
“我只需要知道,你昨晚不是在公司加班,而是在陪她。这就够了。”顾庭琛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雨棠刚从国外回来,人生地不熟,我帮她安顿一下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我没有想太多。”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不想嫁给你了。”“沈昭宁!
”“再见,顾庭琛。”她关上门,把那张错愕的脸隔绝在外面。门外安静了很久,
然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咒骂,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沈昭宁靠着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前世,
她用了三年时间才学会说“不”。现在,她只用了一扇门的距离。
---第二章父亲态度顾庭琛走后不到半小时,她的父亲沈建国来了。
沈昭宁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父亲站在走廊里,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手里还攥着一串车钥匙。他显然是直接从宴会厅赶过来的,西装都没来得及换。“昭宁,
你跟爸爸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沈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里面的焦虑,
“顾家那边都炸了锅了,顾庭琛他妈脸色铁青,说咱们沈家耍人玩。”沈昭宁侧身让他进来,
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爸,我不嫁顾庭琛了。”沈建国刚端起水杯的手顿住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提高了半度,“顾家什么门第?庭琛什么条件?
你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攀这门亲事吗?”“我知道。”沈昭宁坐在他对面,语气平静,
“但我不想嫁一个心里有别人的男人。”沈建国的手抖了一下,水洒了一点在裤子上。
“你……你听谁说的?”“爸,你早就知道温雨棠这个人,对吗?”沈建国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沈昭宁看着他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前世父亲也劝过她,说顾庭琛不是良配,说她嫁过去会受委屈。但她不听,
她觉得爱情可以改变一切。结果呢?爱情没有改变顾庭琛,反而把她自己改得面目全非。
“昭宁,爸爸不是想害你。”沈建国放下水杯,声音沙哑,“我只是觉得,
顾家这门亲事对你、对沈家都好。你妈走得早,爸爸一个人把你拉扯大,
就想看你嫁个好人家……”“爸。”沈昭宁握住他的手,“我会嫁得好。但不是嫁给顾庭琛。
”沈建国看着她,眼睛里有心疼,也有无奈。“你确定?”“确定。”“不后悔?
”“不后悔。”沈建国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背:“行吧。爸爸去跟顾家说。
就说是我沈建国的意思,跟你没关系。”沈昭宁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
前世她死在顾家的时候,父亲在灵堂前跪了三天三夜,一句话都没说。后来她才知道,
父亲去找顾庭琛拼命,被顾家的人打了出去。
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遗憾——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爸,谢谢你。”“谢什么。
”沈建国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昭宁,爸爸相信你。你说能嫁得更好,爸爸就等着看。
”门关上了。沈昭宁坐在沙发上,第一次觉得,活着真好。
---第三章意外相遇和顾家退婚的事,在京城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有人说沈昭宁疯了,有人说她被人骗了,还有人说是她有了别人。
沈昭宁一概不理,每天照常上班、健身、读书,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前世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过的人。那是她死前一个月的事。
她已经被顾庭琛赶出了顾家老宅,住在城郊一间破旧的公寓里。有一天她在超市买东西,
卡里只剩几十块钱,连一箱牛奶都买不起。有个男人替她付了钱。她抬头看他,
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大衣,眉眼温和,声音很低:“沈**,你还好吗?
”她不认识他,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就匆匆走了。后来她才知道,
那个人叫傅西洲——傅氏集团的继承人,京城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
他和顾庭琛是商业上的对手,也是私底下的宿敌。她死的那天,
听说傅西洲正在跟顾庭琛打一场价值百亿的收购战。如果她没有死,
如果她有机会重来……沈昭宁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她现在要做的不是等男人,
而是让自己变得更强。退婚后的第三周,沈昭宁入职了一家投资公司。
前世她大学学的是金融,但嫁给顾庭琛后就被要求“安心做顾太太”,再也没有碰过专业。
现在她要把那三年浪费的时间补回来。入职第一天,
她被分配到了公司最重要的项目组——傅氏集团的收购案。“昭宁,这是项目资料,
你先熟悉一下。”组长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放在她桌上,“下午有个会,傅氏那边的人会来,
你跟着旁听。”沈昭宁翻着文件,目光落在封面上的几个字上:傅氏集团·战略投资部。
她的手微微一顿。下午两点,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昭宁抬头,看到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七八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他的五官很立体,眉骨高挺,眼睛是深棕色的,
看人的时候很专注,像是在认真听你说的每一个字。
和顾庭琛那种刻意营造的贵公子气质不同,这个人的从容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傅西洲。
前世替她付了一箱牛奶钱的人。“大家好,我是傅西洲。”他的声音很低,很稳,
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这次的项目,辛苦各位了。”他的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人,
在沈昭宁身上停了一瞬。很短,短到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但沈昭宁注意到了——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意外,很快就被礼貌的微笑盖过去了。会议开始了。
沈昭宁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记笔记。但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傅西洲在讲方案的时候,
目光会不经意地往她这边飘。不是那种审视的打量,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注视。
会议结束后,大家在收拾东西。沈昭宁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笔,一只手先她一步捡了起来。
“沈**,你的笔。”她抬头,傅西洲站在她面前,把笔递过来。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谢谢。”沈昭宁接过笔,“傅总认识我?”傅西洲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沈家和顾家退婚的事,京城都知道。”沈昭宁笑了笑:“看来我出名了。
”“不是坏事。”傅西洲说,目光落在她脸上,“至少说明你是一个敢做决定的人。
”沈昭宁愣了一下。这是退婚以来,她听到的唯一一句不是同情也不是嘲讽的话。
敢做决定的人。她喜欢这个说法。“傅总过奖了。”“不是过奖。”傅西洲的声音很轻,
“是实话。”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沈**,
下次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门关上了。沈昭宁站在原地,
手里攥着那支笔,心跳莫名快了几拍。---第四章暗中关注接下来的一周,
沈昭宁和傅西洲又见了两次面。都是在项目会议上,每次都是公事公办,客客气气。
但沈昭宁总觉得他在看她——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而是一种很克制的注视,
像在确认什么。周五下午,项目组加班到很晚。沈昭宁去楼下的便利店买咖啡,
推开门的时候,发现傅西洲站在门口,手里也端着一杯咖啡。“沈**。”他微微点头。
“傅总也加班?”“嗯。有个方案要改。”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咖啡,“黑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沈昭宁一愣:“你怎么知道?”傅西洲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很小,
但确实是在笑:“猜的。”他们没有多聊,各自回了公司。
但沈昭宁总觉得哪里不对——她从来没有在傅西洲面前喝过咖啡,他怎么知道她的口味?
周日晚上,沈昭宁去参加一个大学同学的生日聚会。
聚会在京城最贵的私人会所“蘭庭”举办,来的都是金融圈和世家圈的年轻人。
沈昭宁本来不想去,但同学盛情难却,她还是换了一条裙子出了门。到了会所,
她才发现顾庭琛也在。他坐在角落的卡座里,身边围着几个人,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看到她进来,他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沈昭宁没有理他,径直走向了另一边。但顾庭琛不打算放过她。
“沈昭宁。”他端着酒杯走过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好久不见。
”“顾总。”沈昭宁礼貌地点头,“好久不见。”“听说你在一家小投资公司上班?
”顾庭琛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沈家的女儿,沦落到给别人打工的地步了?
”沈昭宁笑了笑:“靠自己赚钱,不丢人。”“是不丢人。”顾庭琛靠近一步,声音压低,
“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有退婚,现在坐在顾太太的位置上,还需要看别人的脸色?
”“顾庭琛。”沈昭宁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的女人都应该围着你转?”顾庭琛的表情僵了一瞬。“你退婚,不就是因为雨棠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但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没有雨棠,
我也不会——”“不会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昭宁回头,
看到傅西洲站在三步之外。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冷——冷到顾庭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傅西洲?”顾庭琛皱眉,“你怎么在这?”“朋友开的会所,过来坐坐。
”傅西洲走到沈昭宁身边,站的位置很微妙——刚好在她和顾庭琛之间,不远不近,
但足够表明立场,“顾总在跟沈**聊什么?这么投入。”顾庭琛的脸色变了变,
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叙叙旧而已。”“叙旧?”傅西洲偏了偏头,
“我怎么听着不像叙旧,倒像在为难人?”空气突然安静了。
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看过来。顾庭琛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手里的酒杯攥得咯吱响。“傅西洲,这是我跟她的事,跟你没关系吧?”“以前没关系。
”傅西洲的声音很淡,“现在有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顾庭琛,
而是偏头看了沈昭宁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炫耀,没有**,
只有一种很安静的笃定——像是在说“别怕,我在”。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顾庭琛盯着傅西洲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行。傅西洲,你行。
”他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沈昭宁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周围的人也散了,
窃窃私语声渐渐远去。沈昭宁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傅西洲:“谢谢。”“不用谢。
”傅西洲低头看她,“你还好吗?”“还好。”沈昭宁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被为难。
”傅西洲沉默了一秒,然后说:“以后不用忍。”“什么?”“他为难你的时候,不用忍。
”傅西洲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退婚是对的。他不配。”沈昭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不是礼貌性的,也不是自嘲的。
是一种很久没有过的、被人理解之后的释然。“傅总,你这个人很奇怪。”她说。
“哪里奇怪?”“你好像很了解我。”沈昭宁看着他,“但我们才认识一周。
”傅西洲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昭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也许不止一周。
”“什么?”“没什么。”他微微笑了笑,“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他转身走了。
沈昭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不止一周?什么意思?
---第五章前夫纠缠退婚的事并没有因为沈昭宁的拒绝而结束。顾庭琛不甘心。
不是因为他爱她,而是因为他的自尊心受不了——从来只有他不要别人,没有人可以不要他。
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沈昭宁的生活里。公司楼下、小区门口、她常去的健身房……每次她出现,
他总能在附近“偶遇”。刚开始沈昭宁还会礼貌地打个招呼,后来连招呼都懒得打了。
“沈昭宁,你到底想怎么样?”一天晚上,顾庭琛堵在她家门口,声音里带着醉意。
沈昭宁刚下班回来,高跟鞋都没来得及换,就被他拦在了楼道里。“我不想怎么样。
”她侧身想从他旁边过去,“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我没醉。
”顾庭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傅西洲在一起了?
”沈昭宁皱眉:“跟你没关系。”“怎么没关系?”顾庭琛的声音提高了,
“你是我未婚妻——”“前未婚妻。”沈昭宁纠正他,“退婚是你同意的。”“我同意个屁!
”顾庭琛吼道,“你连商量都没跟我商量,单方面退了婚,让我在全京城的人面前丢脸!
沈昭宁,你是不是觉得攀上了傅西洲,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沈昭宁深吸一口气,
忍着腕上的疼痛:“顾庭琛,你放手。”“我不放。”他把她往墙上一推,整个人压过来,
酒气扑面而来,“你今天给我说清楚,你到底——”“顾总。
”一个冷静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沈昭宁偏头,看到傅西洲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手里拿着车钥匙,表情很平静。
但他的眼睛不平静——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沈昭宁没见过的情绪。冷的,沉的,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傅西洲?”顾庭琛松开手,转过身去,“你怎么在这?
”“我住这栋楼。”傅西洲走过来,站到沈昭宁身边,“倒是顾总,大半夜的,
在别人家门口做什么?”顾庭琛的酒醒了大半,脸色变了变:“我跟她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说过了。”傅西洲的声音很淡,“以前没关系,现在有了。”他把沈昭宁拉到身后,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顾庭琛,你喝多了。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不用。”顾庭琛冷笑一声,“我自己能走。”他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沈昭宁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种被夺走东西的痛。
但沈昭宁知道,他痛的从来不是失去她,而是失去一个他可以随意掌控的人。电梯门关上了。
楼道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你没事吧?”傅西洲转过身,低头看她的手腕。
白皙的皮肤上有一圈红印,是顾庭琛抓的。“没事。”沈昭宁缩回手,“你怎么在这?
你不是住城东吗?”傅西洲沉默了一秒:“我上周搬过来的。”“为什么?”“因为近。
”他说,目光落在她脸上,“离公司近。”沈昭宁看着他,忽然笑了:“傅总,你撒起谎来,
脸都不红一下的。”傅西洲的耳根微微泛红,但没有解释。“早点休息。”他说,
“明天我送你上班。”“不用——”“不是商量。”他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拒绝,
“是通知。”说完他转身走了,步伐很快,像是怕她拒绝。沈昭宁靠在门上,
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