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磬声碎宫墙,西凉月成双》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秦磬厉均晏秦翎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给陛下脸色看;有人说,皇后失宠已久,心有不甘,想要暗中加害贤妃娘娘;还有人说,皇后性情大变,怕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不配执掌……

《磬声碎宫墙,西凉月成双》精选:
1魂穿异世,冷宫新后头痛欲裂,像是被重物狠狠砸过,又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未曾合眼,
浑身酸软无力,连睁开眼皮都觉得费劲。秦磬费力地掀开眼帘,
入目是绣着繁复缠枝莲纹的明黄色纱帐,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的檀香,
绝非她在现代出租屋里那廉价的香薰味道。她猛地一惊,彻底清醒了几分。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加班,为了赶一个项目方案,连续熬了两个通宵,最后趴在电脑桌前,
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作为一名在大城市打拼的普通白领,她每天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没背景没靠山,全靠自己死磕,怎么一睁眼,就到了这么个古色古香的地方?“皇后娘娘,
您可算醒了!奴婢还以为您……”旁边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
一个穿着浅绿色宫装、梳着双丫髻的小宫女凑过来,眼眶红红的,满是担忧。皇后娘娘?
秦磬脑子嗡的一声,无数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冲击着她的神经,
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再次闭上眼,消化着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这里是大曜王朝,
她是丞相府嫡次女秦磬,刚被册封为中宫皇后,入主凤仪宫。而她的夫君,
是大曜王朝的帝王,厉均晏。这本不是她的世界,
而是她前阵子摸鱼时看过的一本古言权谋小说,名字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里面的情节和人物。而她,秦磬,恰恰是这本书里,最炮灰、最恶毒的女配。
书中的原主,生得倾国倾城,是大曜王朝有名的绝色美人,可性格却骄纵跋扈,善妒成性,
从小就痴恋太子厉均晏,厉均晏登基后,她凭借丞相府的势力,被册封为皇后,
以为能得偿所愿,留住帝王心。可她不知道,厉均晏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她。
厉均晏心尖上的人,是她的一母同胞的嫡姐,秦翎。秦翎是丞相府嫡长女,性情温婉,
才情出众,看似柔弱无害,实则藏着最深的心思——她是重生而来的。上一世,
秦翎错信他人,被后宫嫔妃陷害,又被原主嫉妒打压,最终落得个惨死冷宫的下场,
连腹中的孩儿都没能保住。重生一回,秦翎带着前世的恨意与不甘,步步为营,
一心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想要让厉均晏独宠她一人,更想要让原主秦磬,
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原主秦磬,就是秦翎登顶后位最完美的垫脚石。
秦翎利用原主的痴恋与骄纵,不断在厉均晏面前挑拨离间,故意示弱卖惨,
把所有的坏事都推到原主身上,让厉均晏对原主越来越厌恶,越来越反感。
原主被爱情冲昏头脑,被亲姐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步步走进秦翎设下的陷阱,做尽了蠢事,
成了整个后宫,乃至全天下的笑柄。最后,原主被废后位,打入冷宫,受尽折磨,凄惨死去,
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更让秦磬心凉的是,书中明确写着,原主虽然贵为皇后,
可厉均晏自她入宫那日起,就从未踏足过凤仪宫,两人连面都没见过几次,
更别提同房圆房了。原主这个皇后,不过是个空有头衔的摆设,是大曜王朝最可笑的笑话。
“娘娘,您怎么样?是不是头还疼?太医说您是忧思过度,加上受了风寒,才会昏迷不醒的,
您可别再胡思乱想了。”小宫女见她脸色苍白,连忙伸手轻轻扶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这个小宫女名叫青禾,是原主从丞相府带过来的陪嫁丫鬟,忠心耿耿,也是原主在这深宫里,
唯一能信任的人。秦磬缓过神,看着青禾担忧的脸庞,轻轻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事,青禾,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陛下……来过吗?
”她下意识地问出这句话,既是原主残留的意识在作祟,也是她想确认当下的情节节点。
青禾闻言,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声音也低了几分:“回娘娘,现在是巳时了。
陛下……陛下一早去了贤妃娘娘的长乐宫,至今未曾离开。”贤妃娘娘,就是秦翎。
厉均晏登基后,第一时间就册封了秦翎为贤妃,位份仅次于皇后,入住最豪华的长乐宫,
宠爱无限,几乎是夜夜留宿,对比独守空宫的皇后秦磬,反差之大,让人唏嘘。
秦磬心底毫无波澜,甚至还有一丝嘲讽。她不是那个恋爱脑的原主,
不会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伤心难过。在现代,她独立清醒,从不相信什么情爱能当饭吃,
穿越成这个恶毒女配,她没想过争宠,没想过夺爱,更不想重蹈原主的覆辙。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找机会离开这座吃人的皇宫,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可这深宫,
从来都不是想避世就能避世的。你不惹事,事也会主动找上你。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太监通传的声音:“贤妃娘娘驾到——”秦磬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该来的,
终究还是来了。秦翎这时候过来,无非就是来看她的笑话,顺便再演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
为后续的挑拨离间做铺垫。秦磬缓缓坐起身,靠在软枕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寝衣,
面色平静地看着门口。很快,一道身着浅粉色宫装的身影走了进来,女子身姿窈窕,
容貌清丽,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与柔弱,正是秦翎。她身后跟着几个宫女太监,
手里捧着不少滋补的药材和点心,排场十足。“妹妹,听说你昏迷了一夜,可担心死姐姐了,
姐姐一早就想过来瞧你,可陛下身子也有些不适,姐姐伺候了半晌,才得以脱身,
你可别怨姐姐来晚了。”秦翎快步走到床边,脸上满是担忧,伸手就要去拉秦磬的手,
语气亲昵,仿佛两人是感情极好的姐妹。若是原主,定然会被她这副模样欺骗,满心感动。
可秦磬不是。她不动声色地避开秦翎的手,淡淡开口:“劳贤妃姐姐挂心了,
我不过是小风寒,不碍事。”她刻意加重了“贤妃姐姐”四个字,提醒秦翎,她如今是妃嫔,
而自己是皇后,尊卑有别。秦翎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
随即又掩饰过去,依旧笑着说:“妹妹说的哪里话,你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姐姐自然是心疼你的。这些是陛下特意让姐姐带来的滋补药材,还有姐姐亲手做的点心,
妹妹快尝尝,补补身子。”她说着,示意身后的宫女把东西放在桌上,
眼神却不经意地扫过秦磬的脸,带着一丝审视与得意。她就是要看着秦磬嫉妒、发疯,
看着她在厉均晏那里受尽冷落,看着她这个皇后,活得连她一个妃嫔都不如。
秦磬瞥了一眼那些东西,心中冷笑。这些药材点心,怕是没那么简单吧?原主前世,
就是吃了秦翎送来的东西,身体日渐虚弱,脾气也变得越来越暴躁,才会做出更多失德之事。
“姐姐有心了,只是我刚醒,没什么胃口,这些东西,姐姐还是带回去吧。”秦磬语气平淡,
没有丝毫波澜,既不热情,也不恼怒,让秦翎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秦翎没想到,一向骄纵易怒的秦磬,这次醒来,竟然变得如此冷淡,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摆出委屈的模样,
眼眶微微泛红:“妹妹是不是还在生姐姐的气?怪姐姐抢了陛下的宠爱?妹妹,
我和陛下是真心相爱的,我也不想的,你是皇后,六宫之主,理应大度一些,
不要和姐姐计较,好不好?”典型的绿茶话术,先示弱,再倒打一耙,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秦磬身上,暗示秦磬善妒小气。若是以往,原主听到这话,
定然会勃然大怒,当场发作,然后被赶来的厉均晏撞见,落下善妒的罪名。
可秦磬只是淡淡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姐姐说笑了,陛下宠爱谁,是陛下的自由,
我身为皇后,掌管六宫,自然明白事理,从不会计较这些。姐姐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我需要静养。”她直接下了逐客令,懒得和秦翎虚与委蛇。秦翎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秦磬,只觉得陌生至极。这还是那个痴恋陛下、一触即跳的妹妹吗?
怎么昏迷了一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再多留,
只能强压下心底的异样,笑着说了几句保重身体的话,便带着人离开了凤仪宫。
看着秦翎离去的背影,秦磬嘴角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变得冰冷。秦翎,厉均晏,
你们的把戏,我看得一清二楚。想要我像原主一样任你们摆布,成为你们爱情的牺牲品,
绝不可能!这深宫,这后位,我不稀罕。但谁要是敢惹我,我也绝不会任人欺负!
青禾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娘娘的变化,心中又惊又喜,娘娘终于不再执着于陛下了,
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再那么痛苦了。“娘娘,贤妃娘娘她实在太过分了,
明明是她……”青禾忍不住为秦磬抱不平。秦磬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青禾,不必多说,
从今日起,凤仪宫闭门谢客,除了必要的请安,其余时间,谁来都不见。我们不争不抢,
安稳度日即可。”她知道,她的改变,迟早会引起秦翎和厉均晏的注意,麻烦只会越来越多。
她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为自己的逃离之路,打好基础。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她一刻都不想多待。2帝王冷眼,姐妹离心秦磬闭门谢客的日子,过得倒是清净。
每日睡到自然醒,看看书,练练字,让青禾教她一些古代的礼仪和后宫规矩,
偶尔在凤仪宫的花园里散散步,日子过得平淡又惬意,完全没有了原主的焦躁与痴缠。
凤仪宫本就冷清,如今皇后闭门不出,更是少有人来,反倒成了这深宫里,
最安宁的一方净土。可这份安宁,并没有持续多久。三日后,
是后宫嫔妃例行给皇后请安的日子,按照规矩,秦磬必须出面接受请安。秦磬无奈,
只能早早起身,让青禾为她梳妆打扮。她本就生得极美,眉如远黛,眸若秋水,
肌肤白皙似玉,唇瓣不点而朱,一身正红色凤袍加身,头戴九龙四凤冠,尽显雍容华贵,
却又带着一股清冷疏离的气质,美得不可方物,让人不敢直视。青禾看着镜中的娘娘,
忍不住赞叹:“娘娘真是太美了,这后宫之中,无人能及娘娘的容貌。
”秦磬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微微失神。这张脸,确实是绝色,难怪原主会凭借容貌,
成为大曜第一美人,可惜,在不爱你的人面前,再美的容貌,也不过是浮云。她收敛心神,
淡淡道:“走吧,别让各位妹妹等久了。”来到前殿,后宫的嫔妃们已经到齐,分列两侧,
看到秦磬进来,纷纷屈膝行礼:“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磬走到主位上坐下,声音清冷:“免礼,平身。”众人起身,目光纷纷落在秦磬身上,
有好奇,有同情,有不屑,也有嫉妒。谁都知道,皇后不得宠,贤妃娘娘独得圣宠,
如今皇后看似尊贵,实则不过是个空架子,在后宫里,谁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秦翎站在嫔妃前列,位份最高,容貌出众,此刻正温婉地笑着,看向秦磬的眼神,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她这几日一直在等着秦磬失态,等着她像以前一样嫉妒发疯,
可秦磬却异常平静,这让她心里很是不安。她倒要看看,秦磬能装到什么时候。请安过程中,
众嫔妃大多沉默不语,偶尔有几个交好秦翎的,故意说些陛下宠爱贤妃的话,
暗戳戳地挤兑秦磬。秦磬全然不在意,端坐在主位上,神色淡然,
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后宫的一些琐事,规矩礼仪做得滴水不漏,挑不出半点错处。
就在请安快要结束的时候,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殿门口。是厉均晏。
众人连忙再次行礼:“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厉均晏摆了摆手,目光扫过殿内,
最终落在主位上的秦磬身上,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带着满满的厌恶与疏离。
他今日本是来找秦翎的,没想到刚好碰到嫔妃请安,便顺势走了进来。在他眼里,
秦磬骄纵善妒,粗鄙无礼,能坐上后位,全靠丞相府的势力,他对她,只有厌烦,
没有半分夫妻之情。秦磬心中毫无波澜,按照规矩起身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她的语气平静,行礼标准,没有丝毫的痴缠与爱慕,
和以往那个看到他就满眼放光、恨不得扑上来的原主,判若两人。厉均晏微微皱眉,
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女人,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往他来凤仪宫,哪怕只是路过,
秦磬都会激动不已,想方设法地接近他,讨好他,可今日,她却如此冷淡,
甚至连看都不愿多看他一眼。是欲擒故纵吗?厉均晏心中冷笑,
只当她是换了个法子想要吸引他的注意,愈发觉得她虚伪做作。他没理会秦磬,
径直走到秦翎身边,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和刚才判若两人:“翎儿,朕处理完朝政,
过来陪你用午膳。”秦翎娇羞地低下头,脸上泛起红晕,柔声说道:“多谢陛下厚爱,
臣妾等着陛下呢。”两人旁若无人地秀着恩爱,完全无视了殿内的其他嫔妃,
更是把皇后秦磬,当成了空气。众嫔妃低着头,不敢作声,心中都在暗自嘲讽秦磬,
身为皇后,却被陛下如此冷落,连个妃嫔都不如,实在是可悲。秦磬站在原地,
神色依旧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厉均晏余光瞥见她的平静,
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火气。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气,或许是习惯了秦磬的痴恋,
突然被冷落,让他这个帝王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冷冷地看向秦磬,
语气带着斥责:“皇后身为六宫之主,理应宽厚待人,和睦后宫,朕听闻你近日闭门谢客,
可是对朕,对后宫嫔妃,有什么不满?”这是故意找茬了。秦翎站在一旁,
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就知道陛下会为她出头,秦磬就算再装,也逃不过陛下的厌恶。
秦磬抬眸,看向厉均晏,眼神清澈,不卑不亢:“陛下误会了,臣妾近日身体不适,
怕沾染了病气给各位妹妹,才闭门静养,绝无不满之意。臣妾身为皇后,定会恪守本分,
管好六宫,不劳陛下费心。”她的回答有理有据,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慌乱,
也没有丝毫委屈,让厉均晏想要斥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秦磬那双清冷的眸子,
里面没有爱慕,没有怨恨,只有一片平静,仿佛他这个帝王,在她眼里,不过是个普通人。
这种感觉,让厉均晏很不舒服。“最好如此。”厉均晏冷冷丢下一句话,不再看秦磬,
牵着秦翎的手,转身离开了凤仪宫。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众嫔妃纷纷散去,
看向秦磬的眼神,更加同情与不屑。青禾气得眼圈发红:“娘娘,陛下太过分了,
明明不是您的错,他却偏偏要斥责您,还有贤妃娘娘,她太会装了!”秦磬拍了拍她的手,
轻声安抚:“无妨,青禾,我们回去吧。”她早就料到,厉均晏会偏袒秦翎,会找她的麻烦,
她不在意,也不生气。越是不在意,就越不会受伤。只是,经此一事,
秦翎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她的平静日子,怕是要到头了。果然,没过多久,
后宫里就开始流传起各种谣言。有人说,皇后善妒成性,嫉妒贤妃娘娘得宠,故意闭门不出,
给陛下脸色看;有人说,皇后失宠已久,心有不甘,想要暗中加害贤妃娘娘;还有人说,
皇后性情大变,怕是得了什么失心疯,不配执掌六宫。这些谣言,不用想也知道,
是秦翎暗中散播的。秦翎见秦磬不上当,便想用舆论逼她失态,让她在后宫彻底抬不起头。
一时间,凤仪宫成了后宫的笑柄,人人避之不及,连宫里的太监宫女,都敢暗地里议论皇后,
对凤仪宫的差事,更是敷衍了事。青禾把这些谣言告诉秦磬,气得浑身发抖:“娘娘,
这些人太过分了,都是贤妃娘娘搞的鬼,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秦磬却依旧平静,
正在低头看书,闻言只是淡淡抬眼:“随他们说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管不住。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这些谣言,迟早会不攻自破。”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不是和秦翎争一时长短,不是和厉均晏置气,而是想办法,找到假死药,
找到离开皇宫的出路。她知道,皇宫里有太医院,有江湖势力,想要找到假死药,
并非不可能。她让青禾暗中留意,悄悄打听,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而秦翎,
见秦磬依旧无动于衷,甚至对那些谣言毫不在意,心中愈发焦躁。她不明白,
秦磬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她真的不爱陛下了?不行,她绝不能允许秦磬就这样平静地活着,
秦磬必须痛苦,必须凄惨,才能消解她前世的恨意!秦翎开始策划更大的阴谋,
她要让秦磬彻底身败名裂,让厉均晏彻底厌弃她,让她永无翻身之日。一场针对秦磬的阴谋,
正在悄然酝酿。而秦磬,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她知道,深宫险恶,步步惊心,
想要活下去,想要逃离,就必须比任何人都要冷静,都要坚强。她和厉均晏,
和秦翎之间的纠葛,才刚刚开始。她的逃离之路,注定不会平坦。3御花园栽赃,
心死成灰深秋时节,御花园里的菊花盛开得正艳,姹紫嫣红,美不胜收。厉均晏心情甚好,
下了朝便带着秦翎,来到御花园赏菊,还传了几位得宠的嫔妃一同作陪,场面热闹非凡。
秦翎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特意让人去凤仪宫,请秦磬也来御花园赏菊。
她派人传话,说陛下与众嫔妃都在御花园,皇后身为六宫之主,理应前来作陪,若是不来,
便是藐视陛下,不敬皇权。秦磬无奈,明知是鸿门宴,却也不得不去。
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裙,没有过多的装饰,依旧美得清丽脱俗,带着一股清冷的气质,
和御花园里的热闹喧嚣,显得格格不入。来到御花园,众人看到秦磬,纷纷停下说笑,
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各异的神色。厉均晏坐在主位上,身边依偎着秦翎,看到秦磬过来,
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有说话,眼神依旧冰冷。秦翎却笑着起身,迎了上去,
亲昵地拉着秦磬的手:“妹妹,你可算来了,陛下和大家都等你好久了。快过来坐,
今日的菊花开得极好,我们一同赏菊。”她的手温热,语气亲昵,
可秦磬却能感受到她手心的凉意,以及眼底深藏的恶意。秦磬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微微行礼:“臣妾参见陛下。”厉均晏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秦磬也不在意,随意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沉默不语,只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
秦翎坐在厉均晏身边,时不时地给厉均晏递上点心茶水,柔声细语,两人郎情妾意,
好不恩爱,时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像是一记记耳光,打在秦磬脸上。众嫔妃都围着秦翎,
说着奉承的话,把秦翎夸得天花乱坠,完全把秦磬当成了透明人。秦磬低头看着眼前的菊花,
心中一片平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越是平静,秦翎心中就越是不爽。
秦翎端起一杯茶水,假意起身,走到秦磬身边,笑着说:“妹妹,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
妹妹尝尝,解解闷。”说着,她故意脚下一滑,身体朝着旁边的荷花池倒去,同时,
手中的茶水,朝着秦磬身上泼去,嘴里还发出一声惊呼:“啊!妹妹,你为何要推我?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秦磬早有防备,连忙侧身避开茶水,
可秦翎已经直直地坠入了冰冷的荷花池里。深秋的池水,寒冷刺骨,秦翎在池子里扑腾着,
浑身湿透,头发凌乱,看起来狼狈不堪,嘴里还哭喊着:“妹妹,我知道你嫉妒陛下宠爱我,
可你也不能这么对我啊……救命啊,陛下,救我……”所有人都惊呆了,
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秦磬。厉均晏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怒火与心疼,二话不说,
快步冲到池边,不顾池水寒冷,跳下去将秦翎抱了上来。秦翎蜷缩在厉均晏怀里,浑身发抖,
哭得梨花带雨,委屈至极:“陛下,臣妾好冷,臣妾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妹妹,
妹妹竟然狠心推臣妾下水,臣妾差点就没命了……”她一口咬定,是秦磬推她下水的。
众嫔妃见状,纷纷附和,都说是秦磬嫉妒贤妃,故意为之。“皇后娘娘也太过分了,
贤妃娘娘好心待她,她竟然如此歹毒!”“就是,贤妃娘娘怀有身孕,万一有个闪失,
那可是龙裔啊!”“皇后善妒成性,心肠太狠了,陛下一定要为贤妃娘娘做主!
”秦磬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秦翎拙劣的表演,看着厉均晏眼中滔天的怒火,
心中最后一丝残留的、属于原主的执念,彻底烟消云散。心,死得透透的。厉均晏抱着秦翎,
眼神冰冷地看向秦磬,目光如同利刃,狠狠刺向她,语气里满是厌恶与愤怒,一字一句,
如同冰珠砸在地上:“秦磬,朕念在你是皇后,屡次容你,你竟如此歹毒!翎儿怀有身孕,
你也敢下此狠手,你眼里还有朕,还有这大曜的江山社稷吗?”秦翎怀孕了?秦磬微微挑眉,
倒是没想到这一层,难怪秦翎这么急着陷害她,原来是有了筹码,想要彻底把她踩在脚下。
面对厉均晏的斥责,面对众人的指责,秦磬没有辩解,没有慌乱,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眼神清冷,带着一丝嘲讽:“陛下觉得,是我推的?”“不是你是谁?众人都看在眼里,
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厉均晏怒吼道,怀里的秦翎哭得更凶了。“众人看在眼里?
”秦磬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场的嫔妃,“刚才贤妃娘娘是自己脚下打滑,跌入池中,
与我无关。我连她的身子都没碰到,何来推她一说?陛下不问青红皂白,就断定是我的错,
就因为她是你心尖上的人,而我,不过是你眼中无关紧要的绊脚石,对吗?”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御花园,字字诛心。厉均晏被她问得一噎,心中莫名一虚,
可看着怀里委屈的秦翎,看着众人的目光,帝王的尊严让他无法低头,他冷冷道:“狡辩!
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秦磬,你太让朕失望了!从今日起,凤仪宫禁足一月,无朕旨意,
不得外出!”禁足,算是轻罚了,若是换做以往,他定然会直接废了她的后位。可不知为何,
看着秦磬那双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眸子,他心中竟隐隐有些不忍,
最终还是只下了禁足的旨意。秦磬无所谓地笑了笑,禁足也好,正好不用再面对这些糟心事。
她微微屈膝,语气平淡:“臣妾,遵旨。”没有委屈,没有怨恨,没有不甘,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说完,她转身,挺直脊背,一步步离开了御花园,背影清冷,
决绝而孤傲。青禾连忙跟上,看着自家娘娘的背影,心疼得眼泪直流:“娘娘,
您为什么不辩解啊?明明不是您做的……”秦磬停下脚步,抬头看向灰蒙蒙的天空,
轻声道:“辩解有用吗?在他心里,秦翎说的话,就是真理,我就算说破了天,他也不会信。
青禾,你记住,在这深宫里,不爱你的人,永远都不会信你。”从这一刻起,秦磬对厉均晏,
对这深宫,彻底死心。什么后位,什么帝王宠爱,她统统都不想要了。她现在,
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越快越好。回到凤仪宫,秦磬直接下令,彻底封闭宫门,
禁止任何人出入,连每日的请安送饭,都让青禾亲自去对接,绝不与外人接触。
她开始加快计划,让青禾想尽一切办法,寻找假死药,寻找逃离皇宫的密道。她知道,
禁足结束后,秦翎定然还会有更多的阴谋等着她,厉均晏对她的厌恶,也会越来越深,
她留在宫里,只会越来越危险。假死,是她唯一的出路。而御花园里,
厉均晏抱着秦翎回到长乐宫,请来太医诊治,幸好秦翎只是受了惊吓,染上风寒,
腹中的胎儿并无大碍。秦翎躺在床上,依旧委屈地掉眼泪,不断地说着秦磬的坏话,
想要让厉均晏彻底废了秦磬。可厉均晏却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浮现出秦磬在御花园里,
那平静绝望的眼神,还有她转身离去时,那清冷孤傲的背影。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
产生了一丝怀疑。难道,真的不是秦磬做的?可翎儿那么柔弱,那么善良,怎么会说谎呢?
厉均晏甩了甩头,压下心中的异样,只当是自己多想了。他安慰了秦翎几句,便坐在一旁,
神色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不知道,御花园的这一记耳光,这一场栽赃,
彻底打碎了秦磬对这里的最后一丝留恋,也为他日后无尽的悔恨,埋下了最深的伏笔。
他更不知道,他即将失去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从未珍惜过的皇后。4假死离宫,
帝王悔恨凤仪宫被禁足,反倒成了秦磬最安全的避风港。她趁着禁足的时间,
一边让青禾暗中寻找假死药和出宫密道,一边仔细梳理原主的记忆,
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线索。原主的记忆里,凤仪宫的地下,有一条密道,
是当年丞相府为了保护女儿,特意修建的,直通皇宫外的一处废弃寺庙,
只是原主痴恋厉均晏,从未想过离开,所以一直没有启用。得知这个消息,秦磬心中大喜,
这条密道,就是她逃离的关键!而假死药,青禾也通过以前在丞相府的关系,
联系上了宫外的江湖人士,花了重金,终于买到了一瓶假死药。此药名为“断魂散”,
服下后,一个时辰内,脉象全无,呼吸微弱,身体僵硬,与真死无异,十二个时辰后,
便会自行苏醒,只是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只要好好调养,便无大碍。一切准备就绪,
秦磬选了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实施她的逃离计划。当晚,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正是行事的好时机。秦磬让青禾留在凤仪宫,
配合她演完这场戏,等她离开后,青禾便对外宣称,皇后突发急病,暴毙而亡。
青禾舍不得娘娘,哭着说要和她一起走,秦磬却摇了摇头,安抚道:“青禾,你留在宫里,
更安全。我此去,前路未知,不想连累你。等我安全离开后,会想办法联系你,你在宫里,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万事小心。”她知道,带着青禾,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
不如让她留在宫里,掩人耳目。青禾含泪点头,哽咽着说:“娘娘,您一定要保重,
一定要好好活着。”秦磬接过青禾递来的断魂散,看着手中的瓷瓶,深吸一口气。这一步,
是险棋,也是她唯一的生路。她没有丝毫犹豫,打开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尽数倒入口中,
用温水送服。药粉有些苦涩,入喉即化,很快,一股冰冷的感觉,从腹部蔓延至全身,
身体渐渐变得僵硬,意识也开始模糊,呼吸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倒在了床上。青禾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娘娘,眼泪止不住地流,强忍着悲痛,
按照计划,对外大喊:“娘娘!娘娘您怎么了?快来人啊,皇后娘娘突发急症了!”一时间,
凤仪宫乱作一团,太医被连夜请来,诊治过后,纷纷摇头叹息,
面色凝重地说:“皇后娘娘脉象全无,气息已绝,已然薨逝了。”皇后暴毙的消息,
很快传遍了整个皇宫,惊动了厉均晏。厉均晏正在长乐宫陪着秦翎,听到这个消息,
猛地站起身,脸色骤变,心中莫名一紧,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你说什么?
皇后薨逝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来禀报的太监,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的陛下,
太医已经诊治过了,皇后娘娘确实……薨逝了。”太监战战兢兢地回答。秦翎躺在床上,
听到这个消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快意。秦磬死了,终于死了!
她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她连忙装作惊讶的样子,捂住嘴,眼眶泛红:“陛下,
妹妹她……怎么会突然薨逝了?前几日在御花园,她还好好的,
这怎么可能……”厉均晏没有理会秦翎的表演,他快步冲出长乐宫,冒着风雨,
朝着凤仪宫跑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慌乱,他不是一直都厌恶秦磬吗?
不是一直都希望她消失吗?可听到她死了的消息,他的心,为什么会这么痛?来到凤仪宫,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秦磬,厉均晏僵在了原地,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眉眼依旧绝色,只是没有了往日的清冷,没有了往日的平静,
再也不会用那双平静的眸子看着他,再也不会对他不理不睬了。他走到床边,伸出手,
想要触碰她的脸颊,却又僵在半空,心中充满了悔恨与慌乱。他想起了她入宫时,穿着凤袍,
满眼爱慕地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了她被他斥责时,委屈却又倔强的样子;想起了御花园里,
她平静绝望,转身离去的样子;想起了她这段时间,清冷疏离,
从不争宠的样子……他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他一直被秦翎蒙蔽,
一直觉得她骄纵善妒,可她这段时间的改变,他都看在眼里,他却从未放在心上,
从未相信过她。御花园的事,真的是她做的吗?他开始疯狂地怀疑自己,
开始回想所有的细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秦翎的话,真的可信吗?厉均晏猛地转身,
看向一旁的太医,厉声问道:“皇后到底是因何薨逝?真的是突发急症吗?你们给朕查,
彻查到底!”太医们吓得连忙跪地,瑟瑟发抖:“陛下,皇后娘娘脉象平和,并无中毒迹象,
确实是忧思过度,心力交瘁,突发急症而亡啊。”他们查不出任何异样,因为断魂散,
本就是江湖奇药,无药可解,也无法查出痕迹。厉均晏看着躺在床上的秦磬,心中的悔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