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我甩了凤凰男嫁首》是囡囡写故事最新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周明远王秀兰苏晚身世神秘,具备异于常人的能力,他们展开了一段离奇又激烈的旅程。这本小说紧张刺激,引人入胜,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奇幻和冒险的世界。每一笔转账、每一笔取款、每一笔从我的卡里转到你们家账户上的钱,我都打印出来了。三年,八十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块三毛。”王秀……。

《婚礼当天,我甩了凤凰男嫁首》精选:
1接亲风波六月的阳光毒辣得像一记耳光,明晃晃地砸在酒店门口的红色地毯上。
我穿着那件花了三个月工资定制的婚纱,坐在婚车里,手心里全是汗。
化妆师二十分钟前给我补了一次妆,现在我觉得粉底又要被汗冲掉了。不是因为热。
是因为婚车已经在酒店门口停了十五分钟,而车门还没有被打开。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
新郎要带伴郎团来接亲,塞红包、玩游戏、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把新娘从婚车里接出去。
可我的新郎周明远,此刻正站在婚车外面,和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围成一圈,
似乎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情。我摇下车窗,喊了一声:“明远?”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表情复杂——那种复杂里有一种让我不安的东西,
像是一个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终于要付诸实施。他没有走过来,
而是转身朝他母亲的方向走了几步。婆婆王秀兰站在最中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
脖子上戴着一条我去年送她的金项链,脸上的表情是一种精心策划的理直气壮。
她身边站着小叔子周明辉——周明远的弟弟,
一个高中毕业就在家啃老、今年二十三岁还在打零工的青年。他穿着一身明显是借来的西装,
袖子长了半截,正低着头玩手机。王秀兰清了清嗓子,声音又尖又亮,
像是故意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苏晚,你先别下车。我有几句话要说。
”我从婚车里探出半个身子,婚纱的裙摆拖在车门外的红地毯上,沾了一层灰。“妈,
有什么事等仪式结束了再说行吗?宾客都到了——”“等仪式结束就晚了!
”王秀兰一步跨到婚车前,双手叉腰,中气十足,“苏晚,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陪嫁的那套房子和那辆车,今天得过户给你弟弟明辉。”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房子和车,过户给明辉。”王秀兰一字一顿,像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
“明辉今年也二十三了,谈了对象,人家姑娘说了,没房没车不结婚。你当嫂子的,
总不能看着小叔子打光棍吧?”我转头看向周明远。他站在王秀兰身后三步远的地方,
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我熟悉了三年的、温和的、好脾气的笑容。
但那个笑容此刻看起来像一张面具,僵硬地贴在脸上,底下的肌肉纹丝不动。“明远?
”我的声音很轻,“你妈说的这些话,你听清了吗?”他往前走了一步,搓了搓手。“晚晚,
妈说得也有道理。那房子和车,你爸妈不是给你的陪嫁吗?既然给我们家了,
那就是我们家的东西。明辉是我亲弟弟,咱们帮他一把也是应该的。”他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你懂事一点。”懂事一点。这四个字像一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我三年来的某根神经。我看着周明远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这个我交往了三年、为他放弃了升职机会、把自己的工资全部贴进他家开销的男人,
在婚礼当天,用“懂事一点”这四个字,要求我把父母给我买的房子和车子,
拱手送给他那个游手好闲的弟弟。我没有说话。王秀兰以为我在犹豫,
又加了一把火:“苏晚,你也不想想,你一个外地姑娘,
能嫁到我们家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们家明远是重点大学毕业的,在城里上班,
要不是他心善,谁要你这个——”“妈!”周明远低声喝止了她,
但语气里没有任何真正的愤怒,更像是在走一个过场。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上是我妈发来的消息:“晚晚,怎么还不进场?你爸急得团团转。”我没有回复。
我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一家人。
周明辉低着头玩手机、事不关己;周明远站在中间、满脸写着“你就答应了吧反正也不亏”。
然后我笑了。2三年旧账那个笑容让王秀兰愣了一下。她大概以为我同意了,
脸上的表情从剑拔弩张变成了一种得意的松弛。“这就对了嘛,”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拍一头待价而沽的牲口,“你放心,以后你还是我们周家的儿媳妇,
亏不了你。”我没有说话。**在婚车的座椅上,闭上眼睛,
让这三年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三年前,我二十五岁,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主管,
月薪两万出头。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在我们这座城市,一个外地女孩靠自己做到这个位置,
已经算是不容易了。我租着一套小公寓,开着一辆二手Polo,日子过得不算宽裕,
但至少体面。周明远是我一个客户公司的小职员,月薪六千。他追我的时候,
所有人都说他是“高攀”。但我没有在意这些。
他对我好——那种好是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讨好的、像是怕弄碎什么东西似的好。
他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送来热粥,
会在我出差的时候每天早晚各打一个电话。我以为那是爱。后来我才知道,
那是一个投资人在做尽职调查。交往半年后,他带我回老家见父母。
王秀兰第一面就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问的第一个问题是:“你家是哪儿的?
爸妈做什么的?家里几套房?”我如实回答:安徽农村,爸妈在老家种地,
供我读完大学已经很不容易了,没有什么房产。王秀兰脸上的笑容当场就淡了三分。“哦,
农村的啊。”她松开我的手,转身去厨房倒水,连一杯茶都没给我倒。那天晚上的饭桌上,
王秀兰当着全家人的面说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明远啊,你可得想清楚。
娶个农村姑娘,以后她娘家那边的事可多了去了。到时候你挣那点钱,全贴补她娘家了。
”周明远没有说话。他低头扒饭,筷子扒得飞快,像是在逃避什么。
我当时很想站起来说“我自己挣钱自己花,从来没想过靠谁”,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觉得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好、足够懂事,他妈妈总有一天会接纳我。
多么天真的想法。后来我们开始谈婚论嫁。周明远说他家拿不出彩礼,我说没关系,
不用彩礼。王秀兰说婚礼要办得体面一点,我说行,我来出钱。说婚房要写两个人的名字,
我说行,首付我家来出——我爸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加上他们一辈子的积蓄,
凑了八十万给我当首付。我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晚晚,
你真的想好了吗?”“妈,我想好了。”“那孩子对你好就行。钱的事你别操心,
爸妈还能动,再挣就是了。”挂了电话之后,我哭了很久。不是因为感动,
而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爸妈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
你就为了一个连彩礼都不肯出的男人?但我把那个声音压下去了。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告诉自己,爱一个人就是不计较得失。然后我开始往周家倒贴。
周明远的工资卡在他妈手里,每个月只留五百块零花钱。他跟我说这是他妈的习惯,
家里所有人的钱都要统一管理。我说行,那我的工资也交给你妈吧。
王秀兰毫不客气地接过了我的工资卡。从那以后,每个月两万多的工资,到账就被转走。
我连买一杯咖啡都要看王秀兰的脸色。她说“喝什么咖啡,浪费钱”,我就戒了咖啡。
她说“你那个公寓太贵了,搬来跟我们一起住”,我就退了公寓,搬进了周家那套老破小。
搬进去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寄人篱下”。王秀兰每天早上五点钟起来跳广场舞,
音响开得震天响,我从来没有睡过一个懒觉。她做饭只做周明远和周明辉爱吃的菜,
我要是加班晚回来,连剩菜都没有。她当着我的面跟邻居说:“我这个儿媳妇啊,
虽然是农村来的,但好歹能挣钱。我们家明远心好,不嫌弃她。”“不嫌弃”这三个字,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而周明远呢?他永远在“和稀泥”。
他会在王秀兰说完难听的话之后,悄悄地给我发一条微信:“别往心里去,妈就是嘴硬心软。
”他会在王秀兰把我的工资花光之后,偷偷给我转两百块钱,说“你先用着”。两百块钱。
我一个月挣两万多的人,要靠男朋友的两百块钱过日子。我居然还觉得他对我好。
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想穿越回去扇自己两个耳光。但真正让我清醒的,不是这些。
是一个月前,我发现了一件事。那天王秀兰让我帮她去银行办点业务,
我无意中看到了她的存折。存折上最近几个月有大额取款的记录,每次都是五万、十万,
累计起来将近四十万。我问周明远:“妈取那么多钱干什么?
”他支支吾吾地说:“明辉想开个店,妈支持他一下。”“开什么店?
”“就……就是个小生意。”我没有追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我偷偷查了自己的银行卡流水。我虽然把工资卡交给了王秀兰,但卡在我名下,
我有手机银行。我翻了近一年的流水,一笔一笔地看。然后我看到了。
除了每个月固定的家用开销之外,还有大量的转账记录——转到王秀兰的另一个账户,
转到周明辉的账户,转到周明远一个我不认识的亲戚的账户。零零总总加起来,
我三年的工资,将近八十万,被转得所剩无几。其中最大的一笔,就发生在上周:二十五万,
转到了一个叫“周明辉”的账户名下。我盯着那行数字看了很久,手指冰凉。那二十五万,
是我上个月的季度奖金加项目提成。
我拼了命地加班、出差、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换来的钱,在我连看都没看到一眼的情况下,
就被转给了那个每天在家打游戏、从来不工作的小叔子。我拿着手机去找周明远。
“这笔钱是怎么回事?”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次——先是慌张,
然后是心虚,最后变成了一种我无比熟悉的、温和的、好脾气的笑容。“晚晚,你听我说。
明辉他不是要开店嘛,需要启动资金。妈说反正你的钱也是家里的钱,先给明辉用着,
等他赚了钱再还你。”“他什么时候能赚钱?他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你别这么说他,
他毕竟是我弟弟——”“他二十三岁了!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凭什么要靠嫂子养活?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那种表情——不是温和,不是讨好,
而是一种被戳到痛处的、恼羞成怒的冷。“苏晚,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了?你住我们家的房子,吃我们家的饭,
我每个月还给你零花钱——”“零花钱?”我几乎被气笑了,“周明远,那是我自己的钱!
我一个月挣两万多,你给我两百块零花钱,你管这叫‘你给我’?
”他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别忘了,你在我们家住着,吃穿用度哪样不是我妈在操持?
你一个外地来的,能找到我这样的已经不错了——”他后面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
因为“外地来的”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把我从头浇到脚。三年了。
三年里我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把自己挣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了他妈,
放弃了自己的公寓、自己的社交、自己的生活方式,像一只被关进笼子的鸟,
拼命地扑腾翅膀想要讨好笼子的主人。而在他眼里,我始终是一个“外地来的”。
一个高攀了他们家的、外地来的、农村姑娘。那天晚上,我没有哭。
我坐在周家那间连空调都没有的小房间里,听着隔壁周明辉打游戏的声音,
听着客厅里王秀兰看电视剧的笑声,听着楼下广场舞的音乐声。我拿出手机,
给我妈发了一条消息:“妈,房子和车,先别过户。”我妈秒回:“怎么了?”我想了很久,
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我只回了一句:“没事,再等等。”婚礼前一周,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把自己银行卡的密码改了,
把剩下的几万块钱转到了一个王秀兰不知道的新账户里。我联系了一个律师朋友,
让他帮我整理了近三年的银行流水和转账记录,做了一份详细的清单。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周明远。因为我心里那个被我压了三年的声音,终于压不住了。那个声音说:苏晚,
你在干什么?你在用你爸妈的棺材本,养一个看不起你的男人全家。你在用你的血汗钱,
供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挥霍。你在用你的一生,赌一个根本不会赢的局。
那个声音说:醒醒吧。3撕碎婚纱我睁开眼睛。婚车外面,王秀兰还在喋喋不休。“苏晚,
你倒是说句话啊。房子和车过户的事,你今天给个准话。
要不然这婚——”“要不然这婚就不结了?”我接过她的话。王秀兰愣了一下,
然后冷笑了一声:“你吓唬谁呢?你都穿成这样了,亲朋好友都到了,你能不结?
”她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亲戚,像是在寻求附和。几个七大姑八大姨纷纷点头,
七嘴八舌地说:“就是就是,新娘都到门口了,还能跑了不成?”“现在的年轻人啊,
就是不懂事。”“明远妈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当嫂子的帮小叔子不是应该的吗?
”周明远走过来,弯腰凑到车窗前,压低声音说:“晚晚,你别闹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给我个面子。有什么事咱们结了婚再说。”给我个面子。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三年来,
他每次都是这句话。“给我个面子”“别闹了”“你懂事一点”。
他的面子永远比我的尊严重要。他的家人永远比我的感受优先。我从婚车里走了出来。
婚纱的裙摆很长,拖在地上,我踩到了裙角,踉跄了一下,但我站稳了。
我站在酒店门口的红地毯上,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央,站在六月的毒辣阳光下,
看着面前这一家人。“周明远,”我叫了他的全名,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你确定要我在婚礼当天,把房子和车过户给你弟弟?”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但王秀兰在后面推了他一把。“明远,你说话啊!”周明远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晚晚,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是明辉他真的需要这套房子,
他女朋友说了,没有房子就不结婚。你就当帮帮我,行吗?”“帮你?”我笑了,
“我帮你还帮得不够多吗?”我从婚纱的暗袋里——对,
我特意在婚纱里缝了一个暗袋——掏出一样东西。是一沓A4纸。我把那沓纸举起来,
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见。“这是什么?”周明远的脸色变了。“这是我近三年的银行流水。
每一笔转账、每一笔取款、每一笔从我的卡里转到你们家账户上的钱,我都打印出来了。
三年,八十三万七千四百二十一块三毛。”王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你——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顿地说,“这三年,
我把自己挣的每一分钱都交给了你。你拿着我的钱给你小儿子买车、开店、还赌债——对,
周明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店’是怎么赔的吗?你拿着我的二十五万,
三天就在赌桌上输了个精光!”周明辉猛地抬起头,手机掉在了地上。他的脸色煞白,
嘴巴张着,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打了一拳。“你……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事多着呢。
”我转向周明远,“我还知道你偷偷拿我的身份证去办了网贷,借了十五万,
全填了你弟弟的窟窿。周明远,你用我的名义借的钱,你以为我查不到?
”周明远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秀兰冲上来,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纸。“你胡说什么!你这个小**,
你血口喷人——”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我有没有胡说,银行流水在这里,
借贷合同在这里,转账记录在这里。在场的各位,如果有谁不信,可以自己来看。
”我把那沓纸往空中一撒。纸张在阳光下飞舞,像一群白色的蝴蝶,
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红地毯上、婚车上、人们的脚边。有几个好奇的亲戚弯腰捡起来看,
越看脸色越难看。“天哪,
两万多……”“这网贷利息这么高……”“这也太过分了吧……”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王秀兰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她站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周明远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上前一步,伸手想拉我的胳膊。“晚晚,你冷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