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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君明玉完整版 裴晏块玉萧霜全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9 17:57:42

还君明玉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裴晏块玉萧霜,还君明玉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虽未伤筋动骨,却也元气大伤,此后行事愈发束手束脚。太傅手握文官半壁,若能攀上这门亲,宁国公府往后的日子自然好过许多。我懂……

还君明玉
还君明玉
卡比兽778/著 | 已完结 | 裴晏块玉萧霜
更新时间:2026-04-29 17:57:42
我有些担忧,可又告诉自己,或许他早已知晓,且并不在意。他一向是不在意的,对很多事情都如此。---那一年宁国公府迎来了一桩大喜事。爹爹续弦娶了新夫人,带来了她从前夫家所出的一子一女。那个女孩比我小了三岁,名唤萧霜,生得一副粉雕玉琢的模样,见着谁都会甜甜地唤上一声"哥哥"或"姐姐",很快便将满府上下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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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君明玉》精选

我嫁人那日,新郎不是他。可送我上花轿的人,却是他。

那块他随手塞进我手里的玉佩还温着,带着他掌心的热度,硌得我的手心生疼。

我以为我会哭的,可眼泪到底没来。我只是静静地,透过轿帘的一角,

望着他的背影一点点缩小,直至消失在漫天飞雪里。我想,我这一生,算是就此交代了。

可我没想到——那个拦下花轿的人,会是他。---##01我第一次见到裴晏,

是在祖母的寿宴上。那年我八岁,他九岁。彼时他不过是父亲从外头带回来的一个落魄少年,

身上穿了件洗了不知多少回的旧棉袍,领口处的线头已经毛了边,却仍梗着脖子,

一脸倔强地立于人群之中。父亲说,他叫裴晏,是裴家旁支子弟,家道中落,父母双亡,

往后便住在咱们宁国公府里。"旁支子弟"四个字,

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带上了不加掩饰的轻慢。可裴晏却像是浑然未觉,

只一双眼睛黑沉沉的,将在场每一个人都扫视了一遍。就连父亲,也未能幸免。

轮到他扫视我时,我不知为何便鬼使神差地同他对视了上去。

然后我就听见他问我:"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低头看了看,是块芝麻糖,

祖母方才塞给我的。我想了想,掰了一半递给他。他愣了一瞬,随后接了过去,

很快便塞进了嘴里。嚼了两口,他说:"甜的。"我莫名其妙地觉得,

这个总角少年同旁人是不一样的。---此后裴晏便住进了宁国公府西厢院里。

府上有几个与我年岁相仿的丫鬟都爱躲着他走,说他身上有股子穷酸气,看着怪瘆人的。

可我却三天两头往他那个小院跑。父亲给他请了先生,他学什么都快,尤其是骑射,

几乎是一学便会,倒把府上专门负责教导武艺的武师傅惊了个目瞪口呆。我去寻他时,

他大多时候不是在读书,便是在练剑。我看了几回,

觉得他练的那套剑法同府里武师傅教的全然不同,便问他是谁教的。他顿了顿,

说:"从前一个长辈教过我一些,记了个七七八八。"我追问那长辈是谁,

他却只是垂下眼帘,淡淡道:"早没了。"我自知失言,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可裴晏却没让我为难太久,他收了剑,转头问我:"今日先生布置的功课做完了吗?

""还没。""那还不快去。"我悻悻地转身,走出了没两步,

却又听见身后他唤了声我的名字。"宁知遇。"我回头,就见他从腰间解下了一块玉佩,

朝我扔了过来。我也不知哪来的反应,竟一把接住了。低头看去,

那是块通体碧绿的梅花玉佩,入手温凉,雕工极为精细。"这是……""替我保管着。

"裴晏说。"为什么是我?""信你。"就这么两个字,说得云淡风轻,可我不知为何,

心尖却轻轻颤了一下。---玉佩我贴身收着,此后好些年也不曾同旁人提起过。

可那块碧玉缺了一个角,我一直好奇是怎么磕掉的,问了他十数次,

他也只一次次地说"忘了"。后来我当了真,不再追问了。

可再后来我才知道——他从来没忘过。---##02裴晏在宁国公府住的头两年,

我爹爹是将他当门客子弟待的,供他吃穿读书,却也不过如此。可有一回,

朝中来了位户部的老大人于府中赴宴,席间竟同裴晏谈了两个时辰的治河之策,

临走时拍着爹爹的肩膀连道几个"后生可畏"。此后爹爹对裴晏的态度便有了微妙的转变。

不算明显,却也称得上细致入微——给他换了个离书房更近的院落,允他随意翻阅府中藏书,

偶有贵客上门时亦会唤他来坐上一席。可我知道,这不是爹爹在栽培裴晏。

爹爹只不过是在打量一把刀是否锋利,合不合手,日后好不好用。我那时年岁尚小,

这些事本看不出来,是后来嫡兄无意中的一句话提醒了我——"裴晏这小子是块好料,

父亲是要留着大用的。"嫡兄说这话时,语气并无嫉妒,更像是在评断一件器皿的成色。

我当时只是"哦"了一声,可心底却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裴晏若知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有些担忧,可又告诉自己,或许他早已知晓,且并不在意。他一向是不在意的,

对很多事情都如此。---那一年宁国公府迎来了一桩大喜事。爹爹续弦娶了新夫人,

带来了她从前夫家所出的一子一女。那个女孩比我小了三岁,名唤萧霜,

生得一副粉雕玉琢的模样,见着谁都会甜甜地唤上一声"哥哥"或"姐姐",

很快便将满府上下哄了个团团转。我娘亲去得早,

这些年我在府中本也只是个说有也有、说无也无的透明人。萧霜来了以后,

人人皆夸她活泼可爱,爹爹也时常将她带在身边,倒也无人刻意薄待我,

只是那"透明"二字,便愈发坐实了。我倒也无太多怨怼,只是偶尔一人坐在窗边时,

心底会漫上淡淡的酸涩。可裴晏知道。他从不明说,

却总在我神思不属时不声不响地在我身边坐下来,推过来一盏茶,

或是随手扔过来一个摘了一半的橘子。有时什么都不说,就这么陪着我坐到天黑。

我有几次侧过头,想认真地看看他,可每一次,裴晏都恰好先看过来,把我看得猝不及防,

只得慌乱地移开视线。十二岁那年,我在本上写——我喜欢裴晏。

---##03可喜欢了一个人,并不总是件让人欢喜的事。裴晏同我不同,他有志向,

有抱负,胸中有整座江山要装,自然盛不下儿女情长。可我却是个俗人,只消他多看我一眼,

便足够我高兴整整一日。偏偏他给我的远不止一眼。他会记得我最爱吃酸甜口的吃食,

每回随爹爹出门办事回来,总会带些回来。他会记得我读过的每一本话本子,

书铺里出了新书,偶尔也会顺手带给我。他会在我练琴练到手指发红时走过来,

不由分说地把我的手捂进他掌心里。我问他:"你待我这般好,

是因这府里你只认得我一个么?"他想了想,说:"算是吧。"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亦随着我笑,眉目舒展开来,难得地有几分少年气。可萧霜来了以后,

这一切便渐渐有了些许变化。萧霜仰慕裴晏,几乎是摆在了明面上的事情。

她学着裴晏的样子读兵书,又缠着他讨论治国之道,每每争得面红耳赤,却也丝毫不恼,

反而笑得愈发灿烂。裴晏亦不曾拒绝过她,只是那种拒绝不拒绝说不清楚,他待萧霜,

同待旁人并无太大差别,却也好说话,耐着性子答她的问题,偶尔还会指点她几句。

那些时日,我时常告诫自己莫要多想。可在某一个深夜,我从匣子里取出那块梅花玉佩,

对着烛火细细看了许久,心底终于还是落不住了——裴晏,你究竟喜不喜欢萧霜?

---##04答案,是在一个春日里到来的。那日府中来了几个爹爹的旧友,

喝了半日的酒,个个红光满面。我路过花厅时,无意间听到了一段话——"宁将军,

令女已至及笈之年,可有了着落?""说来也巧,老夫有意,近来访了几户人家,

倒有个颇为合眼缘的。""哦?哪家公子?"爹爹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便没再听清。

我本也无意偷听,可脚步却莫名顿在了原地。往后数日,

我尝试着从爹爹和主母的眼神里寻出些什么,却什么也没寻着。直至一个傍晚,

裴晏突然来寻我,难得有几分迟疑地开了口:"知遇,我要离府了。"我以为自己没听清,

反问了他一遍。他说的是,他要随嫡兄出东境历练,少则半年,多则一载,具体几时回来,

说不准。我垂下头看着鞋尖,沉默了大约有一刻钟,方才缓缓道:"何时动身?""明日。

"我抬起头,强撑着笑了一笑:"这般急,连个准备时间也不留?"裴晏没有笑,

只是久久地看着我,目光沉得有些叫我不敢对视。"知遇。""嗯?""那块玉佩,

你还留着吧。"我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我答得很快,

几乎脱口而出:"留着的,一直都留着。"裴晏垂下眼帘,轻轻地笑了一声,

却未再多说什么。翌日清晨,他走了。我站在府门外目送着他的背影,隔着朦胧的春日晨雾,

看他翻身上马,辔头一拉,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薄霭里。我想,他会回来的。可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离开的当日,爹爹唤了我去书房,告诉我,他替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对方,

是当朝太傅之子,薛延。##05薛延我是见过的。爹爹带我去太傅府上赴过一回宴,

席间远远地看了他一眼。生得倒是周正,举止亦算得上温文,

只是眼神叫我觉得不对劲——他看什么人都是淡的,像一汪死水,无论旁人如何投石,

也激不起半点涟漪。可爹爹来同我说这门亲事时,那双眼睛却格外亮。

宁国公府这些年表面风光,内里却早已大不如前。爹爹当年因一桩旧案得罪了朝中数位权贵,

虽未伤筋动骨,却也元气大伤,此后行事愈发束手束脚。太傅手握文官半壁,

若能攀上这门亲,宁国公府往后的日子自然好过许多。我懂这些,所以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问了爹爹一句:"女儿可有几分自己做主的余地?"爹爹沉默了片刻,说:"知遇,

这门亲事对宁家而言,不可或缺。"这便是没有了。我朝他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院子里的丁香开得正盛,香气一阵一阵地漫过来,这么好的春日,却叫我觉得胸口发闷。

我回到房里,将那块梅花玉佩从匣子底层取了出来。碧玉温凉,那道缺角的棱线硌在指腹上,

是熟悉的触感。我一直没问他那缺角是怎么来的。往后,或许也不会有机会问了。

---主母来看我的那日,带了两匹上好的绸缎,说是替我添置嫁妆用的。我道了谢,

她却没有即刻离去,在我房里坐了半晌,方才开口:"知遇,薛家公子学识过人,前途无量,

这门亲事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心里莫要有疙瘩。"我知道她是好意,便答:"女儿知道,

多谢母亲挂念。""还有一事……"主母顿了顿,措辞似乎颇为费力,"裴晏这孩子,

往后你莫要再多想了。"我倏地抬起头,对上了主母有些歉疚的眼神。她叹了口气,

道:"他是你父亲手里的一枚棋,你父亲有用他的打算,断不会让他同你有什么瓜葛,

你明白吗?"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只是不愿承认。待主母离去后,我坐在窗边,

好久都没动。夜里灯火一点一点暗了,丁香的香气也淡了,我将那块玉佩重新放回了匣子里,

压在了最底层。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06我以为我能心平气和地忘掉他。毕竟他不在的日子,我已经过了这许多年,

实在不在意的话,应当也无什么大碍。可人的心思,偏偏不受自己管束。裴晏走后三个月,

嫡兄回府了,却只有嫡兄一人。我那一颗心当即便悬了起来,拦住嫡兄问他裴晏在哪里,

他说裴晏另有差事,过阵子自然会回来的。我问是什么差事,他却只笑了笑,岔开了话头。

我不知为何,总觉得嫡兄的笑里藏了什么东西,可又说不清楚是什么。又过了两个月,

萧霜悄悄来寻我,压低声音告诉我,她托人打听到了,裴晏被爹爹派去了西境,

是去办一件极为凶险的事。"什么事?"萧霜摇了摇头:"我也只打听到了这些,

再多的便不知道了。"她说完,却没有离去,只垂着眼帘在原地站了片刻,

继而开口道:"知遇姐姐,我一直有一句话想同你说,只是从来没找着合适的时机。

""你说。""我仰慕裴晏,这府里都知道。"她抬起头,直直地对上了我的视线,

"可裴晏从未将我放在眼里过,他心里有人,我亦不是什么看**的糊涂虫。"我张了张口,

却一时无言。萧霜弯起嘴角,笑得有几分苦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从没想过同你争什么,我们之间不必隔着什么心结。""萧霜……""替我好好等着他吧。

"她轻描淡写地说,"反正你爹爹那门亲事,我总觉得成不了。"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留我一人怔在原地,回不过神来。---萧霜的那句话,

在此后的日子里反反复复地钻进我脑海里。可我不敢信,也不敢盼。婚期一日一日地近,

薛家来送聘礼的车队浩浩荡荡,我站在廊下看了一眼,转身回了房。嫁妆已备了大半,

喜服也裁好了料子,府里处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氛围,好像所有人都替我高兴。

可裴晏还没有回来。距婚期不足一月时,我终于还是从匣子底层将那块玉佩取了出来,

贴身戴上了。我知道这无济于事,可那一块碧玉贴着心口,总算让我觉得好过一点点。

就一点点也好。---##07婚期前十日,他回来了。我是在廊道里遇见他的。

时值傍晚,余晖铺了半边天,逆着那片橘红,裴晏由廊道那头走来,身量比走时又高挑了些,

面上添了几分历练后才有的沉肃之气,眼神却还是那双眼神——一眼落上来,又沉又稳,

像是要将人看穿。我以为我能保持住镇定,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脚步骤然停住,

眼眶随之酸了起来。"裴晏。"我唤他,声音却微微发颤,并不如我预期的平稳。"嗯。

"他在我面前停下来,低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领口处顿了一顿。那里,

正是我挂着玉佩的地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平静地开口:"听说你要出嫁了。""嗯。

"这一次换我学他,只答了一个字,将其余所有的话都囫囵咽了回去。可我们就这么对视着,

谁也没有先开口,谁也没有先移开视线。廊道里风过无声,满院的晚霞一点点沉了下去。

良久,裴晏缓缓道:"知遇,你愿意嫁吗?"我愣了一下。这四个字来得太突然,又太重,

压得我一时发不出声来。"我……"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我不愿意,

可我能有什么办法呢?"若不愿意,告诉我。"裴晏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却叫我听出了某种不明显的笃定,"我去同你父亲说。""裴晏。"我哑着声音唤了他一声,

"你凭什么去同我父亲说?你不过是宁国公府一个食客,

我爹爹断不会因你一句话便就此作罢的。"裴晏沉默了片刻,张了张口,却又将话收了回去。

最终,他只是道:"信我。"一如年幼时他将玉佩塞进我手里,我问他为何选我,

他只道"信你"一般。可从前他信了我,如今他却反过来让我信他。我低垂着眼帘,

心底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松动着,可理智却死死地将它压了下去。"婚期将至,

你若此时去寻我父亲,不论说什么,都只会害了你自己。"我强撑着平静道,"裴晏,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不要管这件事。""知遇——""婚事既定,不可随意更改。

"我抢在他继续开口之前截断了他的话,随即错开身子,绕过他往前走去,走出了大约十步,

背后传来他的声音——"那块玉佩,不要还给我。"我脚步停了一停,没有回头,

只是将走道胸口处攥了一紧,而后继续往前走去。---##08婚期前三日,

出了一件事。爹爹旧年参与的那桩案子,被人翻了出来重提。状纸递到了刑部,

弹劾的折子亦雪片般落在了御案上,直指宁国公当年明知案中有冤,

却为保全自身而选择缄默,间接致使对方满门流放。那个"对方",

朝野上下无人不知——正是前朝端王一脉。端王因一场莫须有的谋逆罪被先帝赐死,

一门上下悉数流放,据闻途中死伤大半,幸存者寥寥无几,此后便再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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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担忧,可又告诉自己,或许他早已知晓,且并不在意。他一向是不在意的,对很多事情都如此。---那一年宁国公府迎来了一桩大喜事。爹爹续弦娶了新夫人,带来了她从前夫家所出的一子一女。那个女孩比我小了三岁,名唤萧霜,生得一副粉雕玉琢的模样,见着谁都会甜甜地唤上一声"哥哥"或"姐姐",很快便将满府上下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