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我,绝脉废物,一手捏碎天道》,是作者 CF等風來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沈渊天道,故事无广告内容为:“林逸尘。”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字。黑衣人没有否认,……

《我,绝脉废物,一手捏碎天道》精选:
青云宗,演武场。三月的晨风吹过石阶,却吹不散场中凝固的肃杀。三千弟子屏息而立,
目光齐齐投向场地中央那道单薄的身影。少年十六七岁年纪,一袭洗得发白的灰衣,
袖口处磨出了毛边。他脊背挺得笔直,下颌微扬,眼中有一种与其身份极不相称的安静。
——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太久的兽,终于等到了笼门打开的时刻。“沈渊,
你入我青云宗七年,修为停滞在淬体境一重,经脉寸寸淤塞,灵力无法运转分毫。
今日宗主令下,将你逐出宗门,自废名籍,永不复录。”宣读旨令的是执法长老周明远,
声音如金铁相击,不带半分感情。人群里有人低低笑了一声,很快又压下去。七年。
沈渊在这座宗门里当了七年的笑话。当初入门测试时,
他以凡人之躯硬生生扛过了问心阵九重幻境,连宗主都亲自出关看了一眼,
说了一句“此子心性,百年难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的经脉像是生来就与天地灵气为敌,无论用什么功法、吞服什么丹药,
灵气入体便如泥牛入海,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七年苦修,
淬体境一重——那是修仙路上连起点都算不上的地方。同门弟子从淬体到筑基,再到金丹,
一个个从他头顶掠过,像一群渐飞渐远的雁。而他始终蹲在泥地里,连翅膀都没有。“沈渊,
你可有异议?”周明远合上旨令,目光冷淡地扫过来。沈渊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分明,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平平无奇的一双手。
就是这双手,七年来连一块灵石都捏不碎,连最低级的烈火符都催不动。“没有异议。
”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扫地出门的人。人群中走出一个锦衣少年,
面如冠玉,腰悬紫金葫芦,正是青云宗首席弟子林逸尘。他手中折扇一展,
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渊。“沈师弟——哦,不该叫师弟了。”林逸尘慢条斯理地摇着扇子,
“其实你也别怨宗门,七年了,光是丹药就喂了你多少?换条狗都该筑基了。
”四周响起压抑的笑声。沈渊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像冬天的日光落在冰面上,
冷而薄。林逸尘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很快把这感觉压了下去。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
能翻出什么浪?“林师兄说得对。”沈渊忽然笑了笑,“换条狗确实该筑基了。
”笑声戛然而止。林逸尘脸色微变,折扇一合:“你——”“够了。”周明远皱眉打断,
“沈渊,速速收拾行囊,日落之前离开青云山。”沈渊不再多说,转身向山门走去。
他的背影瘦削而孤独,灰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三千弟子目送他离去,有人怜悯,有人快意,
更多的人只是漠然。一个废物的离去,连涟漪都算不上。沈渊没有收拾任何东西。
他所有的家当加起来不过几件换洗衣裳和三枚下品灵石,放在怀里就能带走。
七年的宗门生活,留给他的物质痕迹少得可怜。他沿着山路往下走,脚步不快不慢。
走到半山腰时,路边的一块青石上坐着一个人。是个老人,穿着青云宗杂役的粗布衣裳,
头发花白,面容枯瘦,手里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浑浊的米酒。“小子,走了?
”老人头也不抬,嘬了一口酒。沈渊停下脚步:“走了。”“去哪儿?”“不知道。
”老人这才抬起头,浑浊的眼珠里有一丝说不清的光:“七年了,
你知道你为什么修不了真吗?”沈渊沉默了一下:“经脉淤塞。”“放屁。
”老人把碗往地上一搁,声音忽然变得很硬,“你那不是淤塞,是——”他顿了顿,
像是有什么顾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罢了,你走吧。往东走,别回头。
”沈渊看着这个老人。他在青云宗七年,从未注意过这个杂役。或者说,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过。他就像一块不起眼的石头,蹲在路边,看人来人往,看潮起潮落。
“您是……”沈渊迟疑了一下。“一个糟老头子罢了。”老人摆摆手,“走吧,别磨蹭。
你命里该有此劫,但也未必是坏事。”沈渊深深看了他一眼,弯腰鞠了一躬,转身离去。
他没有往东走。不是故意违逆,而是下山的路只有一条,通往西面的渡口。
青云山坐落在苍梧郡东部,山势巍峨,三面环水,只有西面一条官道通往人间。
沈渊走在官道上,暮色四合,路边的槐树投下长长的影子。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他忽然停下脚步。前方官道中央,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面覆铁面,
只露出一双幽冷的眼睛。他负手而立,周身气息沉凝如山,空气似乎都在他身周微微扭曲。
“沈渊?”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如锈铁。“是我。”“那就好。”黑衣人微微点头,
“有人出一百中品灵石,买你的命。你是自己了断,还是我动手?”沈渊沉默了一瞬。
一百中品灵石。对一个废物来说,这个价码实在太高了。他在青云宗七年,
经手的灵石加起来不超过十枚下品。谁会用一百中品灵石来买他的命?“能告诉我是谁吗?
”沈渊问。“不能。”黑衣人摇头,“但可以告诉你,是个你很熟悉的人。”沈渊闭上眼睛。
很熟悉的人。他在青云宗七年,认识的人屈指可数。能出一百中品灵石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林逸尘。”他说出这个名字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字。黑衣人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他只是微微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暗红色的灵光。
“淬体境一重对金丹境五重。”黑衣人说,“你连跑的机会都没有。”灵光炸开。
沈渊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断了三棵碗口粗的槐树,
最后重重摔在路边的乱石堆里。他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听见肺里漏气的声音,
听见血液涌上喉头的声音。疼。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不知道为什么,
他的意识反而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清醒到他能感受到体内那些淤塞了七年的经脉,
在剧痛中开始……松动。像冰封了万年的河面,终于裂开了第一道缝。黑衣人走到他面前,
低头看着满身是血的少年。“还没死?体质倒是不错。”他抬起脚,准备踩下去。
沈渊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脚踝。一个淬体境一重的废物,攥住了一个金丹境强者的脚踝。
黑衣人愣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了。从沈渊掌心传来的,
不是灵力——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苍茫、古老、浩大,
像是整片天地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脚踝上。“你——”沈渊猛地发力。
黑衣人的身体被整个抡了起来,像甩一个布偶一样,狠狠砸在地上。地面龟裂,碎石飞溅,
一个直径三丈的大坑出现在官道中央。黑衣人躺在坑底,铁面碎裂,露出一张满是惊骇的脸。
“不可能……你明明没有灵力……”沈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嘴里吐出一口血沫。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像是深渊底部燃起的幽火。“你说得对。”他低声说,
“我没有灵力。”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上,经脉在皮肤下疯狂蠕动,
像一条条苏醒的蛇。七年来淤塞在经脉中的杂质——不,
那不是杂质——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吞噬、同化、转化。“因为我根本不需要灵力。
”他抬起右手,五指微张。空气中的灵气疯狂涌来,不是被他吸收,而是被他……命令。对,
命令。就像一个帝王对臣民的命令,不容置疑,不可抗拒。
方圆十里的天地灵气在瞬间被抽空,全部汇聚到他的掌心,压缩、凝练、质变,
最终化作一颗肉眼可见的黑色球体。那颗球体不大,只有拳头大小,
但其中蕴含的能量足以让金丹境的强者肝胆俱裂。“这是什么功法……”黑衣人瞳孔骤缩。
“不是功法。”沈渊的声音很轻,“是本能。”黑球脱手而出。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没有耀眼的光芒。黑球触碰到黑衣人的瞬间,他的身体就像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画一样,
从这个世界上一寸一寸地消失了。连一声惨叫都没有留下。沈渊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
沉默了很久。他终于明白了。七年来,他不是不能修炼,
而是他的体质太过特殊——他不是灵脉淤塞,而是天生绝脉。绝脉,万中无一的禁忌体质。
这种体质无法容纳灵力,因为灵力对绝脉来说太低级了。绝脉需要的不是灵力,
而是本源之力——天地未分、混沌未开时的原始力量。但这种力量,早在太古时代就消失了。
所以绝脉者注定无法修炼,这是修真界的共识。但共识未必是对的。因为绝脉不是不能修炼,
而是修炼的方式与所有人都不一样。绝脉者不需要从外界吸收灵气,他们需要的是——觉醒。
在生死边缘,在绝境之中,在粉身碎骨的刹那,绝脉中沉睡的太古之力才会苏醒。而沈渊,
刚才就在死亡的边缘,完成了觉醒。他闭上眼睛,内视自身。
体内原本淤塞的经脉已经彻底贯通,
但贯通的不是灵脉——而是一套完整的、与所有人都不相同的经脉系统。这套经脉没有起点,
没有终点,像一个闭合的环,将他的身体化作一个自给自足的小天地。天地在心中。
何须向外求?沈渊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七年废物,一朝觉醒。
他忽然想起那个山腰上的杂役老人说的话——“你那不是淤塞,是……”是什么?
老人没有说完,但现在沈渊知道了。那是封印。
天生的、与生俱来的、为了保护他不被自己的力量撑爆的封印。而现在,封印碎了。
沈渊没有去渡口。他转身往回走,脚步不再沉重,每一步落下,脚底的泥土都会微微震颤。
那不是灵力外泄,而是他的身体在无意识地与大地共鸣。绝脉觉醒后,
他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能听见十里外的蚂蚁搬家的声音,
能看见夜空中星辰运转的轨迹,能感受到地底深处岩浆的流动。
世界在他眼中不再是平面的、静止的,而是立体的、流动的、充满韵律的。
最恐怖的是——他的身体在自主进化。没有功法,没有引导,
他的肉身在以惊人的速度自我强化。骨骼密度在增加,肌肉纤维在重组,
甚至连血液的颜色都在从红色向一种深邃的暗金色转变。这不是修炼。这是返祖。
绝脉的本质,是太古时代人类始祖的原始体质。在那个时代,没有灵气,没有功法,
人类靠的就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和与天地共鸣的本能。而现在,沈渊正在变回一个太古人类。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又回到了青云山脚下。山门依旧巍峨,上书“青云宗”三个大字,
笔力遒劲,据说是开宗祖师以金丹之力刻入石壁的。沈渊站在山门前,仰头看着这三个字。
七年。他在这座宗门里当了七年的废物,受了七年的冷眼,吃了七年的剩饭。
那些所谓的“同门”,有人当着他的面嘲笑他,有人背地里叫他“宗门之耻”,
有人甚至拿他当赌局——赌他什么时候会自己滚下山。而那个花一百中品灵石买他命的人,
此刻正在山上安然无恙地当他的首席弟子。沈渊深吸一口气。他没有愤怒,没有怨恨,
甚至没有委屈。这些情绪在七年中已经被磨平了。此刻他心中只有一种感觉——平静。
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平静。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了山门。“青云宗。
”他低声说,“你们欠我的,今天我来取。”掌心中,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动。没有光芒,
没有声响,只有一种极其细微的空间震颤——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
握住了山门所在的这片空间。然后,他五指合拢。“咔嚓——”一声脆响。
刻着“青云宗”三个大字的巨石山门,从中间裂开一道缝。裂缝迅速蔓延,
像蛛网一样爬满了整块巨石。轰隆!山门崩塌。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方圆数里的人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动。青云宗内,警钟长鸣。数十道灵光从山腰处升起,
划破夜空,朝山门方向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如冠玉,三缕长髯,
身穿紫金色宗主袍——正是青云宗宗主,元婴境大修士,萧万山。萧万山落地的瞬间,
看到了崩塌的山门,脸色骤变。然后他看到了站在废墟前的少年。灰衣,瘦削,满身血污,
但脊背挺得笔直。“沈渊?”萧万山皱眉,“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是已经被逐出宗门了吗?
”沈渊看着他。七年了,这是他第二次近距离见到宗主。第一次是入门那天,
萧万山出关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此子心性,百年难遇”,然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七年中,
沈渊无数次想过,如果宗主肯出手帮他疏通经脉,哪怕只是一次,他的命运会不会不同?
但现在,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萧宗主。”沈渊说,声音很平静,“我来讨个说法。
”“说法?”萧万山眉头皱得更紧,“你被逐出宗门,是长老会共同决定。你资质所限,
无法修炼,宗门已经仁至义尽——”“我说的不是这个。”沈渊打断了他。
他的目光越过萧万山,落在随后赶到的林逸尘身上。林逸尘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摇着折扇,笑眯眯地说:“沈渊,你砸了山门,这可是死罪。你一个废——”他没能说完。
因为沈渊动了。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术光芒,只是简简单单地迈出一步。一步跨出,
十丈距离。他的拳头出现在林逸尘面前时,林逸尘甚至还没来得及眨眼。砰!
拳面与胸口接触的瞬间,林逸尘听见了自己护体灵甲碎裂的声音。那件中品灵器级别的护甲,
在他身上穿了三年,挡过金丹境妖兽的全力一击,此刻像纸糊的一样碎成了渣。
然后他的身体飞了出去。飞出三十丈,撞穿了演武场的围墙,又飞出二十丈,
撞断了三根石柱,最后嵌在了山壁里。全场死寂。三千弟子,数十位长老,包括萧万山在内,
所有人都呆住了。一个淬体境一重的废物,一拳把金丹境五重的首席弟子打飞了五十丈?
“你——”萧万山瞳孔骤缩,神识疯狂扫过沈渊的身体。然后他的脸色变了。变得很难看。
因为他的神识扫过沈渊时,感受到的不是灵力——而是什么都没有。
沈渊的体内就像一个黑洞,任何神识探查都会被吞噬殆尽,什么都看不到。
“你到底……”萧万山的声音有些发干,“是什么东西?”沈渊收回拳头,转头看向萧万山。
“我不是什么东西。”他说,“我是你们赶走的那个废物。”他抬起手,
指向山腰处的宗门大殿。“七年,我在你们青云宗待了七年。七年中,
我没有得到过一枚丹药、一部功法、一次指点。你们给我的,只有冷饭、冷眼和冷嘲热讽。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林逸尘花一百中品灵石买我的命,
这件事,你知道吗?”萧万山脸色一僵。沈渊看着他的表情,忽然笑了。“你知道。”他说,
声音很轻,“或者说,你默许了。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废物,死在外面,不会有人在意。对吧?
”萧万山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沈渊,你误会了。宗门没有——”“够了。
”沈渊摆摆手,像赶走一只苍蝇。“我不需要你的解释,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我来这里,
只为一件事。”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什么东西?
”“我的七年。”萧万山愣住了。沈渊收回手,转身向山下走去。他的背影依旧瘦削,
但步伐不再沉重。每一步落下,大地都会轻轻震颤,像是在为他的离去而颤抖。“从今以后,
我与青云宗,恩断义绝。”他的声音从风中传来,平淡而决绝。“下次再见,我不会再收拳。
”沈渊离开青云宗后,一路向东。他没有明确的目的地,
只是遵循着身体深处某种本能的指引。绝脉觉醒后,他的直觉变得极其敏锐,
能隐约感知到对自己有益的方向。走了三天,他进入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区。这里叫断龙岭,
是苍梧郡与云梦泽之间的分界线。山势险峻,妖兽横行,连金丹境的修士都不敢轻易深入。
但沈渊走得很轻松。他的身体在持续进化,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强出一大截。到了第三天,
力量已经暴涨到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程度——他一拳打碎了一座三十丈高的小山包,
拳风掀起的冲击波将方圆百丈的树木全部吹倒。这还只是觉醒后的第三天。
沈渊坐在一块巨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暗金色的血液在皮肤下流动,
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他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力量的源头——那不是灵力,不是真气,
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形式。那是本源。天地未分、混沌未开时的原初之力。
这种力量在太古时代之后就从天地间消失了,但它没有彻底灭绝——它以沉睡的形式,
潜伏在极少数人类血脉中。绝脉者,就是这些人的后代。
但绝脉觉醒的条件太过苛刻——必须在生死边缘,在肉身即将崩溃的瞬间,封印才会破碎。
而在此之前,绝脉者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区别,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弱。
所以绝脉者在修真界被视为废物,因为他们连最基础的灵气感应都做不到。
但一旦觉醒——沈渊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中压缩到极致的本源之力。一旦觉醒,
绝脉者就是行走的天灾。他正想着,忽然感知到一股异样的气息。那气息来自断龙岭深处,
极其微弱,但沈渊的感知力远超常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中蕴含的——熟悉感。
像是同类的气息。沈渊站起身,朝着气息的方向走去。他穿过密林,翻过山脊,
最终来到一个深不见底的峡谷前。峡谷两侧的崖壁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符文已经模糊不清,
但隐约能看出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封印阵法。阵法的规模之大,
让沈渊都微微皱眉——这封印覆盖了整个峡谷,纵深至少数百里。而那股熟悉的气息,
就是从峡谷底部传来的。沈渊站在崖边,向下望去。峡谷深不见底,黑暗像一头巨兽的喉咙,
吞噬了一切光线。但在黑暗中,他隐约看到了什么东西在蠕动——一只巨大的手掌。
那只手掌从峡谷底部的岩层中伸出,五指张开,每一根手指都有一座山峰那么粗。
手掌上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指甲锋利如刀,深深地嵌入岩壁中。沈渊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出了那只手掌上的鳞片——和他血液的颜色一模一样。暗金色。太古之力的颜色。
“你来了。”一个声音直接在沈渊的脑海中响起,苍老、疲惫,
但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谁?”沈渊问。“一个和你一样的人。”那个声音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