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后,我随意捡的竟是京圈大佬》是“半壶烛酒”的原创佳作,该书主要人物是林婉苏晓月赵子轩,书中故事简述是:”苏晓月心头一跳,强自镇定:“婉婉,你怎么这么问?我怎么会私自拆你的信件呢?我只是从曾伯那里看到有你的信,好心给你送上去……

《重生后,我随意捡的竟是京圈大佬》精选:
水,到处都是冰冷刺骨的水。黑暗、窒息,还有那两张在模糊水光之上,
清晰无比的带着狞笑的脸。苏晓月、赵子轩。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去,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林婉只想诅咒,诅咒这不公的命运,诅咒这些吸血的蛆虫。
猛地睁开眼。剧烈的呛咳感还残留在喉咙,
但吸入的却是温暖干燥带着淡淡薰衣草柔顺剂香味的空气。
眼前是熟悉的曾经无比熟悉的天花板,上面缀着星星和月亮贴纸。这是她十八岁以前的房间,
在苏晓月借口“装修更有姐妹感”而强行将她房间风格改成冷硬的冷淡风之前的屋子。
林婉直挺挺地躺着,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住了。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耳边是空调的风声,窗外是盛夏聒噪却充满生机的蝉鸣。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
日期清晰地显示着:2018年7月20日上午9点47分。高考结束后的一个月,
录取通知书应该正在陆续抵达。而昨天,家庭聚餐上,父亲林国栋还笑着提起,
顶尖学府A大的通知书这两天就该到了,让管家注意查收。就是今天。前世的今天,
她因为前夜和“好姐姐”苏晓月聊未来聊到太晚,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
苏晓月一脸惋惜地告诉她,A大的录取通知书好像被管家收错了,送到了她房间,
她不小心弄上了咖啡渍,污损了,正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道歉。当时的自己多傻啊,
居然还反过来安慰她,说没关系,反正录取结果网上可查,通知书只是个形式。后来呢?
后来自己那“优异”的高考成绩,填报的A大志愿,莫名其妙变成了本地一所三流学院。
父亲勃然大怒,认为她谎报成绩,丢了林家脸面。
苏晓月则“适时”地拿出了她那所国外野鸡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在两厢对比之下,
苏晓月“乖巧努力”的形象越发突出。从那时起,命运开始彻底滑向深渊。父亲的失望,
母亲的焦虑,家族长辈看她的眼神中都带着鄙夷。苏晓月则一步步靠着她的贴心懂事,
慢慢接手父亲公司的业务,笼络人心。再后来,父母意外身亡,
留下的遗嘱“恰好”指定苏晓月为最大受益人和监护人,而她林婉,
则因为“精神状况不稳定”,被送进了郊区的疗养院,实则是苏晓月控制的私人精神病院。
最后,一场“精心策划”的逃跑计划,她在江边被苏晓月和赵子轩“找到”,
挣扎间“意外”落水。冰冷的江水淹没头顶时,她听到了苏晓月带着笑意的低语:“妹妹,
别怪我,你的肾和赵太太的位置,我都很需要。”恨意在她胸腔里翻滚,几乎要破体而出。
指甲深深的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不能冲动。
苏晓月现在还是林家备受称赞的养女,温柔善良,学业优异,
是父亲用来教育自己的“别人家的孩子”。赵子轩还是她门当户对的未婚夫,风度翩翩,
前途无量。她没有任何证据,只有那段悲惨未来的记忆。她需要证据,需要冷静,
需要一步一步的把这些人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百倍奉还回去。深吸了一口气,
林婉掀开被子下床。脚步很轻。她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将耳朵轻轻贴在门板上。
外面很安静,但仔细听,能听到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在她门外不远处,
似乎是翻阅纸张的声音?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记得,家里的信箱在一楼,但重要的信件,
尤其是录取通知书这类,通常会由管家曾伯亲自接收,然后放在一楼书房父亲的书桌上,
等父亲回来或者本人亲自拆阅。苏晓月怎么敢直接来她门口?
一个荒谬又合理的猜测浮现在脑海。苏晓月或许不是来“偷”的,而是来“换”的。
在录取通知书送达,还未经她手确认之前,
用一份伪造的、院校不同的通知书替换掉真正的A大录取通知书。这样,即使她当场拆开,
看到的也是假的结果,后续查询,苏晓月自然也有办法在网络上做手脚。前世,
也许就是在她睡梦中,苏晓月已经完成了调换,然后编造了咖啡污损的谎言,
既销毁了真通知书的可能,又塑造了自己不小心犯错的愧疚形象。好算计。林婉眼神冰冷。
她轻轻拧动门把手,将房门拉开一条极细的缝。透过门缝,她看到苏晓月背对着她的房门,
蹲在走廊的地毯上。她手里正拿着一个印着A大标志的烫金信封,
另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被她放在腿边。她正小心翼翼地将真信封里的文件抽出来,
又把腿边那个信封里的文件塞进去。动作熟练,丝毫不见紧张,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林婉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拿起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她再次靠近门缝,
调整角度,将苏晓月调换通知书的整个过程,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包括她手里两个信封的特写,她抽出文件时露出的“A大录取通知书”抬头,
以及她将另一份文件塞进去时,那份文件抬头隐约可见的“XX职业技术学院”字样。
视频足足录了一分多钟,直到苏晓月将调换好的信封重新封好,左右看了看,
然后装作刚走过来的样子,敲了敲她的房门喊道:“婉婉?醒了吗?这里好像有你的信件哦。
”林婉迅速收起手机,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装出刚被吵醒的含糊声音:“嗯……谁啊?”“是我,晓月姐。”苏晓月推门进来,
脸上带着温柔笑容,手里拿着那个已经被调换的信封,“刚才看到曾伯拿了信件上来,
有你的,好像是录取通知书到了。我怕耽误你事情,就给你拿过来了。”林婉坐起身,
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心里在冷笑,
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期待:“真的吗?太好了!”她伸手接过,
指尖触及信封的瞬间,能感觉到苏晓月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快拆开看看,
一定是A大吧?婉婉你成绩那么好。”苏晓月催促着,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看好戏的急切。
林婉慢条斯理地撕开信封封口,将里面的文件抽了出来。
目光落在文件抬头上——XX职业技术学院入学通知书。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眼神里的光“黯淡”下去,捏着通知书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把通知书正面转向苏晓月,
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这……这是什么?晓月姐,
这不是A大……”苏晓月“惊讶”地捂住嘴,凑过来看:“怎么会?
这……这不是你的通知书吧?是不是弄错了?”她拿起信封看了看,
“地址名字没错啊……婉婉,你是不是……志愿填错了?或者系统出问题了?”看,
台词都和前世差不多。只是少了咖啡污损的借口,
换成了更直接的“志愿填错”或“系统问题”,反正脏水是要泼到她林婉自己头上的。
林婉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强忍泪水。实际上,
她是在拼命压制住想立刻掐死苏晓月的冲动。“我……我不知道……”她带着哭腔说,
“我明明填的是A大……爸、爸爸知道了肯定很生气……”苏晓月立刻上前搂住她的肩膀,
声音充满“同情”和“担忧”:“婉婉别怕,爸爸那里……我去帮你解释。
就说……就说可能是网络技术原因,志愿滑档了。虽然学校是差了点,但好歹也是个大学,
你先去读着,以后姐姐再帮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转学或者考研……”听听,多体贴,
多周全。把所有责任推给虚无缥缈的“技术原因”,既坐实了她林晚没考上A大的“事实”,
又给自己树立了爱护妹妹、帮忙解决问题的好姐姐形象。至于以后?
以后她林婉只会在这所三流学校里彻底烂掉,永无翻身之日。“谢谢你,晓月姐。
”林婉抬起头,眼眶微红,但眼底深处已经没了方才的慌乱,只剩下平静,
“我想自己静一静。”苏晓月只当她是受了打击,见目的达到,便体贴地点头:“好,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有什么事随时叫我。”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还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婉脸上所有脆弱的表情消失殆尽。她擦掉眼角硬挤出来的湿意,
眼神锐利如刀。她拿起手机,看着里面清晰的视频证据。这还不够,
这只是苏晓月个人行为的一环。她记得,苏晓月那个贪婪的生母李美娟,
这些年可没少借着“抚养了晓月这么多年不容易”、“晓月进了豪门不能忘了亲妈”的由头,
从苏晓月那里拿钱,甚至教唆苏晓月如何从林家谋取更多利益。苏晓月手机里,
肯定存着不少和李美娟的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前世,这些证据是在很久以后,
苏晓月彻底掌控林家,觉得李美娟碍事了,想甩掉这个累赘时,才不小心暴露出来的。现在,
林婉需要它们提前亮相。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仔细回忆了前世这个时候,
家里的一些细节。父亲林国栋今天有个重要的商务会谈,晚上才会回来。
母亲沈清如约了闺蜜去做SPA。管家曾伯上午采购完就会去银行办事。
家里除了她和苏晓月,就只剩下几个在固定区域工作的佣人。这就是机会。
林婉换上一身轻便的家居服,走出房间。她没有去苏晓月的房间,那太容易打草惊蛇。
她记得,苏晓月有个习惯,喜欢在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去三楼的玻璃花房喝下午茶,
用平板电脑追剧或者处理一些“私事”,因为那里信号好,环境私密。
她耐心地等到下午两点多,估摸着苏晓月差不多该去花房了,
便提前溜进了花房旁边一个堆放园艺工具的小储物间。这里狭小,但有个通风口,
能隐约听到花房里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苏晓月哼着歌走了进来,在藤椅上坐下,
打开了平板电脑。接着,是拨号的声音。“喂,妈。”苏晓月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钱我不是前两天才转给你吗?怎么又没了?”电话那头李美娟的声音尖利,
即使隔着些距离和话筒,林婉也能听清个大概:“那点钱够干什么?
你弟弟看中一款新出的球鞋,要八千多!你都在林家当大**了,
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吃香喝辣了,别那么抠搜!”“妈!你小声点!”苏晓月压低了声音,
“林晚今天录取通知书到了,我给她换了个垃圾学校的。老头子晚上回来知道了,
肯定对她失望透顶。等我慢慢把她踩下去,林家的东西迟早都是我们的。你现在别给我惹事,
要钱也要有理有据,比如就说你生病了,需要手术费,我多‘求求’林叔叔,他心软,
说不定还能多给点。”“真的?那敢情好!”李美娟声音兴奋起来,“还是我闺女聪明!
对了,你上次说那个赵子轩,对你也有意思?你抓紧点,把林婉那个蠢货踢开,
赵家少奶奶的位置也是你的!到时候,林家的、赵家的,都是咱娘俩的!”“知道了,
我心里有数。钱我等会儿找个借口再给你转五万,你先用着,别再去打麻将输光了!
等我计划成了,有你享福的时候。”苏晓月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接着,
林婉听到她似乎在用社交软件和人聊天,语气甜腻又带着撒娇的声音:“子轩哥,
今天林婉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果然不是A大,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
真是又可怜又好笑……晚上林叔叔回来肯定要发火,你到时候记得帮我多说几句好话呀,
就说可能是意外,别让林叔叔太责怪她了……毕竟是我妹妹嘛。”“当然,我会心疼的。
不过晓月,你才是真正善良又优秀的女孩。林婉终究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个熟悉的、温润的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是赵子轩。语气里的虚伪和凉薄,
即使隔了一世,林婉也瞬间辨认出来。原来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勾搭上了,
甚至在合计着如何一步步打压她。林婉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手机。她刚才进来时,
就提前打开了录音功能。苏晓月和李美娟的对话,苏晓月和赵子轩的对话,一字不落,
全都录了下来。这些加上调换通知书的视频,足以在家族里掀起一场风暴。但还不够痛快,
她要苏晓月彻底身败名裂,连那所她心心念念,用来镀金的国外野鸡大学都去不成。
林婉悄悄离开储物间,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她打开电脑,凭借着前世的记忆,
搜索到了A大招生办的官方举报邮箱和电话。她将拍摄的视频中,
能清晰显示苏晓月面部和动作的部分截取出来,抹去自己的所有信息,
用新注册的匿名邮箱发了过去,附上了一段简短的文字说明:“举报林氏集团养女苏晓月,
企图冒名顶替其妹林婉的A大入学资格,调换录取通知书,行为恶劣,证据如下。
望贵校严肃查处,维护教育公平。”邮件发送成功。她知道,
A大对这种冒名顶替事件向来是零容忍,尤其涉及到豪门,更容易引起舆论关注,
他们一定会迅速调查。接着,她将苏晓月和李美娟的那段录音,
以及苏晓月和赵子轩对话中涉及贬低她、谋划如何应对林父的部分,做了剪辑和处理,
确保声音清晰。然后,她通过一个无法追踪的虚拟号码,将这些录音文件,
打包发给了几位在家族中颇有分量、且一向对苏晓月过分“乖巧”存有疑虑的长辈邮箱里。
其中,包括她那位性格刚直、最看重家族血脉和品性的姑奶奶。做完这一切,
窗外天色已近黄昏。林婉走到窗边,看着花园里郁郁葱葱的景色,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风暴,就要来了。晚上七点,林国栋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
脸色果然不太好,
然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很可能是苏晓月“无意间”透露)知道了“林婉没考上A大”的消息。
饭厅里,气氛压抑。长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却无人动筷。
沈清如担忧地看着低头不语的女儿,又看看丈夫阴沉的脸色,试图缓和:“国栋,先吃饭吧,
婉婉的事也许是意外,我们再问问学校。”“问什么问!
”林国栋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成绩是她自己考的,
志愿是她自己填的!现在弄出这么个结果,丢人现眼!我林国栋的女儿,
居然只考了个三流职业技术学院?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苏晓月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
柔声劝道:“林叔叔,您别生气,小心身体。妹妹可能是一时疏忽,或者系统出了问题。
事已至此,我们再想想办法……”“疏忽?系统问题?”林国栋怒气未消,
“别人怎么不出问题?晓月,你看看你,虽然不是我和你阿姨亲生的,但从小懂事,
成绩优异,申请的国外学校也很有名气!你再看看她!”他指着林婉,
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林婉一直低着的头这时才缓缓抬起。脸上没有预想中的泪水或惶恐,
反而是一种异常的平静。她看了一眼苏晓月,苏晓月回给她一个“别怕,
有姐姐在”的安慰眼神。林婉心里冷笑一声,开口道:“爸,我的录取通知书,
今天真的是第一次拆开吗?”饭厅里瞬间安静。苏晓月脸上的温柔表情僵了一瞬。
林国栋皱眉:“你什么意思?通知书不是晓月拿给你的吗?”“是晓月姐拿给我的。
”林婉点点头,目光转向苏晓月,“晓月姐,在我拆开之前,你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苏晓月心头一跳,强自镇定:“婉婉,你怎么这么问?我怎么会私自拆你的信件呢?
我只是从曾伯那里看到有你的信,好心给你送上去而已。”“哦,是吗?
”林婉拿起手边的手机,解锁,点开相册,将屏幕转向林国栋和沈清如,“那请爸爸看看,
今天上午九点五十二分,在我房门外,晓月姐手里拿着两个一模一样的A大信封,在做什么?
”手机屏幕上,高清视频正在播放。画面里,
苏晓月背对镜头(但背影和发型衣着清晰可辨),蹲在地上,
动作清晰地调换着信封内的文件。真通知书抬头的“A大”,假通知书抬头的“XX职院”,
在视频暂停的特写里,隐约可辨。“这……这是什么东西?你哪来的视频?
”林国栋猛地站起身,脸色剧变。沈清如也捂住嘴,震惊地看着视频,
又看向瞬间脸色煞白的苏晓月。苏晓月如遭雷击,脑子一片空白。她怎么会拍到?
她当时明明睡得很沉!难道是装的?不可能!“我……我没有!这是伪造的!是P的!
”苏晓月尖声否认,声音因为惊慌而变形,“婉婉,我知道你没考上好学校心里难过,
但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我对你那么好……”“诬陷?”林婉收起手机,声音依旧平静,
但平静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那晓月姐,你和你亲生母亲李美娟女士通电话,
商量着如何以生病为借口向林家要钱,如何教唆你谋夺林家财产,也是我诬陷的吗?
”她再次操作手机,一段录音开始外放。李美娟尖利的声音响起:“你都在林家当大**了,
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们吃香喝辣了……”苏晓月压低的声音:“妈!你小声点!
林婉今天录取通知书到了,我给她换了个垃圾学校的……”“等我慢慢把她踩下去,
林家的东西迟早都是我们的……”“就说你生病了,需要手术,我多‘求求’林叔叔,
他心软,说不定还能多给点……”饭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录音里那对母女贪婪算计的声音在不断回荡。林国栋的脸已经由红转青,由青转黑,
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苏晓月,手指都在颤抖:“你……你们……好!好得很!
我林国栋养了你十几年,供你吃穿,送你上学,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算计我的家产?还想害我的亲生女儿?!”沈清如也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涌了上来:“晓月,
我们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婉婉,这样对我们林家?”苏晓月浑身冰凉,瘫坐在椅子上,
嘴唇哆嗦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就在这时,
林国栋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家族里那位德高望重的姑奶奶。
他勉强压下怒火,接起电话:“喂,姑妈……”电话那头,姑奶奶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传来,
即使没开免提,在寂静的饭厅里也能听清几分:“国栋!你家里那个养女是怎么回事?
我收到一些东西……简直不堪入耳!贪婪**,心术不正!
我们林家怎么能容得下这种白眼狼!还有,她是不是还搭上了赵家那小子?
两人一起算计婉婉?这事你必须给我处理干净!否则,我没你这个侄子!”显然,
其他几位长辈也收到了录音,并且已经迅速沟通,前来施加压力了。林国栋连连称是,
脸色难看至极。挂断电话后,他看向苏晓月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丝毫温度,只剩下厌恶和愤怒。
“苏晓月,”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冰冷,“从今天起,你不是我林家的人。
我会让律师处理解除收养关系的手续。在你成年后林家为你花费的一切,我会列出清单,
你必须偿还。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林家。你的那个生母,如果再敢来骚扰,
我会让她知道法律的厉害。”“不……林叔叔,阿姨,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苏晓月这才如梦初醒,扑过来想要抓住林国栋的衣袖,涕泪横流,“是我鬼迷心窍,
是我**我的!求求你们别赶我走!离开林家我怎么办啊!”沈清如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林国栋甩开她的手,对闻声赶来的管家曾伯厉声道:“曾伯,看着她收拾东西,今晚之前,
让她离开。她的东西,一件也不许多拿林家的!”曾伯也是满脸的震惊和鄙夷,点头应下,
叫来两个佣人,半请半架地把哭嚎挣扎的苏晓月带离了饭厅。饭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林国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一直平静站着的林婉,眼神复杂,
有愧疚,有心疼,也有后怕:“婉婉……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差点就……”林婉走过去,
轻轻抱住父亲有些佝偻的身体,声音很低:“爸,我没事。真相大白就好。
”沈清如也走过来,抱住丈夫和女儿,泣不成声。一家三口,经历了这场背叛的风波,
关系反而在疼痛中更加贴近了一些。第二天,A大招生办打来电话,核实冒名顶替事件,
并对林婉本人表示歉意和慰问,确认她的录取资格有效,新的录取通知书会尽快补发。
是林国栋接的电话,态度诚恳地表示了感谢和对学校处理速度的认可。
苏晓月被连夜送去了城郊一处林家不怎么用的旧公寓,算是暂时安置,实则软禁监视。
李美娟闻讯想来闹,直接被保安挡在了小区外,连苏晓月的面都没见到。第一次交锋胜利,
但林婉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苏晓月母女根基尚浅,容易解决。真正的麻烦,
是那个隐藏更深、道貌岸然的未婚夫赵子轩。赵子轩背后是实力不弱于林家的赵氏集团,
他本人也是年轻一辈里的翘楚,形象经营得极好。贸然动他,容易打草惊蛇,甚至引火烧身。
林婉决定,先虚与委蛇。她主动给赵子轩发了信息,语气“低落”又“依赖”:“子轩哥,
家里出了点事,晓月姐她做了些不好的事,被爸爸送走了。我心里好乱,
只有你能听我说说话了。”信息发出去没多久,赵子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是一贯的温柔体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婉婉,我听说了。
真没想到苏晓月是那样的人,你受苦了。别难过,为那种人不值得。晚上有空吗?
我陪你吃个饭,散散心?”看,多会抓机会。苏晓月刚倒台,
他就立刻来巩固自己“暖心未婚夫”的人设,同时试探林婉的态度,
以及林家对这件事的处理程度。林婉对着镜子,练习出一个带着脆弱和感激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