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话我対《弟弟失踪后,我听到了他的求救暗号》这篇文章非常感动,也受读者喜欢,我还没有读完那,沈屿林昭北极星的故事情节令人心思向往,感谢零零七的努力!讲的是:全世界知道这个暗号含义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沈屿。而沈屿,已经失踪了整整四十三天。我知道。沈屿不会随便跟任……

《弟弟失踪后,我听到了他的求救暗号》精选:
去学校收拾弟弟的东西时,
他的室友林昭走到我面前说了句让我愣住的话:“沈屿之前还跟我提过北极星,
说他一直想去看。”北极星。这是我和沈屿小时候定下的暗号。如果有一天,
我们其中一个人出事了,联系不上了。另一个人听到这三个字,就知道该行动了。
全世界知道这个暗号含义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沈屿。而沈屿,
已经失踪了整整四十三天。我知道。沈屿不会随便跟任何人提北极星。永远不会。那林昭,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1、去弟弟的宿舍给他收拾东西那天,林昭走到我面前,
递给我一瓶水。“沈念姐,别太担心了,沈屿吉人自有天相。”我接过水,点了点头。
他站在我旁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心脏骤停的话。
“沈屿之前还跟我提过北极星,说他一直想去看。”我拧瓶盖的手停住了。北极星。
这是我和沈屿小时候躲在被窝里定的暗号。那年我十二岁,他八岁。父母刚离婚,
我妈带着他去了另一个城市,我跟着我爸留在了老家。分开那天晚上,他拽着我的衣角哭,
说姐我怕。我说不怕,我们定一个暗号。如果你遇到危险,联系不上我,
就在任何能留下的信息里说“北极星”。我就知道出事了。全世界知道这个暗号含义的,
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沈屿。而沈屿,已经失踪了整整四十三天。
他大二暑假参加学校的支教项目,去老挝北部一个叫班辉的村子。出发前跟我视频,
举着手机给我看打包好的行李,说:“姐你放心吧,那边有领队,安全的。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的脸。之后他的微信再也没有回复。电话打不通。
朋友圈停在一张湄公河日落的照片上。学校说支教项目一切正常,他只是“个人失联”。
我妈打电话去问,被学校以“学生已成年,学校无监护责任”为由打发了。她哭了一个月,
最后病倒了。而我。站在追思会现场,手里攥着一瓶水,看着林昭那张温和的脸。
林昭是沈屿的室友,也是这次支教项目的队友。他们一起去的班辉村,一起住了一个月。
他怎么会知道北极星?沈屿不可能告诉任何人。“怎么了?”林昭看我愣住,
微微皱眉:“你脸色不太好。”“没事。”我把水放进包里,“你刚才说北极星?
沈屿什么时候跟你提的?”“就出发前,在宿舍收拾行李的时候。
”林昭说:“他随口提了一句,说想去北欧看北极星。我说那地方可贵了,
他说等毕业攒钱去。”我笑了笑。这个解释听起来完全合理。但我认识沈屿二十年,
从来没听他说过想去北欧看北极星。他连北欧在哪儿都不一定知道。“谢谢。”我说,
“他去支教的时候又留下什么东西吗?我想看看。”“大部分都交给学校了。”林昭想了想,
“不过我这里还有一本他在支教时写的笔记,你要的话我回去找找。”“好。麻烦你了。
”追思会结束后,我开车回家。路上我给沈屿的另一个队友打了电话,一个叫周楠的女生。
她比沈屿早一周回国,说是身体不舒服提前撤的。电话响了很多声才接。“喂?
”周楠的声音很轻。“周楠,我是沈念,沈屿的姐姐。方便聊几句吗?”沉默了三秒。
“嗯……方便。”“你们在老挝那一个月,一切都正常吗?”又是沉默。“正常的。”她说,
“就是支教嘛,教小孩子中文,没什么特别的。”“那沈屿有没有跟你提过,
他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挂了。“没有。”她说,
“什么都没有。”然后她说了句“我还有事”,挂了。我盯着手机屏幕,把通话记录截了图。
不正常。周楠的语气不正常。她不是不想说。她是不敢说。2、第二天,
林昭把沈屿的笔记本送了过来。一个牛皮封面的小本子,边角磨损了,沾着泥渍。我翻开来。
前面是支教日常记录,几月几日教了几个字,哪个孩子最乖,哪天的饭菜最难吃。
沈屿的字歪歪扭扭的,跟他的人一样,看着不靠谱但认真。翻到倒数第三页的时候,
我的手指停住了。那一页只写了一行字。“他们在挖不该挖的东西。”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们是谁?挖什么?被撕掉的那几页,又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我把笔记本放下,打开电脑,开始查班辉村这个地方。班辉村,老挝北部,靠近琅南塔省。
地理位置偏僻,交通不便,村民主要以务农为生。但在三年前,
一家名为“中色矿业”的公司拿到了该区域的勘探权。中色矿业,注册地香港,
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林国栋的人。林国栋。林昭。我打开搜索引擎,
输入“中色矿业林国栋”。没有直接关联。但我找到了中色矿业的一份股东名单,
其中一家持股公司叫“恒昌集团”。恒昌集团的监事名单里,有一个名字叫林国华。林国华。
我在微信里翻出林昭的朋友圈。去年春节,他发了一张全家福,配文“一家人整整齐齐”。
照片里,他站在一个中年男人旁边。我放大那个男人的脸。
然后我在搜索框里输入“林国华恒昌集团”。出来了。恒昌集团监事,林国华。
林昭的父亲。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沈屿在支教笔记里写“他们在挖不该挖的东西”。
那个矿区,就是林昭父亲公司投资的。而林昭,是沈屿的室友、支教队友。他是去支教的。
还是去盯着沈屿的?我合上电脑,拿起车钥匙出了门。我没有去找学校。
学校已经把这件事定性为“个人失联”,他们不会帮我。我去了老挝驻昆明总领事馆。
办签证花了三天。这三天里,我一直在翻沈屿的社交媒体。他的微信聊天记录已经空了,
手机号也注销了。但我找到了他的微博小号,是他高中时注册的,后来没用过。
最后一条微博,发在他失联前三天。只有一张照片,拍的是夜晚的天空,很黑,
什么都看不清。配文是:“这里没有北极星。”我盯着这六个字,眼眶热了。他在向我求救。
他用暗号在向我求救。北极星。这里没有北极星。姐,快来。
3、落地琅南塔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机场很小,只有一条跑道。
停机坪上停着两架螺旋桨小飞机,看起来像随时会散架。我租了一辆皮卡,
往班辉村的方向开。路越走越烂。柏油路变成了土路,土路变成了车辙印,
车辙印最后消失在草丛里。导航显示还有十五公里。但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我把车停在路边,
徒步往前走。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天快黑了,我终于看到了村子。班辉村比我想象的还要小。
几十栋吊脚楼散落在山坡上,村口有一棵巨大的榕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我走过去,
拿出沈屿的照片。“你们见过这个男孩吗?一个月前,来这里支教的。”老人们看着照片,
交头接耳说了一阵。然后一个会说简单汉语的老人抬起头:“见过。教书的。
”“他后来去哪儿了?”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走了。”“去哪儿了?”他不说话了。
旁边的另一个老人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用老挝语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懂,但那个语气,
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多说。“我是他姐姐。”我说,声音开始发抖,“我只想知道他去哪儿了。
求求你们。”老人们面面相觑。最后,那个会说汉语的老人叹了口气,指了指东边的方向。
“矿那边。”“什么矿?”他盯着我看了会儿,没有再说话。站起来,转身走了。
我在村口站了很久。天彻底黑了,山里的夜没有灯,只有星星。我抬头看了一眼。
这里的星星很亮。但真的没有北极星。我在村里找了一户人家借宿。女主人不会说汉语,
但给我端了一碗米饭和几块腊肉。我吃完饭,坐在竹楼上,打开手机。没有信号。
我把沈屿的笔记本拿出来,又翻了一遍。“他们在挖不该挖的东西。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出发了。往东走,路越走越荒。翻过一座山,视野突然开阔了。山坳里,
有一大片被推平的土地。几台挖掘机停在空地上,锈迹斑斑,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了。
旁边是一排铁皮房,房顶上竖着一块牌子。中色矿业班辉矿区。我站在山坡上,往下看。
矿区没有人。不是没有人。是没有人活动的痕迹。铁皮房的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桌椅歪倒在地上,地上散落着文件和纸箱。像是匆忙撤离的。我沿着小路下到矿区,
走进那排铁皮房。地上有一摞被踩过的文件,我捡起来,翻了翻。
全是勘探报告、施工许可、环评文件。大部分是老挝语,我看不懂,但有几页是中文的。
其中一页,是一份合同。甲方:中色矿业(香港)有限公司。
乙方:班辉村村民委员会(代表签字:坎赞·西哈)。合同内容是用中文写的。
大意是甲方租赁乙方土地用于矿产勘探,租期五年,租金每年两万美元。两万美元。
这片矿区的面积,至少有两个足球场大。两万美元租五年。我继续翻。在纸箱底部,
我找到了一张照片。照片里,一群人站在矿区入口处剪彩。中间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笑容满面。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人。林昭。我的手指攥紧了照片。他在。他在这里。
他不是来支教的。他是来看着自家矿区的。支教项目只是掩护。我翻遍了所有文件,
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不该挖的东西”的线索。但我找到了一张手绘地图。
画在工程图纸的背面,用的是圆珠笔,线条很潦草。地图上标注了矿区的位置、道路、河流,
和一个用红笔画了圈的地方。红圈旁边写着一个字。“洞。”我把地图折好,放进口袋里。
4、从矿区出来,我没有回村子。我沿着地图上标注的河流往上走。
红圈的位置在矿区东北方向,大约三公里。这里没有路,很难走。全是灌木和碎石,
时不时要爬过倒塌的树干。走了大约两个小时,我看到了那个“洞”。不是天然的山洞。
是一个矿洞口,被铁皮封住了。铁皮上用铁丝绑了好几道,锈迹斑斑,但铁丝是新的。
洞口外面堆着一些碎石和废弃的工具,杂草已经长到半人高。我试着拉开铁皮,拉不动。
铁丝太紧了。我绕着洞口走了一圈,在侧面找到了一个缝隙。不大,但勉强能侧身挤进去。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钻了进去。洞里很暗,空气又湿又冷。手电筒的光照在洞壁上,
能看见岩石的纹路,和一些黑色的痕迹。像是被烧过。越往里走,空间越大。
洞壁上的黑色痕迹也越来越明显,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结晶体,
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暗绿色的光。我不懂矿产。但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洞的尽头,
是一个大约十平方米的空间。地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木箱和塑料袋。我蹲下来,
翻开那些塑料袋。里面是粉末状的物体。深灰色,很细。我用手指沾了一点,
放在鼻子底下闻。没有味道。但我认出了这是什么。稀土。我在大学时选修过矿产资源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