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Home > 言情 >

复齐完整小说目录在线阅读 (姜衍) 大结局无弹窗

发表时间:2026-08-17 15:41:17

《复齐》是一部跨越时空的古代言情小说,讲述了姜衍的惊险冒险之旅。姜衍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盛世同的笔下,姜衍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再看那中年男子,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但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姜衍靠在墙上,看着跳动的火苗,和火光照耀下对方苍白如纸的脸,心里五……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复齐
复齐
盛世同/著 | 已完结 | 姜衍
更新时间:2026-08-17 15:41:17
身着一身浅色的曲裾深衣,看起来质地柔软,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外罩一件半旧的藕荷色缎面斗篷,风帽摘下放在一旁,露出如云乌发,简单地绾了个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她侧着脸,只能看到小半张脸颊,肌肤白皙,鼻梁挺翘,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双手捧着一只陶碗,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望...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复齐》精选

冰雪消融,溪水初涨。姜衍踩着泥泞的官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西而行。算算日子,

自去年秋日在寿春城外那座荒山孤坟前立下血誓,离开破庙,与殷碑分别,

已过去了将近四个月。冬去春来,时节从深秋的肃杀转为孟春的料峭。

他身上那件玄色麻衣已经洗得发白。腰间悬挂的“青霜”剑用粗麻布仔细缠裹了剑鞘,

掩去锋芒,看起来像是普通的长条形包裹。褡裢里,娴留下的三十五钱已经用掉大半,

换成了更耐储存的杂粮饼子和一小罐盐。殷碑所赠的干粮,更是早已在寒冬路途中断绝。

这四个月,他走得不快。白日赶路,夜晚则寻一僻静处,练习殷碑所传的吐纳、桩功和剑法。

没有殷碑的督促呵斥,他练得反而更加刻苦。每一次呼吸吐纳,

都努力去感受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在经脉中流转的温热气息。每一次挥剑,

都竭力去模仿、去揣摩记忆中那道惊鸿般的剑光。“惊鸿”十二式,

他如今已能勉强使得连贯,但距离殷碑演示的那种“动如雷霆,止如江凝”的境界,

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他知道,这需要时间,需要实战,更需要悟性。不过,

进步也是明显的。至少现在,翻山越岭不再气喘如牛,挥舞“青霜”一两个时辰,

手臂的酸胀感也消退得快了许多。最直观的,是他眉宇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悲愤,

渐渐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加内敛、也更具韧性的沉静。额头上那道伤口,早已愈合,

只留下一道浅淡的、斜过眉骨的疤痕,

为他尚且年轻的脸庞平添了几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沧桑和冷硬。他知道自己要去哪——新郑。

韩国的都城。这个选择,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楚国寿春是伤心地,不能回。齐国是虎狼窝,

以他现在的实力回去,等于送死。秦国?殷碑去了那里,而且那是未来最大的敌人,

现在去太过危险。魏国、赵国同样局势复杂。韩国最弱。地小民寡,夹在秦、魏、楚之间,

朝不保夕。但也正因为弱,其内部或许有更多的缝隙可钻,

有更多像他一样怀才不遇、或心怀怨望之人。更重要的是,新郑是曾经的郑国故都,

又临洧水,交通便利,消息灵通,便于他了解天下大势,也便于……寻找机会。“要复仇,

要复国,单靠一个人、一把剑,是痴人说梦。”姜衍看着远方蜿蜒的官道,心中默念,

“吾需要力量,需要人脉,需要钱粮,需要一切能让吾撬动那个庞然大物的东西。而这一切,

得从最弱、也最可能产生裂痕的地方开始。

”这是他融合两世记忆、尤其是前世那些历史知识和职场博弈经验后,得出的结论。

匹夫之勇,成不了大事。又走了大半日,日头偏西。四野荒凉,山道坑洼不平。

远处丘陵起伏,林木稀疏,不见人烟。按照前几日路过的行商所说,这一带是韩国东部边境,

靠近魏国,地广人稀,多有盗匪出没,提醒他务必赶在天黑前找到宿头。

姜衍紧了紧身上的褡裢,加快了脚步。他必须在天黑前找到地方落脚,荒郊野外露宿,

太不安全。运气似乎不错。翻过一道低矮的山梁,前方谷地中,依稀有炊烟升起。走近些,

看到一个小山村,约莫二三十户人家,土墙茅舍,散落在一条小溪两侧。村口有棵老槐树,

光秃秃的枝桠指向天空。一条勉强可容牛车通过的土路从大路上岔出,通向村内。

此时已近黄昏,村中却异常安静,不见孩童嬉闹,不见农人归家,只有那几缕炊烟,

袅袅地升入暮色渐合的天空,显出几分孤寂,甚至……诡异。姜衍脚步微顿,

心头升起一丝警觉。但他看了看即将沉入山脊的夕阳,又摸了摸腰间冰凉的剑柄,

还是迈步向村里走去。有村子的地方,总比荒山强。村口老槐树下,竖着一根歪斜的木杆,

上面挂着一块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的木牌,隐约可辨“平安坳”三字。平安坳?

姜衍扫了一眼,不置可否。他顺着土路往里走。泥土路面还算平整,但看不到什么车辙脚印。

两旁的房舍大多门窗紧闭,悄无声息。偶尔有门缝后闪过窥视的眼睛,但等他看去,

又迅速消失。太静了。静得不正常。姜衍的警惕性提到最高,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

实则离腰间的“青霜”剑柄只有寸许。他放缓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村子不大,

很快走到中央一片稍显开阔的空地。空地旁,

有一栋比其他茅舍稍大、也稍整齐些的二层土楼,门前挑着一面褪色的布幌,

上面用墨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宿”字。宿店。或者说,是这个荒村唯一能接待外人的地方。

土楼门虚掩着。姜衍走上前,正要抬手推门,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的老汉探出头来,

脸上堆着过于热情的笑容:“哎哟,这位君子!您是住店?快里边请,里边请!

这荒山野岭的,天都快黑了,可不好赶路!”他说的是带浓重口音的韩地方言,语速很快,

一边说,一边侧身让开,殷勤地招呼姜衍进去。姜衍不动声色,

目光迅速在老汉脸上和门内扫过。老汉的笑容很标准,但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他对视太久。

门内光线昏暗,隐约可见一个简陋的堂屋,摆着几张粗糙的木桌条凳,靠墙有个柜台。

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还混杂着劣质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太新鲜的血腥味?

“住店。”姜衍简短地回答,迈步走了进去。堂屋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

除了柜台后一个低头打瞌睡的干瘦伙计,角落里一张桌子旁,还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

两个男子看起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衣着虽然沾了风尘,但料子不错,是细麻布,

剪裁也合体,绝非寻常百姓。年长些的那个,面皮白净,

眉眼间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特有的倨傲和淡淡的疲惫,正端着一只粗陶碗小口喝水。

年轻些的那个,浓眉大眼,脸上带着未褪尽的青涩,但眼神明亮,透着机警,腰后鼓鼓囊囊,

似乎藏着短兵。他正警惕地打量着刚进来的姜衍。

而那名女子……姜衍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息。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年纪。

身着一身浅色的曲裾深衣,看起来质地柔软,勾勒出窈窕的身段。

外罩一件半旧的藕荷色缎面斗篷,风帽摘下放在一旁,露出如云乌发,简单地绾了个髻,

斜插一支素银簪子。她侧着脸,只能看到小半张脸颊,肌肤白皙,鼻梁挺翘,

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双手捧着一只陶碗,

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望着碗中晃动的水面。

这应该是一个出身不错、且有相当教养的年轻女子。出现在这荒村野店,本身就透着蹊跷。

那年级小一些的青年见姜衍目光扫来,眉头一皱,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挡住那女子的身影。

年长男子也放下陶碗,看了姜衍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但并未说话。“君子,就您一位?

”引路的老汉——看打扮是掌柜——搓着手问道,打断了片刻的寂静。“嗯。

”姜衍收回目光,走到另一张靠墙的桌子旁坐下,将褡裢放在脚边,用身体挡住。“一间房,

一碗热汤,两张饼。有热水的话,送一盆上来。”他声音平静,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

“好嘞!君子您稍等!”掌柜应了一声,转头朝柜台后喊:“弃!快去给这位君子,对了,

君子您贵姓?”“孟。”姜衍缓缓吐出一个字,便不再说话。“快去给孟君子弄点吃的,

再去烧壶热水”,店掌柜又对着柜台后大声说道。那打瞌睡的伙计一个激灵抬起头,

睡眼惺忪地“哦”了一声,慢吞吞地往后面灶间去了。

复齐
复齐
盛世同/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姜衍
身着一身浅色的曲裾深衣,看起来质地柔软,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外罩一件半旧的藕荷色缎面斗篷,风帽摘下放在一旁,露出如云乌发,简单地绾了个髻,斜插一支素银簪子。她侧着脸,只能看到小半张脸颊,肌肤白皙,鼻梁挺翘,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双手捧着一只陶碗,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