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钱要紧的《劝不住,爹系大佬非要做小的》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宁枕书岑宗明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放心,只是工作日住那边,周末都会回来的,又不是不回来了。”被摸头的沈知墨瞬间安静了,乖乖……

《劝不住,爹系大佬非要做小的》精选:
尽管是晚上,宁枕书依然秉持着对雇主家庭的尊重,出发前对着镜子描了个淡妆,并精心搭配了一件米色针织衫与同色系垂感长裤。
旨在最大限度地凸显出她本身温婉可亲的气质。
京北的夜晚并未完全褪去冬日的凛冽,风中犹带寒意,空气里弥漫着枯枝败叶与破土新芽混合的独特气息。
晚上七点五十分,沈知墨硬是拖着宁枕书的28寸行李箱,执拗地陪她来到了单元楼下。
她实在拗不过这个非要“送亲”一样的弟弟,只好由着他跟到这儿。
不多时,一辆庞大的黑色SUV悄无声息地驶入老旧小区,平缓地停稳在宁枕书身侧。
豪车行驶间紧密无声,无论是那极具辨识度的方正车头线条,还是四个在路灯下泛着冷光的崭新轮毂,都与周围停着的私家车格格不入,透着一股贵气。
宁枕书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秒。
车头那个独特的小人标志,此刻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她虽然叫不出车的牌子,却也明白这东西价值不菲。
须臾,黑色轿车停稳,副驾驶的车门从内推开。
宁枕书连忙握住沈知墨搭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保持着安全距离。
下一秒,一道疏离有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宁老师,抱歉让您久等。”
宁枕书抬眼,看见陆钰那张万年不变的精英面孔,有些惊讶:
“陆先生你好。不好意思,我没想到您会亲自来……”
“先生特意吩咐的事,我只能照办。”陆钰语气温和,带着几分玩笑似的客套。
宁枕书诧异。
陆钰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道:
“先生说,他本应该亲自来的。不过定好了在戒台寺清修两日,不好中途离开,只好派了我来。事情交到我这个助理的手里,若是怠慢了,我可担待不起。”
宁枕书更诧异了。
没想到,那位看起来威严强势的岑宗明,还有去寺庙清修这种爱好。
还去戒台寺……是觉得自己业障太重,需要净化心魔了吗?
不过她无意打听雇主隐私,只能干笑道:
“你家老板……还真是讲究。”
陆钰但笑不语,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伸手欲从沈知墨手里接过行李箱。
沈知墨却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半步,护住箱子,语气生硬:
“我来吧,不劳烦陆先生了。”
这两天,沈知墨试图从宁枕书嘴里旁敲侧击出雇主的情况,没想到平时在社交中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姐姐,在职业道德方面竟如铜墙铁壁,愣是一个字都没撬出来。
刚刚看到这人从豪车上下来,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他还以为是宁枕书的雇主,心中警铃大作。
没想到翻了个身,居然只是个助理。
这让他的危机感更重了。
若说雇主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与姐姐大概率只是雇佣关系……
可这个助理就不一样了,年纪相仿,朝夕相处,又是这种体贴入微的接送姿态。
于是,他对此人产生了微妙的敌意,说话间不免带了刺。
宁枕书察觉到沈知墨的抵触,只好朝陆钰抱歉地点点头:
“家里孩子脾气不好,陆先生多担待。”
说罢,她狠狠瞪了沈知墨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安分点”。
沈知墨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站到她的身后,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趁着陆钰转身安置行李的间隙,沈知墨一把抓住宁枕书的手,眼眶微红,声音黏糊糊的:
“姐姐,周末记得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吃饭。”
宁枕书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知道了,在家乖乖的,别惹事。”
“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
沈知墨小声嘟囔着,却还是紧紧攥着她的手不放。
陆钰关上后备箱,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不显,心里却淡淡评了一句:
宁老师这个男朋友,不仅有点小,还有点粘人。
“宁老师,请上车吧,夜里风大。”
陆钰拉开了车门,做出了请的手势。
宁枕书点点头,在沈知墨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弯腰钻进了车内。
***
车辆缓缓启动,汇入晚间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
宁枕书莫名开始紧张,人类面对未知环境总会本能恐惧。
这时,坐在副驾驶的陆钰侧过身,
“宁老师,麻烦您给我一个您的联系方式。后期涉及薪资转账,以及一些工作安排,我们需要方便沟通。”
宁枕书明显一愣,脸上浮现出些许困惑:
“陆先生……没有我的号码吗?”
陆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极小。
“没有?”宁枕书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这两天您不是一直都在和我联系吗?”
陆钰听后,沉默了一小会儿,似乎在斟酌词句。
片刻后,才用平淡的语气说:
“和您联系的,大概是先生。”
宁枕书听后,陷入了和陆钰方才一模一样的沉默。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却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在她脑海中炸开。
好在之前收到那条【岑先生没有为难你吧?】的时候,她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否则此刻,她恐怕已经社死当场。
这未免也太腹黑了些。
“这、这样啊……”
宁枕书脸上的职业笑容几乎要挂不住,她强作镇定,过了好几秒才报出一串数字。
陆钰做好记录,又询问了一些紧急联系人、银行卡号等基本信息。
宁枕书一一作答,心却乱成了一锅粥。
陆钰保存好文档,向宁枕书解释道:
“明天早上我会把正式合同拿过来,关于您的个人信息,我们会严格保密的。”
“有劳了。”宁枕书勉强维持着淡笑。
这番对话结束后,车厢内陷入了长久的静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直到劳斯莱斯库里南驶入岗亭,平稳地停在岑壑园的主楼前。
“宁老师,请。”
陆钰率先下车,为她拉开了车门。
一旁一位穿着笔挺制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已从后备箱里熟练地取出了宁枕书的行李箱。
宁枕书环顾四周,依稀能分辨,她面前的这栋楼飞檐斗拱,位于整个岑壑园的正中心,是当之无愧的主楼。
“我、我住主楼吗?”
她本能地生出怀疑,声音有些迟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