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鸣剑起,鸿蒙初开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炒蛋和饭是把人物场景写活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王刚鸿蒙李虎,讲述了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而他这个王家余孽的身份,本身就是致命的危险。唯有隐忍,唯有拼命变强,才能在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

《玉鸣剑起,鸿蒙初开》精选:
凡灵界之南,青云界腹地,青云宗如蛰伏的太古巨龙,盘亘于千峰之巅。山间云雾翻涌不绝,
灵气凝作细碎莹光,漫洒在飞檐斗拱的殿宇间,仙气氤氲缭绕,
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行圣地。可这份缥缈荣光,
却从未真正垂怜过宗门最外围的外门杂役院——这里尘土飞扬,灵气稀薄如将熄的烛火,
矮矮的土屋挤挤挨挨,破败不堪,与内门的雕梁画栋、玉阶丹墀判若云泥。而这里,
便是王刚梦的起点,更是他隐忍蛰伏、卧薪尝胆的牢笼。
十八岁的王刚盘膝坐于杂役院最角落的老槐树下,一块磨得莹润光滑的青石,
便是他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据点。他身着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粗布弟子服,
墨色长发用一根简陋的粗布绳束在脑后,清瘦的脸庞棱角分明,鼻梁挺直,唇线紧抿如锋,
眉宇间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坚韧与沉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眼——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紫眸,平日里黯淡如蒙尘的琉璃,
唯有在运转灵气时,才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灵光,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隐匿无踪,
与寻常平庸修士别无二致。无人知晓,这个看似木讷寡言、平凡无奇的外门布衣弟子,
竟是上古剑帝的转世,是惨遭灭门的王家仅存的血脉。他左胸衣襟之下,紧贴肌肤处,
藏着一枚巴掌大小的墨色玉佩——鸿蒙三生玉。这枚玉佩是他的家族遗物,
更是藏着鸿蒙三界、诸天万界惊天秘密的关键。此刻,王刚双目微闭,心神沉敛,
默默运转着入宗时外门管事随手扔给他的《青云剑诀》,微弱的灵气如纤细溪流,
从周身稀薄的空气中被缓缓牵引而来,循着经脉蜿蜒流转,最终尽数汇聚于丹田深处,
沉淀成一丝微弱却坚韧的灵力。他的初始修为停留在等级1·练气境中期,
战力仅400左右,在杂役院的布衣弟子中,不过是中等偏下的水准。可他的修炼速度,
却比同阶弟子略快几分,这一切的根源,皆在胸前的鸿蒙三生玉。每当灵气在体内运转,
玉佩便会传来一丝温润暖意,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悄然加速灵气的炼化,
甚至能悄无声息地修复他因灵气匮乏、修炼不当而受损的经脉。这个秘密,
王刚从未向任何人透露,哪怕是对他稍有善意的几位布衣弟子,他也守口如瓶,
唯有将这份隐秘藏在心底,化作隐忍前行的力量。家族覆灭的惨状,
如同烙铁般刻在他的脑海深处,日夜灼烧,挥之不去。那一夜,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苍穹,
惨叫声、厮杀声、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交织成人间炼狱。他的父母、亲人、族人,
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凶手们身着玄色劲装,周身萦绕着刺骨的魔气,
实力强大到让当时年仅十五岁的他望尘莫及,只能在暗处瑟瑟发抖,
看着至亲之人一个个离去。他隐约记得,为首的凶手口中,
曾反复提及“鸿蒙”“传承”“剑帝”等模糊字眼,而父亲在临终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将这枚鸿蒙三生玉塞进他的手中,气息微弱却字字铿锵:“守好玉佩,活下去,查**相,
报仇雪恨……”从那时起,王刚便深谙怀璧其罪的道理。这枚看似普通的墨色玉佩,
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而他这个王家余孽的身份,本身就是致命的危险。唯有隐忍,
唯有拼命变强,才能在这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修士世界里活下去,
才能有机会查清家族灭门的真相,为惨死的族人血债血偿。“呼——”王刚缓缓睁开双眼,
紫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灵光,转瞬便隐匿如初,与寻常修士毫无二致。
他抬手擦去额角的薄汗,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左胸的鸿蒙三生玉,
那丝熟悉的温润暖意依旧微弱,却像一缕微光,驱散了心底的寒凉,让他多了几分安定。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丹田内的灵气比之前充盈了些许,虽距离练气境后期还有一段距离,
但他坚信,只要持之以恒,日夜勤勉,总有突破的那一天。“王刚!你个废物,
还愣着干什么?李管事让你去后山劈柴,误了时辰,今日的灵气丹就别想了!
”粗哑刺耳的呵斥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杂役院的宁静,如同惊雷般在王刚耳边炸响,
瞬间打断了他的修炼思绪。一道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身影快步走来,径直堵在王刚面前,
脸上写满了嚣张与不屑,周身散发着比王刚浓郁数倍的灵气波动,带着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来人是李虎,比王刚早入宗一年,如今已是练气境巅峰,战力接近500,
在杂役院的布衣弟子中,也算小有实力。更关键的是,他有一位远房亲戚是内门弟子,
靠着这层关系,李虎在杂役院横行霸道,目中无人,
平日里最爱刁难那些无依无靠、实力薄弱的布衣弟子,而王刚,
便是他经常欺压拿捏的对象之一。王刚将心底翻涌的郁气强行压下,缓缓起身,
抬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动作沉稳,不见半分慌乱。他清楚地知道,在这杂役院,
实力才是立足的根本,如今他战力仅有400左右,就连引灵气入体都需刻意掌控,
根本没有资本与李虎抗衡。隐忍,是他当下唯一的选择,也是他必须承受的屈辱,
唯有忍过此刻的蛰伏,才能迎来日后的崛起。“知道了。”王刚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的呵斥并未触动他分毫。他弯腰,
拿起墙角那把磨得发亮的凡铁斧头,斧头刃口已然有些钝了,
却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劈柴劳作的日子,既是他完成杂役任务的工具,
也是他暗中锻炼肉身、熟悉灵气运转的伙伴。李虎见他这般顺从懦弱,心中愈发得意,
伸手猛地推了王刚一把,语气戏谑又刻薄:“废物就是废物,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记住,
在这杂役院,我就是规矩,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别想着反抗,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王刚的身形踉跄了一下,脚步微微一顿,握着斧头的手悄然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不及心底的半分隐忍。紫眸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
体内的灵气也随之躁动起来,如同蛰伏的猛兽,想要冲破束缚,教训这个欺人太甚的家伙。
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父亲临终前的叮嘱、家族覆灭的惨状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那份躁动的灵气,被他强行压制回丹田深处,一丝不剩。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
只是默默转过身,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他单薄的身影上,
拉出一道颀长而孤寂的影子,那影子里,藏着不甘,藏着隐忍,
更藏着一股不甘平庸、誓要逆天崛起的磅礴力量,在沉默中悄然积蓄。途经演武场时,
王刚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场中。演武场上,
数十名身着青色内门服饰的弟子正在潜心修炼,他们周身灵气充盈,如实质般萦绕周身,
招式凌厉狠绝,剑影流转间,灵气破空之声不绝于耳,震得空气微微震颤。有弟子御使长剑,
身姿矫健如雄鹰,剑气纵横交错,将《青云剑诀》的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有弟子相互对练,
招式精妙多变,灵气碰撞间激起阵阵气浪,周身散发的气息,远超外门弟子,令人心生向往。
那是王刚心中梦寐以求的模样,是他穷尽一生想要抵达的境界。他渴望有一天,
能摆脱布衣弟子的卑微身份,踏入内门,能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不再受他人欺压,
能御剑飞行,驰骋天地,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更重要的是,他渴望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查清家族灭门的真相,为惨死的族人报仇雪恨,告慰亲人的在天之灵。“总有一天,
我也能站在这里,甚至比他们更强。”王刚在心中默默低语,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
如淬火的寒刃,锋芒毕露。他深深看了演武场一眼,将心中的向往与不甘尽数压在心底,
握紧手中的凡铁斧头,转身继续向后山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坚定。后山林木茂密,
古木参天,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地上,随风摇曳。
山间的灵气比杂役院浓郁了不少,虽依旧无法与内门相提并论,
却已是王刚目前能接触到的最佳修炼环境。后山深处,堆放着堆积如山的枯枝,
那便是他今日的任务——将这些枯枝全部劈成木柴,送往杂役院的厨房,
供弟子们生火取暖、烹饪膳食。王刚走到枯枝堆旁,放下手中的斧头,没有立刻开始劈柴,
而是盘膝坐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上,再次闭上双眼,运转《青云剑诀》。
他要趁着这难得的浓郁灵气,多炼化一些灵气,提升自己的修为,不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微弱的灵气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顺着他的毛孔缓缓涌入体内,
鸿蒙三生玉再次传来温润的暖意,悄然加速着灵气的炼化,丹田内的灵气,
也在一点点充盈、沉淀。半个时辰后,王刚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只觉得浑身舒畅,经脉通畅,丹田内的灵气比之前更加充盈,距离练气境后期,
又近了一大步。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
随后拿起凡铁斧头,开始劈柴。挥动斧头的动作,他早已熟练至极,每一次挥斧,
都伴随着灵气的轻微运转,既锻炼了肉身的力量,也能借着劳作的间隙,
熟悉灵气的流动轨迹,打磨自己的招式,做到劳作、修炼两不误。斧头落下,
“咔嚓”一声脆响,一根粗壮的枯枝便被劈成两半,木屑飞溅,落在地上,
铺成一层薄薄的碎屑。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泥土中,晕开一小片湿痕,
浸湿了他的粗布弟子服,紧紧贴在他清瘦却挺拔的身躯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依旧沉稳而有力。《青云剑诀》的入门心法在脑海中反复流转,字字清晰,王刚一边劈柴,
一边默默感悟着功法中的剑道奥义。这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触到的修炼法门,
作为凡灵界最基础的剑道功法,《青云剑诀》虽不算高深莫测,却蕴含着最根本的剑道真谛,
只是以他目前的修为,只能领悟皮毛,勉强施展出入门剑招“青云点”,威力微弱。
“青云点……”王刚喃喃自语,手中的斧头微微一顿,下意识地按照功法中的招式,
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气,朝着旁边的树干轻轻点去。“噗”的一声轻响,
灵气落在树干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凹痕,威力微弱至极,甚至不及凡铁斧头的一击。
王刚没有气馁,也没有沮丧,他清楚地知道,以他目前的灵气储备和修为,
能施展出这样的威力,已经实属不易。他收起指尖的灵气,继续挥斧劈柴,
同时在心中反复感悟《青云剑诀》的招式,试图捕捉那一丝突破的契机,
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进步,他也绝不放弃。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渐渐升高,
林间的温度也随之攀升,热浪袭人,王刚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浑身酸痛,手臂也有些发麻,力气渐渐不支。他停下动作,靠在粗壮的树干上休息,
随手拿起身边的水壶,喝了一口水,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缓解了些许燥热与疲惫。
目光无意间扫过不远处的草丛,隐约看到草丛中有一道微弱的灵光闪过,快得转瞬即逝,
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王刚心中一动,瞬间来了精神,起身朝着草丛走去。
他的感知力本就比同阶弟子敏锐不少,这或许是因为他上古剑帝的转世身份,
或许是因为鸿蒙三生玉的暗中加持。走到草丛边,他轻轻拨开茂密的杂草,只见草丛中,
静静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灰色石头,石头表面粗糙,布满了尘埃,
却散发着一丝微弱却精纯的灵气波动,与他体内的灵气,还有左胸鸿蒙三生玉的气息,
有着一丝微妙的共鸣。王刚弯腰,将灰色石头捡了起来,入手微凉,表面粗糙硌手,
仔细观察,能看到石头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那些纹路扭曲复杂,看似杂乱无章,
却隐隐与他左胸鸿蒙三生玉上的纹路有几分相似,仿佛出自同一人手笔。“这是什么?
”王刚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块石头并不普通,
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神秘的能量,只是以他目前的修为,
还无法感知到这股能量的具体来历和用途。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左胸的鸿蒙三生玉,
玉佩传来的暖意比之前浓郁了些许,与手中的灰色石头产生了明显的共鸣,
石头上的模糊纹路,也随之亮起了一丝极淡的微光,转瞬即逝。“难道,
这块石头与玉佩有关?与家族的秘密有关?”王刚心中暗暗猜测着。他没有过多停留,
将灰色石头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紧贴着鸿蒙三生玉,生怕有丝毫闪失。随后,他拿起斧头,
继续劈柴。他知道,这块石头或许是解开家族秘密的重要线索,但现在,
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去探究其中的奥秘,唯有拼命变强,才能一点点解锁这些尘封的谜团。
继续劈柴的过程中,王刚明显感觉到,鸿蒙三生玉的暖意比之前更加明显,手中的灰色石头,
也在悄然释放着一丝微弱却精纯的能量,顺着他的肌肤缓缓涌入体内,与灵气交织在一起,
加速着他的修炼进度,丹田内的灵气,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起来。他心中暗暗惊喜,
看来,这块石头果然不简单,有了它的辅助,他的修炼速度,或许能再快一些,
距离变强报仇的目标,也能更近一步。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
余晖将后山的林木染成了一片金红色,林间的灵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不再像正午时分那般燥热。王刚终于将所有的枯枝都劈成了木柴,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堆,
整齐有序。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扛起一捆木柴,拖着疲惫却挺拔的身躯,
朝着杂役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比早上充盈了不少,
甚至有了一丝突破练气境中期、踏入后期的迹象,丹田内的灵气躁动不安,
仿佛随时都能冲破壁垒。他知道,这都是鸿蒙三生玉和那块灰色石头的功劳,
心中对查清家族秘密、变强报仇的决心,也变得更加坚定,如同磐石般不可动摇。
回到杂役院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开始降临,杂役院的弟子们大多已经歇息,
唯有门口的灯笼,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的小路。李虎早已在门口等候,双手抱胸,
一脸的不屑与戏谑,看到王刚回来,立刻迎了上去,语气中满是挑衅。“王刚,
你倒是挺能磨蹭,这么晚才回来,你看看你劈的柴,这么少,还不够厨房烧一顿的,
耽误了管事交代的事,今日的灵气丹,没了!”李虎的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
眼神中满是恶意,他就是喜欢看王刚隐忍无助的模样,心中会生出一股病态的**,
享受这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王刚抬眸,紫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握着木柴的手悄然收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却依旧压制着心底的怒火。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躁动,想要冲出去,教训这个欺人太甚的家伙。
今日他修炼有所突破,战力也有了些许提升,心中的底气,也比之前足了几分。
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的冲动,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艰难的境地。
李虎是练气境巅峰,战力接近500,而他只是练气境中期,即便有所突破,
也未必是李虎的对手。更何况,李虎有内门弟子撑腰,若是真的动手,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己,
甚至可能被逐出青云宗,连活下去、报仇雪恨的机会都没有。“李师兄,今日后山林木湿滑,
劈柴速度慢了些,而且我在后山发现了一块蕴含灵气的石头,耽误了些许时间,
明日我一定多劈些木柴,弥补今日的不足,还请师兄通融。”王刚的声音依旧平静,
只是眼底的坚定,却愈发浓烈。他没有提及石头的具体情况,只是简单带过,
生怕引起李虎的觊觎,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李虎见他依旧一副隐忍顺从的模样,
心中愈发得意,伸手再次推了王刚一把,语气更加嚣张刻薄:“通融?在这杂役院,
我就是规矩!我说没了,就是没了,你还敢跟我狡辩?给我滚远点,别碍我的眼,否则,
我打断你的腿!”王刚的身形再次踉跄了一下,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稳住脚步,
而是顺势后退了几步,巧妙地避开了李虎的再次推搡。他抬起头,紫眸冷冷地看着李虎,
没有说话,那眼神中的冷意,如同寒冬的冰雪,刺骨凛冽,让李虎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寒意,仿佛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一般。但很快,李虎便反应了过来,
心中的寒意被怒火取代,脸色变得阴沉:“怎么?你还不服气?想跟我动手不成?”说着,
李虎便凝聚起体内的灵气,周身散发出浓郁的灵气波动,练气境巅峰的战力展露无遗,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朝着王刚逼近了一步,气势汹汹。王刚的心脏微微一紧,
体内的灵气也随之凝聚起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凌厉起来。他知道,
这一次,或许躲不过去了。若是李虎真的动手,他就算拼尽全力,也要反击,哪怕会受伤,
哪怕会受到宗门的惩罚,他也不想再一味地隐忍下去,不想再任人欺凌。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来:“住手!”声音不算洪亮,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惊雷般,瞬间压下了场中的紧张气氛。李虎浑身一僵,
凝聚的灵气瞬间散去,脸上的嚣张与怒火,也瞬间被忌惮取代,神色变得慌乱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躬身行礼,语气恭敬:“李管事。”来人是李管事,
负责杂役院的日常事务,修为在筑基境初期,战力500以上,在杂役院,
算得上是绝对的权威。李管事平日里虽然严厉苛刻,却还算公正,
只是很少过问杂役院弟子之间的矛盾,今日不知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李管事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如炬,扫过李虎,语气冷淡,带着一丝斥责:“李虎,
你身为杂役院的老人,修为比同门深厚,不仅不以身作则,帮扶弱小,还欺压同门,
刁难布衣弟子,你可知罪?”李虎心中一慌,连忙辩解,语气慌乱:“李管事,弟子没有,
是王刚他耽误了劈柴的时辰,耽误了宗门事务,弟子只是在教训他而已,没有欺压同门。
”“教训他?”李管事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目光转向王刚,语气缓和了几分,
“王刚,今日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说来,不必隐瞒。”王刚微微躬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