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京心难改》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1291”之手,顾觉岑鸢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你易阿姨说了,顾觉愿意过来岑家。”岑母给出答案,“慢慢来,不着急不是吗鸢鸢。”岑母胆怯有些小心的眼神,刺痛了岑鸢。……

《京心难改》精选:
顾觉:【抱歉,我刚看到,现在,我在茶楼等你,不急,你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顾觉就按灭手机,去换衣服,他和周行屿和丛祁说了走了之后,就开车去了茶楼。
他到的时候,岑鸢还没有到,顾觉昨晚就想好怎么跟她说,如何提联姻取消,他可以把他想及时行乐,没玩够的事情都告诉她,让她知难而退,也可以道德绑架,前者和后者,她都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易郁澜跟岑家的交情不浅,顾觉也知道自己得收着点,不能把人吓哭了,不然易郁澜那,他没有办法交差,这段时间,他连想看女人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岑家这个麻烦不解决了,他未来七年,就是有家的人了。
想想就可怕。
顾觉低头玩手机,打发时间,等着她来。
前面,两个小情侣从小声争执也到了情绪崩溃,吵的顾觉那一边,茶杯都开始晃动,他皱眉,抬头,往前看去。
“你根本就不爱我,我们之间五年的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们男人都是一样,没有良心!”
“我不爱你,你说这话的时候,你怎么说出来的,我对你的好,都是喂了狗了是吗!”
顾觉给病秧子倒的茶水,因为女人拿包开始打人,撞到桌子,晃出来了几滴,他手按住桌角。
稳定茶杯。
男人也被她的不可理喻吵的头疼,“你家彩礼要六十万,房子买了,车也买了,我上哪去再给你拿六十万,我家什么条件,环境,你不知道吗,你让我,我爸我妈把命都给你家吗?”
“你现在不娶我,我们也没有睡,你什么便宜都没有占到,我以后可以跟另一个人结婚。”
“我可以去相亲!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女人被逼急了,眼睛都有些红,其实她想说,她已经跟她爸妈说了,彩礼六十万不可能,要是一定要拿,房子,车,都不写她的名字了。
男人苦笑,“我没碰你,就是给你留一条退路,你想的时候我忍着了拒绝你,你不用把我对你的保护,反过来攻击我。”
顾觉看出他们心里有彼此,也不想茶杯又晃出茶水,帮他一把,“你们来这是喝茶,还是吵架?”
两人去看他。
顾觉看那女人,“我今天来这就是取消联姻的。”
“我妈安排的,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我后半生可能都要跟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我想想就觉得可怕。”
“你爱他,心里有他,就好好把事情坐下来,商量解决好,要是像我一样,哭都没有办法哭。”
女人的嘴硬和反话在这时候开始迟疑了,她咬紧唇,“所以,你在这想要跟你的联姻对象,说你想取消吗。”
岑鸢来到茶楼是女人和男人吵起来的时候,她穿着一件淡青色衣衫,周行屿送她到了茶楼就在底下等着她,没有上来,怕顾觉看到他。
走到门口,她累的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还是低估了茶楼的高度,和她自己的身体。
撞上吵架,她不想现在就进去,缓一缓自己的身体,等他们冷静下来了,她再进去。
顾觉浅笑,“不止。”
“她要是不同意,我还会跟她吵起来也说不定。”
吓不了岑家那个,顾觉还不能吓吓她吗,刚才把他茶杯里的茶水差点晃撒,“可能还会把她吓哭,说狠话,就是不会跟她联姻,这太痛苦,也失去了婚姻原有的意义。”
女人拉着男人的手就先走了,她还是跟他好好冷静下来聊一聊吧,五年的感情她也舍不得就这么放弃。
岑鸢也不太敢进去了,顾觉真要把她吓哭?
他说的话就像螺旋桨一样,转的岑鸢心跳的很快,她咳嗽出声的时候,赶紧捂住自己。
顾觉还是听到,他往门口看,却没有看到人。
岑鸢离开门口,走到一个亭子那坐着,下午的风不凉,她先对她的失约说了一声抱歉,从门口到凉亭,走这一段路,身体也又有些力不从心,也怕她进去真的哭出来了,这副身体更会坚持不住。
给他发了信息,【抱歉,顾觉我知道你不想联姻,我也是,我也尊重你的决定,但我突然身体不太好,今天去不了了,我会去跟易阿姨说。】
她收起手机,放回包里,也穿上外套往亭子下面走。
顾觉喝完给她倒的水,指尖停留在屏幕上,看着岑家那个病秧子发来的信息,他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她身体不好,他还把她约在了茶楼,还是坐轮椅,她说抱歉,顾觉开始反思自己,觉得该说一句抱歉的人是他。
顾觉出来,迈出门槛,就像普陀寺迈进的那一步门槛,他往下,眼前只有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是她。
普陀寺的那个女人。
岑鸢不知道此刻顾觉正在上面看着她,她往下走,刚上来没一会儿,也没休息一下,身体开始有些吃不消。
但脚步却没停,岑鸢憋着一口气,她不想今天也这么娇弱,狼狈,所以,她往下走。
顾觉愣住了很久,京都很大,以为普陀寺就是偶然一遇,却再次遇见,可惜,她又走远了,顾觉也追不上,看着她上了一辆车。
那辆车,顾觉离的远没有看清车牌号是多少,车身的颜色却总觉得有些眼熟和熟悉。
但他没心情去想普陀寺那件事,握紧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说句抱歉,顾觉忘记她的身体情况,把她叫到茶楼,又是他有求于她。
他给这个手机号码拨打出去了电话号码。
岑鸢听见手机响了,却没有力气去接了,她躺在车里,额头有大量的冷汗,岑鸢虚弱的眼皮昏沉。
“行屿,接一下。”
周行屿嗯了一声,拿过来想看看是谁打的,手指刚要滑动接听,看到备注是顾觉,就迟钝了,“鸢鸢,是顾觉。”
岑鸢咬着唇,把手机拿回来,手指点屏幕的力气都发软,她点上,拿到耳边,以为是一顿埋怨或者不满。
却听到他说,“岑**,我是顾觉,不好意思,我没有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让你过来茶楼,今天是我冒失,没有考虑周全,你现在还好吗。”
岑鸢要说出去抱歉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要咳嗽的时候,她憋住气,忍住咳嗽,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用觉得抱歉,是我失约。”
顾觉不在乎失约,更关心她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事情,岑鸢说,“已经好了一点了。”
顾觉这才放心,他抓了抓头发,有愧疚,又烦躁,“对不起了啊,是我不对这事。”
“没关系。”岑鸢渐渐累的眼皮打架。
顾觉抓着头发的手还没有松开,“岑**,你要是还想跟我见面,我去找你,也向你道个歉。”
岑鸢嗯了一声,他问什么,她就说什么了。
眼皮就快要合上。
岑**,顾觉觉得这么称呼她不太礼貌,“你叫什么。”
“岑鸢。”岑鸢说完,也彻底睡过去,太累了。
周行屿听见岑鸢,也猛地踩下了刹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