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手稿》这部星途揽月写的书挺好的,里面的内容也挺丰富的。主角为程晚顾深沈念主要讲的是:---第三章:预言手稿第五章:“第五章:程晚和顾深会去沈念的公寓。他们会发现一个隐藏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

《预言手稿》精选:
第一章:匿名包裹程晚是被快递员的电话吵醒的。凌晨五点,天还没亮,
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像一只只疲倦的眼睛。她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
为一个客户的品牌发布会做策划方案,眼睛干涩得像是糊了一层砂纸,
手指还残留着键盘的触感。她迷迷糊糊地接了电话,快递员说有一个包裹需要本人签收,
已经在楼下了。声音沙哑,像是抽了很多年的烟。她穿上外套,下了楼。夜风很凉,
吹得她打了个哆嗦,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
像某种不祥的信号。快递员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递给她一个牛皮纸信封,没有寄件人姓名,只有她的名字和地址,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
字迹很潦草,像是故意写得让人认不出来。信封很厚,里面像是装着一沓纸,边角有些磨损。
她签了字,快递员转身走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她回到公寓,关上门,背靠着门板,
心跳得有些快。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也许是凌晨的寂静放大了所有的声音,
也许是那个快递员消失在黑暗中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部手稿,用回形针夹着,大约有三十页。纸张是普通的A4纸,但边角有些泛黄,
像是放了一段时间。封面用铅笔写着两个字:“预言。”字迹很清秀,像是女人的字。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用同样的笔迹写着:“程晚,如果你在读这封信,
说明你已经收到了我的手稿。这是一部小说的开头,但它不仅仅是一部小说。
它预言的每一件事,都会在现实中发生。你的任务是把它写完。如果你不能写到最后,
你将成为故事的一部分。——沈念。”程晚的手指开始发抖。沈念。那是她姐姐的名字。
她姐姐五年前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警方说她是离家出走,但程晚知道不是。
姐姐失踪前一天,给她打过电话,声音很慌张,像是被人追着:“晚晚,如果我出事了,
不要找我。保护好自己。”然后就挂了。那是她最后一次听到姐姐的声音。她拨回去,
电话已经关机了。她报了警,警察查了很久,没有任何线索。姐姐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程晚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擦了擦眼睛,翻开手稿。第一页写着:“第一章:快递。
程晚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部手稿。她不知道,这是她噩梦的开始。
”程晚的血液凝固了。她继续往下读:“她翻开手稿,看到第一行字。她心跳加速。她知道,
写下这些字的人,是她失踪的姐姐沈念。但她不知道,沈念已经死了。”程晚的手开始发抖。
姐姐死了?她不敢相信。但手稿里写得清清楚楚,白纸黑字。
她翻到第二页:“第二章:电话。程晚看完手稿后,会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会说:‘你的姐姐还活着。但如果你不按手稿写的去做,
她会死。’”程晚盯着那行字,等着电话响。公寓里很安静,只有冰箱的嗡嗡声,
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她以为这只是巧合,
正准备把手稿放下,手机突然震动了。屏幕亮起来,显示一个陌生号码。她深吸一口气,
接起来。电话那头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低,很冷,
像是从很深的井底传上来的:“你的姐姐还活着。但如果你不按手稿写的去做,她会死。
”程晚的血液凝固了。“你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按照手稿的指示去做。
第一章,你已经完成了。现在,翻到第三章。”电话挂断了。程晚盯着手机屏幕,
心跳得很快。她翻到手稿第三章:“第三章:警局。程晚会去警局报案,但警察不会相信她。
她会遇到一个年轻的刑警,叫顾深。他会帮她,但他有自己的秘密。”程晚放下手稿,
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应该去警局吗?如果手稿说的都是真的,
那她去警局会遇到顾深。如果手稿是假的,那她只是浪费一个下午。但她没有别的线索,
没有别的选择。她决定去警局。---第二章:警局程晚到了警局,
报案说她的姐姐可能已经死了,还说她收到了一部预言手稿。接待她的警察是一个中年男人,
四十多岁,头发稀疏,表情很疲惫,像是值了一整夜的班,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
他听完她的叙述,打了一个哈欠,说:“程**,你姐姐失踪五年了,我们已经结案了。
除非有新证据,否则我们不会重新调查。”“我有新证据。一部手稿,预言了我的生活。
”警察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精神病人。“手稿在哪里?
”“在我家。但我可以回去拿。”“你可以拿来给我们。但我们不能保证会立案。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我们只能当文学作品处理。”程晚正准备离开,
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走廊尽头走过来。他很高,目测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
里面是白色的T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他的五官很端正,眉骨高耸,鼻梁挺直,
但表情很冷,像是冬天结了冰的湖面。他看了程晚一眼,停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他问。那个中年警察把事情说了一遍。年轻男人看着程晚,目光里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很沉,像一口井。“我是顾深。”他说,“我帮你看看。
”程晚的心跳漏了一拍。手稿预言她会遇到一个叫顾深的刑警。他真的出现了。
“你认识我吗?”她问。“不认识。但你的名字我听过。你姐姐的失踪案,是我师父办的。
他退休前跟我提过。他说那个案子很奇怪,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像有人故意清理过现场。
”“他怎么说?”“他说,你姐姐的失踪不是简单的离家出走。她走之前,
把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冰箱里的食物都处理掉了。
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计划了很久。但他没有证据。”程晚把顾深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把手稿给他看。顾深一页一页地翻,表情越来越凝重。他的眉头皱在一起,
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点着。“这份手稿是谁写的?”“我姐姐。她的笔迹我认识。
她写字的时候,‘的’字总是少一横,这个习惯改不掉。”“你姐姐失踪前,
有没有什么异常?”“她给我打过电话,说如果她出事了,让我保护好自己。然后她就挂了。
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拨回去,已经关机了。我去她家找她,门锁着,里面没有人。
她的车还在车库里,护照还在抽屉里。不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顾深沉默了一会儿。
“手稿里说,你姐姐已经死了。你觉得呢?”“我不知道。但那个电话里的人说她还活着。
”“那个电话,你能回拨吗?”程晚试着回拨,提示是空号。她又试了一次,还是一样。
“虚拟号码。”顾深说,“查不到。这种号码一般都是临时生成的,用过一次就失效了。
”“那怎么办?”“按照手稿说的做。我们看看它还会预言什么。
”程晚翻开手稿第四章:“第四章:顾深会提议按照手稿的指示行动。他不会告诉你,
他也在找你的姐姐。因为你的姐姐,是他的初恋。”程晚抬起头,看着顾深。
“你认识我姐姐?”顾深的表情变了一下。他的嘴角微微抽动,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是。
我们高中同学。她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她失踪后,我一直在找她。这也是我当刑警的原因。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会不信任我。
你觉得我接近你是因为你的案子,而不是真心想帮你。”程晚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顾深,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痛苦。那种痛苦不是演出来的,是埋在很深的地方,
很少被人看到。“我们继续。”她说。
---第三章:预言手稿第五章:“第五章:程晚和顾深会去沈念的公寓。
他们会发现一个隐藏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是程晚的亲生母亲。
程晚一直以为她死了,但她没有。”程晚愣住了。她的亲生母亲?她从小以为自己是孤儿,
被养父母收养。养父母对她很好,从来不提她的亲生父母。她问过几次,
养母说她是被遗弃在福利院门口的,不知道父母是谁。她信了。她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的亲生母亲可能还活着。“你知道你的亲生母亲是谁吗?”顾深问。“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她死了。”“手稿说她还活着。”“手稿还说姐姐死了。我不知道该信哪个。
”他们去了沈念的公寓。公寓在城东的一栋老楼里,六层,没有电梯。
楼道里的灯坏了好几盏,墙上的漆都脱落了,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沈念住在四楼,门锁着,
钥匙在物业那里。顾深出示了警官证,物业把钥匙给了他们。物业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头发花白,看了顾深的证件,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紧张。门推开的时候,
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里面很暗,窗帘拉着,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
水已经干了,杯底有一圈白色的水垢。卧室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东野圭吾的《白夜行》。书页已经泛黄了。他们找遍了每一个房间,
没有发现隐藏的房间。程晚以为手稿出错了,顾深却在客厅的壁橱后面发现了一扇暗门。
暗门很隐蔽,漆面和墙壁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顾深敲了敲墙壁,听到空心的声音,
根本不会发现。他用刀片沿着缝隙划开,门开了。暗门后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
只有四五平米。一张书桌,一把椅子,墙上贴满了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人,长头发,
大眼睛,看起来四十多岁。她和程晚长得很像——同样的眉形,同样的鼻梁,
同样的下巴弧度。有一张照片是那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站在医院门口。
照片背面写着:“程晚,出生第一天。”“这是你妈妈?”顾深问。程晚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但她能感觉到。那张脸上的眼睛,和她的一模一样。照片下面有一封信。
信是沈念写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晚晚,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我们的妈妈还活着。她叫林若,
住在城北的一家疗养院里。她得了阿尔茨海默症,已经不认识我了。但她还记得你。
她每天都在叫你的名字。护士说她每天下午都会坐在窗边,等你来看她。对不起,
我没有早点告诉你。我以为我能保护你,但我做不到。”程晚的眼泪掉下来了。“走,
我们去疗养院。”顾深说。---第四章:母亲疗养院在城北的山脚下,
是一栋白色的三层建筑,周围种满了松树。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松脂的香气。
他们走进大厅,护士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女人,戴着眼镜,正在看手机。
“请问林若住在哪个房间?”程晚问。护士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是她什么人?
”“女儿。”护士的表情变了一下。“她在203房间。但她的情况不太好,
最近不怎么说话了。”他们上了二楼,找到203房间。门开着,
一个白发苍苍的女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她的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很深,
眼睛很空,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地方。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
“妈妈。”程晚轻声说。女人转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
像是黑暗中突然点亮的灯。“晚晚?是你吗?”“是我。”女人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长大了。你姐姐说你会来看我的。她骗我。她说她去找你了,但她没有回来。
”“姐姐她……”“她走了。她说她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能带我去。她说你会来照顾我。
我每天都在等。等了好久。”程晚蹲下来,握住妈妈的手。她的手很凉,骨节突出,
皮肤很薄,能看见下面的血管。“我会照顾你的。”她说。“我不会走的。”女人笑了。
那是程晚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很温暖,像冬天的阳光。顾深站在门口,没有说话。
他的眼眶是红的。程晚在疗养院待了一整天,陪妈妈说话。
妈妈说了很多过去的事——她年轻的时候,她爱的人,她失去的一切。她的记忆是碎片式的,
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但她记得程晚,记得程晚的小名,记得程晚喜欢吃什么。
程晚问她关于父亲的事,她沉默了,然后说:“不要找他。他不是好人。”程晚没有追问。
晚上,她和顾深回到公寓。她的手稿还摊在桌上。她翻开第六章:“第六章:程晚会发现,
她的姐姐沈念不是失踪,而是被人带走了。带走她的人,是她们的父亲。
一个她们从未见过的男人。”程晚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有一个父亲?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妈妈说她不是好人,手稿说他带走了姐姐。“你见过你的父亲吗?
”顾深问。“没有。养父母说我是弃婴,不知道父母是谁。妈妈说他不是好人。就这样。
”“手稿说,你姐姐是被你父亲带走的。”“他为什么要带走她?”“不知道。
”程晚翻到手稿第七章:“第七章:程晚会收到一封信。信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他就是程晚的父亲。他叫沈牧,是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商人。
他之所以带走沈念,是因为沈念发现了他的秘密。”“什么秘密?”手稿没有写。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第八章:未完待续。”程晚等着。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第二天,她收到了一封信。信封是白色的,没有署名,没有地址,被塞在她家的门缝下面。
她弯腰捡起来,心跳加速。她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五十多岁,
穿着深蓝色的西装,站在一栋大楼前面,看起来很威严。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沈牧,
你的父亲。”还有一封信,打印的,没有签名:“晚晚,我是你爸爸。你姐姐在我这里,
她很安全。如果你想见她,来这个地址。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