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烬之心觉醒》这篇由喜欢红乳草的千傲雪写的小说,故事情节错综复杂一环扣一环。给人有种一口气看到底的感觉。主角是姜依恋刘冠逸,《心烬之心觉醒》简介:是在医院的家属院门口。那天姜依恋刚下班,正好撞见刘冠逸接她去吃饭。抬眼看见了姜依恋,就快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向他母亲……

《心烬之心觉醒》精选:
心烬第一章异乡烟火姜依恋,一个出生在70年代的女孩。
这个年代出生的孩子生活物资匮乏,记得小时候爸爸想买一台风扇都要求人疏通关系,
而且排队等待了两个月才买到的。一台青蓝色的落地扇,爸爸把它扛回来的时候可威风了。
在这样生活环境下的孩子们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玩具、一件新衣服、一支钢笔而觉得高人一等。
而且我出生在广西壮族自治区的一个小县城里。这个年代重男轻女思想严重,
所以在我出生的时候奶奶很不待见我和我妈妈。但是妈妈是一个比较独立的女性,
从不自怨自怜。因为奶奶的不喜,妈妈把更多的母爱给了我,家里什么好东西都是紧着我。
我两岁的时候我们家迎来了一个新的生命:我弟弟。在弟弟出生后奶奶很欢喜,
抱着弟弟不撒手,妈妈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妈妈就像报复奶奶一样把更多的爱和关注给了我。
我弟弟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是:他是男子汉,他需要保护好姐姐;姐姐将来是要嫁出去的,
到了婆家会受委屈,所以在自己家里应该得到更多的宠爱。
我就是在绝对的包容和溺爱中长大。所以形成了比较单纯和豁达的性格,对人都是宽和的,
对事也从不钻牛角尖。大学学的是药剂专业,
在大学毕业后在妈妈和家里安排下我回到老家的县人民医院工作,
但是九零年代老家的工资相当低,我一个月的工资就二百多块。
那时候很多同学到广东来捞金,我很是羡慕。
总是幻想着我也能到广东发达的城市闯出一片天地。机会终于来了,
爸爸的一个远房亲戚在广东的惠城开了一家私立医院,他需要一个亲人帮忙看顾收费与药房,
他想起了我是学药剂的,就给爸爸打来电话,提议我跟他一起到这个医院工作,
给我开出了二千五百元的薪资,我听到后很是激动,立马同意了。可是妈妈很难过,
她不舍我离开她身边,我安慰她:“老妇女(那是我和妈妈之间的互动昵称,
她总叫我乖女儿,我喜欢调侃她老妇女),你漂亮的女儿只是出去见见世面,
最多两、三年我就回来了,不会丢下你的。乖!听话。别闹哈!
”但是说完之后我看着妈妈泛红的眼睛,感觉自己眼睛酸酸的,心里也有点堵。
亲戚只给我一个礼拜时间准备,我忙着跟单位辞职,忙着收拾行李,忙着跟同学闺蜜道别!
出发的那天妈妈抱着我哽咽地说:“乖女儿,妈妈总感觉你出去后就会在外面定居了,
妈妈不想你离家太远,要是有什么事情妈妈和家里想帮忙都困难。”我搂着她肩膀,
好哥们的说:“安啦!我保证不在那边找男朋友,闯几年我就回家来,放心哈!
”就这样我踏上了广东打工大军的阵营里。来到惠城后感觉惠城的客家文化我很心仪,
这里的土著居民很好客热情,让我原先忐忑不安的心平静下来。这年姜依恋26岁。
她拖着一只半旧的24寸行李箱,站在惠民医院门口的木棉花树下,
仰头看那栋被午后阳光染成金红色的门诊大楼。风一吹,木棉花落下,
落在她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上。姜依恋跟在亲戚的身后走进去,跟着他去办理了入职手续。
如今,她成了药房里最年轻的药剂师。药房的玻璃窗擦得锃亮,窗外是来来往往的病人,
窗内是一排排整齐的药柜,标签上的字密密麻麻。姜依恋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
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手里拿着处方单,配药、核对、发药,动作利落又细致。
她喜欢这份工作。安静,规律,有明确的对错和标准。不像感情,总是模棱两可,
让人捉摸不透。直到22岁的刘冠逸出现。他刚从医学院毕业,被分配到急诊室。
一身崭新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略显宽大,却遮不住那股少年人的挺拔与认真。第一次见面,
是在夜班的凌晨。急诊室送来一个急性腹痛的病人,需要紧急用药。她认真核对完处方,
把药递过去时,抬眼撞进了一双带着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里。“谢谢。”他接过药,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短得像一句旁白,
却在她心里,落下了一点细碎的痒。后来,他们成了“对班”。排班表像一只无形的手,
总把他们的名字安排在同一周、同一天、甚至相邻的班次。清晨,她提前到岗整理药品,
总能撞见刘冠逸攥着两个包子,匆匆跑进更衣室,额角还带着晨风吹来的碎发,
看见她时会腼腆地笑一笑。深夜,急诊室忙得人仰马翻,他火急火燎跑来取药,
姜依恋总会细心地多叮嘱一句用药注意事项,他会认真记下,然后轻声说:“姜药师,
你真细心。”他们的感情,没有轰轰烈烈的追求,没有浪漫的告白,
就像医院走廊里那盏长明的灯,安静、温暖、自然而然地亮着。急诊室忙起来,
刘冠逸常常顾不上吃饭。姜依恋会在午休时,从食堂给他带一份热乎的盒饭,
放在他的抽屉里,附上一张小纸条:“趁热吃,别饿坏了胃。”她值夜班怕黑,
刘冠逸就会提前下班,绕到药房门口,远远地看着她锁门,然后一路护送她到宿舍。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并肩走几步,谁也不说话,却觉得空气里都是甜的。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周末的晚上,一帮同事凑到一起聊天,
有一个护士提议:“我们光在这干聊多没意思啊,要不我们一起出去宵夜吧,
边吃边聊不好吗?”大家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于是就结伴出门了。姜依恋和刘冠逸也在里面。
大家来到医院附近的大排档,点了一桌特色的客家小炒,男同事们喝着啤酒,
女孩们聊着八卦喝着茶。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感觉没吃多久就到了晚上十点多了,
第二天还要上班,同事们都很自觉的说要回去休息了,怕耽误第二天上班。
姜依恋之前答应了妈妈每个周末都要打电话给她,虽然现在有点晚了,
但是她知道妈妈一定还在等电话,
于是她和同宿舍的同事打了招呼就往经常去的那家长途电话出租亭走去,
才走了几步被一个温热的大手拉住,她吃惊地转头发现是刘冠逸,迷茫地问:“刘冠逸,
你有事吗?”眼睛盯着他拉她的手,他发现她眼神像被触电一样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然后尴尬地挠挠头,眼睛不敢看她,低着头说:“太晚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
我陪你一起去。”她点点头轻轻的说:“嗯!”他们一起走进电话亭,
姜依恋拿起电话拨通了熟悉的号码,
在一声嘟嘟声后就听到妈妈激动和略带责备的声音:“乖女儿,你怎么这么晚才打电话,
这么晚出来多不安全,要是没空就不用给妈妈打电话,下次再说也是一样的。
”心里一暖;甜甜的叫了声:“妈妈!今晚跟同事一起去吃宵夜,所以就晚了,不用担心,
不是我一个人,同事在等我,不会不安全的。”然后就跟妈妈聊了一会,
在妈妈不厌其烦的各种叮嘱下挂了电话,回身映入眼帘的是少年专注凝望的眼神,
姜依恋对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看见他眸里突然闪烁的欣喜,快步走过来说:“打完了吗?
”“嗯,打完了。”她含笑看着他说。他盯着她眼眸认真地说:“姜药师,
我可以叫你:依恋吗?”“当然可以”姜依恋爽朗的一笑!
他又认真地说:“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刘医生了,叫我冠逸或者阿逸吧!
”她轻轻地回道:“嗯,好!阿逸。”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星光璀璨。他们彼此含笑凝望着。
他突然间拉起姜依恋的手,说:“我发现一个很美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吗?好,一起去看看。”于是他紧紧拉着她的手,她跟着他轻快的步伐走着。
大概走了十分钟左右来到了江边一条小路,沿着小路再走到一条吊桥上,吊桥20米左右,
走下了吊桥居然是一个延伸到江中心的小岛,小岛上的霓虹灯很美,还有一个大大的风车,
风叶随着江风慢慢的转动,太神奇了。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而浪漫的地方,
刘冠逸拉着她来到小岛边缘往江边延伸的台阶上坐下来,
像变魔术一样给她递来一包鲜红的荔枝,笑得眉眼弯弯地说:“惠城的荔枝很有名哦,
很甜的。”他掰开红红的荔枝壳露出奶白饱满的果肉放在她的嘴边,她无意识的张了嘴,
他直接就把果肉送进她嘴里,她含果肉的时候不小心含了一下他修长的手指,
他忙收回手有点紧张无措。姜依恋含笑的看着他尴尬的样子感觉挺可爱的。
看见他用力闭上眼睛,然后睁开眼睛时感觉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对姜依恋说:“依恋,
我喜欢你,是男女之间的喜欢,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姜依恋张大了眼睛,
有点吃惊他突然地表白,转而是脸庞一下子红得像他手里熟透的荔枝,眼神都飘浮不敢看他,
突然一对大手把姜依恋的脸捧起来转向他,
他眼睛认真的盯着她说:“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然后她发现他的耳朵也是红红的,
哈哈,他也害羞了。姜依恋就这样定定的看着他,眼里都是他,他突然就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一个很生涩的吻,并没有什么技巧,但是我们彼此的心跳都那么地同步。
在这个吻过后他们确定了彼此的爱意。这样平静而温馨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本以为,
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能抵过所有风雨。没想到,风雨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第二章偏见之重刘冠逸的母亲,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老太太第一次见到姜依恋,
是在医院的家属院门口。那天姜依恋刚下班,正好撞见刘冠逸接她去吃饭。
抬眼看见了姜依恋,就快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向他母亲介绍:“阿妈!
这个是我们医院药房的药剂师,叫姜依恋,是我的女朋友。”老太太上下打量了姜依恋一番,
问道:“你是哪里人,今年多大,家里有什么人,家里人做什么的。
”虽然姜依恋觉得他妈妈这样的语气和态度有点咄咄逼人,但是出于礼貌,
她还是认真的回答:“阿姨,您好!我叫姜依恋,广西人,家里父母是一个单位职工,
我妈妈是个普通工人,爸爸是个工程师,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今年26岁。
”他母亲眼神里的挑剔毫不掩饰,直接当着刘冠逸的面说:“小逸,你怎么找了个外地姑娘?
还比你大四岁,这么老,我们家可不缺媳妇。”姜依恋的脸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手指紧紧攥着包带。刘冠逸立刻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语气坚定:“妈,我喜欢她,
她人很好。”“好?好在哪?”老太太冷笑一声,“一个外地来的,无依无靠,
指不定图我们家什么!我告诉你,这门亲事,我不同意!”那一天,不欢而散。从那以后,
姜依恋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刘冠逸的母亲开始频繁出现在医院。她会突然出现在药房门口,
当着同事的面,阴阳怪气地说:“哟,这就是我们家小逸看上的姑娘啊?长得也就一般般嘛。
”她会在姜依恋配药的时候,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处方单,
大声嚷嚷:“姜依恋是吧?我告诉你,离我儿子远点!他还年轻,前途大好,不能被你毁了!
”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探究的、同情的、看热闹的目光,
每一道都让她如芒在背。医院的领导也找她谈过话,语气委婉:“姜药师啊,你是个好员工,
业务能力也强。但家里的事,还是处理好比较好,影响不好。”姜依恋知道,她再待下去,
不仅会让自己难堪,还会连累刘冠逸。她去找刘冠逸,红着眼眶说:“我们分手吧。
”刘冠逸愣住了,随即抓住她的肩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委屈:“为什么?
我们不是好好的吗?我妈那边我会去说的,你别放弃!”“你怎么说?”姜依恋苦笑,
“你能跟她断绝关系吗?你能让她不再来医院闹吗?不能。阿逸,我累了。”她不是不爱他,
是爱得太累了。她想要的是一份平等的、被尊重的感情,而不是在流言蜚语和恶意刁难中,
小心翼翼地守护。可刘冠逸不肯放手。他每天下班都去找她,
一遍遍地承诺:“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我妈。我不能没有你。”他的执着,
像一根绳子,把姜依恋牢牢捆住。她终究还是心软了。然而,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那天,
姜依恋正在药房配药,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尖利的声音。她抬头一看,
脸色瞬间惨白——刘冠逸的母亲带着几个亲戚,堵在药房门口,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你这个狐狸精!勾引我儿子!”“我们家是不会娶你这种人的!”“赶紧滚出医院!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周围围了越来越多的人,指指点点,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姜依恋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了。她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眼前一片模糊。刘冠逸赶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他的女孩,
孤零零地站在柜台后,脸色惨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他冲过去,把她护在身后,对着亲戚们怒吼:“你们走!都给我走!”混乱中,
有人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撞到货架上,额头磕出了血。我看着他额头上的血,
又看了看周围幸灾乐祸的目光,突然觉得,这场闹剧,该结束了。第二天,她递交了辞职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