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是专写好故事创作的一部令人过目难忘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王虎林溪沈寻经历了曲折离奇的冒险,同时也面临着成长与责任的考验。小说以其紧凑扣人的情节和鲜活立体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读者。坠着无数白银链子的流苏,一看就不是北境的人。“你是南境的人?怎么能够进入到这里来?……。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精选:
楔子寒渊的瞳孔【北境·极寒渊】暴风雪没有停息的迹象。天地间都是咆哮翻滚的寒流,
里面裹挟着细碎的冰碴,和饱满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源能,所有气流都旋转滚动着,
往远处一个中心点会聚而去,仿佛天地间被凿出了一个漏风的孔,
巨大的旋涡拉扯得周遭的冰川都随之摇晃,冰裂的轰鸣此起彼伏,像是巨兽濒死的嘶吼。
“还没有停止啊……”苏媚站在冰崖边,风把她柔媚的长发吹得飞扬起来,
有几缕发丝粘在她润泽的嘴唇边上,在极寒的天气里,她的唇瓣依旧艳得像滴血的玫瑰,
“真不知道得多久,才是个尽头。”“你是指什么?”陆沉站在她的身后,
风把他的黑色作战服吹得猎猎作响,胸膛古铜色的肌肤在雪光里露出来,
像一面淬火后坚硬的寒铁盾牌。他是执律司首席执行官,北境人闻之色变的“影刃”,
此刻眉宇间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我是指,陈烽源能上限的尽头。
”苏媚的双眼闪动着清澈的光芒,显然,她还没有发动她大范围源能探知的天赋“天网”,
“你没发现,周围所有的寒流都围绕远处一个中心,旋涡式地会聚么?
如果此刻你身边有‘冰萤’的话,捏碎了撒在空气里,就可以看见,整个天地间,
此刻已经是一个巨大的倒立漏斗状的银蓝色龙卷风。风眼的中心,
我相信就是陈烽所在的位置。”“既然知道他的位置,我们直接去找他?”陆沉眯起眼睛,
指尖源能涌动,空气里瞬间凝出数十根细如牛毛的寒铁针,闪烁着致命的冷光。“直接找他?
你打得过他么?你觉得陈烽会像一只小绵羊一样,乖乖地待在原地,等着你把他捆绑好,
带回北帅府么?”苏媚转过头,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
又藏着几分真切的恐惧,“我可暂时还不想死呢。”陆沉没有说话。
他太清楚陈烽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了。十年前,这个男人是北境的传奇,
是唯一能同时操控四种源能属性的“四象极限”拥有者,是北境公认的最强者。
若不是十年前执律司联合北帅府,以叛国罪将他封印在这极寒渊,整个北境的权力格局,
永远不会是现在的样子。苏媚看着陆沉紧绷的侧脸,表情柔和下来。她走过去,
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暴露在寒风里的胸膛,指尖的温度隔着冰冷的空气传过去,
柔声说道:“我们只是奉命前来侦查情况,不需要以身涉险。这个距离,对我来说,够了。
弄清楚他的状况后,我们就回去复命。”“那你小心一点儿。我总觉得,陈烽没那么简单,
会等着我们去摸清楚他的状况。而且你不是说过么,他在源能探知方面,不一定比你弱。
”陆沉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杀戾的五官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惜,
这丝温柔躲在他浑身巨大的杀气里,仿佛一尾躲在冰川深处的青鱼。“这个你就放心吧,
好歹啊,这个是我用了好多年的天赋呢。这一点上,我还是有自信的。”苏媚笑了,
嘴唇仿佛娇嫩的花瓣,“更何况,就算被他发现,又能怎么样呢?这么远的距离,
也没办法攻击我们啊。隔着这个距离,想要调动寒铁和冰雪,可能性等于零。”“嗯。
”陆沉目光低沉,往前走了一步,和苏媚并肩站在悬崖边。他们脚下是几百丈深的冰裂谷,
被风暴掀起的冰浪,朝崖壁上扑来,撞碎成腾腾的冰雾。雪光从云层里穿透下来,
在他们面前照出一架庞大的彩虹,悬在无尽的冰川之上。苏媚轻轻地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的时候,她的瞳孔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混沌。陆沉侧过头,看着她毫无焦距的双眼,
心脏不自觉地收紧。此刻,风雪漫天的天地,在苏媚的眼里,已经变成了漆黑一片的宇宙。
庞然的黑色空间里,只有无数源能编织成的银蓝色丝线,
千丝万缕地朝着黑色空间的深处快速游荡过去。
苏媚的灵魂也仿佛变成了宇宙空间里悬浮的万千尘埃,跟随着它们,
一起朝那个巨大的旋涡游去。黑暗空间里的力量越来越大,仿佛置身在海啸当中,
无数的巨浪拍打而来,仿佛要把身体碾碎。哦不,没有身体,此刻只有灵魂存在。
而苏媚的灵魂,此刻仿佛被无数的利刃撕割着,但是她的意识和感知,
依然朝前探寻着……就快要接近秘密了……突然,周围所有的银蓝色丝线全部消失了。
巨大而寂静的黑暗里,只有一只纯黑色的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那不是一双眼睛,
只是单独的一颗瞳孔,浓得化不开的黑,像是刚从深渊里挖出来的,带着吞噬一切的寒意。
它仿佛静止悬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空间里,安静地凝望着她,没有任何情绪,
却让苏媚的灵魂瞬间冻结。“苏媚!苏媚!”陆沉用力摇晃着目光浑浊的苏媚,
但是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失去魂魄的傀儡。她的嘴角渗出鲜血,染红了她苍白的嘴唇,
在极寒的空气里,瞬间就结了一层薄薄的血冰。陆沉刚刚抱起苏媚,
一股阴冷锐利的感觉就刺进了他的胸膛。一种濒临死亡的危险预感,瞬间从他头顶笼罩下来。
他仿佛猎豹般矫健地迅速转身,双手抱着苏媚无法抽手,只能双眼瞳孔一紧,轰然一声巨响,
冰崖上陡然升起一面十几米厚的冰墙。厚厚的冰块刚刚升上来,
就听见无数划破耳膜的尖锐声音。空气里突然拥挤过来无数透明而锋利的气流,
宛如看不见的刀刃般,瞬间将冰墙切割撞击成了碎片。陆沉身影闪动,
朝身后的冰川裂缝里倒跃而去,周围巨大的冰柱在看不见的切割下,一根接一根地轰然倒下。
陆沉不敢停下来,那种仿佛被死神抚摸着喉咙的恐怖之感依然如影随形。
他不顾一切地朝冰川深处飞奔,突然,他怀里的苏媚**了一声,恢复了神志。她挣扎着,
指尖源能涌动,在身后追来的气流快要逼近他们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面巨大的银白色源能屏障,仿佛一朵盛开的雪莲,绽放在了幽暗的冰谷里。
密密麻麻的锐利气流,瞬间消失在了白色的屏障里,周围瞬间寂静一片。苏媚靠在陆沉怀里,
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她看着周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冰川,
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他……他知道我们来了。”“那只黑色的瞳孔,到底是什么?
”陆沉低头看着她,声音沙哑。苏媚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挫败和恐惧。
她只说了四个字:“我不知道。”风雪还在咆哮,极寒渊的深处,那个巨大的源能旋涡,
还在一刻不停地吸纳着整个北境的源能。十年前被封印的传奇,回来了。整个北境的平衡,
从这一刻起,彻底碎了。
第一章黑松关的风雪【北境·黑松关】王虎把最后一捆木柴扔进炉膛里的时候,
外面的风雪又大了几分。呼啸的北风卷着雪沫子,拍打着巡防队小屋的窗户,
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花,只能看见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哪里是边境的界碑。这里是北境最南端的关卡,和南境只隔着一条黑沙河,
十年前南北停战之后,这里就成了两国通商的唯一关口,也是北境边境最重要的防线。
“虎子,别添了,炉膛都快满了。”林溪坐在桌子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看着王虎壮硕的背影,没好气地说道。她穿着一身执律司的制式制服,
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长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和王虎这种常年在风雪里巡防的糙汉子不一样,她是执律司总长林正宏的独女,
三个月前主动申请调到黑松关,当了个管文书的闲职,整个黑松关,没人敢得罪这位大**。
王虎转过身,挠了挠头,憨厚地笑了笑。他今年二十二岁,身高将近一米九,
肩膀宽得像块门板,常年的巡防生活让他晒得皮肤黝黑,肌肉结实得像块石头,
一双眼睛却亮得很,像黑松关雪夜里的星星。他是黑松关土生土长的孩子,
父亲王建军是十年前战死在边境的巡防军官,他十八岁接了父亲的班,
成了黑松关的一名普通巡防员,一干就是四年。“外面雪太大了,多烧点,
等下换班的兄弟回来,能暖和点。”王虎拿起桌上的搪瓷缸,灌了一大口热茶,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一身的寒气。林溪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她来黑松关三个月,最看不惯的就是王虎这副老好人的样子。巡防队一共就五个人,
轮班巡防、检查通关文书、修补边境的铁丝网,全是他抢着干,别人偷懒耍滑,
他也从来不说一句。就连她这个大**,偶尔闹脾气不想整理文书,
也是王虎默默帮她做完的。可就算是这样,她也没觉得王虎有多好。在她眼里,
王虎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边境糙汉,一辈子也就困在这黑松关,守着个巡防队的小屋,
没什么出息。“对了,”王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放在桌子上,推到林溪面前,“早上通关的南境行商给的,说是南境的桂花糕,你尝尝。
”林溪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从小在北境的帝都格兰城长大,吃惯了精致的点心,
来黑松关三个月,每天不是硬邦邦的麦饼,就是冻得牙酸的肉干,早就馋坏了。
可她还是端着架子,瞥了一眼油纸包,淡淡地说:“谁稀罕吃这个。”嘴上这么说,
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打开油纸包,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小口。
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带着桂花的香气,她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三个月前,
她和父亲林正宏大吵了一架。她无意中发现了父亲书房里锁着的一份绝密文件,
上面写着“茧房计划”四个字,她刚想看,就被父亲发现了。父亲大发雷霆,把她锁在家里,
她闹了半个月,最终以“去基层历练”为由,被父亲打发到了这鸟不拉屎的黑松关。
她来这里,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历练,是想查清楚,那个“茧房计划”到底是什么。
可来了三个月,她连执律司在黑松关的地下基地大门都进不去,
每天只能对着一堆无关紧要的通关文书发呆,还被父亲下了禁令,不许她离开黑松关半步,
和软禁没什么两样。“怎么了?不好吃?”王虎看她红了眼睛,有点手足无措,
“不好吃就别吃了,我扔了去。”“不用。”林溪吸了吸鼻子,
把剩下的半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含糊地说,“挺好吃的。就是太甜了。
”王虎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笑了笑,没拆穿她。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棉大衣,准备穿上。
“你干吗去?”林溪抬头问他。“去边境线上看看。”王虎系着大衣的扣子,
“今天雪太大了,铁丝网怕是被风吹坏了,我去检查一下。”“你疯了?”林溪猛地站起来,
“外面零下三十度,风雪这么大,你出去就是找死!再说了,执律司三天前就下了命令,
封锁边境,不许任何人靠近边境线,你忘了?”王虎的动作顿了一下。三天前,
执律司突然来了命令,黑松关全面封锁,暂停所有通商,不许任何人进出,
边境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换成了执律司的人,他们这些本地的巡防员,
连靠近边境线的资格都没有了。不仅如此,这三天里,黑松关来了很多陌生的执律司官员,
一个个都穿着黑色的制服,神情冷峻,每天都往关里的执律司分部跑,神神秘秘的。
整个黑松关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就是因为封关了,
我才要去看看。”王虎拿起墙角的巡防棍,别在腰上,“我爹当年就是守这条边境线的,
现在风雪这么大,万一铁丝网坏了,有人越境,出了事,谁担得起?”“执律司的人都在,
用得着你多管闲事?”林溪瞪着他,“王虎,你别给我惹事。执律司的人现在跟疯了一样,
你要是冲撞了他们,我都保不住你。”王虎沉默了一下,还是把棉大衣穿好了。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那是一枚寒铁打造的令牌,只有巴掌大,
上面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虎头,被磨得光滑发亮,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这令牌你先帮我收着。”王虎说,“我去去就回,不会惹事的。”林溪看着那枚虎头令牌,
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她见过这枚令牌,在父亲书房的那份绝密文件里,有一张模糊的照片,
上面就是这枚一模一样的虎头令牌。她当时没看清文件内容,只记得这枚令牌,
还有文件抬头的“茧房计划”四个字。“王虎,”林溪叫住他,声音有点发紧,
“这令牌……你爹从哪来的?”“不知道。”王虎摇了摇头,“我爹死的时候,就留给我了,
说让我好好收着,别丢了。别的什么都没说。”林溪还想再问,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巡防队兄弟的喊声:“虎子!虎子!不好了!
边境线那边出事了!”王虎猛地拉开门,寒风卷着雪沫子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门口站着巡防队的小李,脸冻得发紫,浑身都是雪,喘着粗气说:“虎子,
边境线那边……执律司的人和南境的人打起来了!死了好几个!”王虎心里一沉,
抓起腰上的巡防棍,就冲进了风雪里。林溪看着他消失在风雪里的背影,
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虎头令牌,咬了咬牙,也抓起大衣,跟了上去。风雪漫天的黑松关边境线,
已经乱成了一团。十几名执律司的士兵,举着枪,和对面十几个南境的行商对峙着。
雪地里躺着三具尸体,两个执律司的士兵,一个南境的行商,血染红了雪地,
在极寒的天气里,瞬间就冻成了暗红色的冰。王虎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他认识那个南境的行商,老周,经常往返南北通商,人很老实,每次通关,
都会给巡防队带点南境的点心和茶叶。此刻老周举着双手,脸吓得惨白,
对着执律司的队长不停解释:“长官,我们真的只是普通行商!风雪太大了,我们迷了路,
不小心越界了,绝对没有别的意思!”“迷了路?”执律司的队长冷笑一声,
手里的枪抬了起来,对准了老周的头,“封关令三天前就传遍了南北边境,你们会不知道?
我看你们就是南境派来的密探!”“我们真的不知道!”老周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在雪山里走了半个月,信号全断了,根本没收到封关的消息!长官,求你了,
放我们走吧!”“放了你们?”队长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擅闯边境,袭杀执律司士兵,
按律当斩!”“人不是我们杀的!”老周急得脸都红了,“是你们先开的枪!我们只是自卫!
”王虎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太清楚了,黑松关的风雪,
能把人吹得连方向都分不清,老周他们迷了路,不小心越界,是常有的事。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都是巡防队劝回去就完事了,根本不至于开枪杀人。“住手!
”王虎大喊一声,冲了上去,挡在了老周和执律司的枪口之间。“你是谁?
敢管我们执律司的事?”队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王虎,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我是黑松关巡防队的王虎。”王虎看着他,毫不畏惧,“他们只是普通的行商,
风雪太大迷了路,不是什么密探。你把枪放下。”“巡防队的?”队长嗤笑一声,
“一个小小的巡防员,也敢教我做事?我看你是活腻了。滚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毙了。
”“我说,把枪放下。”王虎的声音沉了下来,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他在黑松关待了四年,看着这些南境的行商来来往往,他们只是想赚点钱养家糊口,
不是什么敌人。十年前南北大战,死了太多人,好不容易停战十年,
他不想看着有人再因为这点小事,丢了性命。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
林溪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张队长,好久不见。”张队长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僵,
猛地转过头,看到林溪走过来,脸上的嚣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连忙敬了个礼:“林**?您怎么来了?”“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在黑松关开枪杀人了?
”林溪冷冷地看着他,“张队长,我父亲是怎么教你们的?执律司的枪,
是用来对付叛国贼和敌人的,不是用来手无寸铁的行商的。”“是是是,林**教训的是。
”张队长连忙把枪收了起来,点头哈腰地说,“是我太冲动了。主要是现在封关了,
上面下了死命令,不许任何人越境,我也是怕出了差错,不好跟总长交代。”“人我带走了,
他们交给我处理。”林溪说,“你带着你的人,立刻撤了。要是再让我看见你随便开枪,
我会亲自跟我父亲说。”“是是是,我们这就撤,这就撤。”张队长不敢多说一个字,
连忙挥了挥手,带着手下的人,抬着尸体,灰溜溜地走了。雪地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呼啸的风雪声。老周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对着王虎和林溪连连鞠躬:“谢谢!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行了,别说这些了。”王虎摆了摆手,“风雪太大了,
你们跟我回巡防队的小屋,先暖和一下,等风雪停了,我送你们回南境那边。
”老周一行人千恩万谢地跟着王虎走了。林溪站在雪地里,看着王虎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才之所以能镇住张队长,不过是仗着她是林正宏的女儿。可她心里清楚,父亲的手,
到底有多黑。那个“茧房计划”,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刚才为了装样子,一直攥着拳头,手心全是汗。她突然想起了父亲书房里的那份文件,
想起了那枚虎头令牌,想起了王虎说他父亲十年前战死在边境。十年前,正是陈烽被封印,
南北大战结束的那一年。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林溪抬起头,
看向黑松关执律司分部的方向。那栋三层的小楼,在风雪里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地下,
就是她一直想进去的执律司基地。她有种预感,所有的秘密,都藏在那片地下的黑暗里。
第二章茧房里的囚徒【北境·黑松关·执律司地下基地·茧房】滴答,滴答。
潮湿的水滴从头顶的石壁上落下来,砸在冰冷的石地上,在死寂的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有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江砚半眯着眼睛,靠在冰冷的石柱上,手腕和脚腕上的寒铁锁链,磨得她的皮肤血肉模糊。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囚禁在这里多久了。十年前,义父陈烽被执律司以叛国罪围剿,
封印在极寒渊。她作为陈烽的义女,被执律司活捉,从此就成了这“茧房”里的囚徒,
日复一日地被当做实验品,承受着非人的折磨。她的身体里,天生就有双生的源能回路,
一套能操控北境最擅长的寒铁,一套是罕见的治愈源能。十年前,
她是北境最年轻的天才使徒,是陈烽的骄傲。而现在,她只是一个被困在石柱上,
连动一下都要承受剧痛的实验品。执律司在她的身体里,植入了第三套源能回路。
那套外来的回路,像疯长的毒藤,硬生生地挤入了她原本的双生回路里,
将她的源能脉络切割得支离破碎。每次她想要催动源能,浑身就会传来千刀万剐般的剧痛,
锋利的痛感沿着每一根神经末梢,在体内疯狂地攒动,像无数又小又细的冰冷刀刃,
在她的身体里酣畅淋漓地解剖着。她已经很多天没有进食了。为了维持她的生命,
每天只会有人按时送清水进来。除了水之外,没有任何的食物。执律司的人说,
食物会影响她体内源能回路的稳定性,只有在她濒死的时候,才会给她注射一针源能营养液,
吊着她的命。她脑海里最后的记忆,是三天前,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拿着冰冷的针管,
将一管黑色的液体,注入了她的脊椎里。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岩浆里,
又像是被冻进了万年寒冰里,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的时候,
她就被锁在了这根石柱上,身体里的源能回路,断得更彻底了。黑暗里,
突然传来一阵锁链撞击的声响。江砚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石室的铁门被打开了,两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口罩的执律司守卫,一左一右,
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走了进来。他们将那个女人用锁链捆绑在江砚对面的石柱上,
然后就转身离开了,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昏暗的应急灯,
只能照出模糊的轮廓。江砚看不清对面那个女人的脸,只是从她的装束上,感觉非常眼熟。
她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浑身都是褐色的血迹,隔着十几米的距离,
依然可以闻到一股隐隐发臭的血腥味。可以肯定,她的身上一定有很多已经开始溃烂的伤口。
江砚闭上眼睛,凝神感知着对方体内的源能。她的源能回路虽然断了,但是感知能力还在。
对方没有生命危险,身体虽然受了很多创伤,但是都不致命,
并且她的身体正在快速地恢复着。而更奇怪的,是她体内的源能回路,仿佛是活物一样,
正在生长、改变、重建……如同植物的根系,在缓慢地蔓延着。江砚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种源能特性,她太熟悉了。十年前,执律司的王牌杀手,代号“蝉”的叶蝉,
天赋就是“镜像”——承受攻击之后,能修复自己的源能回路,还能将对方攻击的特性,
吸纳进自己的源能属性里。当年围剿陈烽的时候,叶蝉是执律司的先锋,和江砚交过手,
两个人打得两败俱伤。“叶蝉?”江砚试探着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对面的女人身体猛地一震,抬起头,朝着江砚的方向看过来。应急灯的光线落在她的脸上,
照出了她精致却沾满血污的五官,正是叶蝉。“江砚?”叶蝉的声音里,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你居然还活着?”江砚苦笑了一下。没想到,十年前彼此厮杀,
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的两个人,如今都成了这茧房里的囚徒,被锁链禁锢着,无法脱身。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砚问,“你不是执律司最得力的杀手么?他们怎么会把你关起来?
”叶蝉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她咳嗽了几下,
嘴角又流下一缕鲜血:“还不是因为你的义父,陈烽。”“陈烽?”江砚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怎么了?”“他从极寒渊里出来了。”叶蝉看着江砚,一字一顿地说,“十天前,
极寒渊的封印被破,陈烽越狱了。整个执律司都乱了。”江砚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眼眶瞬间就红了。十年了,她在这暗无天日的茧房里,撑了十年,就是等着这一天。
她的义父,那个北境的传奇,终于回来了。“但是,这和你被关起来,有什么关系?
”江砚压下心里的激动,问道。“陈烽出来之后,执律司的总长林正宏,怕他回来复仇,
急需一批超强的源能战士,来对抗陈烽。”叶蝉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短时间内,
想要培养出新的王牌战士,谈何容易。所以,他们就盯上了我。
”江砚心里隐隐升起一种冰冷的预感。“他们知道了我的天赋之后,就把我囚禁了起来。
”叶蝉继续说道,“最开始,他们把我丢进深渊峡谷里,让里面的魂兽攻击我。
随着我的魂力逐渐增强,源能回路逐渐完善,他们就把我丢进更深的峡谷里。好几次,
我都处在濒死的边缘,全靠着镜像天赋活了下来。后来他们发现,
我的天赋不仅能增加源能上限,还能吸纳对方攻击的特性。比如,
之前他们用蚀骨虫来折磨我,现在,我的攻击造成的伤口,也能带着蚀骨虫的毒素,
让伤口无法愈合,不停流血。”江砚的后背泛起一阵寒意。她终于知道,
自己身体里被植入的第三套源能回路,是用来做什么的了。“他们抓我来,也是为了这个?
”江砚低声说。“不止。”叶蝉摇了摇头,眼里闪动着悲哀的光芒,
“你身体里有治愈系的源能回路,也就是北境传说中的‘永生回路’。
林正宏想要把这套回路,从你的身体里剥离出来,植入我的体内。这样,
我能承受的攻击强度,就会变得难以想象,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变成他想要的怪物。
”江砚浑身冰凉。她终于明白了,这十年里,执律司为什么一直不杀她,
只是不停地用她做实验。他们不是想研究她的双生回路,是想把她的永生回路,
当成一件可以随意剥离的工具。“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叶蝉的声音越来越低,
“林正宏真正的目的,是‘茧房计划’。如果你能活下来,他们就能成功剥离复制永生回路。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把无数种天赋的源能回路,搭配着永生回路,种植进新的战士体内。
他们要让双生回路,从罕见的奇迹,变成可以量产的武器。到那个时候,整个北境,
甚至整个大陆,都会变成他的囊中之物。”江砚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血肉里,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十年前,义父陈烽被诬陷叛国,
就是因为他发现了林正宏的这个计划,想要阻止他,却被反咬一口,
落得个被封印十年的下场。就在这时,黑暗里再次传来了脚步声。江砚和叶蝉同时闭上了嘴,
低下头,假装陷入了沉睡。江砚透过微微睁开的眼帘,看见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
推着一个沉甸甸的木桶走了进来。他们走到叶蝉面前的石槽边,停下了脚步。“怎么着,
是现在就倒进去,还是等她恢复些体能再说?你也知道,这蚀骨虫,我怕她扛不住,
要是把她弄死了,我们也就等着被割喉咙吧。”其中一个研究员压低声音问道。
“谁知道她恢复得什么时候了?刚刚在深渊峡谷里,都已经那样了她都没死,
现在肯定也死不了。赶紧倒,我们还得在天亮之后去给江砚做回路剥离手术呢。
”另一个人不耐烦地回答道。“行,那倒吧。”两个人把桶盖揭开,然后将木桶翻倒过来。
江砚借着应急灯的光线,凝神细看,当她看清楚石槽里的东西时,
空荡荡的胃部瞬间涌起一阵恶心的酸水。那些拳头大小的黑红色石块,是一个又一个的甲虫。
它们的背部光滑而又坚硬,发出圆润的黑红光泽,蜷缩在腹部的锋利触脚,
此刻已经伸展开来。它们仿佛闻到了血液的气息,纷纷沿着叶蝉**的双脚,
往她的身体上爬去。蚀骨虫。江砚太清楚这种虫子了。
它们常年寄居在深渊峡谷的地底洞穴深处,只要闻到血液的味道,就会飞快聚集。
一旦接触到人的肌肤,它们腹部的甲壳就会裂开,无数白色的丝虫般的触须从里面喷涌而出,
刺穿肌肤,牢牢地吸附在血肉之上,不断吸食血液,直到整个甲虫的躯体变得腥红发亮,
仿佛一个盛满血浆的球体。更可怕的是,它们分泌的毒素,能阻止血液凝固,
被它们咬过的伤口,会一直流血不止,直到人失血而死。先爬上叶蝉躯体的甲虫,
都在她的肌肤上停留下来,原地不动。她的脚背、脚腕、小腿,
迅速地密密麻麻地吸满了这样一个个坚硬的甲虫,而更多的甲虫循着血液的味道,
往更高处的**肌肤上爬去。昏迷的叶蝉突然清醒过来,身体上的剧痛,
把她从昏迷中拽进了一片清醒而尖锐的地狱里。“救我……”她的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咕咕声,
听起来异常瘆人。空气里迅速扩散出剧烈的血腥味道,江砚的头皮一阵发麻。
叶蝉开始忍不住惨叫起来,尖锐的哀号回荡在幽暗的石室里,她被锁住的双手,
只能够移动到肩膀的位置,将脖子上、肩膀上的蚀骨虫撕扯下来。
那些白色触须已经深深地刺进了皮肤,每扯下一枚甲虫,就会带下一块拳头大小的皮肉,
留下一个汩汩冒血的洞。江砚瞳孔一紧,一枚企图爬到叶蝉脸上的蚀骨虫,
“噗”的一声炸成了一朵红色的冰花。但迅速地,江砚就感觉到了体内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她的源能回路像是被切割得支离破碎,源能运行不断地受阻,每到一个断点,
就发出尖锐的疼痛来,像是有无数把刀,在她的经脉里疯狂地搅动。她咬了咬牙,双手一握,
石槽里连续发出一阵密集的“噗”“噗”声响,无数蚀骨虫体内的血浆,
在江砚源能的驱动下,凝结成冰,炸裂了它们坚硬的躯壳。随着江砚的源能驱动越来越大,
她体内的痛感仿佛潮汐般涌涨而起,快要将她的神志吞噬了。江砚狠了狠心,
猛然催动起体内残存的所有源能。她身上浮现出来的银蓝色纹路,瞬间将黑暗的石室照亮,
然后,就彻底地熄灭了下去。她被一阵结实的剧痛掀得晕了过去,
仿佛被一面厚重的墙迎面砸到一般,失去了知觉。两个昏迷的女人中间,
是遍地的暗红色冰碴,还有无数蚀骨虫的残骸,掉落了一地。
当江砚从痛觉中恢复清醒的意识时,她看见对面石柱上的叶蝉,也已经清醒了过来。
她此刻仰着头,应急灯的光线映照在她的脸上,照出她苍白却精致的五官。“谢谢你,江砚。
”叶蝉看着清醒过来的江砚,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真诚。江砚苦笑一下,
没说话。命运就是这么嘲弄人,不久之前,她们还是不死不休的敌人,现在,
却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互相扶持。“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江砚问,
“那些人是什么人?”“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正是黑松关,执律司的地下基地。”叶蝉说,
“囚禁我们的,就是林正宏的人。”“黑松关?”江砚愣住了。她一直以为,
自己被关在帝都格兰城的执律司总部,没想到,居然被关在了南北边境的黑松关。
“林正宏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里?”江砚皱着眉问。“因为陈烽越狱之后,
整个格兰城都**了,他怕陈烽找到这里,救走你。”叶蝉说,“黑松关是边境,
离极寒渊远,而且封关之后,这里就是一座孤岛,没有人能进来,也没有人能出去。
他觉得这里最安全。”江砚沉默了。她心里清楚,只要义父知道她还活着,就算是天涯海角,
也一定会来救她的。可她也知道,林正宏把她关在这里,就是想拿她当诱饵,
引陈烽自投罗网。就在这时,黑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轻的笑声。那笑声很年轻,
爽朗而又有磁性,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调子,在死寂的石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江砚和叶蝉同时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黑暗里,
一个穿着奇异服饰的少年,正对着她们两个,灿烂地微笑着。他慢慢地从黑暗里走出来,
停留在两个人的中间。他轻轻一跃,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蹿上了旁边的石桌,
用一种很潇洒惬意的方式蹲在桌面上,来回打量着江砚和叶蝉。他咧开嘴,
脸上绽放出一个动人的微笑,他的牙齿洁白无瑕:“你们两个说的话,很有意思啊。
”“你是谁?”江砚打量着他的穿着,分辨着他说话的口音。
他的衣服是南境特有的丝绸面料,柔软贴身,肩膀上披着一小段雪狐皮毛,脚上的靴子边缘,
坠着无数白银链子的流苏,一看就不是北境的人。“你是南境的人?怎么能够进入到这里来?
”“你真有意思啊。”少年在桌面上坐下来,两条长腿垂下来,摇了摇头,
装出一副发愁的样子,但就连皱起眉毛的一脸苦相,也难以掩盖他的俊美。
他的脸是南境人特有的深邃轮廓,挺拔的鼻梁,浓密的眉毛,
眼窝像是深深嵌进去的两口深泉,皮肤白得像初雪,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
也能感觉到他肌肤上那种柔和的光芒。“他们都已经这样对待你了,
你还在担心别人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我搞不懂了。”“你是谁?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叶蝉问道,声音里带着警惕。她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体内的源能,深不可测,
而且是南境特有的风系源能。风系源能,天生就克制北境的寒铁和冰系源能,
而且最擅长隐匿和潜行。“我啊,”少年轻轻一跃,从桌子上跳下来,
动作轻盈得仿佛被风缠绕着,能够在空气里漂浮一样,“我是个贼。我呢,
来这里偷一点儿东西。当然,我要偷的东西不是你们。”他走过来,看了看江砚,
又看了看叶蝉,说:“不过呢,听了你们两个刚刚的对话,我觉得,把你们两个一起偷出去,
也是个好主意。就像你说的那样,你们,确实是两个非常不错的标本呢。”少年在黑暗里,
轻轻地笑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力。“但是呢,我得先去找一找那个东西,
找到了,再来找你们。”他转过头,露出雪白的牙齿,“顺便说一下,我的名字,叫沈寻。
”说完,他的身影在黑暗里晃了几下,就仿佛风一般消散了。
光线里还残留着他那张英俊面容上的微笑,但他的人,已经如同幽灵般,隐没在黑暗里,
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江砚和叶蝉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疑惑。
这个突然出现的南境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他来这里,到底要偷什么?黑暗里,
只有水滴的声音,还在滴答作响。茧房之外的黑松关,风雪依旧,一场更大的风暴,
已经在酝酿之中了。
第三章风雪里的交易【北境·黑松关·巡防队小屋】老周一行人喝了热茶,吃了点东西,
缓过劲来,千恩万谢地离开了。王虎把他们送到了南境边境的警戒线,看着他们安全离开,
才转身往回走。等他回到巡防队小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风雪小了一点,
林溪还坐在桌子边,手里拿着那枚虎头令牌,翻来覆去地看着,眉头紧紧地皱着。
“看什么呢?”王虎关上门,抖了抖身上的雪,走了过去。林溪抬起头,把令牌放在桌子上,
推回给他,淡淡地说:“没什么。就是看看。”王虎拿起令牌,重新挂回脖子上,
塞进衣服里,贴身放好。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他戴了十几年,从来没离过身。
“王虎,你爹当年,是怎么死的?”林溪突然问道,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王虎的动作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说:“十年前,南北大战的时候,在边境线上,
为了挡住南境的军队,战死的。执律司给我家发了烈士证书,还有抚恤金。”“就这些?
”林溪追问,“他死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或者留下过什么别的东西?”“没有。
”王虎摇了摇头,“我爹死的时候,我才十二岁,他只跟我说,让我好好守着黑松关,
守着边境线,别让老百姓再受战乱的苦。别的什么都没说。”林溪看着他坦荡的眼睛,
心里有点疑惑。难道是她想多了?那枚虎头令牌,只是巧合?可她明明在父亲的绝密文件里,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
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
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
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
那气息很淡,像风一样,若有若无,但是却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出来!别躲躲藏藏的!”王虎再次喝道,
手已经握住了腰上的巡防棍。“哎,头疼。”黑暗里,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带着一点玩世不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