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替嫁绝嗣残王,心机娇娇借错种了》,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温岁宁巡策。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宁宁不是小猫咪所写,文章梗概:冷粥馊菜,是试刀。有人拿她试九王府的规矩,也试巡策肯不肯给她撑腰。她要是忍,下回便是药里少一味,炭里掺……

《替嫁绝嗣残王,心机娇娇借错种了》精选:
他看了片刻,眼底那点冷意又散了几分。
手中玉勾再挑一件,轻轻搁在她枕边。
“王妃,先选一个。”
温岁宁眼泪在眼眶里转,心里头却忽然觉出几分古怪。
这位王爷,吓她是真,可这力道,这分寸,半点没伤着她。
倒像是……试她。
她垂下眼,长睫上挂着的那滴泪终于落下来,砸在枕边那件冷玉之上,碎成两瓣。
……也罢。这王府的戏,今夜才刚开锣。
她要陪他唱下去。
温岁宁没有选。
嫁进九王府,从不是她选的路。
可既然走了,便没有退的道理。
……
她醒来时,红帐已被人收起半边,枕边只剩几缕散开的发丝,乌沉沉地铺在大红的枕面上。
那只朱漆木箱不见了。
床头的喜烛燃尽,铜台上凝着一滩干透的红蜡,边缘翘起细碎的薄片。
鸳鸯戏水的锦被拉到她肩头,叠角齐整,压得妥帖。
可她入睡前并没有盖被。
身上酸得厉害。
昨夜巡策坐在轮椅上,折腾她几次眼前发黑,后来还扣着她的腕子,让她帮他。
……他掌心的力道她现在还记得。
指节冰凉,按在骨头上,疼归疼,末了却松开了些,拇指在她腕间蹭了蹭。
那一下很轻,轻得她不确定是有意还是无意。
温岁宁翻了个身,腰侧一阵发麻。
她盯着帐顶的绣花,忍了忍,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折腾人的本事倒不残。
腿不好使,手上的劲倒足。
她又想起他松手时那一蹭。
若是有意,这人未免太会拿捏分寸。若是无意,那便更叫人恼。
无意的温柔最磨人,因为讨不回来。
床头小几上多了一盏青瓷碗。
碗中姜汤已经凉透,汤面凝了一层薄膜,搁了许久的样子。
温岁宁撑着坐起来,端起碗闻了闻。
姜味浓,搁了红枣,切得碎细,红枣皮卷在汤底,熬得仔细。
她没见人熬过。昨夜青黛在外间守着,也没提过姜汤的事。
那就是他让人送的。
什么时候送来的?她睡得那样沉,竟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还是说……他特意吩咐了轻手轻脚?
温岁宁把碗放回去,披了件外衫,正低头系襟带。
外间传来轮椅碾过门槛的声响。
木轮压着槛木,闷闷地一响。
她手指一顿,下意识拢了拢衣襟。
巡策拨轮进来,已经换过一身墨青常服,他袖口窄束,腰间系着暗银带扣。
晨光从半开的窗棂透进来,落在他肩头,将那墨青的料子映出一层冷光。
巡策手里捏着一卷文书,面色淡淡的,看她的目光扫过散乱的发,停了一瞬。
“醒了。”
温岁宁垂眼,嗓音还带着起床后的沙哑。
“王爷安。”
巡策将文书搁到膝上,拨轮上前两尺,在她面前停住。
轮椅的木轴发出极轻的吱声。
他的膝盖几乎要碰到她垂下的裙摆。
他抬手。
拇指擦过她颊边一道枕痕,指腹带着凉意,碰上去便收了回去。
动作极快,快得好似怕烫着。
“压出印子了。”
他声调平平,目光已经移开,落在窗外的廊柱上。
“见人之前擦些脂粉。”
温岁宁怔住,抬手摸了摸脸颊。
枕纹浅浅的,被他指尖一碰,那片皮肤倒烫起来了。
她垂下睫,没敢看他。
心里却想:这人方才明明看了她好一会儿,开口说的偏是这种话。
“姜汤要凉了。”他又说。
温岁宁看向那盏碗。
“是王爷让人送的?”
巡策没答。
他拨转轮椅,往门口去。
指节搭在轮圈上,骨节分明,转得不急不缓。走到门槛边,木轮微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