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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青梅说别被我绊住小说章节在线试读 沈辞江晚小说全文

发表时间:2026-05-23 13:34:38

沈辞江晚是小说《高考结束,青梅说别被我绊住》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近期在网络上非常火爆,作者“玻璃的背”正在紧锣密鼓更新后续中,概述为:“我在想出分之后的事。”“什么事。”“填志愿、选专业。”他停顿了一下,“还有,你选什么。”江晚拧开可乐瓶盖,气泡噗地冒出……

高考结束,青梅说别被我绊住
高考结束,青梅说别被我绊住
玻璃的背/著 | 已完结 | 沈辞江晚
更新时间:2026-05-23 13:34:38
而不是“他们很配”。不配。从一开始就不配。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方式。远远地看着就好。不要靠近。不要开口。不要让他知道。大三那年春天,一切被打破了。第四章起因是周疏桐。周疏桐拿着手机冲进宿舍的时候,江晚正在写课程论文。“江晚,你看这个!”周疏桐把屏幕怼到她面前。是一个短视频。远洲大学篮球联赛的决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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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青梅说别被我绊住》精选

前言高考结束那天下午江晚站在沈辞面前“高考志愿,

你别跟着我报”“为什么”“你有你自己的路,别被我绊住。”别被我绊住。

“行”沈辞捏扁了手中汽水罐。第一章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江晚翻到英语阅读的第三页,

笔尖在一个单词下面划了两道线。“江晚。”她没抬头。“江晚,江晚,江晚。

”沈辞的声音从右边传过来,带着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她翻了一页,继续看。

“你再不理我,我就把你书包拉链拉开。”江晚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他。

沈辞撑着下巴冲她笑,校服袖子撸到小臂,露出一截晒成小麦色的皮肤。

他的五官在高三这年彻底长开了,下颌线条干净利落,笑起来时右边有个浅浅的酒窝。

“干嘛。”江晚说。“食堂今天有糖醋排骨。”“嗯。”“我帮你打饭?”“不用。

”“那一起去?”江晚把笔搁在书页中间,从抽屉里拿出饭卡。这就算是答应了。

沈辞站起来的时候,后面几个男生嘘了一声。赵小磊嗓门最大:“辞哥又去伺候人了。

”沈辞回头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懂什么。”走出教室的时候走廊人多,

有人跟沈辞打招呼,有人拿着笔记本追上来问物理题,

还有隔壁班的女生假装路过多看了他两眼。江晚走在他左后方半步的位置。

这是她习惯的距离。不远不近,不会被人说闲话,也不会让自己觉得太过靠近。

“你模考排名出来了吗?”沈辞放慢脚步等她。“第七。”“我第十九。”他挠了挠后脑勺,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写完。”江晚没说话。“你教我呗。”“自己看答案。

”“答案看不懂。”她斜了他一眼。这人数学课从来不走神,笔记记得比谁都工整,

做题速度也不慢。看不懂答案这种话,骗鬼。沈辞接收到她的眼神,嘿嘿笑了两声,

也不辩解。到食堂的时候队伍排得老长,沈辞直接去了二楼。“一楼糖醋排骨做得不行,

齁甜。二楼张姐做的好吃。”江晚跟着上了楼。张姐看见沈辞就乐了,勺子在菜盘里翻了翻,

挑了几块大的排骨给他盛上。“你女朋友也来了?”张姐冲江晚努嘴。“不是”江晚刚开口。

“对,给她多盛点。”沈辞把两个餐盘并排推过去。江晚的筷子差点没拿稳。她转头瞪他。

沈辞浑然不觉地端着两个餐盘往座位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还体贴地用纸巾把桌面擦了一遍。“你每次都这样。”江晚坐到对面,声音压得很低。

“哪样?”“别人说什么你就接什么。”“张姐说你是我女朋友,难道要我当面否认?

那多伤她面子。”他低头扒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江晚夹了一块排骨,嚼得很慢。

嘴里是酸甜的味道,心里有个地方也是酸甜的。不是女朋友。不是。她清楚得很。

沈辞从小就这样,热热闹闹地凑在她身边,帮她拎书包,帮她占座位,

帮她挡掉那些打听“你们是不是在一起”的闲话。他对她好,但他对谁都好。

班里的同学找他帮忙他不拒绝,走廊里碰到隔壁班的人他也能聊上几句。这种好,

是沈辞骨子里的东西。跟喜欢无关。“你吃那么慢?”沈辞已经干掉了半碗饭。“嗯。

”“快点,回去我还要问你数学。”“不是说看答案吗。”“我改主意了。”江晚没再接话,

低头吃饭。餐盘边缘磕到手腕的时候她缩了一下,沈辞注意到了,伸手把餐盘往中间推了推。

没说话。就是顺手。这就是问题所在。太顺手了,顺手到她都快分不清这算不算特殊对待。

高三下学期的日子过得飞快。模考一场接一场,走廊里贴的倒计时数字一天比一天小。

江晚把所有心思都压在卷子上,错题本已经写到了第三本。但总有些东西是压不住的。

比如沈辞那件蓝白校服出现在余光里的频率。

比如他把矿泉水放在她桌角时瓶盖已经拧松了半圈。比如晚自习结束后他在校门口等她,

说“顺路”——他家在东边,她家在西边,从来就没顺过。还比如,

前排的林若溪转过身跟沈辞说话时,声音里带着的那种软。“沈辞,这道题你帮我看看呗。

”“哪道?”沈辞接过卷子,看了几秒,拿笔在旁边画了个辅助线。“你好厉害,

一下就会了。”“这个套路高一就讲过,你翻翻笔记。”“我笔记找不到了,你借我看看呗。

”“行。”江晚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三秒,在一个字上戳出一个墨点。她把那张纸翻了过去。

不关她的事。沈辞借谁笔记都不关她的事。放学的时候沈辞又等在校门口。

六月的傍晚天还亮着,他靠在公告栏旁边刷手机,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走吧。

”他看见她出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从教务处拿的高考指南。

“你家不在东边吗。”江晚说。“我妈让我去西街买个东西。”“西街上次你也说去买东西。

”沈辞顿了一下,把袋子换了只手拎。“西街东西多,买不完。”江晚没再拆穿他。

两个人走在人行道上,隔了半臂的距离。路边的法桐枝叶把光影切碎了铺在地上,

沈辞踩着树影走,她踩着实地走。“志愿想好了吗?”沈辞突然问。“嗯。”“去哪?

”“北城大学。”沈辞吹了声口哨,“巧了,我也想报北城大学。”江晚的步子停了一瞬,

很快恢复正常。“你的分够吗?”“努努力应该差不多。最后三十天嘛,拼一把。

”“你自己想去吗?”“想啊。”“不要因为别的原因。”沈辞偏头看她,笑了一下。

“什么别的原因?”江晚没回答。她加快了脚步,走到前面去了。身后沈辞的脚步声跟上来,

不紧不慢。她咬了一下嘴唇内侧。不该问的。问出来就等于承认了什么,

而那个东西她自己都没资格承认。沈辞追上来的时候在她身侧站定。“江晚。”“嗯。

”“不管什么原因。”他的声音放轻了,在暮色里听起来有种不太一样的质地,

“我就是想跟你在一个城市。”她的指尖收紧了校服袖口的边缘,一寸一寸地攥紧了,

又松开。“随便你。”沈辞笑出声,拿装着高考指南的袋子晃了晃她的手臂。“走了,

送你到路口。”走到路口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江晚接过袋子,说了句“再见”,

转身往巷子里走。走了五六步,她回头。沈辞还站在路灯底下,对她挥了挥手。她转回去,

加快了脚步。巷子很窄,两边是老砖墙,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不可以喜欢他。

这句话她从初中默念到现在,已经是第五年。她在这条巷子里走过无数遍,背着书包,

踩着晚霞的尾巴,反反复复地跟自己确认同一件事。沈辞是发光的那种人。成绩好,性格好,

长得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围着。而她呢。成绩还行,但性格冷,不爱说话,不爱社交,

同学背后议论她“清高”“不好接近”。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是住在同一条街上,

从幼儿园起就认识。仅此而已。推开家门的时候,屋子里黑着灯。她摸索着开了玄关的开关,

鞋柜上放着一张纸条:加班到十点,饭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她把纸条收起来,放到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有一沓了。热了饭,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电视没开,手机也没看。

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手机亮了。沈辞的微信。“到家了?

”她打了一个字:“嗯。”“早点睡,明天还有模考。”“知道了。”对话框沉默了几秒。

然后弹出来一张图。沈辞不知道从哪个角度拍的,画面里是他们班教室的窗户,

外面是一片深蓝色的天,角落里露出半个月亮。配文:“今晚月色很好。

”江晚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没有回这条消息。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饭。饭是凉的。

月亮什么的。跟她有什么关系。第二章高考结束那天下午,

整条街都是撕书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尖叫。江晚把准考证收进书包夹层,往校门口走。

有人拿着**杆在拍视频,有人抱在一起哭,还有几个男生直接把上衣脱了甩。

她侧身避开人群,快步走到公告栏旁边。沈辞已经在了。他靠在栏杆上,

手里拎着两瓶冰可乐。“考得怎么样?”“正常发挥。”“我最后一道物理大题蒙了个C。

”沈辞把可乐递给她,自己拧开另一瓶灌了一口。江晚接过来,没喝,攥在手里。

“出分之前别想了。”“我不是想这个。”沈辞看着校门口乱哄哄的人群,声音低了下来,

“我在想出分之后的事。”“什么事。”“填志愿、选专业。”他停顿了一下,“还有,

你选什么。”江晚拧开可乐瓶盖,气泡噗地冒出来,漫过瓶口沾到了手指。她抿了一口,

碳酸的**感从舌尖蹿上来。“说过了,北城大学。”“那我们一起报。”“沈辞。”“嗯。

”“你别跟着我报。”沈辞的动作停了一秒。他转头看她,笑容还在,但嘴角收了收。

“为什么?”“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你的分够得上更好的学校,没必要”“没必要什么?

”“没必要迁就我。”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江晚的视线落在面前那棵梧桐树的树干上。

上面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横幅,“高考加油”四个字只剩下了模糊的轮廓。沈辞没立刻接话。

他把可乐瓶在手里转了一圈。“谁迁就你了。”“你每年都跟着我的选择走。

中考的时候你明明可以去一中,你去了二中。分班的时候你明明选了理科实验班,

最后又换到了普通班。”“那是因为”“因为什么?沈辞,你这样不好。”她转身,

面对着他。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不得不微微眯起来。“你有你自己的路,别被我绊住。

”最后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的嗓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发涩。沈辞没听出来。或者说,

他听出来了,但理解错了方向。别被我绊住。绊住。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了很多遍。站在校门口的那几分钟里,

周围的喧闹声好像被按了静音键。他看着江晚的背影往人群里走,

书包带子从她一边肩膀滑下来,她没管,低着头继续往前。什么意思?

是说她觉得他跟着她走是一种负担?还是说她根本不想让他靠近?沈辞把可乐瓶捏瘪了。

那天晚上是高考后的第一个晚上,班级群炸开了锅,

几十个人约着去KTV、去烧烤摊、去网吧通宵。沈辞在群里回了个“去”,

被拉到了烧烤摊上。赵小磊喝了两瓶啤酒就开始上脸,搂着沈辞的脖子嚎。“辞哥,

高中三年,我就靠你罩了!以后你去北城大学,我去省城读大专,咱俩就远了啊!

”“谁说我去北城大学了。”沈辞拨开他的手。“啊?你不是跟你对象商量好了吗?

你俩一起去北城。”“她不是我对象。”“行行行,青梅竹马,发小,兄弟。

”赵小磊翻了个白眼,“全班谁不知道你沈辞对江晚那个劲儿,你还装。”沈辞剥了一串蒜,

没接这话。“怎么了?吵架了?”坐在对面的林若溪放下手里的烤串,歪着头看他。“没有。

”“江晚没来啊。”“她不爱凑热闹。”“她什么时候爱凑热闹过呀。”林若溪笑了笑,

“不过也是,人家成绩好嘛。”沈辞听出了这句话里那层若有若无的酸味,

但他没什么精力理会。他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微信。

上一条消息还是他下午五点发的:“到家了吗?”没有回复。他又发了一条:“班里组了局,

你来不来?”过了十分钟。“不了。”他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半天。“行,那你早点睡。

”这次她连回复都没有。烧烤摊的烟雾很重,油腻腻地粘在皮肤上。

赵小磊在旁边划拳划得热火朝天,有人放了首歌,低音炮在桌子底下嗡嗡地震。

沈辞坐在那堆热闹的中心,嚼着一串已经凉了的鸡翅,满脑子都是下午那句话。

“别被我绊住。”他咀嚼这几个字的时候比咀嚼鸡翅还用力。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从胸口往上涌。他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憋闷、无力、还是委屈。

从小到大,他跟在她后面,她去哪他去哪,她不说话他就找话题,她不笑他就变着法逗她。

他以为这些事是自然的,是两个一起长大的人之间理所当然的默契。但她说“别被我绊住”。

好像他所有的主动,在她那里都是一种施舍式的陪伴。一种她不需要、也不想要的东西。

他灌了一口啤酒。赵小磊在旁边嚷:“辞哥你慢点喝,明天还有谢师宴呢!”沈辞没管,

又灌了一口。出分那天是六月二十五号。江晚查到分数的时候正坐在书桌前。654。

比估分高了八分,稳进北城大学的计算机专业。她给妈妈发了条消息。

回复来得很快:“好的,晚上妈妈给你做红烧鱼。”手机又响了一声。沈辞的消息:“多少?

”“654。”“牛。”“你呢?”“618。”江晚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分数线。618,

去北城大学够,但专业选择面窄了。去南方的几所985能拿到不错的专业。“不错。

”她回。“我改主意了。”江晚打字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什么意思?

”“我打算报远洲大学。南边的。”她的手机在桌面上滑了一下,被她按住。远洲。

那是直线距离一千八百公里以外的地方。“为什么?”“你说得对,我应该有自己的路。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钟。手指在输入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打了几个字,

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好的。”她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

指甲掐进了掌心。这是她自己说的。不要迁就她。不要被她绊住。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凭什么难受?窗外传来邻居家小孩放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热热闹闹。

江晚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坐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整张脸陷进灰暗的光线里。

填志愿那天,江晚填了北城大学。沈辞填了远洲大学。两个在同一条街上住了十八年的人,

被一张志愿表拉开了一千八百公里。八月底开学前一个星期,

沈辞的妈妈张阿姨来江晚家串门,拎了一袋水果,站在门口跟江晚妈妈聊了半个小时。

“小辞非要去那么远,我劝都劝不住。”张阿姨语气里带着抱怨,但更多的是无奈,

“我说你不是要去北城吗,怎么突然改了?他就说想去南方看看。”客厅的门半开着,

江晚在房间里听得一清二楚。“北城大学多好啊,跟你家晚晚在一个学校多有照应。

”张阿姨的声音飘进来。妈妈笑着回:“各有各的路嘛。”江晚把房门关上了。

关上门之后她站在原地,背靠着门板。各有各的路。对,各有各的路。那句话是她说出口的,

她没有后悔的资格。九月一号。沈辞来敲她家的门。她犹豫了十秒钟,才去开。他站在门口,

穿了件白T恤,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新买的球鞋。比高考那会儿又高了一点,

得仰头才能看到他。“明天我就走了。”“嗯。”“飞机,下午两点的。”“嗯。

”“你后天出发?”“对。”两个人站在门口,中间隔着一道门槛。沈辞的手插在裤兜里,

看着她。以往他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问题,今天他好像把那些话都咽回去了,

只剩下眼前这个安静的、瘦瘦的女孩。“到了给我发消息。”他说。“好。”“北城冷,

多穿衣服。”“知道了。”“还有”他顿了一下,“对不起。”江晚愣了。“对不起什么?

”沈辞抓了一下后脑勺。“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说一句。”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跟以前一模一样,带着点没心没肺的调皮,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刚刚好。

但又不太一样。“走了。”他转身,走到巷口的时候回了一次头。她还站在门口。

他挥了挥手。她没挥。沈辞的身影拐过巷口那堵老砖墙,消失了。江晚退回屋里,把门关上。

靠着门板蹲下来,额头埋进膝盖。胸口闷得发疼。明明是她说的“各走各的路”。

明明是她推开的。可他真的走了。第三章大一上学期,北城的秋天来得早。

十月初的时候江晚已经换上了厚外套,她找了一张图书馆角落的固定桌椅,每天下课就去,

一坐就是一整晚。室友周疏桐趴在上铺往下探头。“江晚,A栋那边有社团招新,话剧社,

去不去?”“不去。”“辩论队呢?你口才挺好的。”“不去。

”“那你这学期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图书馆。”周疏桐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叹气。

“我真服了你了,你就不能干点学习以外的事?”江晚没回答,把手机调到静音模式,

点开了专业课的PPT。其实周疏桐不了解她。不去社团不是因为清高,而是不擅长。

从小到大所有需要热闹、需要主动开口、需要融入人群的场合,她都会本能地退缩。

以前有沈辞在,他会拉她去,会替她接话,会在她尴尬的时候岔开话题。现在没有了。

手机屏幕上微信的小红点一直亮着。她没有立刻点开。过了十分钟才打开。沈辞的消息。

“远洲今天三十度,热死我了。你那边冷了吧?”配了一张**。他站在宿舍阳台上,

穿着一件背心,头发剃短了一点,下巴上冒出了一点胡茬。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

把人照得亮堂堂的。江晚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穿秋装了。”“发张照片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我给你发了你不给我发,不公平。”她没再回。

过了一会儿又收到消息。“我今天参加了篮球队选拔。”“进了吗?”“进了,校队。

教练说我弹跳不错。”“嗯。”“你那边有没有加什么社团?”“没有。”“加一个嘛,

交几个朋友。”“不需要。”对话框又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又一个人在图书馆?

”这个人。一千八百公里以外,隔着屏幕都能猜到她在做什么。“别管我。

”“我管不了你我管谁。”她退出了聊天页面。不是不想回。是回了之后会忍不住多说几句,

多说几句就会暴露一些不该暴露的东西。比如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偶尔会走神。

比如图书馆闭馆后走在路灯下面时,会习惯性地往左后方看——那个位置以前是他。

比如听到南方口音的男生说话时会愣一下。这些事攒起来,压在胸口,像是一层薄薄的水雾。

擦不掉,也吹不散。日子一天天过。沈辞的消息没断过。每天至少一条,

多的时候能发十几条。

—食堂新开了个窗口、篮球赛打赢了、室友打呼噜吵得他睡不着、看了一部新电影觉得还行。

江晚回得少。通常是一两个字。但每一条她都看了。有的看了不止一遍。十一月的某天,

沈辞发来一段语音。她犹豫了一下才点开播放,把音量调到最低。“江晚,

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带着笑意,

“学校后门有一家奶茶店,名字叫'一杯晚安',我看到就想到你了。

因为你名字里有个晚字嘛,好了不说了,你肯定不想听这些。晚安。”四十三秒。

她把这段语音听了三遍。然后锁屏,侧身躺好。宿舍里其他人已经睡了,呼吸声均匀。

窗帘缝透进一道路灯的光。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沈辞,你到底在搞什么。

”这句话含在嘴唇之间,没出声。到了十二月份,期末冲刺开始。

两个人的聊天频率明显降下来了。沈辞发消息的间隔从每天变成了两三天一次,

内容也简短了许多。“复习了吗”“吃了吗”“冷了记得穿”江晚回的还是那些字。嗯,好,

知道了。大一寒假。江晚没回家。北城的冬天零下十几度,宿舍暖气是足的,

她窝在被子里看书,偶尔下楼去食堂打饭。妈妈打电话来问她为什么不回去。

“期末成绩出了,我想留下来准备竞赛。”“大过年的一个人待着,多冷清。”“我不冷清。

”“沈辞那孩子放假回来了,他妈妈还问你在不在家,说让你们聚聚。”“不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沈辞回去了。距离她家两百米的那栋楼,

三楼朝南的窗户。她上小学四年级那年搬到那条街的时候,第一个跑来敲门打招呼的就是他。

“你好呀,我叫沈辞!你住几楼?我住三楼!以后我们上学可以一起走!

”十岁的他蹦蹦跳跳地站在门口,缺了一颗门牙,笑得毫无保留。她站在门里面,

抱着一只搬家公司落下的空纸箱子,沉默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后来是妈妈从厨房出来,轻轻推了她一下。“快叫哥哥。”“不叫。”沈辞一点也不恼,

反而笑得更大声了。“没关系!你不叫也行!那我叫你什么?”“江晚。”“江晚,

晚上的晚,好听!”那是她在新家听到的第一个名字。也是这些年来叫她名字最多的那个人。

正月初三的时候沈辞给她发了条消息。“不回来过年?”“嗯。”“你为什么不回来?

”“忙。”“江晚,你是不是在躲我?”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按在键盘上,

打了一行字:“你多心了。”发出去之后她关了手机,拉上被子,把自己整个人蒙住。

被子里面黑漆漆的,外面是北城冬天干冷的空气。躲。这个字被他用得太准了。她就是在躲。

不敢见面。见了面就会露馅。会在看到他笑的时候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会在走路留出那半步距离的时候手发抖,会在他说“到家了给我发消息”的时候鼻头发酸。

这些年她一直在练一件事。保持距离。保持冷淡。保持一个“我不在意”的姿态。

因为她太清楚了。沈辞对她的好,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是习惯,是惯性,

是一个热心肠的男生对一个没什么朋友的女孩的照顾。不是爱。如果有一天他反应过来,

发现她把这些照顾当成了别的东西,那才是真正的笑话。所以她不能回去。

不能让自己在他面前失控哪怕一秒钟。大一下学期,大二上学期,大二下学期。

时间过得很快。聊天记录越来越长,但两个人始终隔着一千八百公里。

沈辞偶尔提起要来北城看她,每次她都用各种理由挡回去:期末了,比赛了,没空。

他没有再坚持。但消息从来没断。“你知道吗,我们篮球队拿了学校联赛冠军。”“嗯,

厉害。”“教练说我可以进省赛大名单。”“好好加油。”“我新换了个发型,要不要看?

”“不看。”“发了你就得看。”然后一张照片弹出来。沈辞穿着篮球队的深蓝色队服,

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正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身后有几个女生在看台上,其中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手里举着一个手幅,上面写着加油。

江晚把照片放大了看。又缩小。又放大。那个马尾辫女生笑得很灿烂,

拿着手幅的手举得很高。“打得好。”她回了三个字。手机被她丢到床上。

周疏桐从洗手间出来,擦着头发。“又看手机叹气。你男朋友?”“没有男朋友。

”“那你为什么脸色不好看?”“没什么。”周疏桐走过来瞄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哇,

帅哥。这谁啊?”江晚把手机翻过去压住。“发小。”“发小?就发小?”周疏桐一脸不信,

“你看发小照片的频率比我看网剧都高。”“你看错了。”“没看错,你每次看完他的消息,

耳朵尖都是红的。”江晚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烫的。周疏桐哈地笑了一声,

拍拍她的肩。“姑娘,这叫暗恋。写在脸上的那种。”“不是。”“行行行,不是不是。

”周疏桐吹头发去了,吹风机嗡嗡响,声音盖过了之后的话。江晚坐在床沿上。暗恋。

这个词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因为承认了就意味着要面对后果。而后果她承受不起。

她从来不是那种有底气去喜欢别人的女孩。不够好看,不够外向,不够有趣。

跟沈辞站在一起的时候,别人的第一反应永远是“她怎么跟沈辞认识的”,

而不是“他们很配”。不配。从一开始就不配。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方式。

远远地看着就好。不要靠近。不要开口。不要让他知道。大三那年春天,一切被打破了。

第四章起因是周疏桐。周疏桐拿着手机冲进宿舍的时候,江晚正在写课程论文。“江晚,

你看这个!”周疏桐把屏幕怼到她面前。是一个短视频。远洲大学篮球联赛的决赛,

画质一般,但人很清楚。沈辞站在罚球线上,穿着七号球衣,浑身是汗。裁判哨响,

他投出去的球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滚了进去。全场欢呼。镜头摇向看台,然后又回到场上。

沈辞被队友抱住,有人把水瓶的水浇到他头上,他笑着挡开。画面最后几秒,

一个短发女生冲到场边,把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他接过来喝了一口,跟她说了句什么。

短发女生笑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胳膊。视频结束。“你那个发小也太帅了吧?

”周疏桐双手合十,“打球的男人真的好啊。”江晚的视线定在画面最后一帧上。

沈辞和那个短发女生并肩站着的定格。“这视频哪来的?”“哦,我刷到的,

远洲大学的校园号发的。你看弹幕,全在问七号帅哥叫什么。”江晚把手机还给她。

“你那论文写完了没有?”“写完了写完了。”周疏桐嘴上应着,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江晚转回去面对电脑,手指搭在键盘上,一个字也打不出来。光标在文档里一闪一闪。

她打开微信。上一条消息是昨天沈辞发的“明天决赛,紧张”,她回了个“加油”。

现在消息列表最顶端有一条新消息。沈辞:“赢了!”她往下翻了翻朋友圈。

沈辞发了一条九宫格,全是球赛的照片。第一张是他举着奖杯的正面照,笑得张扬恣意。

评论区很长。除了认识的同学之外,还有不少陌生的名字。

其中一个ID叫“林苏苏”的女生评论了两条。第一条:“恭喜恭喜!七号最棒!

”第二条是一个拥抱的表情。沈辞回复了她一个“谢谢~”。江晚把朋友圈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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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他们很配”。不配。从一开始就不配。所以保持距离是最安全的方式。远远地看着就好。不要靠近。不要开口。不要让他知道。大三那年春天,一切被打破了。第四章起因是周疏桐。周疏桐拿着手机冲进宿舍的时候,江晚正在写课程论文。“江晚,你看这个!”周疏桐把屏幕怼到她面前。是一个短视频。远洲大学篮球联赛的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