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金主让我去当舔狗宋听挽顾行屿苏晚棠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一个个画面构建了整个作品。故事很美好,看了意犹未尽!小说精彩节选手腕上戴着一只我很识货地认出来的表,百达翡丽的鹦鹉螺,钢款的,市场价六十万往上。……

《金主让我去当舔狗》精选: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顾行屿的头号舔狗。送早餐、递情书、在宿舍楼下等他到半夜,
卑微到尘埃里。她们不知道,顾行屿的青梅竹马宋听挽,每个月给我五万块。雇我缠住他。
她们说得都对。但我舔的不是顾行屿。是钱。第一章全校最缺钱的人大二开学第一天,
我在图书馆四楼看书。说是看书,其实是在发呆。我面前摊着一本《古代汉语》,
翻到第四十七页,已经整整四十分钟没动过了。
我在算这个月的生活费:食堂饭卡还剩一百三十块,手机话费要扣三十,
卫生巾囤货还能撑一个月,洗发水见底了得买,最便宜的十九块九一瓶。
我在这笔账里反复打转,像一只被困在硬币正反面的蚂蚁。对面突然坐下来一个女生。
我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就再也移不开眼睛了。黑色风衣,
面料好到在图书馆的日光灯下都能看出那种哑光的质感。
手腕上戴着一只我很识货地认出来的表,百达翡丽的鹦鹉螺,钢款的,市场价六十万往上。
不是那种借来拍照的,是那种戴着自习、随手搁在桌上的,像搁一块电子表。
她的眉峰很锋利,微微上挑,像谁用刀片在她脸上划了两道。嘴唇很薄,
抿起来的时候像一把收鞘的刀,你知道刀刃就在里面,只是她懒得拔。她看我在看她,
抬了抬眼皮。“沈鹿萱?”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不认识。
”她把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从风衣口袋里掏出来,推到我面前,“我刚在楼下问了个人,
谁是全校最缺钱的人,三个人同时给我指了你。”我沉默了。虽然这是事实,
但被人当面这么说出来,还是有一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
我们学校贴吧里有个帖子叫“A大最穷Top10”,我排第三。
排第一的是个研究生学长,据说靠吃食堂免费的例汤活了两个月。
我没上榜不是因为我比他有钱,是因为我太透明了,没人注意到我。我打开那张纸。
是一份合同。打印的,条理清晰,甚至用了二级标题和编号。甲方:宋听挽。
乙方:_________________丙方:顾行屿。
“甲方雇佣乙方在校园范围内对丙方进行持续性、高频率的陪伴与示好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送餐、陪课、球场应援、自习室占座、日常关怀。
乙方需确保丙方的时间与注意力被充分占用,不得有超过连续两小时的空白时段。
本合同有效期为壹学期,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提前终止或续约。”我读了三遍。
第一遍以为是谁在整我。第二遍开始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份合同的措辞太专业了,
不像是恶作剧。第三遍的时候,我的目光停在“底薪五万”那四个字上,
瞳孔大概放大了两倍。我抬头看她。“你让我去追顾行屿?”宋听挽靠在椅背上,
姿态松散得像一把没撑开的伞。她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近乎审视的平静。
“不是追。是缠。”“有区别?”“追需要感情,缠不需要。你只需要出现在他身边,
占用他的时间,让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去见别的人。”“为什么?
”“这不是你该问的。”“多少钱?”“底薪每月五万。额外支出,礼物、餐饮、交通,
实报实销,不计入内。合同期暂定一学期,视效果续约。”五万。我低头又看了一遍合同,
确认没有“卖身”两个字,没有“违约责任”里写着“乙方需无偿提供肾脏一枚”,
确认了所有我能看懂的条款之后。我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名。宋听挽收好合同,
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过来。“第一个月的一半,预付。”我打开。两万五。
连号的,崭新的。我捏着那个信封,手指有一点点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我突然想到,
这两万五够我交一学期的学费,够我买一台新的笔记本电脑。我现在的电脑开机要三分钟,
风扇声音大得像拖拉机,够我在食堂打饭的时候不用再精确计算到每一毛钱。宋听挽站起来,
拎起包,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她没回头。“沈鹿萱,别喜欢上他。
这是合同之外的、我给你的免费建议。”然后她走了。
风衣的下摆在图书馆的日光灯下划出一道冷淡的弧。我坐在那里,捏着信封,
看着她消失在书架之间。后来我才明白,她那句“别喜欢上他”,说的根本不是顾行屿。
第二章口香糖战术第二天我开始上班。第一天的任务是送早餐。我六点就起来了,
去食堂买了小笼包和豆浆。小笼包是刚出笼的,冒着热气,我用自己的保温袋裹了三层。
豆浆我要了无糖的,我在合同生效之前做过功课,顾行屿胃不好,不吃甜的。
我在建筑系馆门口站了四十分钟。十一月的北京,早上六点半,气温零下三度。
我穿着去年买的棉服,袖口已经起球了,风从领口灌进去,冷得我直跺脚。但我没动,
因为我需要确保他看到我。七点十分,顾行屿从侧门出来了。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
围巾是藏青色的,随随便便搭在脖子上,整个人像刚从杂志里走出来的。
他身边跟着一个男生,两个人在说什么,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就那一下,
我理解了为什么全校有一半的女生想嫁给他。我深吸一口气,迎上去,双手递上保温袋。
“顾行屿,给你带了早餐。小笼包和豆浆,豆浆是无糖的。”他脚步没停。“不用。
”“你胃不好,不吃早餐会疼的。”他终于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冷,
像冬天没开热水的花洒,浇得人一激灵。“你是谁?”“我叫沈鹿萱,跟你同届,文学院的。
”“我不认识你。”“没关系,认识一下就好了。”他没有再说话,绕开我走了。
旁边的男生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同情,大概在想:这女的脑子没问题吧?
我站在原地,把保温袋收回来,掏出手机给宋听挽发消息:“第一次接触失败,他拒绝早餐。
但我在他面前刷了脸,他知道我的名字了。顺便说一句,你给的信息里没说他几点出门,
我冻了四十分钟。”三分钟后,她回了一个字:“嗯。”又过了一分钟,
又来一条:“明天继续。他不吃早餐的话,换午餐。他通常十二点二十到食堂。另外,
给你加了五百块御寒补贴。”我盯着“五百块”三个字,觉得四十分钟的冻,值了。
第二天送午餐,被拒。第三天送下午茶,被拒。第四天他打球我去递水,他没接,
但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从“你是谁”变成了“你怎么又来了”。我把这个变化写进了周报。
是的,周报。宋听挽要求我每周日晚上十二点前提交一份PDF格式的工作周报,
内容包括:本周接触次数、时长、地点、顾行屿的情绪反馈、异常情况备注。
格式要求:一级标题宋体小三加粗,正文宋体小四,行距1.5倍。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要求的时候,心想:这人是处女座吧?后来我知道她是天蝎座。
比处女座还可怕。第一周的周报我写了三千字。不是因为我话多,是因为我真的在认真观察。
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顾行屿每周四下午会空出两个小时,
去南门外一家叫“喵寓”的猫咖撸猫。他坐在最里面的角落,抱着一只叫“年糕”的布偶猫,
整个人松弛得像融化的黄油。那是他脸上唯一不像“校草顾行屿”的时刻,没有距离感,
没有冷漠,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被一只猫踩奶踩得呲牙咧嘴。他不吃香菜。但从来不说。
食堂打饭的时候打到香菜,他会默默挑出来,放在餐盘的一角,摆得整整齐齐,
像在做一件需要耐心和仪式感的事。他深夜从专教出来的时候,
会在教学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一会儿,抬头看天。北京的夜空很少能看到星星,
光污染太严重了,但他每次都看得很认真,
好像那片灰蒙蒙的天幕上真的有什么值得凝视的东西。我把这些全部写进了周报。
不是为了凑字数,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我要“缠”住一个人,我得先了解他。
宋听挽看完第一周的周报,只回了一句话:“你很擅长这个。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擅长缠人”还是“擅长观察人”。但那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那是她第一次没有用句号结尾。第二周,
我的战术升级了。我不再只是送东西,我开始出现在他出现的每一个地方。
他上课我坐在最后一排,我跟建筑系的教务老师求了三天的情,编了八个理由。
最后说“我暗恋顾行屿三年了,就想远远看他一眼”,
教务老师大概是被我的舔狗精神感动了,居然批了我的旁听证。建筑系的课对我来说像天书。
什么剪力墙、什么模数制、什么建筑物理,我坐在最后一排,一个字都听不懂,
像听一门外星语言。但我每一节都到,从来不旷。我就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他后脑勺。
他打球我坐在场边递水。他吃饭我端着餐盘坐他对面,哪怕他把餐盘端走,
我也端着餐盘跟过去,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吃自己的六块钱套餐。
建筑系的同学开始给我起外号。“口香糖”“502胶水”“顾行屿的影子”。
贴吧里有人发帖:《震惊!校草顾行屿被文学院女生疯狂纠缠,场面一度失控》,
底下三百条评论,有两百九十条在骂我。“这女的有病吧?”“顾行屿好惨,被这种人缠上。
”“我要是她我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有一条评论不一样。是一个匿名账号,
只写了四个字:“她不容易。”我点进那个账号的主页,什么都没有。注册时间是一年前,
没有任何动态。我没多想。顾行屿对我的态度,从最初的冷漠,变成了无视。
无视比冷漠更伤人。冷漠至少说明你在他心里占据了一个情绪的位置,哪怕是负面的。
无视意味着你连被讨厌的资格都没有,你就像空气,就像路边的垃圾桶,
就像食堂里永远没人坐的那个角落。但我无所谓。因为我每次被无视的时候,
手机银行APP里那串数字都在安安稳稳地躺着。五万块,每月十五号准时到账,
备注栏永远写着两个字:“劳务费。”劳务费。多精准的用词。宋听挽这个人,
连给钱都不肯露出一丝多余的温度。但第三周的时候,事情开始变了。
第三章小白花第三周的周四下午,顾行屿破例没有去猫咖。
我在建筑系馆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冻得脚趾头都没知觉了,才看见他从侧门出来。
但他不是一个人。身边多了一个女生。很瘦。很小。像一棵被风吹得歪歪扭扭的豆芽菜。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卫衣,袖子长出来一截,把手指都吞进去了。
头发扎成一个低低的马尾,发尾枯黄分叉,像很久没有打理过。但她有一张很好看的脸。
不是宋听挽那种锋利的美。而是一种脆弱的、易碎的、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接住的美。
她的五官像是被谁用很轻的笔触画上去的,淡淡的,柔柔的,像水彩画里的人物,
稍微用力擦一下就会模糊。她低着头走在顾行屿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半臂的距离。
顾行屿在说什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但她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光。
不是喜欢,不是爱慕。是更深的东西。像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很久,
突然看到了一扇透光的门。她不确定门后面是什么,但光是那一点光,就足够让她哭了。
她看顾行屿的眼神,就是那样。我站在柱子后面,看着两个人并肩走过银杏道。
金黄色的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她踩到一片叶子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
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淡的弧度,像风吹过湖面,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我掏出手机,
拍了一张背影照,发给宋听挽。“他今天没去猫咖。跟一个女生在一起。照片附后。
另:这个女生看起来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悲情女主角,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次宋听挽的消息回得很快。不是文字,是一段语音。我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点开。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那种平静底下,
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碎裂。“她叫苏晚棠,中文系大三,是你的直系学姐。
家庭情况:父亲堵伯跑路,母亲在制衣厂做工,月薪三千二。她靠助学贷款和勤工俭学在读,
目前在图书馆整理书架,一小时十五块。绩点3.8,年级前十。没有任何社团活动,
没有社交账号。”我听完这段话,沉默了很久。不是因为宋听挽的信息网有多可怕,
以她的家世,查一个人的底细大概比点外卖还容易。而是因为她说这些数字的时候,
语气里有一种我无法忽视的东西。不是鄙视。不是优越感。是恐惧。宋听挽在害怕苏晚棠。
不是害怕她这个人,而是害怕她所代表的东西,
那种脆弱的、需要被保护的、能激起顾行舟内心某种柔软情愫的东西。而宋听挽自己,
太硬了。她像一块打磨完美的玉石,冷冽、光洁、无懈可击。
她不会在顾行屿面前露出脆弱的模样,不会把袖子长得吞掉手指,
不会用那种被光照亮的眼神看他。她只会站在远处,花五万块一个月雇一个人去缠住他。
好给自己腾出空间。去做什么?第四章裂痕我约了宋听挽见面。
不是通过合同约定的正式会议,是我主动约的。我在微信上打了很长一段话,又删掉了。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周四下午三点,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她回了两个字:“收到。”老地方是学校东门外的那家咖啡馆。很小,很旧,
装修像是停留在2010年,沙发坐上去会陷进去一个坑。但咖啡是真的好喝,
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据说以前是个建筑师,后来不干了,开了这家店。
我到的时候,宋听挽已经坐在里面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
不加糖不加奶。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把白衬衫照得几乎透明。
她的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饱满的额头和那双锋利的眼睛。我坐下来,她抬头看我。
“周报提前交了?”“不是周报的事。”我看着她,“我想问你一件事。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示意我说。“苏晚棠。她是谁?
”宋听挽放下咖啡杯的动作顿了大概零点几秒。非常细微,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看,
根本注意不到。“你在合同里问过我的问题‘顾行屿最近认识了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就是她。
”“为什么不喜欢她?”“因为顾行屿喜欢她。”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
宋听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声音、她的眼神、她端咖啡杯的姿势,全部纹丝不动。
但我注意到,她放在桌面下的左手,攥紧了。不是那种用力的、青筋暴起的攥紧,
而是那种下意识的、不受控制的收紧。像溺水的人本能地去抓一根根本不存在的绳子。
“顾行屿是在一个读书会上认识她的,”宋听挽继续说,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报告,
“苏晚棠读了一首自己写的诗,关于一个在雪地里等母亲回家的小孩。顾行屿听完之后,
在座位上坐了很久没动。”她停了一下。“第二天,他又去了读书会。第三天,
他给她带了一件外套,北京的冬天,她只穿一件单卫衣。第四天,
他开始帮她改简历、投实习。第五天……”“够了,”我说。宋听挽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你不需要跟我复述这些。”我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那是宋听挽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不是开心的笑,
不是温柔的笑,而是一种很苦的、很自嘲的、像吞了一整片没掰开的药的笑。“沈鹿萱,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打断我说话的人。”“所有人都在等我把话说完。
我爸、我妈、顾行屿的爸妈、学校的老师、家里的司机、保姆、管家,
所有人都在等我把话说完,然后说‘好的**’、‘知道了**’、‘听挽你想得很周全’。
”她把那个笑容收回去,重新变回那把收鞘的刀。“但你不一样。你打断我,
是因为你觉得那些细节不重要。你觉得重要的是,任务目标。”“所以呢?”“所以,
”她靠进椅背,“你很适合这份工作。”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
“这个月的额外补贴。苏晚棠出现之后,你的工作量增加了。”我没有接。“宋听挽,
我想知道一件事。”“说。”“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这句话让空气凝固了大概五秒钟。
宋听挽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她的。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
在咖啡馆昏黄的灯光下近乎黑色,像两口很深很深的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微弱地闪。
“因为我不行。”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会……做那些事。
不会送早餐,不会递水,不会折一千只纸鹤挂在别人的专教门口。
不会在他上火的时候煮银耳莲子羹,不会在他熬夜的时候送夜宵,
不会坐在后排安安静静看他的后脑勺。”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羡慕,没有嫉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