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者第乐西写的小说家里有个地缚灵怎么办,主角是林安阿七,有一种想一直看下去的冲动,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我林安今天就要把它砸个粉碎!”“当!当!当!”铁锹砸在石板上,火星四溅。阿七看着林安瘦弱却坚定的背影,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了……

《家里有个地缚灵怎么办》精选:
1.两万块的驱魔秀林安搬进这栋半山别墅的第三个月,确信房子里有东西。
作为一名在并购圈摸爬滚打多年的投资人,林安信奉的是数据、逻辑和尽职调查。
她排除了老鼠、排除了梦游、排除了自己因过劳而产生的幻觉,
最后不得不接受一个违背唯物主义的结论:这房子不干净。
这种“不干净”并非恐怖片里的血腥杀戮,而是一种隐秘的、带着强烈生活气息的打扰。
比如,昨晚明明放在茶几左侧的墨绿色丝绒抱枕,
今早会整整齐齐地出现在右侧的单人沙发上。比如,冰箱里刚买的一整盒丹东草莓,
第二天早上会精准地少掉三颗,且留下的蒂头被整齐地码放在垃圾桶最上层。
最离谱的是半夜上厕所,手还没伸过去,感应水龙头就哗啦啦地出水,
水流温度调得刚刚好,不冷不热,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正急着洗手,洗完还不忘帮你关上。
林安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房屋结构图,眉头紧锁。“林总,
这屋里的‘气场’确实不对。”说话的是王大师,林安通过熟人花重金请来的。
王大师一身盘扣唐装,手里转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刚进门就打了个喷嚏,
说这屋子阴气重,煞气深,不是寻常野鬼。林安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两万块的服务费,
王大师很卖力。他在客厅中央摆了一个八卦阵,撒了一把糯米,嘴里念念有词,
手里拿着桃木剑到处乱戳。就在那把桃木剑即将戳到沙发角落时,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林安看不见,但在那个瞬间,她感觉周围的温度骤降了两度。其实,那个“东西”就在那儿。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躺在米色布艺沙发上。他有着一头如墨般的黑色长发,
随意地散落在靠枕上,面容清俊得近乎妖冶,穿着一身看不出具体朝代的宽大白袍。
他看着王大师手舞足蹈的样子,眼底满是嘲讽。“蠢货。”男人轻声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
像是玉石撞击在冰面上。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虚点了一下王大师那光秃秃的脑门。
下一秒,正跳得起劲的王大师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糯米堆里,
桃木剑“啪”地一声断成两截。“好强的怨气!好强的煞气!”王大师吓得脸色惨白,
顾不得身上的糯米,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林**,这地方的‘主’脾气很大,
贫道……贫道今日时辰不对,改日,改日再来!”说完,王大师连两万块的尾款都不敢收,
抓起工具包落荒而逃。厚重的实木大门被重重关上,别墅内瞬间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起来,淅淅沥沥地打在落地窗上。林安没有动,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
目光平静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还不走吗?”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客厅响起,
带着几分戏谑。林安浑身僵硬了一瞬,但多年的职业素养让她迅速冷静下来。她环顾四周,
视线所及之处,空无一人。“往下看。”林安依言低下头。
那个长发男人正盘腿坐在她对面的地毯上,单手托腮,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透过额前的碎发,直勾勾地盯着她。他长得很美,
是一种超越了性别的精致。只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手腕处有一圈青紫色的淤痕,
像是被某种粗糙的铁链常年勒出来的。最诡异的是,光能穿透他的身体。
客厅吊灯的光晕落在他身上,没有投下任何影子。“你是谁?
”林安强迫自己忽略生理上的恐惧,声音平稳,“你是这房子的鬼魂?”“鬼魂?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他站起身,身形有些飘忽,直接穿过了茶几,
飘到了冰箱前。林安眼睁睁看着他伸手穿过冰箱门——等等,穿过了?不,没有。
男人的手在触碰到冰箱把手的瞬间实体化了。他拉开冰箱门,拿出一颗早上剩下的草莓,
塞进嘴里咬了一口。“汁水少了,不够甜。”他评价道,然后转头看向林安,“我不是鬼,
我是这房子的灵。你可以叫我……地缚灵。”林安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
试图用逻辑解释眼前的一切:“你想干什么?害我?”“害你?”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房子是我的牢笼,你是唯一一个住进来没被吓跑的人类。
我为什么要害你?”他飘回沙发旁,并没有坐下,而是悬浮在半空中,
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安:“我只是觉得无聊。一百年了,你是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
”“一百年?”林安抓住了关键词。“大概吧,时间在这里没有意义。”男人耸耸肩,
“刚才那个神棍驱的是我,但他太弱了,连我的结界都破不了。”林安看着他,
心中那股作为投资人的敏锐直觉突然动了。这个“灵”,似乎并不危险,甚至……有点孤单。
“我叫林安。”她突然说道。男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自我介绍。“我没有名字。
”男人低声说,“他们都叫我‘那个东西’,或者‘灾星’。”他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死气。林安看着他手腕上的淤痕,
鬼使神差地开口:“今天是农历初七。”男人抬眼看她。“那就叫你阿七吧。”林安说,
语气像是在谈成一笔几亿的生意,“既然我们要住在一起,总得有个称呼。”阿七。
男人——阿七,在嘴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那一瞬间,
他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角。剧烈的疼痛一闪而过,
伴随着一声模糊的叹息:“七少爷,快跑……”“阿七……”他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恍惚,
“好,就叫阿七。”林安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你好,阿七。以后请多关照。
”阿七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害怕却依然强装镇定的女人,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阴冷死气,竟显出几分少年的明媚。“你好,林安。”窗外雷雨大作,
屋内一人一灵,达成了一项跨越百年的同居协议。2.看不见的合伙人凌晨两点,
别墅二楼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林安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冷光,
文档里的并购条款密密麻麻,像是一群正在爬行的蚂蚁。
这是一份关于城南老厂区改造项目的尽职调查报告,明天一早就要发给合伙人过目。
但最关键的一份原始地契复印件不见了。那是证明该地块产权清晰的核心证据。“该死。
”林安低骂一声,第无数次翻乱了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纸张哗啦啦作响,
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别翻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书架顶端传来。
阿七正倒挂在吊灯上,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几乎要扫到林安的鼻尖。
他手里拿着一本林安刚买回来的《量子力学导论》,正倒着看,神情专注得像是在看漫画书。
“这房子只有这么大,东西丢不了。”阿七翻了个身,轻盈地落在地毯上,
赤着脚走到林安身后,“你在找那张泛黄的纸?上面有个红色的印章,
写着……什么‘光绪’?”林安猛地回头,眼睛发亮:“你看见了?
”“昨晚你把它夹在那本厚厚的《市志》里了。”阿七指了指书架最底层,
语气带着几分嫌弃,“你们现代人做事真没条理,重要的东西怎么能乱放。
”林安顾不上反驳,立刻蹲下身去翻那本厚重的市志。果然,
那张皱皱巴巴的地契复印件正夹在书页中间。“找到了!”林安长舒一口气,
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她拿着文件转过身,看向阿七,“谢了。”阿七耸耸肩,
飘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幕:“顺手而已。不过,这地契有点意思。”“怎么说?
”林安一边整理文件,一边问。“这地契上的地址,和我记忆里的‘沈园’,重叠了。
”阿七的手指在虚空中划过,似乎在描摹某种轮廓,“那时候这里没有老厂区,
只有一座很大的宅子。有假山,有荷花池,还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
”林安的动作顿住了。她记得阿七说过,他出不去这栋别墅。他的记忆虽然模糊,
但对这栋房子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沈园?”林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
“你是说,这栋别墅的前身,是沈家的宅子?”阿七愣了一下,
眼神变得有些迷茫:“沈……好像是这个姓。我不记得了。头很痛。”他按着额角,
身形闪烁了一下,变得有些透明。林安心中一动。作为投资人,
她最擅长的就是从碎片信息中拼凑出真相。如果阿七的记忆与这栋房子有关,
那么他或许就是解开这栋老房子历史谜团的钥匙。“阿七。”林安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想不想记起来?”阿七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透着一丝脆弱:“记起来会痛。
但我……不想一直这样浑浑噩噩的。我想知道我是谁,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
”“那就交给我。”林安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的经纪人。
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沈园’的历史。”阿七看着她认真的样子,
嘴角微微上扬:“经纪人?那是做什么的?”“就是帮你规划未来,解决麻烦的人。
”林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比如,帮你找到你丢失的记忆。”阿七笑了,
那笑容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生动:“好啊,林经纪人。那我的工资怎么算?”“管饱。
”林安指了指冰箱,“草莓管够。”“成交。”接下来的几天,
林安开始了她的“尽职调查”。白天,她在公司处理并购案,
利用职务之便查阅城市档案馆的资料;晚上回到家,她就和阿七一起整理搜集到的线索。
阿七虽然出不去别墅,但他对老房子的结构有着惊人的直觉。“这里不对。”周五晚上,
阿七指着别墅后花园的一张卫星地图,突然说道。“怎么了?”林安凑过去看。“这块地,
在几十年前被填平过。”阿七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记得那里原本是个坑。很大的坑。
”林安心中一惊。她立刻调出该地块的历史规划图。果然,在百年前的地图上,
别墅后花园的位置标注着“地基”二字。而在五十年前的规划图上,
那里被标记为“填埋区”。“地基……”林安喃喃自语,“你是说,你被埋在那里?
”阿七沉默了。他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飘忽不定,手腕上的淤痕似乎加深了颜色。
“我不知道。”他低声说,“我只记得黑暗。无尽的黑暗,还有压在胸口的大石头。
有人在念咒,声音很冷,像是……像是我父亲。”提到“父亲”两个字,
阿七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周围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书房里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他不要我……”阿七抱着头,痛苦地蜷缩在地毯上,
“他说我是灾星……他说我要死了才能保佑家族……”“阿七!”林安冲过去,想要抱住他,
但手却穿过了他的身体。她只能握住他冰冷的手腕,大声喊道:“看着我!阿七!
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能伤害你!”阿七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
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黑色的火焰。“杀了我……”他嘶哑地低吼,
“他们要把我活埋……就在十八岁生日那天……”轰隆——!一道惊雷在窗外炸响,
照亮了阿七那张扭曲而痛苦的脸。林安看着眼前这个崩溃的男人,
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凉和愤怒。不管他是人是鬼,这种被至亲背叛、被活生生献祭的痛苦,
都不该由他一个人承担。“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林安紧紧握住阿七的手,
尽管那触感冰冷刺骨,“阿七,我会帮你。不管那个‘沈园’有什么秘密,
不管是谁把你埋在这里,我都会把他们挖出来。”阿七看着她,眼中的红光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依赖。“林安……”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别丢下我。”“不会。”林安坚定地说,“我们是合伙人。
”风雨过后,书房恢复了平静。阿七靠在林安身边,虽然身体依然冰冷,
但神情已经平复下来。“林安。”“嗯?”“那个地契……”阿七突然说,
“你明天去查一下沈家的族谱。如果我没记错,沈家在这一带很有名。他们应该留下了记录。
”林安点点头,在备忘录上重重地记下一笔。这场跨越百年的悬案,终于露出了第一个线头。
而林安知道,只要顺着这个线头扯下去,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惊天动地的真相。
3.地基下的秘密市档案馆的冷气开得很足,像极了阿七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
林安戴着白手套,指尖轻轻滑过那本泛黄的《沈氏宗谱》。书页脆得像枯叶,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化为齑粉。这是她动用了三层关系,才从故纸堆里调出来的孤本。
“光绪二十三年,沈家旁支沈万山得一子,名讳未录。”林安低声念着,
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一行小字,“批注:此子命犯孤星,刑克父母,生于雨夜,
死于……”后面的字迹被一团墨渍晕染了,看不清。但“命犯孤星”这四个字,像四根钉子,
狠狠扎进了林安的眼里。“死于什么?”阿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正飘在书架对面,
身体半透明地穿过一排关于水利建设的档案盒,好奇地打量着那些灰尘。
“死于……”林安合上宗谱,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他,“阿七,你想知道真相吗?
”阿七愣了一下,随即飘了过来,落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托着腮:“想。但我不敢看。
我怕看了之后,我就不是我了。”“你就是你。”林安站起身,将宗谱装进包里,眼神坚定,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你是阿七,是我的合伙人。”阿七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好。听你的,林合伙人。”然而,
现实并没有给这对“人鬼搭档”太多温情的时刻。回到别墅刚进门,
林安就发现门口贴着一张刺眼的红纸通知。【拆迁公告】为了配合城南新区的开发建设,
该地块将于下个月启动征收程序。请住户在三十日内搬离,逾期将强制执行。
落款是:宏远地产集团。“三十天。”林安捏着那张红纸,指节泛白,
“他们这是要赶尽杀绝。”“什么是拆迁?”阿七飘在半空,看不懂那些简体字,
但他能感受到林安身上散发出的焦躁情绪。“就是把这栋房子推平,
把你困住的地方彻底毁掉。”林安转过身,看着阿七,“如果地基被挖开,你会怎么样?
”阿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会……消失。”他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那里似乎传来一阵幻痛,“如果没有了这栋房子,没有了这个‘牢笼’,
我的魂魄就没有依附之物。我会散在风里,连鬼都做不成。”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安看着眼前这个脆弱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保护欲。
她花了三年时间才在这个城市立足,才买下这栋房子作为自己的避风港。而现在,
有人要毁了它,也要毁了他。“不会让你消失的。”林安将那张通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宏远集团想要这块地,没那么容易。我是做并购的,最擅长的就是阻击恶意收购。
”她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冽如刀:“查宏远集团的底细。
我要知道他们这次开发的资金链、审批流程,还有所有的违规漏洞。今晚之前发给我。
”挂断电话,林安转头看向阿七:“你也别闲着。你说这房子下面是个坑,还是个地基?
”阿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恐惧:“是地基。很大的地基。
我记得……有人在上面念咒,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疼。”“带我去。”林安说。“现在?
”“就现在。”两人来到别墅的后花园。这里原本是林安打算种玫瑰的地方,
但现在只有一片荒芜的草地。夜色深沉,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地打在树叶上。
“就在这里。”阿七指着花园中央那棵百年的桂花树,“树下面。那里有东西。
”林安没有犹豫,转身去车库拿了一把铁锹。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
泥浆溅在她的真丝衬衫上,但她毫不在意。她一锹一锹地挖着,动作机械而有力。“林安,
别挖了……”阿七飘在旁边,看着满手泥泞的她,声音有些颤抖,“很脏。而且……我怕。
”“怕什么?”林安停下动作,喘着粗气问。“怕挖出来的东西,会让你害怕。
”阿七低下头,长发遮住了眼睛,“我怕你会像其他人一样,把我当成怪物。
”林安扔下铁锹,走到他面前,伸手想要擦掉他脸上的雨水,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水雾。
“阿七,看着我。”林安的声音穿透雨幕,“我林安这辈子,只看重价值。在我眼里,
你不是怪物,你是这栋房子里唯一的家人。”阿七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就在这时,
铁锹碰到了硬物。“当——”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刺耳。林安眼睛一亮,
蹲下身,用手扒开泥土。一块青石板露了出来。石板上刻着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符咒,
中间还压着一把生锈的桃木剑。虽然剑身已经腐朽,
但那股森然的寒气依然透过泥土散发出来。“这是……”阿七瞳孔剧烈收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沈七,你命格太硬,留你不得。”“为了家族兴旺,只能委屈你了。
”“钉住他的魂魄,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无数嘈杂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
阿七痛苦地抱住头,身体开始剧烈闪烁,忽隐忽现。“他们骗我……”他嘶哑地吼道,
“他们说只是关着我……原来是要把我钉死在这里!这把剑……这把剑是钉魂钉!
”随着他的情绪失控,周围的气温骤降,花园里的桂花树疯狂摇晃,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哭嚎。
林安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那块青石板,又看了看痛苦的阿七,
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阿七,你想解脱吗?”林安大声问道。“想!我想离开这里!
我想做人!”阿七在风雨中嘶吼。“那就破了它!”林安重新抓起铁锹,
对准那块青石板狠狠砸了下去,“不管是什么封印,什么诅咒,
我林安今天就要把它砸个粉碎!”“当!当!当!”铁锹砸在石板上,火星四溅。
阿七看着林安瘦弱却坚定的背影,眼泪混合着雨水流了下来。一百年来,
没有人问过他想不想。没有人为了他,敢与天斗,敢与地争。“林安……”他轻声唤道,
随后飘到林安身边,将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虽然触碰不到,但他的力量注入了那把铁锹。
“咔嚓——”一声脆响,青石板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黑气从缝隙中冲了出来,直冲云霄。
就在这时,林安的手机响了。是助理发来的消息。“林总,查到了!
宏远集团的这个项目审批有问题,那块地下面有古墓保护区的红线,
他们是为了避开红线才急着强拆的!只要我们举报,他们就得停工!”林安看着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古墓保护区?”她转头看向脚下的土地,“原来如此。
沈家为了掩盖活埋私生子的罪行,竟然把这里申报成了古墓遗址。”她抬起头,
看着渐渐平静下来的阿七。“阿七,我们有救了。”林安说,“不仅房子保住了,
而且……我有办法让你彻底自由了。”阿七看着她,
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什么办法?
”林安指了指脚下的裂缝:“既然这里是古墓保护区,那我们就申请考古挖掘。到时候,
光明正大地把你挖出来,让太阳晒晒你的骨头。”“然后呢?”“然后,”林安伸出手,
阿七也伸出手,两人的手在虚空中交叠,“然后,我带你回家。”雨停了。
天边露出了一丝微弱的晨光。但这仅仅是开始。林安知道,要想真正破除那个百年的诅咒,
光靠挖出尸骨还不够。那个钉魂钉上刻着的咒语,还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解。而这个人,
或许就藏在宏远集团的对立面。
4.寻找解咒人后裔宏远集团的推土机终究还是没能开进别墅的大门。
林安那一纸关于“古墓保护区违规施工”的举报信,像一颗精准的狙击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