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甜妹妹和哥哥~甜文来袭》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鱿鱼云端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温婉林墨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温婉的手指收紧了。“我和我哥——”“哥?”周荇笑出声,“叫得真亲热。不过你最好搞清楚,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别叫得好像真……

《软甜妹妹和哥哥~甜文来袭》精选:
温婉是被热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黑色。温婉愣了一下,
然后意识到那是谁的衣服——一件黑色的纯棉T恤,正被自己枕在脑袋底下。
她睡觉向来不老实,大概是把沙发上叠好的衣服蹭了下来,裹着裹着就当了枕头。不对。
她猛地清醒过来。这不是沙发上的衣服。
这是林墨今天穿的那件——领口还残留着清冽的雪松味,混着一点汗意。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温婉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而薄毯底下,
她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男人的白衬衫。是她下午偷偷从林墨衣柜里拿的。晾衣架坏了,
她懒得去阳台,想着先借一件当睡衣穿——反正他不在家。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
堪堪遮到大腿中段。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领口松松垮垮地滑下肩头,露出锁骨。
她去扯领口,手指刚触到布料。“醒了?”温婉浑身僵住。林墨就站在沙发后面,半俯着身,
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几乎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他应该是刚打完球回来,
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几缕垂下来,衬得眉眼愈发深邃。离得太近了。
近到温婉能看清他睫毛上凝着的水雾,能感受到他呼吸里带着的热度,一下一下,
拂过她**在外的耳廓。“哥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下去,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十分钟前。”林墨的视线落在她肩头——那件衬衫是他的,
肩线垮到她的上臂,宽大的领口里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他目光微沉,
声音却还是懒洋洋的:“我的衣服穿得还舒服吗?”温婉的脸“腾”地烧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是晾衣架坏了——”“嗯。”他的回应短促得像一声叹息。
然后温婉感觉到耳垂上一热——他的拇指不知什么时候覆了上来,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粝感,
缓缓摩挲过那一片娇嫩的软肉。“哥哥,不要这样……”她想躲,
但身体像被钉在沙发上一样,只能微微侧过脸,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会难受的……”她的眼眶泛起一层薄红,鼻尖也酸酸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林墨的动作顿了顿。他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粉粉的耳垂上,细小的绒毛沾满了他的气息,
那片薄薄的皮肤下仿佛有脉搏在跳,一下一下,敲在他心尖上。“我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温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他松开手,直起身。
冷空气瞬间涌入两人之间的空隙,温婉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想缩成一团。下一秒,
一个冰凉的易拉罐贴上了她的脸颊。“敷一下眼睛。”林墨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把可乐塞进她手里,又从旁边扯过自己的外套,
兜头盖脸地扔到她身上。“下次想穿我的衣服——”他顿了顿,
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直接问我要。”温婉抱着可乐,整个人被他的外套裹住,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她看着林墨转身走进自己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客厅里安静下来。她慢慢把脸埋进外套领口,那里残留着雪松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气味,
是属于林墨的,灼热的,让人心跳过速的味道。温婉闭上眼,
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拇指上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是她的眼泪。开学后的第三天,温婉在食堂遇到了麻烦。
其实也不算麻烦——就是一个男生端着餐盘走过来,笑着问她“同学,这边有人吗”,
然后在对面坐下开始自我介绍。“我叫宋辞,法学院的,大三。你呢?”温婉咬着吸管,
含糊地说了句“温婉,设院”。她想表现得礼貌一点,但对方实在太热情了,
从食堂的糖醋排骨聊到最近的校园设计大赛,话题像开了倍速一样往外蹦。“说到设计大赛,
”宋辞往前探了探身子,“我听说今年的评委里有个很厉害的建筑设计师,
好像是咱们学校毕业的——”话没说完,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温婉面前的冰美式。
动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遍一样。温婉抬头,看见林墨站在桌边。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薄针织衫,袖口推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腕。
他拿起她的咖啡喝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胃不好还喝冰的。”语气淡淡的,
但那双眼睛越过杯沿看向宋辞时,里面分明带着点什么。宋辞愣了一下,看看林墨,
又看看温婉:“这位是……”“我哥。”温婉老老实实回答。林墨放下咖啡,
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他没有纠正“哥”这个称呼,
反而很自然地拉开温婉旁边的椅子坐下来,长腿一伸,手臂搭上她的椅背。
从宋辞的角度看过去,这个姿势几乎等于把温婉半圈进了怀里。“你好,
”林墨冲宋辞点了下头,语气礼貌得挑不出毛病,“我妹妹胃不好,不能喝凉的,
麻烦你以后别给她带冰的。”宋辞:“……”他还没给温婉带过任何东西。
温婉在桌子底下踢了林墨一脚,耳朵尖悄悄红了。宋辞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笑了笑:“原来温婉有哥哥啊,之前没听你说过。”“我们不住一起。
”温婉抢在林墨前面开口,“只是……偶尔碰到。”这话说得她自己都没底气。
事实上从开学到现在三天,她和林墨已经在食堂“偶遇”了五次,图书馆“偶遇”了三次,
连去便利店买瓶水都能“偶遇”两次。她怀疑林墨在自己身上装了GPS。宋辞走后,
温婉趴在桌子上瞪他:“哥,你干嘛呀。”“什么干嘛。”“你那样说话,
人家会觉得我很奇怪。”林墨偏过头看她,
目光从她鼓起的腮帮子移到因为趴在桌上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又不动声色地移开。“我觉得,
”他慢条斯理地说,“一个刚认识就问你要微信的男生,才比较奇怪。
”“那你就直接拿走我的咖啡?”“帮你喝冰的,免得你胃疼。
”“……你明明喝的是我的咖啡。”林墨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
只在眼底漾开一点弧度,却让温婉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次给你买热的。”他说。
完全没回答她的问题。真正让温婉觉得不对的,是周五那天。她被人堵在了设计楼的走廊里。
对方是设计系的系花,叫周荇,大三,据说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在学院里很吃得开。
她身后跟着两个女生,三个人把温婉堵在楼梯间,上上下下地打量她。“你就是温婉?
”周荇抱着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审视,“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温婉抱紧了怀里的画稿,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学姐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周荇笑了笑,“就是想看看,能让林墨出手的人长什么样。
”温婉愣了一下。“你可能不知道,”周荇往前走了半步,“林墨的前女友是我闺蜜。
当初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林墨可从来没为了她的事公开出过面。你倒是挺有本事的。
”温婉的手指收紧了。“我和我哥——”“哥?”周荇笑出声,“叫得真亲热。
不过你最好搞清楚,你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别叫得好像真是一家人似的。”这话像一根刺,
轻轻扎进温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咬了咬下唇,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立场反驳。是啊,她和林墨算什么关系呢?没有血缘的兄妹,
比陌生人亲近一点,比家人又远一点。他帮她、护她、逗她,可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哥哥对妹妹的责任感,还是别的什么?她说不清楚。“学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温婉低下头,想从她们身边绕过去。周荇侧身让了让,却在擦肩而过时忽然伸手,
碰了碰温婉怀里画稿的一角:“这画稿看着挺眼熟的,是不是参考了今年大赛的获奖作品?
”温婉脚步一顿。“我没——”“开个玩笑,”周荇笑盈盈地打断她,“别紧张。
”她带着人走了。温婉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画稿里。
她不是难过,只是有点委屈。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站在林墨身边,
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觉得委屈。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林墨发的消息。
【林墨:在哪】【温婉:设计楼】【林墨:等我,接你回家】简简单单几个字,
温婉盯着看了半天,鼻子忽然就酸了。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几次,
最后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眼睛圆圆的,看起来很乖。
林墨秒回了一个字。【林墨:乖】温婉抱着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她想,
她大概是真的完了。晚上,温婉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刷到了一条朋友圈。是室友发的,
配图是校园电竞大赛的宣传海报,文案写着“今年我们学校居然进了决赛!
有没有人一起去看!”底下有人评论:听说对面学校请了退役职业选手当外援,
我们学校怕是悬了。温婉对电竞一窍不通,本来打算划过去,手指却停住了。她想起一件事。
上周半夜起来喝水,路过林墨房间时,门没关严。她无意间瞥了一眼,
看见他的电脑屏幕上是一局游戏的结算界面,ID叫“MO”。她当时没多想,
现在看到这条朋友圈,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不会吧?她点开室友的对话框。
【温婉:明天比赛几点开始】【室友:下午两点!你要来吗!!!】【温婉:嗯,
给我留个位置】【室友:???你不是不看电竞吗】【温婉:突然想看了】她放下手机,
心跳有点快。
MO”——如果他真的在所有人面前藏了另一个身份——那她大概是全世界除了他自己之外,
第一个知道的人。这个念头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像是拥有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第二天下午两点,体育馆。温婉到的时候场馆已经坐了大半,
她好不容易挤到室友占的位置上,抬头看向台上。比赛已经开始一局了。
她看不懂具体的操作,但能看出来自己学校这边打得很艰难。
对面那个打野明显比其他人高一个水平,几次团战都是他一个人扭转局面。“完了完了,
”室友哀嚎,“我们这边打野被对面爆成渣了,这怎么打啊。”温婉盯着台上的计分板,
心脏砰砰跳。第二局结束,比分0:2,对面手握三个赛点。场下开始有人叹气,
有人提前离场。温婉旁边的位置空了两个,她却没有动。
解说在台上分析:“现在的情况对K大非常不利,如果下一局再输,就是3:0直接被带走。
而且据我所知,K大的替补名单里有一个名字……”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因为台上,
K大这边申请了换人。大屏幕打出了替补选手的ID。MO。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惊呼声。温婉死死盯着台上。聚光灯打在那个从通道走出来的身影上。
黑色队服,帽子压得很低,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和一双平静到近乎冷淡的眼睛。是林墨。
真的是他。她看见他走到比赛席坐下,摘下帽子,随手理了理被压乱的头发。
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而不是全国直播的电竞决赛现场。第三局开始。
温婉不懂游戏,但她看得懂局势。那个刚才还游刃有余的对面打野,
在林墨面前像变了个人——走位被预判,野区被反烂,团战永远慢一步。
林墨的打法凌厉得像一把刀,每一次出击都精准地切在对方最薄弱的关节上。15分钟,
K大赢了。20分钟,2:1。25分钟,3:2。让二追三。全场沸腾。温婉坐在座位上,
周围所有人都在尖叫、欢呼、站起来鼓掌,她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台上。
林墨摘下耳机,和队友击了个掌,表情还是淡淡的,
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然后他抬起头,往观众席看了一眼。
场馆里几千个人,光线明暗交错,他不可能看见她。但温婉就是觉得,他在看她。
因为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精准地落在她所在的方向,停了一秒。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笑,而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只给一个人看的笑容。
温婉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想,完了,彻底完了。比赛结束后,场馆里的人陆续往外走。
温婉站在通道口等,低头给林墨发消息。【温婉:我在西出口】发完消息,她抬起头,
看见对面走过来几个人。是周荇,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生,妆容精致,眼眶微红。
那个女生看见温婉,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就是温婉?”温婉没说话。
“林墨的妹妹?”女生的语气有点冲,“叫得那么亲,结果连个名分都没有。
”周荇拉了拉她,女生甩开手,继续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他当初答应过我什么吗?
他说不会再打职业比赛了。结果呢?为了你,什么都忘了。”温婉攥紧了手机。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那个女生的眼睛。“学姐,”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稳,
“你说他答应过你不打比赛。但那是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的事。现在你们已经分手了,
他做什么,不需要经过任何人同意。”女生的脸色变了。温婉继续说:“还有,我是他妹妹。
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这个身份不会变。至于别的……”她停了一下,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至于别的,是我们之间的事。”她说完这句话,
手心全是汗。女生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
轻轻搭上温婉的肩膀。“说完了?”林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黑色外套拉链拉到一半,露出一截锁骨。头发还是湿的,大概是比赛完简单冲了澡。
他站在温婉身后,几乎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目光越过她的头顶,看向对面的女生。
“她说的你都听到了?”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以后别来找她了。”女生咬了咬唇,
想说什么,被周荇拉走了。走廊里安静下来。林墨低头看着温婉,没说话。温婉也不说话,
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敢动。过了好一会儿,林墨忽然叹了口气,
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刚才那些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是在保护我,
还是在保护你自己?”温婉小声说:“都有。”林墨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