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生双胎搬家产,带婆婆随军》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白小天文笔很好,思维活跃,沈晚棠陆沉舟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只见秦桂枝一手拎着一个豁了口的瓦罐,另一手还提溜着那个装过鸡的尼龙袋,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八零:生双胎搬家产,带婆婆随军》精选:
“快交出来!”
周玉芬的嗓门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沈晚棠的脸上。
沈晚棠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到了,猛地一哆嗦,怀里刚睡着的孩子被惊醒,“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
“妈……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沈晚棠的嘴唇都在发抖,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她一边手忙脚乱地哄着孩子,一边用那双盛满了惊恐和委屈的眼睛看着闯进来的母女俩。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偷鸡?什么镯子?我听不懂……”
“你还装!”
沈晚晴气得浑身发抖,她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沈晚棠的手腕,想要撸开她的袖子查看。
“镯子呢?你把它藏哪了?是不是你让秦桂枝那个老泼妇去偷的?!”
“我没有……我真的不知道……”
沈晚棠拼命地挣扎着,瘦弱的手腕上瞬间被掐出了几道红印。
“姐姐,你弄疼我了……也吓到孩子了……”
她越是这样柔弱可怜,沈晚晴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她凭什么?!
一个被赶出家门,生了两个拖油瓶的丧家之犬,凭什么还敢跟她装!
“沈晚棠,我警告你,那镯子不是你能碰的!你最好乖乖交出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沈晚晴和周玉芬的身体同时一僵,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秦桂枝不知何时已经从门后走了出来。
她手里还拎着那个装尿布的脏水盆,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口,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
“在我陆家的地盘上,动我陆家的人,还想‘不然怎么样’?”
秦桂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千钧的压力,砸得沈家母女心头发颤。
“秦……秦桂枝……”
周玉芬看到她,就像老鼠见了猫,本能地就想往后缩。
“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秦桂枝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
“我儿媳妇给我陆家生了龙凤胎,我不在这里守着,难道把她交给你们这对豺狼虎豹吗?”
“好让她再被你们卖一次?卖给那个五十多岁能当她爹的胡屠户?”
秦桂枝的话,不大不小,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走廊外面。
这年头的医院,病房门根本不隔音。
隔壁床的家属,走廊里路过的护士、病人,全都听见了。
一时间,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或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什么?卖儿媳妇?”
“还是刚生完孩子的产妇?”
“天哪!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听见没,说要卖给那个胡屠户,就是前头那个老婆被他打死的那个?”
周玉芬和沈晚晴的脸,“唰”地一下,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周玉芬急得口不择言地辩解。
“我们是来看棠棠的!我们还给她带了鸡汤!”
说着,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手里那个一直捂着的饭盒举了起来。
“你看!这是我们家特地为她熬的老母鸡汤!我们怎么可能害她!”
秦桂枝看着那个饭盒,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哦?是吗?”
她走上前,二话不说,一把抢过周玉芬手里的饭盒,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地一下打开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馊味,瞬间从饭盒里飘了出来。
只见那所谓的“鸡汤”,浑浊不堪,上面飘着一层凝固的、发黑的油脂,里面只有几块看不出形状的碎骨头,还夹杂着几根蔫了吧唧的菜叶子。
这哪里是鸡汤!
这分明就是喂猪的泔水!
而且还是放了好几天的馊泔水!
围观的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干呕声。
“我的天!这哪里是鸡汤!这是想毒死人吧!”
“太恶心了!产妇怎么能吃这种东西!”
“这就是当亲妈的?心也太黑了!”
周玉芬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她想抢回饭盒,却被秦桂枝一把推开。
“好啊!周玉芬!真是好一锅‘老母鸡汤’啊!”
秦桂枝端着那碗馊汤,一步步走到周玉芬面前,脸上的笑容淬满了冰渣。
“这么好的东西,我儿媳妇福薄,消受不起。”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滔天的怒火!
“这福气,还是留给你自己和你这个宝贝女儿吧!”
话音未落,秦桂枝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一整盒酸臭的、油腻的馊鸡汤,不偏不倚,从头到脚,全都泼在了周玉芬和沈晚晴的身上!
“啊——!”
“啊——!我的裙子!”
两声尖叫同时响起。
周玉芬被那股味道熏得差点当场晕过去,头上、脸上、衣服上,全都挂着油腻的汤汁和恶心的碎骨头。
沈晚晴更是惨不忍睹。
她今天为了来医院“捉奸”,特意穿了她最喜欢的一条的确良碎花裙子,还化了精致的妆。
现在,那条漂亮的裙子被染得黄一块、黑一块,还沾着不知名的黏腻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也黏在了一起,像顶了一坨猪食。
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
“秦桂枝!你个疯子!我跟你拼了!”
沈晚晴彻底疯了,她尖叫着,像个泼妇一样就想冲上来抓秦桂枝的脸。
秦桂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把那个空饭盒往地上一扔。
“哐当!”
一声巨响。
“来啊!”秦桂枝往门口一站,双手叉腰,活像一尊门神。
“今天谁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们做的这些丑事,从医院门口喊到你们村口!”
“我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你们沈家是怎么对待为国负伤的军人遗属的!”
“我让你们沈家,在十里八乡都抬不起头来!”
“破坏军婚!虐待产妇!倒卖军属!”
“这几顶大帽子,我看到时候是公社先来抓人,还是部队先来调查!”
秦桂枝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家母女的心口上。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
“军属?原来是军嫂啊!”
“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欺负人家男人不在家!”
“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找领导反映反映!”
沈晚晴冲上前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只觉得天旋地转。
完了!
名声全完了!
周玉芬也吓傻了,她做梦都没想到,秦桂枝这个老泼妇,竟然这么豁得出去!
她拉着沈晚晴的胳膊,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我们走……我们快走……”
“走?”秦桂枝冷哼一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指着地上那个被摔得变了形的饭盒。
“把你们带来的‘好东西’,给我舔干净了再走!”
“你……你别欺人太甚!”沈晚晴气得嘴唇都在发抖,眼泪和着脸上的油污一起往下流,糊了一脸。
秦桂枝压根不理她,直接转头对着病床上的沈晚棠,瞬间换上了一副心疼的表情。
“哎哟我的儿媳妇啊,吓坏了吧?快让妈看看。”
“都是妈不好,没把门关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跑进来了,冲撞了我的大孙子大孙女!”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眼角的余光瞟着沈家母女。
这番变脸的功夫,看得沈晚棠都叹为观止。
婆婆这战斗力,简直是王者级别的!
沈晚晴看着秦桂枝和沈晚棠这“婆慈媳孝”的一幕,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她明明才是那个更优秀、更漂亮、更应该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
凭什么现在风光的人是沈晚棠这个废物!
都是因为那个镯子!
只要拿回那个镯子,她就能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千百倍地讨回来!
沈晚晴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她抬起头,用一种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沈晚棠。
“沈晚棠,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躲在医院里就没事了吗?”
“你偷我们家东西,还不要脸地惦记着顾明远那个知青!”
“你等着!我回去就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
“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