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尽,山河远小说,讲述了林安远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眼神里满是慌乱。再后来我在想,这场悲剧是不是也是我点燃了导火索。有一天晚上,妈妈看到舅舅和林安远很晚了才从外面回来,还一……

《烟火尽,山河远》精选:
我叫杨钊瑶,今年三十六岁,坐在城市的小屋子里,今夜是圣诞夜,我喝了点酒,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喧嚣,灯火辉煌的喜庆,街上一对又一对恩爱的情侣,
一个又一个幸福的家庭,讨论着节日怎么过,电影看哪一场,宵夜吃什么。
可我坐在窗前看着这幸福美好的一切,总能想起九十年代的那个小山村,
想起我的舅舅陈遂义,想起舅父林安远。想着如果他们还在,他们是不是也这么快乐,
舅父是不是也会带舅舅来看电影,舅舅是不是觉得家里更温馨在家做饭相守过12点。
眼泪好像有自己的想法,突然往下坠,我想起他们十年相守的烟火气,
想起他们眼底的温柔与挣扎,想起那场撕碎了所有美好的悲剧。直到现在,我依然想不明白,
两个那么善良、那么相爱的人,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为什么终究逃不过世俗的刀,
逃不过家人的执念,最后只能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这短暂又煎熬的一生。
我出生在1991年,老家在贵城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叫陈家庄。爸爸是村里外面的人,
因为舅舅小,妈妈嫁给爸爸后,并没有跟着爸爸离开,而是爸爸外出打工,
我和妈妈在老家继续生活。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挤在山坳里,泥土路蜿蜒曲折,
下雨天满是泥泞,晴天则尘土飞扬。那时候,村里的人大多靠种地为生,玉米土豆红薯荞麦,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思想守旧得像村口那棵老槐树,
枝枝蔓蔓都缠着“规矩”二字——男人要娶妻生子,传宗接代;女人要相夫教子,
勤俭持家;凡是不合常理的事,都是大逆不道,都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而舅舅和舅父的爱情,
就是那个年代里,最“大逆不道”的存在。舅舅陈遂义是外公外婆的小儿子,
比我妈妈小快十岁,长得眉目清秀,皮肤是常年干农活晒出的浅棕色,
却挡不住骨子里的温和。他手很巧,会做木工,会编竹篮,家里好多背篓,竹篮,
晒席都是舅舅自己做的,村里很多人都找他做家具、编农具,他从不推辞,收费也便宜,
性子软,别人说什么,他很少反驳,唯独在林安远的事情上,他硬得像块石头,
哪怕被所有人指责,也从未松过口。舅父林安远是外乡人,大概在1995年的时候,
来到了我们村。那时候我才五岁,只记得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褂,
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一丝疏离,却又很干净。
他是来旁边山里挖矿的工人,矿厂在在村后面的西山里头,条件艰苦,
住的是临时搭建的土坯房,吃的是粗茶淡饭,离最近的镇里都要走大半天的路程,
还要经过我们村里,矿厂里面很多工人就会就近来村里改善伙食,喝点酒,休息下,
出来见见烟火气,舅父也是如此,跟着大多数的工人出来走走看看,免得在矿厂上憋屈着。
舅舅和舅父的相识,是在一个下雨天。那天雨下得很大,瓢泼似的,
舅舅村里附近的田里收玉米,不小心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刚好被下班的林安远看到。
林安远看舅舅都走不了路了,二话不说,背起舅舅就往村里走,泥泞的路不好走,
他深一脚浅一脚,身上溅满了泥点,却把舅舅护得很稳。那时候,外公外婆还不知道,
这一背,就背出了两个人十年的纠缠与深情,也背出了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从那以后,
舅舅和林安远就渐渐熟悉了起来。林安远会经常来我们家串门,有时候会带一些矿厂的馒头,
有时候会帮舅舅干农活,他话不多,却很勤快,眼里有活,看到外公外婆在忙,
总会主动上前帮忙。外公外婆一开始还挺喜欢这个懂事的年轻人,常常留他在家吃饭,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了舅舅和林安远之间的不正常。那是1998年的冬天,天气特别冷,
下了一场大雪,整个村子都被白雪覆盖着。那天晚上,我发烧了,
妈妈让舅舅去村头的诊所给我拿药,舅舅拿药回来的时候,头上有淤青,妈妈问怎么回事,
舅舅说是天黑,路不好走,摔到了,他没什么事儿,就回房间休息了,
妈妈喂我吃完药后去收拾屋子,舅舅进屋后一直没有出来,妈妈就让我去舅舅的房间看看,
是不是他睡着了,要不要擦点药油。我推开门,看到的一幕,让我这个7岁的孩子,
懵懂中觉得有些不一样——舅舅坐在床边,林安远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个鸡蛋,
正轻轻揉在舅舅的头上,舅舅的头靠在林安远的肩膀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安远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我当时不懂什么是爱情,只觉得他们这样很亲密,就像妈妈曾经靠在爸爸的肩膀上一样。
我喊了一声“舅舅”,他们俩猛地分开,脸上都露出了慌乱的神色,林安远的耳朵都红了,
舅舅也有些不自然,连忙问我怎么了。我把妈妈让他去擦药油的事说了,舅舅连忙起身,
拿起外套就往外走,林安远也跟着站了起来,说要陪他一起去,舅舅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后来,随着相处的日子越来越长,妈妈又是女生,心思缜密敏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时常担忧的看着舅舅,欲言又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以为妈妈好奇舅舅,
我把看到的一幕告诉了妈妈,妈妈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再乱说,
眼神里满是慌乱。再后来我在想,这场悲剧是不是也是我点燃了导火索。有一天晚上,
妈妈看到舅舅和林安远很晚了才从外面回来,还一路在商量着什么。那天晚上,
妈妈和外公外婆在房间里谈了很久,声音压得很低,
我隐约听到“不正常”“丢人现眼”“赶紧断了”这样的话,还有外婆的哭声。从那以后,
外公外婆就不准林安远再来我们家了,也不准舅舅再和他来往。可舅舅没有听话。
他还是会偷偷去找林安远,有时候是在矿厂的土坯房里,有时候是在村外的老槐树下,
有时候是在深夜里,趁着外公外婆睡着了,偷偷溜出去,和林安远待上一会儿。
他们不敢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能在黑暗中相互依偎,诉说着心事,分享着彼此的温暖。
那时候,村里已经有了一些流言蜚语,有人说舅舅有病,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好好找婆娘,
天天和一个男的在一起,说舅舅是“怪物”,有人说林安远是“狐狸精”,专门迷惑舅舅,
还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陈家养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丢尽了陈家的脸面。
外公外婆气得不行,把舅舅锁在家里,打他、骂他,逼他和林安远断了联系。舅舅不说话,
也不反抗,只是默默流泪,不管外公外婆怎么打,怎么骂,
他都只是重复一句话:“我没有错,我喜欢他,我不会和他分开的。”外婆看着固执的舅舅,
哭得肝肠寸断,她说:“遂义啊,你醒醒吧,你是个男人,怎么能喜欢另一个男人?
这是要被天打雷劈的,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们陈家不能因为你,被人笑话一辈子啊!
”外公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舅舅的鼻子骂:“你这个逆子,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要是再和他来往,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可舅舅就像铁了心一样,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哪怕被家人断绝关系,也没有放弃林安远。
有一次,外公把舅舅锁在柴房里,不给饭吃,不给水喝,想逼他妥协。林安远知道后,
趁着深夜,偷偷爬上柴房的屋顶,把带来的馒头和水,从屋顶的破洞里递进去,
对着里面的舅舅说:“遂义,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再坚持一下,我不会放弃你的,
等我们攒够了钱,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舅舅在里面哭着说:“安远,我怕我撑不下去,我怕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家人。
”林安远说:“傻瓜,我们俩是两口子,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能遇到你,能和你相爱,
已经是上天给我们最大的礼物了,我们不能放弃。”那天晚上,他们在一个在屋顶,
一个在屋里,说了很久的话,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林安远才悄悄离开。
舅舅靠着那些馒头和水,撑了三天,外公外婆看着舅舅日渐憔悴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
只能把他放了出来。可他们并没有妥协,只是不再把舅舅锁起来,而是每天盯着他,
不让他有机会去找林安远。那时候,村里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
有人故意在舅舅面前说很难听的话,有人把脏水泼在舅舅的身上,还有一些不懂事的孩子,
跟在舅舅后面,喊着“怪物”“变态”。舅舅总是低着头,默默忍受着,不反驳,也不辩解,
只有在看到林安远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才会有一丝光亮,才会露出久违的笑容。
林安远看着舅舅受委屈,心里很疼,他想保护舅舅,想替舅舅反驳那些人,
可舅舅总是拉住他,说:“算了,别和他们一般见识,我爸妈还在村子里,还要生活的,
我们不能只顾自己,让他们落更多口舌,我们问心无愧就好,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再大的委屈,我都能忍。”2000年的春天,矿厂倒闭了,老板发了几个月的工资,
就卷着剩下的钱跑了,林安远失去了工作,只能离开村子,去城里打工。临走的前一天晚上,
他和舅舅在村外的老槐树下待了一整夜。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只有星星在天上闪烁,
风吹过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舅舅把自己亲手编的竹篮送给林安远,
竹篮上编着一朵小小的兰花,那是舅舅最擅长编的花纹。他说:“安远,你去城里好好打工,
照顾好自己,我在家里等你,等你攒够了钱,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林安远接过竹篮,
把舅舅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掉在舅舅的肩膀上,他说:“遂义,等着我,
我一定会尽快攒够钱,一定会回来接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林安远走了以后,舅舅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外公外婆每天都在他耳边唠叨,逼他相亲,
逼他结婚,村里的人也更加变本加厉地嘲笑他、排挤他。有时候,舅舅去田里干活,
会有人故意把他的农具藏起来,会有人在他的田里踩上很多脚印,
还有人会在他背后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可舅舅从来没有抱怨过,也没有憎恨过任何人,
他只是默默地干活,默默地攒钱,每天都会去村头的路口,等着林安远的消息。
林安远在城里过得也不容易。那时候,20年代的城市,正处于快速发展的阶段,
高楼大厦一点点拔地而起,街道上车水马龙,可这繁华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没有文化,
没有技能,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在工地上搬砖、扛水泥,住的是工棚,
吃的是最便宜的饭菜,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可他从来没有放弃过。
他每个月都会把大部分的工资寄给舅舅,只留下一点生活费,还会托人定期给舅舅写信,
告诉舅舅他在城里的情况,鼓励舅舅不要放弃,告诉舅舅他们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舅舅收到林安远的信,都会反复看很多遍,把信小心翼翼地收起来,藏在枕头底下,
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拿出来看一眼,就像看到了林安远一样。有时候,他会给林安远回信,
告诉林安远家里的情况,告诉林安远他很想念他,告诉林安远他会好好照顾自己,
等着他回来。那些信,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满是深情,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2001年的夏天,林安远回来了一次。他比以前黑了很多,也瘦了很多,
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可眼神依旧坚定。他给舅舅带了很多城里的东西,
有一件蓝色的衬衫,有一块手表,还有一些舅舅从来没有吃过的水果。那天晚上,
舅舅和林安远偷偷去了村外的老槐树下,他们紧紧依偎在一起,
诉说着这一年多来的思念与委屈。林安远告诉舅舅,他在城里认识了一些人,
找到了一份相对稳定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是能攒下钱,他说,要不了几年,他们就攒够钱,
一起去一个大城市,比如深圳、浙江,那里的人思想开放,不会有人嘲笑他们,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好好过日子。舅舅听着,眼里满是憧憬,他点了点头,
说:“好,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那天晚上,他们聊了很久,聊未来的生活,
聊他们想住的房子,聊他们想做的事情,仿佛那些流言蜚语,那些家人的反对,
都不存在一样。可他们都知道,这份憧憬,需要付出太多的努力,需要承受太多的委屈。
林安远走后,舅舅更加努力地干活,他除了种地,还会做木工,编竹篮,
把做好的家具和竹篮拿到镇上去卖,赚更多的钱。他省吃俭用,把所有的钱都攒起来,
一部分给外公外婆,一部分留着,为他们以后的离开做准备。与此同时,
他和林安远还开始做一些善事,他们会把自己省下来的粮食、衣服,
捐给的孤寡老人和贫困家庭;他们会捐款给镇上的孤儿院,哪怕只有一点点微末的钱财,
资助那些没有父母的孩子;每到逢年过节,他们还会去寺庙里求神拜佛,
不是求自己能飞黄腾达,而是求上天能保佑他们,能让他们顺利地在一起,求能平安顺遂。
那时候,村里的赶集很热闹,每逢一,四,九,附近的村民都会去庙里烧香拜佛,求神祈福,
庙会上还有戏曲、杂耍、高跷表演,还有很多人在那里买卖农具、生活用品,人山人海,
十分热闹。舅舅和林安远(只要林安远回来)都会去庙会,他们不会像其他人一样,
求姻缘、求子嗣,他们只是默默地烧香,祈祷彼此平安,祈祷这个世界能对他们温柔一点。
有时候,他们还会在庙会上买一些吃的,分给那些留守的孩子,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容,
他们也会露出久违的笑容。有人说他们傻,自己都过得那么艰难,还要去帮助别人,
还要去求神拜佛,可舅舅总是笑着说:“我们虽然过得苦,但是我们还有彼此,
能顺手帮一把就帮一把。就当积德了,至于求神拜佛,不是迷信,只是心里有个念想,
希望上天能看到我们的真心,能给我们一条出路。”林安远也总是附和着说:“是啊,
能遇到彼此,已经是上天给我们最大的恩赐了,我们没有理由憎恨这个世界,
我们要好好活着,好好相爱,用我们的方式,温暖这个对我们不太友好的世界。”就这样,
一年又一年,舅舅和林安远在艰难中相互扶持,走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
从1995年相识,到2005年,整整十年。这十年里,
林安远在城里从一个普通的农民工,慢慢变成了一个小包工头,
攒下了一笔不少的钱;舅舅也在村里,靠着自己的双手,攒下了一些钱。
他们正憧憬着美好的生活,正在盘算的日子什么时候去往城里,一起共筑一个属于他们的家,
一切都在一点点好起来。这十年里,外公外婆从来没有放弃过逼舅舅相亲、结婚,
他们托了很多人,给舅舅介绍对象,可舅舅都一一拒绝了。有时候,外婆会拉着舅舅的手,
哭着求他:“遂义啊,妈求你了,你就找个姑娘结婚吧,生个孩子,传宗接代,
我们陈家不能断了香火啊,你这样,让我们以后怎么见列祖列宗啊?
”舅舅看着外婆憔悴的样子,心里也很疼,他说:“妈,对不起,我不能,我心里只有安远,
我不能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别人,传宗接代固然重要,可我也想追求自己的幸福啊。
”这十年里,村里的流言蜚语虽然没有以前那么多了,但依然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依然有人不理解他们,依然有人嘲笑他们。可舅舅和林安远,已经学会了坦然面对,
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地在一起,只要林安远回来,他们会一起去田里干活,
一起去镇上赶集,一起去庙里烧香,虽然还是会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虽然还是会有人说很难听的话,但他们不再在意,他们只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
就什么都不怕。这十年里,他们资助了三个孤儿,其中有一个小女孩,叫雷小雅,
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被送到了镇上的孤儿院。舅舅和林安远很喜欢小雅,
经常去孤儿院看她,给她买衣服、买文具、买吃的,还会辅导她学习。小雅也很喜欢他们,
每次看到他们,都会喊“遂义舅舅”“安远舅舅”,把他们当成自己的亲人。有时候,
小雅会问他们:“遂义舅舅,安远舅舅,你们为什么不结婚啊?为什么不生个孩子啊?
”舅舅和林安远都会相视一笑,摸了摸小雅的头,说:“因为我们有彼此,还有你,就够了。
”2005年的秋天,林安远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再走,他说,他已经攒够了钱,
也在城里找好了房子,他想带着舅舅,离开陈家庄,去城里生活,再也不回来。舅舅很开心,
他盼这一天,盼了整整十年。可他心里,还有一个牵挂,就是外公外婆。外公外婆年纪大了,
身体也不好,常年吃药,他想给外公外婆留下足够的养老钱,让他们以后能安享晚年,这样,
他才能安心地和林安远离开。那时候,90年代的物资匮乏早已过去,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
粮票、布票早已退出历史舞台,现金购物成为常态,城里的楼房越来越多,
人们的穿着也越来越多样化,不再是以前的绿蓝灰黑,
喇叭裤、的确良衬衫成为了年轻人的时尚。可陈家庄这个小山村,依然有些闭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