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马年惊堂木:夺命除夕夜》,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周明老陈玛丽,也是作者五行有林所写的,故事梗概:他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开棺验胃。""什么?""死者死前紧握左手,像是在保护什么。如果钥匙不在现场,那很可能…"他比……

《马年惊堂木:夺命除夕夜》精选:
【第一章:血溅子时大年三十的雨夜,城隍庙街十七号传来惊声尖叫。
巡警队长周明踹开书房门时,血腥味混着松烟墨的气息扑面而来。王守义倒在红木地板上,
那件绣着奔马纹样的绸缎马褂被血浸透,胸口插着一把金箔剪刀——马年贺岁的吉祥物,
刀柄镶嵌玛瑙,刀身錾刻"丙午大吉"。"封锁现场!"周明厉喝。管家老陈瘫坐在地,
油灯在他颤抖的手中晃出诡影:"老爷…刚才还在写春联…"周明看向书桌。
宣纸上"马到成功"四字只写了前三字,第四字"成"的起笔处晕开一团墨渍,
像是手腕突然失去控制。墙上挂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七分,供桌上的瓷马眼睛泛着诡异的光。
"谁最后见他?""十点半,大少爷来誊抄族谱。"老陈咽了咽唾沫,
"后来账房先生来报账,再后来…白姑娘在门外听过动静。"周明蹲下身,
发现死者右手食指有墨渍,左手却干净得不正常——一个左撇子书法家,临死前为何换了手?
(本章完)---第二章:死者不会写字"剪刀是死后**去的。"法医翻开尸体衣襟,
"伤口边缘无生活反应,出血量太少。致命伤在这里——"他指向死者脖颈,
一道细如发丝的切口,"颈动脉被割断,手法专业,一刀毙命。
"周明盯着那道切口:"所以胸口剪刀是障眼法?""不止。"法医压低声音,
"死者胃里有砒霜残留,毒发时间约十一点。也就是说——他先中毒,再被割喉,
最后才**剪刀。三重谋杀,三个凶手,或者…"他顿了顿,"一个极其谨慎的人,
在确认他死透。"周明回到书房,重新检查那幅未完成的春联。他忽然发现,
"马到成功"前三字的笔锋遒劲有力,第四字的起笔却绵软颤抖——这不是同一个人写的。
"老陈,你家老爷是左撇子?""是…是啊,从小就用左手。"周明举起宣纸对着灯光。
前三字的墨痕从左向右,是左撇子的书写习惯;第四字的起笔却从右向左,是右撇子的特征。
"有意思。"周明冷笑,"一个右手人,在死者中毒后、割喉前,替他写了第四个字。
这个人想伪造现场,却不知道老爷是左撇子。"窗外爆竹炸响,子时已到。乙巳蛇年结束,
丙午马年来临。在辞旧迎新的鞭炮声中,
周明意识到:凶手就在今晚进入过书房的四人之中——而且,有人正在撒谎。
(本章完)---【第三章:三个嫌疑人,四把椅子】大年初一清晨,周明带回三个嫌疑人。
王景行,二十五岁,西装革履,指尖有墨水渍。他是王守义独子,也是唯一继承人。
"父亲叫我誊抄族谱。"他别过脸,"我们吵了一架——他要我娶绸缎庄刘家**,
我已有意中人。""你碰过那把金剪刀吗?""没有。"李文昌,五十岁,账房先生,
长衫袖口磨损。他进门就跪下了:"老爷查账查到亏空…是我挪用了三百大洋给儿子治病。
可我以性命担保,只是求宽限,绝无杀心!"白小楼,唱梆子戏的青衣,戏服未换,
水袖上沾着暗红色。她声音发颤:"王老爷答应替我赎身,昨夜却说反悔了。
我在书房外听见他和人争吵,没敢进去。"周明让三人站在当晚的位置。王景行在书桌右侧,
李文昌在左侧博古架旁,白小楼靠门。"等等。"周明突然皱眉,"书房里有四把椅子。
除了书桌前这把,还有三把被移动过位置。"他指向墙角,"这里原本有把椅子,
现在被挪到了窗边。谁坐的?"三人面面相觑,都说没动过椅子。周明蹲下身,
在第四把椅子上发现一根长发——不是白小楼的,那发色偏黄,像是…西洋人的发色?
"王宅还有谁?"他转向老陈。老陈脸色微变:"没…没有了…""说实话。
""还有…还有大少爷的西洋吉他老师,叫玛丽,昨晚确实来过,
但早走了…"周明看向王景行,后者眼神闪烁:"玛丽**八点就离开了,我可以作证。
""作证?"周明举起那根金发,"那这根头发,是鬼留下的?
"(本章完)---【第四章:消失的吉他弦】周明在王景行卧室发现了一把西洋吉他。
四根弦完好无损,但琴枕处有磨损痕迹——这里原本应该有六根弦。"第六根弦呢?
"王景行脸色发白:"断了,上周就断了,我扔掉了。"周明冷笑,
从怀中取出证物袋——里面是从死者脖颈伤口提取的纤维:"上等钢弦,浸泡过鱼胶,
韧性极强。这种弦,只有西洋吉他用。""不是我!"王景行后退一步,
"我十一点就回房了,之后一直没出去!""谁能证明?""白小楼!她…她来送过醒酒汤,
虽然我没见到她,但她可以证明我房里没人!"周明转向白小楼。后者绞着手帕,
半晌才道:"我十一点二十左右去送汤,大少爷确实不在房里。但我看见…"她咬住嘴唇,
"看见对面书房的灯灭了片刻,又亮了。""灯灭?""对,大约两三分钟。
然后我看见一个人影从书房出来,个子不高,像是…像是女人。
"周明脑中电光石火:灯灭的两三分钟,足够割喉。而那个"女人",是玛丽?
还是…他忽然想起白小楼的水袖。那上面的暗红色,他以为是血迹,
但凑近闻了闻——是胭脂,混着另一种味道。鱼胶的味道。"白姑娘,你的琵琶呢?
"白小楼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恐:"在…在戏班…""带路。
"(本章完)---【第五章:琵琶里的杀机】戏班的琵琶摆在妆台上,四根丝弦完好无损。
当周明撬开琴箱底板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藏着半根断弦,钢弦,
断口处有血迹。"不是我的!"白小楼瘫坐在地,"我们戏班用丝弦,
这是钢弦…是、是有人栽赃!"周明举起断弦对着阳光。
弦上缠着一根极细的金发——和书房椅子上那根一模一样。"玛丽**的吉他弦,
为什么会缠在你的琵琶里?"白小楼面如死灰。半晌,她幽幽开口:"因为我看见了她杀人。
""什么?""十一点二十,我去给大少爷送汤,路过书房窗外。灯灭了,
但我借着月光看见…看见玛丽**站在老爷身后,用吉他弦…"她捂住脸,"我吓得跑回房,
却发现琵琶被人动过,里面多了这根弦。那个人威胁我,如果敢说出去,
就…就说我才是凶手。""那个人是谁?"白小楼指向门口。周明回头,
管家老陈正端着茶盏站在那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杯子。"老陈,你昨晚在哪里?
""我…我在一楼耳房…""耳房能看见二楼书房?"老陈沉默。周明忽然笑了:"不,
你看不见。但有人能看见——从对面白小楼的厢房窗户,正好能俯瞰整个书房。那个人,
就是威胁白小楼的人,也是移动第四把椅子的人,更是…"他顿了顿,"在玛丽杀人后,
补刀插剪刀的人。""是谁?"周明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对面书房的景象尽收眼底,
而在窗台的积灰上,他发现了半个脚印——很小,像是女人或少年的脚。但白小楼是成年人,
玛丽是西洋人脚大。这个脚印,属于谁?
(本章完)---【第六章:暗格里的砒霜】周明带着搜查令再入书房时,已是年初三。
他在书桌下摸索,第三块地砖松动,露出一个檀木匣。但匣子空空如也,
只有匣底残留少许灰色粉末。"这是什么?"法医检验后神色凝重:"砒霜。
而且…和王守义胃里残留的毒物一致。"周明盯着空匣子:"暗格需要钥匙。钥匙呢?
""没找到。"周明看向尸体。三天了,尸体尚未安葬,在停尸房等着结案。
他忽然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开棺验胃。""什么?""死者死前紧握左手,
像是在保护什么。如果钥匙不在现场,那很可能…"他比划着,"被他吞下去了。
"验尸结果证实了猜测:死者胃里除了砒霜和茶水,还有一把小铜钥匙,
已被胃酸腐蚀得发黑。"鸳鸯锁。"老锁匠鉴定后说,"明面上一个锁孔,实则内外两层。
有钥匙也得知道口诀——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再顺时针半圈。否则会触发机关,
内层弹出砒霜粉。"周明如遭雷击:"所以如果有人不知道口诀,
强行开锁…""会吸入砒霜,轻则中毒,重则丧命。"暗格是空的。但匣底有砒霜残留,
说明有人触发过机关。这个人是谁?他(她)为什么要冒死开锁?匣子里原本装着什么?
周明看向老陈。后者低着头,指甲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和死者中毒后的症状一模一样。
"老陈,你指甲怎么了?"老陈猛地缩手:"风…风寒…""风寒会让指甲发黑?
"周明一把拽过他的手,"你中了砒霜毒!什么时候的事?"老陈瘫坐在地,半晌,
惨然一笑:"昨晚…我本想开锁取地契,没想到…""地契?""王守义强占了我家祖宅,
地契就锁在暗格里。我伺候他二十年,就为了等这一天…"老陈咳嗽着,
"那晚我见他喝下毒茶,心想机会来了。可我刚撬开地砖,他就进来了,
我只好躲到书架后面。他打开暗格取东西,我趁机看了一眼——里面除了地契,还有一封信。
""什么信?""没看清。但他看完信后,脸色大变,然后…然后他就倒下了,毒发了。
""之后呢?"老陈低下头:"我…我本想逃,但听见门外有脚步声。情急之下,
我拿起桌上的金剪刀,刺进了他胸口。我想伪造他自杀,
或者…或者被劫杀…"周明盯着他:"你刺的是胸口?""是…是啊…""但法医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