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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陈昊陈雨柔陈宇的小说 退婚重生后的躺平生活 全文精彩试读

发表时间:2026-05-20 12:53:40

陈昊陈雨柔陈宇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鳞奇的小说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

退婚重生后的躺平生活
退婚重生后的躺平生活
鳞奇/著 | 已完结 | 陈昊陈雨柔陈宇
更新时间:2026-05-20 12:53:40
掏出手机,打开了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社交软件。这个软件上,我还关注着几个陈雨柔的闺蜜——不是刻意关注的,是上辈子加的,忘了删。翻了十分钟,我找到了答案。陈雨柔和陈昊的堂兄——陈家的长子陈宇——最近在争夺家族企业的控制权。陈宇是王淑芬和陈国栋的大儿子,比陈雨柔大六岁,一直在国外读书,去年才回国。他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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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重生后的躺平生活》精选

第一章重生我死的那天,是个阴天。准确地说,是被一辆失控的保时捷卡宴撞飞的那天。

那辆车是陈家的,陈家二少爷陈昊,我前未婚妻陈雨柔的堂弟。他酒后驾驶,闯红灯,

把我撞出去十七米。弥留之际,我听见救护车的笛声,听见有人在喊“血压在掉”,

听见——等等,不对。这不是救护车的声音。这是闹钟的声音。我猛地睁开眼。天花板,

白色的,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从灯座的位置延伸向墙角。这裂缝我认得。

我在大学宿舍住了四年,看了这道裂缝四年。“**?”我一个翻身坐起来,

低头看见自己——瘦削的手臂,左手腕上那颗小黑痣,

还有床尾挂着的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手机在枕头边震动。

我拿起来一看:2018年9月3日,星期一。我愣了很久。2018年。我二十二岁,

大四刚开学。

距离陈雨柔的母亲——我的准丈母娘王淑芬——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甩到我脸上,

还有整整一年零八个月。距离我被陈昊开车撞死,还有两年零十一个月。我慢慢放下手机,

仰面躺回床上,盯着那道裂缝,大脑飞速运转。上辈子,我是怎么做的?我想了想,想笑,

又想哭。上辈子,王淑芬把支票甩到我脸上的时候,我——沈砚清,

一个出身普通、父母早亡、靠助学金读完大学的小镇青年——**了什么?我把支票撕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然后我站得笔直,用一种自以为很有骨气的语气说:“阿姨,

我不是为了钱才和雨柔在一起的。您可以用钱侮辱我,但不能用钱衡量我的感情。

”王淑芬冷笑。陈雨柔低头不语。旁边站着的陈昊鼓了两下掌,阴阳怪气地说:“好,

有志气。”然后呢?然后我开始了漫长的、毫无意义的、自我感动的“逆袭”之路。

我拼命工作,三年没休息过一天,从一个小职员做到了项目经理。我省吃俭用,攒了四十万。

我以为我在证明自己,我以为陈雨柔会回心转意,

我以为——陈雨柔早就和陈昊的大学同学、地产商的儿子订了婚。而我,

在被陈昊撞飞的那一瞬间,卡里余额是四十七万三千八百二十一块六毛。够干什么的?

够在深圳买一个厕所吗?不够。够我躺平吃利息吗?更不够。我攒了三年,攒了个笑话。

而现在,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闭上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这辈子,

我不会再撕那张支票了。不但不撕,我还要——主动要。第二章剧本不对重生的好处在于,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知道陈雨柔会在明年五月提出分手,理由是“性格不合”。

我知道王淑芬会在六月约我在四季酒店的咖啡厅见面,甩出那张一千万的支票。

我知道陈昊会在两年后开着那辆保时捷——不。这辈子不会有了。

因为我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不是因为我要报复,

而是因为——我根本不会和他们有任何交集。上辈子,我之所以会出现在那个路口,

之所以会被陈昊撞上,是因为我接到陈雨柔的一条消息,她说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

让我送去给她。我巴巴地赶过去,在雨里等了四十分钟,等来的不是陈雨柔,是陈昊的车。

那条消息是陈昊用陈雨柔的手机发的。陈雨柔知道吗?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不重要了。

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了。这辈子,我第一步要做的,不是等着被退婚,而是——主动退学。

等等,退学?对,退学。上辈子我念的是市场营销专业,

一个听起来什么都能干、实际上什么都不精的专业。我花了四年时间,交了三万六的学费,

换回来一张毕业证,然后发现这张证在招聘市场上还不如一个内推码好用。这辈子,

我不需要这张证。因为我有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优势——我知道未来五年所有的房价走势。

2018年,深圳房价均价五万四。2020年,涨到六万八。2022年,突破八万。

东莞,2018年均价一万六,2022年三万出头。杭州,2018年均价两万八,

2021年——算了,不一一列举了。问题是,我现在没有钱。我翻出银行卡,

查了余额:一万两千三百块。这是我全部的积蓄。父母留下的。

父亲在我十四岁那年肝硬化去世,母亲在我十八岁那年乳腺癌走了。两场大病,掏空了家底,

就剩下这么点。一万两千三。离一千万,差了一千倍都不止。所以,

我必须等到王淑芬那张支票。但我不想像上辈子那样,像个乞丐一样等着别人施舍。

我这辈子要做的,是让自己配得上那一千万——不,是让自己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于是我做了几件事。第一件:我给辅导员打了电话,办了休学,保留学籍。

理由是“身体原因需要长期休养”。辅导员劝了我半小时,我没改主意。

第二件:我找了个工作。销售,底薪两千加提成,卖的是——墓地。对,墓地。

这个选择看起来很奇怪,但我是有考虑的。上辈子,我在殡葬行业干过一段时间,

知道这个行业的利润有多高,也知道未来几年这个行业会迎来一波爆发式增长。

老龄化社会来了,这是刚需。第三件:我开始健身。上辈子被车撞飞的时候,

我体重只有一百一十斤,跟根竹竿似的,撞一下就散架了。这辈子,我得把自己练结实点。

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活得久一点,好把利息吃够本。日子就这么过了起来。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八点去上班,下午六点下班后去健身房,

晚上回来研究房产市场和投资理财。我的同事们觉得我是个怪人。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学生,

不去上学,跑来卖墓地,还每天乐呵呵的。他们不知道,我在等。

等一个上辈子让我痛不欲生、这辈子让我迫不及待的日子。第三章支票2019年5月,

陈雨柔果然提出了分手。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微信消息,冷冰冰的五个字:“我们分手吧。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甚至连一个句号都显得敷衍。上辈子,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

手机摔在了地上,整个人瘫在出租屋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哭了整整一个下午。这辈子,

我看了三秒钟,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我删了她的微信。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犹豫。

陈雨柔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过了两天,

她发了一条短信来(因为微信已经被我删了):“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我看了一眼,

没回。又过了一天,她又发了一条:“我妈想和你谈谈。周六下午三点,

四季酒店大堂咖啡厅。”我盯着这条短信,心脏跳了一下。来了。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地址,

一模一样的时间。但这次,剧本不一样了。周六下午两点五十八分,我出现在四季酒店大堂。

我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深灰色长裤,黑色的皮鞋擦得很亮。不是什么名牌,

但整洁得体。头发剪短了,人结实了不少,脸颊上有了肉,气色也好多了。

和一年前那个瘦得像竹竿的大学生判若两人。王淑芬已经到了。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美式咖啡。她穿了一件香奈儿的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坠子是一颗很小的钻石——低调,

但识货的人一看就知道值多少钱。她旁边坐着陈雨柔。陈雨柔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

长发披在肩上,妆容淡雅。她很漂亮,这一点我从上辈子就知道。鹅蛋脸,杏仁眼,

鼻梁挺直,嘴唇丰润。她的美是一种很安静的美,像一幅工笔画,每一笔都恰到好处。

但她的表情很安静——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上辈子,我读不懂这种安静。

我以为她是被母亲逼迫的,以为她心里还有我,只是不敢反抗。这辈子,我读懂了。

那不是无奈,那是冷漠。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

我只是她在大学里的一段过渡——一个家境普通但成绩优异的男孩,温柔、体贴、听话,

像一双舒适的旧拖鞋,穿习惯了舍不得扔,但到了要见人的场合,终究要换掉的。我走过去,

拉开椅子坐下。“阿姨,雨柔。”我点了点头,语气平和。王淑芬打量了我一眼。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从容。上辈子的我,在这种场合紧张得手心冒汗,说话都结巴。

“沈砚清,”王淑芬放下咖啡杯,开门见山,“你和雨柔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们不合适,

这个你心里应该也有数。”我点头:“是,我知道。”王淑芬微微一愣。

她大概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说服我放手,没想到我上来就同意了。陈雨柔也抬了一下头,

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去。“那……”王淑芬顿了顿,从旁边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放在桌上,推到我的面前,“这是给你的。”信封很薄。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支票。一千万。

上辈子,我没有打开这个信封。我把它推回去了,然后撕了那张支票。这辈子,

我伸手拿起了信封。王淑芬的眼神变了一下。陈雨柔也抬起了头。我打开信封,

抽出里面的支票。招商银行,金额栏写着:1,000,000.00——等一下。

我数了一下零。一百万?不是一千万?我看了看支票上的数字,又看了看王淑芬,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上辈子,王淑芬给的是——等等,上辈子我根本没看支票就撕了。

我下意识地以为是一千万,但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上面写了多少。一百万。也就是说,

上辈子我撕掉的,是一百万。我差点笑出声来。一百万。我上辈子为了“骨气”两个字,

撕掉了一百万。然后花了三年时间,累死累活,攒了四十七万。亏了。血亏。“阿姨,

”我把支票放回信封,语气平静地说,“一百万,不够。”空气凝固了。

王淑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白手起家,和丈夫陈国栋一起做建材生意,

从一个小店面做到现在三个亿的资产。她见过很多人,

很多种眼神——贪婪的、卑微的、愤怒的、隐忍的。但她没见过我这种眼神。平静,坦然,

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你什么意思?”王淑芬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意思是,

”我把信封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按在上面,“一百万,不够。”“沈砚清!

”陈雨柔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看着她,

笑了笑:“我变成什么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她皱着眉,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我问。“你以前——你不会要钱的。”“对,”我点头,

“我以前确实不会要钱。我会把支票撕了,

然后说一句‘我不是为了钱才和您女儿在一起的’。然后我会转身离开,

从此消失在你们的生活里。你们会觉得我这个人虽然穷,但有骨气,

甚至可能在心里对我有一点点敬意。”陈雨柔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然后呢?

”我继续说,“然后你们会彻底忘记我。你会嫁给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你妈会很高兴。

而我,会花三年的时间证明自己,累出一身病,最后——”最后被你们陈家的人撞死。

这句话我没有说出来。“最后什么?”王淑芬问。“最后什么也不是。”我耸了耸肩,

“所以,阿姨,我不想当什么有骨气的穷人了。一百万不够。我要一千万。”“一千万?

”王淑芬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你疯了吗?你知道一千万是多少钱吗?”“我知道。

你手里有三个亿的资产,现金流大概在八千万左右。一千万,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

但也不是拿不出来。”王淑芬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我对她的家底这么清楚。上辈子,

我在陈家的事上花了太多时间,对他们的财务状况了如指掌。这些信息,

这辈子终于派上了用场。“沈砚清,你在威胁我?”王淑芬的声音冷得像冰。“不,

我在跟你谈生意。”**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阿姨,

你女儿和我在一起两年多,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如果我把这些事说出去,

或者在网上写点什么,对陈家、对你女儿的声誉,多多少少会有影响。当然,我不会这么做。

但你得承认,我有这个筹码。”陈雨柔的脸一下子白了。王淑芬的手握紧了咖啡杯。

“另一方面,”我话锋一转,“如果我安安静静地离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你们省了很多麻烦。一千万,买一个清净,买一个保险,很划算。”沉默。很长的沉默。

咖啡厅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慵懒而暧昧。服务员端着托盘从旁边走过,

咖啡的香气飘过来。王淑芬盯着我看了足足两分钟。然后她笑了。不是冷笑,

是一种——意外的、带着一丝欣赏的笑。“你变了,”她说,“和雨柔说的不一样。

”“人是会变的,阿姨。”“一千万,太多了。”她摇了摇头。“九百万。”我立刻降价。

她皱眉。“八百万。”“……”“七百万。阿姨,不能再少了。再少的话,

我宁可不拿这个钱,出去打工慢慢挣。”王淑芬沉默了很久。最后她深吸一口气,

从包里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隐约听见她说了“会计”“转账”之类的词。挂了电话,

她看着我说:“八百万。今天先转五百万,剩下的三百万,分六个月付清。你要签一份协议,

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骚扰陈雨柔及陈氏家族成员,

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你和陈雨柔之间的关系细节。如果违约,你要双倍返还。

”我想了想:“七百万,一次性付清。协议可以签。”“七百五十万,一次性。

”她咬了咬牙。“成交。”我伸出手。王淑芬犹豫了一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

但握得很用力。旁边的陈雨柔全程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不知道在想什么。

签协议的时候,我看了一遍条款。王淑芬找的律师起草的,措辞严谨,滴水不漏。

大致内容和我刚才说的一样——拿钱,闭嘴,消失。我在最后一页签了名,按了手印。

王淑芬当场用手机银行转了账。叮。

银行的短信进来了:您尾号381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人民币7,500,000.00元,

余额7,512,300.00元。我看了三秒钟,把手机放回口袋。“合作愉快,阿姨。

”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信封——里面是那张一百万的支票,虽然已经没用了,

但留着做个纪念也好。“沈砚清,”王淑芬叫住我,语气复杂,“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躺着。”我说。“什么?”“躺着。钓鱼,喝茶,收租。享受人生。

”王淑芬看了我半天,最后摇了摇头:“你变了。”“我没变,阿姨,”我笑了笑,

“我只是想通了。”我转身离开。走到咖啡厅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陈雨柔的声音,

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回头。走出四季酒店的大门,

八月的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

不对,八月没有桂花。那是酒店大堂里熏香的味道。无所谓。重要的是——我做到了。

七百五十万,加卡里原来的十二万三千,一共七百六十二万三千。不,等等,

刚才王淑芬转的是七百五十万?不对,她说七百五十万,

转账记录显示的是——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七百五十万整。加上我原有的十二万三千,

一共七百六十二万三千。七百六十二万三千块。我站在阳光里,开始笑。先是小声的笑,

然后越笑越大声,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从我身边走过,

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管。我笑了整整三分钟,笑到眼泪都出来了。上辈子,

我撕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花三年时间攒了四十七万,然后被人撞死了。这辈子,

我拿了七百五十万,花了十五分钟。什么叫赢麻了?这就叫赢麻了。第四章跑路当天晚上,

我做了三件事。第一件:我把手机里所有和陈家有关的人的号码全部删除。陈雨柔的,

王淑芬的,陈国栋的,陈昊的——等等,陈昊的号码我上辈子没有存过,

但这辈子我早就弄到手了。删除。第二件:我退掉了出租屋,把押金拿回来。一千五的押金,

房东扣了两百的“清洁费”,我没跟他计较。七百六十二万的人,不在乎两百块。

第三件:我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为什么是杭州?

因为杭州的房价在2019年处于一个相对低点,而未来三年会有一波可观的涨幅。

更重要的是,杭州这座城市的气质适合躺平——有山有水,节奏比深圳慢得多,

而且——西湖边上的老头钓鱼的姿势特别专业,我想学。第二天一早,我拎着一个行李箱,

背着一个双肩包,站在了杭州东站的出站口。

行李箱里装着几件换洗衣服、一台旧笔记本电脑、三本关于房产投资的书。

双肩包里装着身份证、银行卡、以及那份签好的协议。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

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带着七百六十二万,来到一座陌生的城市,开始他的躺平人生。

听起来像是个笑话。但我是认真的。到杭州的第一周,我做了几件事:租了一套房子。

西湖区,老小区,两室一厅,月租三千二。房子旧了点,但胜在安静,楼下就是一条小河,

河边种满了柳树。开了个证券账户。我把五百万存进了理财产品,年化收益百分之四左右,

一年二十万,躺赚。开始看房。这是最重要的事。我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把杭州的房产市场摸了个透。从西湖到拱墅,从滨江到余杭,

从萧山到临平——每个区域的新盘、二手房、成交价、租金回报率,我全做了详细的表格。

一个月后,

大胆的决定:我把所有的钱——除了留了二十万作为生活费和应急资金——全部投进了房产。

三套房子:第一套,西湖区,老破小,四十六平,总价一百五十二万。学区房,

对口的是西湖小学——杭州最好的小学之一。月租金四千五。第二套,余杭区,

未来科技城附近,八十九平,三室一厅,总价两百三十八万。新房,开发商促销,

比市场价低了将近十万。月租金三千八。第三套,滨江区,地铁口附近,六十二平,

总价一百九十万。精装修,可以直接出租。月租金四千二。三套房子,总价五百八十万。

贷款?不,全款。上辈子我听信了一个观点——“能贷款就别全款,杠杆要用足”。

但我觉得,对于我这种追求躺平的人来说,负债就是风险。我没有工资收入,

如果遇到市场波动或者租金断档,贷款会要了我的命。全款买房,收租过日子,稳如老狗。

三套房子,月租金一共一万两千五。加上理财产品的收益——哦对了,买了房之后,

理财产品的钱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大概八十万还在理财里,年化收益三万二左右。加起来,

我每个月的被动收入大概在一万五上下。一万五。在杭州,一个人,没有家庭负担,

没有社交压力,没有职场焦虑——够花了吗?够。绰绰有余。

第五章躺平日子就这么过了起来。

我每天的生活节奏是这样的:早上八点左右自然醒——不用闹钟,因为不需要赶时间。

醒了之后赖床半小时,刷一会儿新闻,看看股市行情(虽然我的钱大部分都在房子里,

但剩下的八十万还是得关注一下)。九点起床,煮一壶咖啡——不是什么精品咖啡,

就是超市买的UCC挂耳包,十八块钱一袋,能喝一周。配两片全麦面包,抹一点花生酱,

简简单单。十点左右出门。有时候去西湖边走走,有时候去健身房,有时候哪儿也不去,

就在楼下的河边坐着,看老头钓鱼。中午随便吃点。沙县小吃、兰州拉面、或者自己煮碗面。

偶尔心情好了,去菜市场买条鱼回来清蒸。下午是最自由的时光。

有时候看书——不是成功学或者职场秘籍,是闲书。小说、散文、历史、地理,什么都看。

最近在看一本叫《钓鱼入门到精通》的书,准备系统性地学习一下钓鱼技术。

有时候写点东西。开了个公众号,名字叫“躺平学教授”,

写一些关于理财、房产、生活方式的文章。没什么人看,粉丝到现在才三千多个,

但写得挺开心的。有时候什么都不做,就躺在沙发上发呆,听窗外的鸟叫声。晚上六点吃饭,

七点出去散步,九点回来洗澡,十一点睡觉。一天结束。周而复始。

有人说这样的生活很无聊。但我觉得,无聊是一种奢侈。

当你不需要为生存奔波、不需要看老板脸色、不需要应付复杂的人际关系时,

无聊本身就是一种享受。上辈子,我连无聊的时间都没有。每天六点起床,

挤两个小时的地铁去上班,在公司被客户骂、被领导催、被同事卷,加班到晚上九点,

再挤两个小时的地铁回来,倒头就睡。周末?周末用来补觉和加班。那才叫无聊。

真正的无聊,是重复的、没有意义的、消耗生命的劳动。而我现在的“无聊”,

是自由的、自主的、自我选择的。这两者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当然,

生活也不是完全没有波澜。第三个月的时候,出了一件小事。我那套余杭区的房子租出去了,

租客是一个在阿里巴巴上班的年轻人,二十六岁,叫林朝阳。小伙子人不错,按时交租,

也不找麻烦。但问题出在他的室友身上。

他的室友——一个叫赵磊的男孩——养了一只哈士奇。

这只哈士奇在我不允许养宠物的房子里住了两个月,把客厅的沙发啃了个稀巴烂,

还在卧室的木地板上刨了一个坑。林朝阳打电话给我的时候,语气很不好意思:“沈哥,

对不起,我不知道赵磊偷偷养了狗。我出差了半个月,回来才发现。

您看这个赔偿——”我说:“没事,按合同来就行。”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未经允许养宠物,

扣除全部押金,并赔偿所有损失。押金是五千。沙发的购买凭证上写着三千八,

地板修复花了大概一千五。加起来五千三。五千三。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但原则问题不能让步。赵磊不愿意赔。他在电话里跟我吵,说“你这房子又不是新的,

沙发本来就旧了”,说“一只狗能造成多大破坏”,

说“你一个包租公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最后那句“包租公”说得特别刺耳,

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屑。我笑了笑,没跟他吵。第二天,我请了个律师,

发了一份正式的律师函。赵磊收到律师函之后怂了。当天就把五千三转了过来,然后搬走了。

林朝阳给我发了一条消息:“沈哥,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我回:“不麻烦。你是好租客,

欢迎继续住。”这件事之后,我意识到一个问题:当包租公也不是完全躺平的,

偶尔会有这种破事需要处理。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把三套房子全部托管给专业的租赁管理公司。

每个月收百分之八的管理费,但换来的是——彻底的省心。

租客筛选、合同签订、维修维护、纠纷处理,全部由管理公司搞定。

我只需要每个月十号查一下银行账户,看看租金到账了没有。管理费一年大概一万五。

但省下来的时间和精力,值了。彻底躺平。彻底自由。

第六章不速之客躺平的日子过了大概半年,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天下午,

我正在西湖边的星巴克写公众号文章。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

面前的拿铁已经凉了,但我喝得很慢,因为不赶时间。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杭州号码。

我接起来。“喂,是沈砚清吗?”对方的声音很年轻,带着一股子刻意压制的怒气。“是我。

你哪位?”“我叫陈昊。陈雨柔的堂弟。你应该记得我。”我的手顿了一下。陈昊。

上辈子撞死我的人。这辈子,我提前一年半听到了他的声音。“记得。

”我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什么事?”“你在杭州?”“对。”“我也在杭州。

出来见一面?”“为什么?”“有些事情想当面和你聊聊。”我沉默了三秒钟。上辈子,

我被他撞飞的那一瞬间,看见的是他车灯的光。刺眼的白光,像一头猛兽的眼睛。这辈子,

我不会再站在任何路口等他。“行,”我说,“你定地方。”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见面的地点选在了西湖边的一个茶馆。很雅致的地方,竹帘半卷,窗外就是湖面。

远处有游船划过,船娘的歌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陈昊比我小一岁,

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成。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纪梵希T恤,手腕上戴着一块沛纳海,

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有钱但我不需要告诉你我有多少钱”的气质。

他旁边还坐了一个人。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

胸口绣着一个我认不出来的logo。他的坐姿很随意,但眼神很锐利,

从我一进门就开始打量我,像在看一件商品。“沈砚清,”陈昊没站起来,

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坐下,“半年不见,变了不少啊。”我坐下来,看了一眼菜单,

对服务员说:“龙井,谢谢。”然后转向陈昊:“找我什么事?”“没什么大事,

”陈昊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就是听说你从深圳消失了,我姐和姨妈都联系不上你,

我好奇,就找了一下。没想到你在杭州过得还挺滋润的。”“你怎么找到我的?”“这年头,

找个普通人还不容易?你又不是在躲什么。”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我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陈家的人在查我。为什么?协议签了,钱拿了,人走了,

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姨妈知道你来杭州找我吗?”我问。

陈昊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她不知道。这是我自己来的。”“那你来干什么?

”陈昊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沈砚清,我问你一个问题。”“问。

”“你是不是在等雨柔回心转意?”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觉得呢?

”“我觉得——”陈昊盯着我的眼睛,“你在下一盘棋。你拿了钱,假装离开,

但其实你在等。等雨柔后悔,等她来找你,然后你就可以——”他顿了一下,

“就可以报复她。”“报复她什么?”“报复她抛弃了你。”我看着陈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说:“陈昊,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什么?

”“你以为我拿钱走人是在欲擒故纵?你以为我跑到杭州来是在等雨柔回心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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