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 >

万古独行顾长夜姜无沈青萝全文精彩试读

发表时间:2026-05-19 11:21:36

新生代网文写手“氚伏特”带着书名为《万古独行》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背景设定和出色的剧情展开,吸引了众多读者的关注。戴到红线都磨毛了边。"还你。"她说,声音冷冷的,"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她转身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万古独行
万古独行
氚伏特/著 | 已完结 | 顾长夜姜无沈青萝
更新时间:2026-05-19 11:21:36
为父是为你好。""你和谁在一起都行,但不能是他。""为什么?""因为他修炼的是独行诀。"姜无咎的目光落在顾长夜身上,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这种功法,是要命的。你和他在一起,早晚会被他克死。""我知道。""你——""我知道他会死。"沈青萝打断他,"我也知道他不能要我。""但这是我的事。"姜无咎愣住了。...
推荐指数:
开始阅读

《万古独行》精选

第1章雨夜透骨钉雨落下来的时候,顾长夜正跪在水洼里。左肩的透骨钉把骨头钉穿了,

血顺着袖口往下淌,在浑浊的积水里洇开一小片暗红。他没动,只是抬着眼看面前这三个人。

为首那个络腮胡子咧嘴笑着,刀刃上还滴着水,分不清是雨还是血。"独行诀,"他说,

"交出来,给你留个全尸。"顾长夜没吭声。他甚至没抬眼。目光平平静静的,

落在络腮胡子的刀尖上,像在看一块石头。络腮胡子被他这眼神看得后背发毛。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是他举着刀,明明是对方膝盖埋在泥里,

明明占了绝对的上风,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看什么看!"一脚踹过去,

结结实实踹在胸口。顾长夜闷了一声,嘴里涌上一股腥甜。但他的手动了。没人看清。

只听见极轻的一声脆响,络腮胡子低头——他的刀,断成了两截。

而那道寒光已经从他胸口穿了出来,细细的一道,不带血。顾长夜把短剑收进袖口。

右手捏住肩上的钉子,一寸一寸往外拔。金属和骨头摩擦的声音很难听,像用指甲刮铁皮。

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血槽的肉已经开始往外长了。愈合得很快。

这就是独行诀的特点——修复极快,代价是别的东西。"操……"络腮胡子的同伴骂了一声,

"他妈的什么妖法……"然后他们就跑了。顾长夜没追。他单膝跪在泥里,

任由雨水浇在头顶,等着肩膀上的血止住。过了大概一刻钟,他撑着膝盖站起来,

撕了半截袍角简单包了包伤口。山下有个镇子。他想了想,往那边走了过去。

---镇子很小,就一条主街,坑坑洼洼的青石板,两边挤着些卖杂货的摊子。

顾长夜找到那家最破的客栈时,天已经擦黑了。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坐着的老板娘连眼皮都懒得抬。"单间,最里面那间。""有钱吗?

"他往柜台上拍了一块碎银。老板娘这才正眼瞧他——灰扑扑的袍子,半边肩膀洇着血,

脸上倒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第二间,"老板娘把钱拢进袖子里,"热水另算。

"他上楼的时候,隔壁门开着。一个少年蹲在门槛上,手里攥着半块干饼,

正啃得满嘴都是渣。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还有婴儿肥,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衫。

少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他肩膀的血迹上。"透骨钉?

"少年把饼往嘴里一塞,站起来,"钉了多久了?"顾长夜没停,推门进屋。"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少年跟到门口,靠着门框,"我盯了你三天了。

"他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三天。他在这片山里躲了三个月,为的就是不被天玄宗的人发现。

这个少年跟了他三天,他居然没察觉。"你是谁。""阿九。"少年嘿嘿笑了,"散修,

没门派,没靠山,靠捡尸体活着。"他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

往桌上一放。"金创药。炼气期能用的最好的货色了。""谁问你要了?""没人问。

"阿九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自己抹啊,别死床上了,臭。"门带上了。

顾长夜看着桌上那包药,看了很久。---第二天早上,顾长夜是被吵醒的。

楼下有人在嚷嚷,声音很大。他披衣下楼,看见阿九正和老板娘讨价还价。"五文钱一晚,

不能再少了!""昨天不是三文吗!""那是昨天,今天涨价了!"老板娘叉着腰,

脸上写着"爱住不住"四个大字。阿九回头看见顾长夜,眼睛又亮了,小跑着过来。"大哥!

你醒了!"顾长夜没理他,往柜台走。"他的房钱,我付。"又拍了一块碎银。那天晚上,

阿九还是没能住上单独的房。他似乎也不在乎,抱着被子在地铺上滚了两圈,

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大哥,你为什么答应带我?"顾长夜没说话。"你是想让我滚的,

我知道。"阿九翻了个身,看着他的背影,"但我偏不滚。""我能怎么办?

"顾长夜躺到床上,闭上了眼。过了很久,久到阿九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才听见他开口。

"睡觉。"阿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第2章第五天,有人敲门。

不是阿九——他一早出门买早点了。门外站着一个女人。素白的罗裙,

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眉目清冷,皮肤白得没什么血色。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正垂着眼看过来。"顾长夜呢?"声音也冷,像这春末的天气,还带着点寒意。

顾长夜靠在门框上,打量了她一眼。"沈青萝。""记得啊。"她没进门,只是看着他,

"三个月了。"三个月前,落霞峰上,他说过一句话。那句话现在想起来,

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怎么在这?""找你。"沈青萝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吃点东西。

"她没解释自己怎么知道他在这,也没问他肩膀上的伤好了没有。只是转过身,

把食盒里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摆——两碟小菜,一碗粥,还有一块糕点。顾长夜看着她忙活,

没动。"你跟踪我?""猜的。"沈青萝把筷子搁在碗沿上,"你被天玄宗的人追杀,

往这个方向跑。这片山脉是交界处,他们不敢进来太深。""就赌了一把。"她说完,

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很清,清得有点冷。但里面有点什么东西,顾长夜说不清楚。"吃吧,

"她收回目光,"凉了就不好吃了。"他走过去,坐下,端起碗。粥是糯的,糕点是甜的。

她记得他喜欢吃甜的东西。"那天你说的话,"沈青萝忽然开口,"算数吗?

"顾长夜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哪天?""三个月前。""……""你说,你心里有我。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窗外有鸟叫了两声,又停了。糕点的甜味飘在空气里,

和春末的寒意混在一起,有点怪。顾长夜把筷子放下了。"不算。"沈青萝没说话。

"我心里有你,"他看着碗里的粥,"但我不能要你。""为什么?""你知道的。

"独行诀。越孤独,灵力越纯净,战力越强。一旦心里有了牵挂,功法就会反噬。

轻则经脉寸断,重则道消人亡。他心里有她。这件事,从三个月前就没变过。但他不能要她。

"我知道。"沈青萝说。"那你应该明白。""我明白。"她的声音有点哑,

"我就是想再听你说一遍。"顾长夜没说话。他只是端起碗,把那碗粥一口一口喝完了。

---门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很急,很烈,带着一股压迫感。顾长夜放下碗,站起身。

沈青萝的脸色也变了。"是他。"她轻声说。门口站着一个人。中年男人,青灰色道袍,

面容清癯,颌下三缕长须。站在门槛外面,不进来,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屋里这两个人。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萝儿,"他开口,"过来。"沈青萝没动。

她站在顾长夜身后,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袖角。"父亲。""为父再说一遍,过来。""不。

"姜无咎的目光终于移到了顾长夜身上。那目光像一把刀,带着审视,带着不屑,

还有一丝很淡的厌恶。"顾长夜,"他说,"我们又见面了。

"---##第3章上一次见面,是三个月前,落霞峰上。

那时候顾长夜刚从地底深渊爬出来,浑身是伤,修为跌落到金丹初期。

他在那片废墟里躲了三个月,靠着独行诀的自我修复能力,一点点把修为补回来。

然后他遇见了沈青萝。她从天玄宗偷跑出来找他,被姜无咎追上了山。那一天,

他们说了很多话,他第一次对她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话——"我心里有你。"三个月后,

她又来找他了。姜无咎追到镇上。"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姜无咎看着沈青萝,

声音沉了下来,"你私自下山,现在又和这个人混在一起——""我知道。""你知道个屁!

"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姜无咎的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为了一己私欲,

得罪了整个天玄宗!他是整个修仙界的公敌!你和他混在一起,是想害死你自己,

还是想害死整个天玄宗!"沈青萝没说话。她只是站在原地,攥着顾长夜袖子的手指紧了紧。

"萝儿,"姜无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下来,"为父不是要为难你。

为父是为你好。""你和谁在一起都行,但不能是他。""为什么?

""因为他修炼的是独行诀。"姜无咎的目光落在顾长夜身上,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这种功法,是要命的。你和他在一起,早晚会被他克死。""我知道。

""你——""我知道他会死。"沈青萝打断他,"我也知道他不能要我。

""但这是我的事。"姜无咎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女儿,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萝儿……""父亲,"沈青萝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当年为什么要杀他全家?

"空气忽然凝固了。姜无咎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涨红,

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灰败。"你……你说什么?""十八年前。"顾长夜开口了,

声音很平,"你带人围攻我的父母,杀了他们,烧了我们的家。""我那时候三岁,

被师父从火里救出来。""这十八年,我一直在找你。"姜无咎的嘴唇在发抖。

"你怎么……""你以为这十八年,我在深山里躲着,只是在养伤?"顾长夜嘴角扯了一下,

"我在查。查当年的事。查谁下的令,谁动的手,谁在背后。""姜无咎,

你杀我父母这件事——"他站起身,面对姜无咎。"我记了十八年。

"姜无咎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他的眼神变了,从震惊变成阴沉,又从阴沉变成杀意。"好,

"他说,"既然你都知道了——"他抬起手。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指尖迸发出来,

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沈青萝扑了过去。---##第4章顾长夜动了。

他挡在沈青萝面前,抬起右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道剑气。剑气在他指尖颤抖,

发出嗡嗡的响声。他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姜无咎的脸色大变。

"你——""元婴初期,"顾长夜的声音很淡,"对金丹巅峰。""你以为你稳赢了?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剑气被他弹了回去,速度比来时更快。姜无咎往旁边一闪,

剑气从他耳边擦过,带走了几根发丝。他退后一步,脸色铁青。"独行诀……"他喃喃自语,

"越孤独越强……""你这些年在深山里,就是靠这个把修为补回来的?"顾长夜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姜无咎,目光平静得可怕。"十八年前的事,"他说,"你只是一把刀。

""谁在背后握着你?"姜无咎的眼神闪了一下。"你不需要知道。""我需要。

""那你——"姜无咎冷笑一声,"就去地下问你父母吧!"他猛地转身,朝窗外飞去。

顾长夜没有追。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姜无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为什么不追?

"沈青萝问。"追不上。"顾长夜说,"他是元婴,我是金丹。硬拼的话,赢面不大。

""那你——""但他跑得很快,"顾长夜打断她,"快得像在逃命。"沈青萝愣住了。

"逃命?""他在害怕。"顾长夜转过身,看着她,"我刚才那句话,说中了他的痛处。

""什么痛处?""他知道一些事情。"顾长夜的眼神变得深沉,"关于当年那件事,

他知道得比他说出来的更多。""所以他才跑。""因为他怕我问下去。"沈青萝沉默了。

她看着顾长夜的脸,忽然觉得这张脸很陌生。

和三个月前那个在地底深渊里奄奄一息的男人相比,现在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更冷了,

也更强了。"长夜,"她轻声开口,"你这些年在深山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顾长夜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经历了一些事情,

"他说,"让我明白了一些道理。""什么道理?""这个世界,"他轻声说,

"不会因为你的善良就对你善良。""不会因为你的无辜就放过你。

""只有变强——"他转过身,看着她。"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沈青萝看着他。

他的眼睛很黑,黑得像两口深井。里面有什么东西,看不清楚。"那你想保护的人是谁?

"她问。顾长夜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拉进了怀里。

"你知道的。"他轻声说,"一直是你。"---##第5章沈青萝走的时候,

把手腕上的红线解下来了。那是三年前他随手买的,不值几个钱。她却一直戴着,戴了三年,

戴到红线都磨毛了边。"还你。"她说,声音冷冷的,"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她转身走到门口,手按在门框上,停了一下。"顾长夜。""嗯。""你的人,

在镇外三里等着。""……""你这次偷偷下山,父亲很生气。""我知道。

""你知道他生气什么吗?"顾长夜没回答。"你是我的人,"沈青萝说,

"他是天玄宗的长老。""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儿,和一个修炼独行诀的散修有牵扯。

"她转过身,看着他。那双眼睛很清,清得像要结冰的水。"你小心点。"然后她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顾长夜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根红线。

红线被她戴了三年,边角都磨起毛了,沾着她的体温和气息。他把它缠在手腕上,贴着皮肤,

贴着脉搏。门外传来脚步声。阿九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份早点,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

"大哥!沈姐姐走了——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顾长夜没说话。

他只是把袖子往下拽了拽,遮住手腕上的红线。"收拾东西,"他说,"我们走。""去哪?

""北域。"---三个月后,北域荒原。顾长夜站在一座废弃的城池前,

看着眼前的断壁残垣。这座城叫玄阴城,曾经是北域最大的散修聚集地,

三个月前被天玄宗夷为平地。"消息打探到了?"废弃的酒馆里,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坐在角落里,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打探到了。"顾长夜说,"说。

""天道宫,北域分殿,殿主姜无咎。三个月后,天骄大会,他将亲自主持。

"顾长夜的眼神微微一动。"天骄大会?""是。"斗篷人把铜钱弹起来,又接住,

"每十年一次,修仙界年轻一代的盛会。天玄宗、万魔窟、各大宗门都会派人参加。

""姜无咎会亲自主持?""是。"斗篷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据说,

这次天骄大会背后有大人物撑腰。有人想借这个机会,重建天道宫。"顾长夜沉默了一会儿。

"背后是谁?""不知道。"斗篷人摇头,"但能撑得起天道宫这个名头的,

整个修仙界也没几个人。""我帮你。"斗篷人站起身,"三年前,你在北荒山脉救过我。

我苏无生这条命是你给的。"苏无生。万魔窟少主。"三个月后,天骄大会见。"苏无生说,

"不见不散。"---##第6章三个月后,天骄大会。修仙界的盛事,每十年一次,

地点在北域的天柱峰上。这一届的主持者,是天玄宗长老姜无咎。

顾长夜站在参赛者的队伍里,灰白的袍子在风中轻轻晃动。

他的修为已经从金丹巅峰突破到了元婴初期,这三个月的地底深渊,差点把他逼疯。

但他活下来了。比试的规则很简单——淘汰赛,输了就出局。

顾长夜第一场的对手是一个中小宗门的弟子,筑基巅峰。比试一开始,

那个弟子就发动了猛攻,剑光如雨,朝顾长夜倾泻而来。顾长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剑光到他面前三寸处,忽然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什么——"那个弟子愣住了。顾长夜抬起手,轻轻弹了一下。一道剑气从他指尖迸发出来,

瞬间洞穿了那个弟子的肩胛。那个弟子闷哼一声,剑脱手飞出,人也摔倒在地。"认输吗?

"他问。"……认。"裁判宣布了结果。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那个人是谁?""没见过……""元婴初期就能一指破敌,有点意思……"---第二场,

姜云起。姜无咎的亲传弟子,天玄宗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年轻人。二十出头,元婴初期,

剑法已经得了姜无咎的真传。"顾长夜。"姜云起抽出长剑,剑身上寒光闪烁,"今天,

我要替师门清理门户。"顾长夜看着他。"清理门户?你配吗?"姜云起的脸色一沉。

"动手吧。"顾长夜说,"让你三招。"姜云起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剑刺出,剑光如虹,

直取顾长夜的咽喉。这是天玄宗的绝学——玄天剑诀。一剑出,天地变色。顾长夜没有躲。

他只是微微侧头,让那道剑光从他的耳边擦过。第一招。姜云起的脸色铁青,

第二剑紧随而至。这一剑比第一剑更快,更狠,剑身上缠绕着天雷之力。顾长夜抬起右手,

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那道剑光。剑身在他指尖颤抖,发出嗡嗡的响声。"第二招。

"姜云起猛地撤回长剑,后退三步。"玄天真诀第三式——天雷灭世!"雷霆从天而降,

直劈顾长夜的头顶。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顾长夜抬起头,看着那道从天而降的雷霆。

万古独行
万古独行
氚伏特/著 | 言情 | 已完结 | 顾长夜姜无沈青萝
为父是为你好。""你和谁在一起都行,但不能是他。""为什么?""因为他修炼的是独行诀。"姜无咎的目光落在顾长夜身上,像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这种功法,是要命的。你和他在一起,早晚会被他克死。""我知道。""你——""我知道他会死。"沈青萝打断他,"我也知道他不能要我。""但这是我的事。"姜无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