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黛霏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重生回到彩票中奖那天,我绝不做炮灰!》,主角陈锐林初初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我家门口。陈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进门就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低沉又温柔……。

《重生回到彩票中奖那天,我绝不做炮灰!》精选:
<楔子:最后一口气>海水灌进鼻腔的时候,我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鲨鱼第一口咬在我左腿上,我甚至没来得及感到疼,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往下一拽,
像有人在水底拽着我的脚踝往下拉。然后是红色的雾,在海水中慢慢散开,好看得不像真的。
。。我往下沉……意识模糊之前,我看见了海面上的船。
那艘我以为会带我来看泰国的阳光、沙滩、还有他说要给我惊喜的船。。。
「船尾站着两个人。」林初初靠在他怀里,笑得像朵花。他搂着她,低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然后两个人一起往海里看了一眼。像在看一团被丢进垃圾桶的废纸…………我张了张嘴,
想喊,海水涌进来,把声音全部堵回去。苦的,咸的,
还有血腥味……【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我以为人死之前会像电影里那样,
走马灯似的把一生过一遍。。。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转,
像坏掉的录音机:「那张中了三千万的彩票,我告诉了他们。我满心欢喜地告诉他们,
我以为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两个人。」【一个是我谈了四年的男朋友,陈锐。
】【一个是我认识了八年、从高中一起长大的闺蜜,林初初。】他们笑着恭喜我,
说要带我去泰国庆祝,说这是我应得的,说以后我们三个就永远在一起了。
我当时感动得眼眶都红了。现在想来,他们说的“永远在一起”,
大概是指我永远沉在这片海里。我恨!!!这股恨意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比鲨鱼咬我的时候还疼。我拼了命地往上挣扎,往那一点越来越暗的光游去。我就是不认!!
!!「一道白光从头顶劈下来」
第一章:穿越到中彩票当天我猛地睁开眼…………天花板是白的,有一块水渍,
形状像只兔子。风扇在头顶吱呀吱呀地转,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空气里有股泡面的味道,
混着夏天特有的那种闷。这是我租的那个破单间。我活过来了…………不对,我……回来了?
手机屏幕亮了,有条消息。陈锐:宝贝,今晚想你了,来找你?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手指在发抖,不是怕,是那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日期显示:2023年8月17日。」买彩票那天…………我记得这一天」
下午三点二十一分,我在公司楼下的彩票店,随手买了一张。
那个店主找钱的时候多找了我五块,我还给他了他说祝你好运。没想到真的好运。不,
应该说是厄运的开端!我深吸一口气,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彩票。号码还在,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2,7,11,19,25,30,特别号8。
——我没急着去兑奖上辈子我是下午四点去的,站在店里,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数字,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我第一反应是打电话给陈锐,然后是林初初。他们来得比谁都快,
比谁都激动,把我抱起来转圈。这辈子,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把彩票收好,然后坐在床上,
开始想。「上一世,我死得有多惨,我想得很清楚。」三千万到他们手里,他们是怎么花的,
我也知道。陈锐换了辆保时捷,林初初去了法国买包,他们在我买的婚房里滚床单。
那个婚房,还是我用中奖的钱付的首付。我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我这个人,
能活两辈子,怎么就能蠢成这样?手机又亮了。陈锐:宝贝?怎么不回我?
我慢慢打了一行字:在忙,晚点说。然后关机。有些事情,急不得。这一世,
我不光要让他们把钱吐出来,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生不如死。
但我需要一个计划。。。。我打开抽屉,拿出那本很久没写的日记本,
在第一页写了几个字:“先让他们尝点甜头。
”第二章:信任的重量上一世我死得有多惨我记得很清楚…………第二天,
我还是给他们打了电话。不是因为我心软。是因为上钩的鱼,得先给点饵。“你们快来!
”我在电话里声音都在抖,演得我自己都觉得像真的,“我中奖了!三千万!
”那边沉默了两秒。林初初先反应过来,尖叫了一声,那个声音尖得我耳膜疼:“真的假的?
!佳佳你别开玩笑!”“没有开玩笑!你们快来!”陈锐的声音也**来了,
故作镇定:“你等着,我们马上到。”他们来得确实快。二十分钟,
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我家门口。陈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进门就抱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低沉又温柔:“我就知道你会走运的。
”他演得真好…………上辈子我被他这个拥抱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全世界都塌了还有他在。
『现在我只觉得恶心,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手掌贴在我后背的位置,都让我反胃。
』但我忍住了。。。林初初挽住我胳膊,眼圈都红了:“佳佳,我太替你开心了,
我们这么多年,你终于熬出来了。”八年闺蜜。从高中一起去小卖部,一起逃课,
一起哭一起笑,连初潮都是同一天来的。她靠在我肩膀上,眼泪啪嗒啪嗒掉,
说佳佳以后我就靠你了。『我心里在想:你靠的是我的棺材本吧!』但我笑了,
笑得眼眶也跟着红了,抱住她们两个:“太好了,有你们在,我太幸福了。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我们去庆祝吧!”陈锐提议,
“你不是一直想去泰国吗?我请几天假,我们三个一起去。”一模一样的话。一字不差。
上一世,我以为这是他给我的浪漫。现在我知道了,这是他为我的死亡挑选的地点。国外,
海上,好动手。林初初在旁边附和:“对啊对啊,我们三个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正好庆祝你的好运!”我咬着嘴唇,露出犹豫的表情:“可是……兑奖还需要一些手续,
我怕时间来不及。”“怕什么,”陈锐笑着揉我的头,“先玩,回来再兑也来得及。
反正奖又跑不掉。”奖是跑不掉。但我跑得掉吗?我低下头,假装被说服了:“那好吧,
你们安排。”他们相视一笑。那个笑容,我在海底见过。第三章:旅行计划接下来一周,
我都在演戏。陈锐说要订机票,我说好。。。。林初初说要选海景房,我说好。。。。
他们说要包一艘船出海,我也说好。。。。「他们以为我沉浸在暴富的美梦里,
什么都听他们的。」实际上,我在等。。。上一世,他们是在出海那天动手的。
船开到一个没什么人的海域,陈锐说教我浮潜,给我戴上呼吸面罩。我下水之后才发现,
面罩是坏的,呼吸管里全是水。我挣扎的时候,他从船上丢下来一个东西。是鲨鱼饵。
我后来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血液和鱼油的混合物,专门吸引鲨鱼的。他看着我被拖进水里,
看着那些灰白色的影子从深处游上来,然后转头对林初初说:“搞定了。”这一世,
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但我得让他们先动手。或者,至少让他们以为自己快要得手了。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把所有的钱都花出去。上一世,他们拿到钱之后反而谨慎了,存了大半,
只花了一小部分。【这辈子,我要他们欠债。要他们倾家荡产。要他们为了这笔想象中的钱,
先把底裤都赔进去。】我需要他们付出代价!!!所以我在旅行出发前一天,
把彩票的照片发给了他们。“你们看,我随身带着呢,放在酒店怕丢。”陈锐秒回:“宝贝,
你别这么不小心,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林初初也发了条语音,声音甜甜的:“佳佳,
要不你放我这儿?我帮你保管。”我笑了。他们已经开始着急了。怕我把彩票交给别人,
怕我改变主意,怕煮熟的鸭子飞了。我回了个笑脸:没事,我有办法。然后我关了手机,
开始整理这几天收集的东西。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还有陈锐和林初初私下见面的照片。
这一周,我找了人帮我盯着他们。他们以为我不知道,每个晚上,他们在我睡着之后见面。
在我家楼下的车里,在我常去的那家咖啡店后面。他们亲在一起的时候,我请的人拍了照片。
高清的!我一张一张看过去,表情很平静。。。
第四章:曼谷的第一夜〔飞机落地曼谷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热浪扑面而来,
空气里飘着一种混合了香料和汽车尾气的味道~林初初挽着我胳膊,兴奋地到处拍照。
陈锐推着行李走在前面,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你们两个别走丢了。
”多温馨的画面,多像一场真正的旅行。。___酒店是他订的,
一个离市中心不远的度假村,带泳池的那种。房间很大,
落地窗外是成片的椰子树和远处的海平面。“佳佳,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出海。
”林初初帮我放好行李,冲我眨了眨眼。**在床头,假装随意地说:“对了,
我把彩票的扫描件发到我邮箱了,原件在酒店保险柜里。双重保险,万无一失。
”林初初的表情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但被我抓住了。她很快恢复笑容:“你呀,
就是想太多。”“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我笑得很甜。等她走了,我锁上门,
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我不常抽烟,但这个时候我需要冷静。曼谷的傍晚来得很快,
天边烧成一片橘红色,美得不像话。我想起上一世,我也是站在这里看落日,觉得人生真好,
有钱真好,有爱人真好,有朋友真好。现在我知道,有些东西比钱重要。比如命。比如人心。
我掐灭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发送给一个备注为“Z”的联系人:“明天按计划行事。”回复很快:“收到。”出海那天,
天气好得不像话。「天是那种透亮的蓝,云薄薄的一层挂在天边,
海面平静得像块蓝色的玻璃。船不大,但看起来很新,甲板上铺了一层防滑垫,
船尾摆着两把躺椅和一箱冰镇的啤酒。」船长是个泰国本地人,皮肤晒得黝黑,
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说今天海况很好,适合浮潜。“浮潜”两个字,
像根针扎进我耳朵里。但我说:“太好了。”陈锐从背后搂住我,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怕不怕?”“怕什么?”“怕水啊,你不是不会游泳吗?
”他会不知道我怕不怕水?上一世我确实怕,下水的时候死死抓着船舷不敢松手。
是他把我手指一根根掰开的,一边掰一边说“别怕,有我呢”。「对,有你在,我才死的。」
“今天不怕,”我转过头看他,认真地说,“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他眼神闪了一下,很快被笑容盖过去。林初初在甲板上铺了块浴巾,
穿着她新买的红色比基尼,冲我们招手:“快来!这水好蓝啊!”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她递给我一瓶啤酒,碰了一下我的瓶身,说:“敬我们的未来。”“敬未来。”我说。
船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停在一片海域。四周看不到其他船,也看不到岸。
海水从浅蓝变成深蓝,深得发黑,像一只巨大的眼睛从海底望着你。陈锐站起来,
拿出两套浮潜装备:“来,我教你。”“等一下。”我伸手拦住了他。
『他愣住了』我站起来,慢慢走到船舷边,往下看了一眼。海水很深,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深不见底的蓝。“怎么了?”陈锐跟过来,表情有些不自然。我转过身,背靠着船舷,
看着他们两个。“在下去之前,我想说一件事。”“什么事?”林初初的声音有点发紧。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昨天我收到了一个邮件,你们猜是谁发的?”没人说话。
海风吹过来,把林初初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撩,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是保险公司。
”我说。“什么保险公司?”陈锐皱眉。“就是那种,人身意外险。”我笑了,笑得很轻,
很慢。。。你们猜,谁给我买了一份保额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是你们两个。
【空气突然安静了。】安静得只听见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陈锐的脸色变了。
林初初的眼珠子开始发抖,就是那种想控制但控制不住的发抖。我看着他们,慢慢地,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保险是一个月前买的。也就是说,在我中奖之前,
你们就给我买了意外险。”“佳佳,你听我解释——”林初初往前一步。“别急。
”我抬手制止她,“还有更有意思的。”我点开手机上的另一个文件。“你们知道吗?
这张彩票,其实不是我的。”“什么?”陈锐的声音变了调。“这张彩票,
”我看着他的眼睛,“是我帮公司老板买的。他用我的名义去买的彩票,
因为他不方便自己出面。所以这三千万,根本就不是我的。”「这不是真的。这是我编的。」
但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他们在这一刻觉得一切都白费了的理由。
一个让他们的贪婪、背叛、谋杀,都变成笑话的理由。。果然,林初初的脸白了。
陈锐的脸绿了。我继续说,声音不急不慢:“本来我不想告诉你们的。但我想看看,
你们两个到底为了什么对我这么好。现在我看到了。”我把手机收起来,
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了,船长今天早上被我换了人。现在开船的,
是我一个朋友。他全程都在录音。”我看着陈锐的眼睛,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所以,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海面上起了风。」林初初的嘴唇在抖,她想说什么,
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陈锐退后一步,手摸向船舷上的一个黑色袋子。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鲨鱼饵,和上一世一模一样。但我没动。我只是看着他,平静地说了最后一句:“别费劲了。
袋子里是我昨天半夜换过的,是鱼食。普通的鱼食。”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我转过身,
看着那片深不见底的海,轻声说:“这一世,你们输了。”第六章:摊牌风从海面上刮过来,
带着咸腥的气息。陈锐的手还僵在那个黑色袋子上,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林初初站在他身后,嘴唇哆嗦着,眼眶里蓄满了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愤怒的水光。我看着他们,
心里涌上来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不是痛快。」「是恶心。」那种反胃的感觉从胃底往上翻,
我想起上一世自己沉入深海时的绝望,想起鲨鱼咬碎骨头的声音,
想起他们在船上看我的那一眼——漫不经心的,像在看一件已经处理掉的垃圾。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陈锐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重要吗?”“什么时候?!
”他突然吼出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我认识他四年,
从来没见过他这副表情。温柔的,体贴的,永远笑着的陈锐,在这一刻碎了个干净。
我没被他吓到。上一世我连死都经历过了,一个男人的吼叫算得了什么。“你吼什么呀。
”我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该不会还想动手吧?船上有人录音,
我的手机也连着云端,你想说什么、做什么,全都跑不掉。”林初初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哭一边往我这边走:“佳佳,你听我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我打断她。“你说。”她张了张嘴,卡住了。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话接不上来。「我等了她三秒。。。」“保险是你们买的吧?
鲨鱼饵是你们准备的吧?把我骗到深海然后弄死,拿了保险金再拿彩票的钱,
两个人双宿双飞。是不是这样?”林初初的眼泪不流了……她站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换了好几次——从震惊到心虚,从心虚到害怕,从害怕到……恨。「对,恨。
她在恨我。」一个想杀我的人,在恨我没让她杀成。我突然觉得特别荒诞,差点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林初初的声音尖了起来,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软软糯糯的她。“没什么,
”我摇摇头,“就是觉得,八年了,我好像今天才认识你。”船在这个时候晃了一下,
大概是海浪大了一些。船长——也就是我安排的人——从驾驶舱探出头来,冲我比了个手势。
意思是一切就绪,随时可以返航。我冲他点点头,然后转向陈锐和林初初。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回去之后把你们做的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保险的事,
彩票的事,包括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我手里有证据,你们抵赖不了,
但主动交代和被动揭发,性质不一样。”“第二个……”我顿了顿。“你们继续嘴硬,
我直接把所有东西交给警方和媒体。保险诈骗加谋杀未遂,你们自己算算要判多少年。
”陈锐盯着我,眼睛里的血丝密得像蜘蛛网。“你在诈我。”“你觉得呢?
”“如果你真有证据,你现在就不会跟我们谈条件。”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你那个所谓的朋友,到底是真的,还是你编出来吓我们的?
”【我承认,他脑子不笨。】船长确实是我的人,但我没有让他全程录音。
我手里真正的底牌,不是录音,不是照片,而是另外一样东西。但现在还不是亮出来的时候。
“你可以赌一把,”**着船舷,歪头看他,“赌我在诈你。赌赢了,
你回去继续做你的好男朋友。赌输了………”我没把话说完,留给他的脑子自己去填。
『……沉默……』海浪声填满了所有的空隙。林初初站在他身后,手拽着他的衣角,
像只受惊的鸡。她的红色比基尼在阳光下刺眼得要命,我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地平线。
“你想怎么样?”陈锐终于开口。“我说了,回去之后,把所有事情交代清楚。
”“交代完了呢?你就不追究了?”我笑了一下。“那是之后的事。”他没有回答。
但我知道,他已经开始盘算了。回去之后怎么说,怎么把责任推到林初初身上,
怎么把自己摘干净。他就是这样的人,我太清楚了。“返航吧。”我对船长喊了一声。
【引擎声响起,船开始掉头。】我坐回躺椅上,戴上墨镜,把脸朝向太阳。
阳光透过眼皮变成橘红色,暖洋洋的,和刚才那股恶心的感觉搅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手机震了一下。是Z发来的消息:“都安排好了。”我回了一个字:“好。
”第七章:回国的航班[回国的航班上,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准确地说,是我坐靠窗,
陈锐坐中间,林初初坐过道。和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的位置。但气氛完全不同了。
来的时候林初初一直在跟我聊天,说泰国的东西真好吃,说以后我们每年都来一次,
说等我把钱拿到手了先买个大房子,三个人住在一起。现在她缩在座位里,戴着耳机,
眼睛闭着,睫毛一直在抖。我知道她没睡。。。陈锐也没睡。他坐得笔直,
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盯着前面椅背上的屏幕,但屏幕根本没开。我在看窗外的云。
云层很厚,白茫茫的一片,像海面倒过来的样子。我在想一个问题:接下来怎么办?
让他们交代清楚,然后呢?原谅他们?放过他们?不可能‘’我这个人,
上辈子最大的毛病就是心太软。陈锐第一次跟别的女生暧昧,我原谅了。
林初初背着我借了三万块不还,我也原谅了。一次又一次,我把原谅当成美德,
最后把自己原谅进了鲨鱼的肚子里。【这辈子不会了。】但我也不想做得太急。
一个人做了坏事,你直接惩罚他,他会觉得痛,但痛完了就完了。他会认为这是公平的,
是自己应得的,然后心安理得地去接受。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让他们自己毁掉自己。这才是真正的报复。飞机落地的时候,
是北京时间晚上十点。『首都机场的T3航站楼』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拖着行李箱往外走的时候,林初初忽然拉住我的手。她的手是凉的。“佳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谈什么?
”“谈……我们之间的事。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我看了八年的眼睛。“林初初,”我说,“你想杀我。”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觉得我们还是朋友吗?”她没说话。手从我手腕上滑下去,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陈锐走在前面,没有回头。他的背影看起来很正常,步伐稳定,肩膀放松,甚至还在看手机。
但我注意到,他走路的姿势变了。他平时走路有点外八字,现在没有了。每一步都踩得很正,
很小心,像在走一根看不见的钢丝。他在紧张。比表现出来的紧张得多。出了到达大厅,
我叫了一辆车。陈锐说送我,我说不用了。林初初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车窗摇下来,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人站在路灯下面,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交叠在一起。「多般配。」“师傅,走吧。”车开出去的时候,后视镜里的两个人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两个模糊的点,融进夜色里。**着椅背,闭上眼睛。手机响了。
Z:他刚才打了个电话,内容是:“计划有变,先别动,等我消息。
”我把这条消息看了三遍,然后删掉。先别动。意思是,他们本来还有后续计划。我本以为,
摊牌之后他们会害怕,会收手,会老老实实地认栽。但现在看来,我低估了他们的胆子。
或者说,我低估了三千万的诱惑。一个人为了钱可以做到什么程度?上一世,
他们做到了杀人的地步。这一世,我阻止了第一次,他们想的不是收手,
而是换一种方式继续。我突然觉得有点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我活了两次,
第一次被钱害死,第二次被钱教会了一个道理:有些人的贪婪是没有底的,你给他一条活路,
他不会感恩,只会觉得这条路不够宽。“姑娘,到了。”师傅把车停在小区门口。
我扫码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小区。路灯昏黄,花坛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香气浓得发腻。
走到单元楼下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楼道里的灯是声控的,我跺了一脚,灯亮了。白光。
和我在海里看到的那道白光一模一样。我愣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第八章:布局回家之后,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
Z发过来一份文件。这是我花钱请人做的调查。陈锐和林初初最近半年的所有动静,
银行流水,开房记录,聊天记录,能搞到的基本都搞到了。我一条一条地看。越看越觉得,
上辈子的自己真是个瞎子。陈锐的公司三个月前就开始亏损了。他瞒着所有人,
用公司的名义借了好几笔高利贷,窟窿越滚越大,到现在差不多欠了六百万。
这就是为什么他这么急。三千万对他来说,不只是一笔横财,是救命稻草。
是让他不用去坐牢的唯一机会。林初初呢?她那边更精彩。
她去年在一个赌球网站上输了将近两百万。借了网贷,还借了私人的高利贷,利滚利,
现在每个月要还将近十万。两个人都是走投无路的人,凑在一起,
盯上了我这个唯一会信任他们的傻子。我往后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那只兔子形状的水渍还在那里,和我重生醒来时看到的一模一样。我需要一个计划。
一个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但实际上输得精光的计划。我拿出日记本,翻到新的一页,
开始写。第一步:让他们以为彩票还是我的。
今天我在船上说的那些话——彩票是老板的、是编的——只是为了打乱他们的节奏。
如果他们真的相信彩票不是我的,就会放弃计划,转而去找别的目标。那我的复仇就落空了。
所以,我需要让他们重新燃起希望。让他们觉得,那三千万还是我的,还是可以抢到手的。
第二步: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以为有机会从我手里把钱弄走。但这个“机会”,
是一个陷阱。一个会让他们的债务越来越深、漏洞越来越大的陷阱。
第三步:在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收网。这一部分,我还没想好。但我知道,
这个网一定要收得够狠。狠到他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我把日记本合上,关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中,我睁着眼睛,听着风扇吱呀吱呀的声音。窗外有车经过,
灯光在天花板上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消失。我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我被手机**吵醒。
是陈锐。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等了五秒,接了。“喂?”“佳佳,
昨天的事……我想跟你道歉。”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刻意的疲惫,好像一夜没睡。
“嗯。”“你能出来一趟吗?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就我们两个人。”就我们两个人。
“好。”我说,“在哪里?”“你常去的那家咖啡店,下午两点。”“行。”挂了电话,
我起床刷牙洗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差,眼圈发青,但眼神很亮。那种亮,不是兴奋,
是冷静。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过海水浸泡过的冷静。「下午两点,我准时到了咖啡店。
」陈锐已经到了,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他穿了一件白衬衫,
袖子卷到手肘,看起来很干净,很清爽。看到他这副打扮,我恍惚了一下。四年前,
我第一次见他,他就是这样的。白衬衫,干干净净的笑容,
说话的时候会微微侧头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是被这副样子骗了四年。“来了?”他站起来,
帮我拉开椅子。我坐下来,没说话。他也坐下来,两只手捧着咖啡杯,沉默了好一会儿。
“佳佳,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嗯。”“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嗯。
”“我和林初初……我们是在一起了。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一直在骗你。
是后来……后来才开始的。”“后来是什么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大概……三个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