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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6-05-15 14:05:49

知名网文写手“玄月袅袅”的连载新作《凤阙囚鸢》,是近期非常受欢迎的一部古代言情文, 沈晏偏执两位主角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啼笑皆非的剧情主要讲述了:你想要什么,朕都捧到你面前,你为什么还要逃!你既不愿做长公主,那便入后宫,做朕的人,朕名正言顺守着你,不好吗?”“我要的……

凤阙囚鸢
凤阙囚鸢
玄月袅袅/著 | 已完结 | 沈晏偏执
更新时间:2026-05-15 14:05:49
撤换我身边所有能自主出宫的侍从,只留几个贴身宫女伺候;又定下死规矩,我若想出宫,必须有他亲自陪同,或是两名御前侍卫寸步不离跟着。可他身为帝王,日理万机,哪有闲暇时时伴我左右?久而久之,我便彻底被禁足宫中,连御花园的桃花开了又谢,都只能隔着宫墙远远望一眼,更别提远赴江南,看一场烟雨春景。沈晏垂下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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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阙囚鸢》精选

第一章上元宫宴,情深成缚景安十八年,上元宫宴。丝竹声漫过鎏金宫瓦,

绕着梁间雕花婉转低回,殿内盘龙烛燃得正旺,烛火摇曳间,将满座华服珠冠映得流光溢彩。

我一身月白宫装,裙摆绣着暗纹海棠,端坐在帝王沈晏身侧的主位,

这是宫中人人心照不宣的规矩——自他登基那日起,便特许我不用行君臣之礼,

连龙椅旁仅有的空位,也独独为我留着,容不得旁人僭越。台下藩王轮番敬酒,

玉盏相击的脆响里,藏着明晃晃的试探与算计。一位镇守江南的藩王缓缓举杯,

目光黏在我身上,语气温和却字字戳心,句句都冲着我的婚事而来:“安宁长公主年方二十,

正是风华正好的年华。长公主乃皇室表率,若能择一门显贵亲事,联姻四方藩镇,

于大景皇室安稳,乃是千秋大益啊。”话音落定,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满殿文武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我身上,又飞快瞟向主位上的少年帝王,个个屏息凝神,

等着看他的反应。沈晏握着白玉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瓷盏在掌心微微晃动,

竟半滴茶水都未洒出。他抬眼时,眼底覆上一层化不开的冷霜,方才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眉眼,

瞬间凝起帝王独有的、不容置喙的威严,声音淡得像冰,

却压得全场人大气都不敢喘:“朕的长姐,何须外嫁?长姐的婚事,自有朕全权做主,

不必劳烦众爱卿忧心。”藩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还想再言,

却被沈晏一记冷厉的眼锋扫回,只能讪讪落座,再不敢多言半句。我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垂眸捻了捻袖口的绣线,不动声色地掩去眼底翻涌的复杂心绪。我从不是不知沈晏的在意,

他待我,向来是护着心头唯一珍宝般的偏执,可我更清楚,这份密不透风的在意,

从来不是温情,而是缠了我数年、挣不脱的枷锁。我本是先皇后收养的孤女,无父无母,

无半分皇室血脉,不过是借了先皇后的庇佑,得了“安宁长公主”的封号,表面享尽尊荣,

实则在这深宫之中,无根无萍。宴罢归宫,长宁宫的烛火亮得晃眼,

连窗棂上的缠枝雕花都被映得清晰分明。沈晏一言不发跟在我身后,待宫人退尽,

反手关上殿门,将宫外的喧嚣与繁闹彻底隔绝。他坐在我身侧的软榻上,

伸手轻轻拂去我发间因宴饮歪斜的珠花,指腹蹭过我鬓角的碎发,动作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可语气里的偏执,却像一张无形的网,朝我兜头罩来:“宁宁,你永远留在宫里,陪着朕,

好不好?”我抬眸,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盛着少年帝王独占欲,

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不安,像极了幼时他怕我被宫人苛待,寸步不离守着我的模样。

我压下心口的涩意,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阿晏,我是长公主,总该有自己的生活。

去年你亲口许我,开春便陪我去江南看春,如今,还算数吗?”沈晏的手猛地顿住,

指尖摩挲着我的发梢,力道轻得像怕碰碎我,沉默良久,语气却异常沉稳,

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江南太远,宫外纷乱,朕不放心。朕让人把江南的春,

尽数搬到宫里,可好?移栽十里桃林,种遍垂柳依依,再造一处江南小湖,放上游船,

你想要的,朕都给你。”他向来如此,为了把我留在身边,从不惜耗费心力,可唯独一件事,

绝不肯松口——放我出宫。我垂眸不语,他见我沉默,又往前凑了凑,

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执拗,褪去帝王威严,倒像个讨要念想的孩子:“除了离开朕,

除了出宫,朕什么都依你。你想要世间珍宝,朕便为你寻遍天下,唯独离开,不行。

”我心里泛起一阵彻骨的微凉,轻轻抽回被他触碰的手,放在膝上,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阿晏,你该懂,我要的,从不是这些身外之物。”景安十五年,

先皇后还在世时,我尚能借着探亲的由头,自由出入宫门,逛遍京城街巷,看庙会烟火,

买糖画点心,甚至偷偷去江南会馆听一曲软糯评弹。那时的沈晏还是太子,虽也护我心切,

却从不会这般禁锢我的自由。可自他登基,一切都变了。他以皇室安全为由,

撤换我身边所有能自主出宫的侍从,只留几个贴身宫女伺候;又定下死规矩,我若想出宫,

必须有他亲自陪同,或是两名御前侍卫寸步不离跟着。可他身为帝王,日理万机,

哪有闲暇时时伴我左右?久而久之,我便彻底被禁足宫中,连御花园的桃花开了又谢,

都只能隔着宫墙远远望一眼,更别提远赴江南,看一场烟雨春景。沈晏垂下眸,

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只留下一片沉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自我说服:“朕会把你喜欢的一切,都搬到这宫里,你安心待着,

朕会护你一辈子,无人敢欺你。”我心头一涩,眼眶微微发热。我知道他是真心,

知道他怕我离开,怕我在宫外受委屈,可他的爱,太沉,太满,也太窒息,让我喘不过气。

我摇了摇头,再次抽回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外沉沉夜色。远处的宫墙连绵起伏,

像一道永远也跨不过的天堑,将我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阿晏,

”我望着窗外零星的灯火,轻声道,“我是长公主,总会长大,总会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能,

也不该,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沈晏也起身走到我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呼吸温热,可怀抱却带着绝望的偏执,

力道紧得勒人:“朕不要你有自己的人生,朕只要你在朕身边。宁宁,别离开朕,好不好?

朕只有你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心底的恐慌,怕我像宫外的风,

一吹就散;怕我像江南的雨,落在掌心,转眼便蒸发。可我不能妥协,一旦妥协,

这辈子便真的要困死在这深宫,再无自由可言。我转过身,看着他年轻却布满疲惫的脸,

他不过十九岁,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天子,却被帝王的重担和对我的执念,压得满身沧桑。

我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语气带着劝诫:“阿晏,你是帝王,你该心系万里江山,

该守国泰民安,而不是困着宫里的一只雀鸟。我是长公主,不是你的笼中雀。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紧紧贴在他的脸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嵌进骨头里,眼底泛红,

少年帝王的骄傲与威严,在这一刻碎得一塌糊涂:“朕不要万里江山,朕只要你。宁宁,

这深宫太大,朕登基之后,身边只剩你了,你不能走。”我看着他眼底的脆弱,

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却还是硬起心肠,抽回手:“阿晏,你不能这样。你有你的天下,

我有我的路,我们都该活成自己该有的样子。”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盘龙烛火跳了数下,

才缓缓松开手,眼神复杂难辨,藏着愤怒、委屈与不甘,却唯独没了方才的偏执。

他轻声开口,声音里满是落寞:“朕知道了。你早些歇息,朕走了。”他转身离去,

脚步沉重,背影孤绝得让人心酸。殿门关上的那一刻,**在窗边,眼泪终于无声滑落,

砸在月白宫装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窗外的风卷着落梅飘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知道,这场关于禁锢与自由的纠缠,才刚刚开始,我和沈晏,注定要在这深宫凤阙之中,

缠缠绵绵,不得解脱。第二章深宫禁足,心意渐冷沈晏走后,长宁宫的烛火渐渐暗了几分,

殿内只剩我一人,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宫女端来一盏安神茶,轻声劝慰:“公主,

陛下也是一心担心您的安危,您别往心里去。”我接过茶盏,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

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只淡淡应了一句:“我知道。”可知道,不代表能接受。

自那日宫宴之后,沈晏对我的禁锢,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变本加厉。他下旨,

派四名御前侍卫,日夜看守长宁宫宫门,宫女内侍采买物件,都要经他亲自指派的人经手,

半点不由人;随后又收回我手中大半宫务权,对外只说“长公主只需安心休养,

不必操劳宫务”,明眼人都看得明白,这是变相将我彻底禁足在长宁宫,

不让我与外界有半分牵扯。我试过无数次与他沟通,可每次话到嘴边,

都被他一句“朕是为你好”堵得哑口无言。他依旧会日日派人送来江南桃花糕、西湖藕粉,

都是我从前爱吃的点心;会让人在御花园仿造江南景致,挖湖造桥,移栽桃柳,

可无论他做什么,都绝口不提放我出宫的事。那日阳光正好,

我同他坐在御花园的江南小湖边,岸边移栽的桃花开得正盛,粉白一片,

像极了话本里的江南春景,却少了几分江南独有的灵动与烟火气。我望着湖面,

轻声开口:“阿晏,这里的桃花再美,终究不是江南的春。”沈晏坐在我身边,

亲手剥了一颗荔枝递到我嘴边,声音温柔依旧:“那朕再让人移栽些垂柳,造几艘乌篷船,

把这里弄得和江南一模一样,好不好?”我张口吃下荔枝,甜腻的汁水在嘴里化开,

却尝不出半分滋味,抬眸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倔强:“我想去江南,不是看桃花,

不是看垂柳,是想走一走江南的青石板路,吹一吹江南的风,感受真正的人间烟火,

不是这宫里复刻的、死气沉沉的景致。”他的手瞬间顿住,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随即又被更深的偏执覆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江南纷乱,有藩王割据,

有流寇作乱,朕绝不能让你去涉险。宁宁,留在宫里,朕给你世间最好的一切,还不够吗?

”“不够。”我摇了摇头,声音坚定,“阿晏,我要的从来不是荣华富贵,是自由,

是不被你困在这牢笼里的自由。”他沉默了,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力道越来越重,

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在他眼前,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不再提出宫的事。不是妥协,而是深知,在他不肯松口之前,所有的沟通都是徒劳。

我开始学着在这方寸长宁宫里,打发漫长的时光。我让人找来江南话本,

整日坐在窗边翻看;学着绣江南景致,把烟雨画桥、乌篷小船,

一针一线绣在锦帕上;甚至在长宁宫的院子里,种了一片江南雏菊,日日打理,聊以慰藉。

沈晏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是深夜,他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政务,

拖着疲惫的身子悄悄来长宁宫,坐在我身边,看我绣花,看我读话本,一言不发,

只是静静陪着;有时是午后,他带着江南点心,陪我坐在雏菊丛旁,一坐就是一下午。

他轻声问我:“今日绣的是什么?”我头也不抬,淡淡应答:“江南的乌篷船。

”他便沉默片刻,低声道:“朕知道了。”他分明察觉到了我的疏离与冷淡,

却不知该如何挽回,只能这般笨拙地陪着我,那份偏执的守护,半分未减,

却也让我越发窒息。景安十八年暮春,江南传来急报,江南藩王联合当地士族,上书朝廷,

请求开放江南通商,更直言希望安宁长公主下嫁江南士族,以联姻稳固两方关系。

奏折递到御前那日,沈晏看着奏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戾气翻涌,拿着奏折,

快步直奔长宁宫而来。我正坐在窗边绣雏菊,见他进来,起身行礼,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他眼底满是怒火与不安,声音都在颤抖:“宁宁,你看,江南藩王又在打你的主意,

他们想把你嫁去江南,不过是借着联姻的由头,意图夺权谋反!

”我看着他眼底布满的红血丝,知他又为奏折彻夜未眠,轻声安抚:“我不会去的。

”他像是得到了定心丸,紧紧将我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对,你不会去。

有朕在,谁也不能把你从朕身边带走。宁宁,以后再也别提出宫的事,好不好?

朕会一直护着你,谁也动不了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

心里五味杂陈。我知道他是怕了,怕藩王借婚事发难,怕我被卷入朝堂纷争,

更怕我借着出宫的机会,再也不回来。可他永远不懂,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逃离他,

而是一份平等尊重的爱,一片不被禁锢的空间。暮春的风从窗外吹进来,

卷起桌上的江南话本,落在地上,扉页上正是江南春景的插画。我望着那插画,

轻声呢喃:“阿晏,江南的春,真的很好看。”他低头看着我,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

只剩下温柔与偏执,轻声承诺:“朕让人把江南的春,完完整整搬到宫里,

比真正的江南还要美。宁宁,别再想了,留在朕身边,一辈子。

”我望着窗外开得正好的雏菊,轻轻点了点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有些执念,

解不开;有些心意,传不达。这场深宫纠缠,像长宁宫的藤蔓,死死缠绕着我,

也缠绕着沈晏,我们都在这牢笼里挣扎,却谁也舍不得先放手。我只是清楚,江南的那场春,

在沈晏松开枷锁之前,我终究是看不到了。第三章万寿出逃,以命相胁万寿节的繁闹,

燃遍整座皇城。外国使臣入朝朝拜,各地藩王进京觐见,宫宴乐声彻夜不息,人人都知,

帝王沈晏连日为外事朝务殚精竭虑,昼夜宿在御书房偏殿,无暇顾及长宁宫分毫。而这,

正是我等了许久的时机。我褪去繁复华美的宫装,换上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裙,

将长发草草挽成寻常宫女的发髻,脸上沾了些灰尘,刻意掩去长公主的矜贵,

扮作最不起眼的宫女模样。贴身宫女青禾早已在内殿候着,手里攥着一个布包,

里面装着干粮、碎银,还有先皇后在世时,为我方便出宫给的令牌——这块令牌,

沈晏从未见过,也是我此次出逃唯一的底气。“公主,真的要走吗?这若是被陛下发现,

奴才们性命不保,您也……”青禾攥着我的衣袖,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满心都是担忧。

我回头看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带着破釜沉舟的强硬:“事已至此,不必多言。你按原计划遮掩几日,若是瞒不住,

便如实禀报,不必替我担责,一切后果,我一人承担。”我要的从不是片刻散心,

是挣脱这深宫牢笼,是摆脱他偏执的禁锢。自他登基将我禁足,掐断我所有出宫的念想,

把我当成笼中雀看管那日起,我便清楚,软弱换不来自由,唯有强硬挣脱,

才能为自己活一次。深夜的宫墙寂静得可怕,唯有远处宫宴的丝竹声隐约飘来,

我贴着墙根的阴影疾走,脚步沉稳,没有半分慌乱与迟疑。侧门的鎏金锁,

被先皇后留下的秘钥轻轻打开,锁芯转动的声响,像一声无声的叹息。

推开那扇沉重宫门的瞬间,宫外的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市井的烟火气,

那是我渴盼了数年的味道。我没有回头看一眼这座金碧辉煌的囚笼,径直踏入夜色,

朝着京外的方向快步离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走,哪怕只能看一眼宫外的天,也绝不回头。

一路疾行,不曾停歇,直到天边泛起微光,抵达京郊渡口,才终于停下脚步。

望着渡口往来的船只,望着无边无际的旷野,没有宫规礼制,没有帝王的偏执禁锢,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眼底是释然,是锋芒,是终于挣脱束缚的畅快。这份自由,

是我拼了命挣来的。可急促的马蹄声,还是由远及近,踏碎了清晨的宁静,

带着滔天的怒意与慌乱,直奔我而来。沈晏翻身下马,衣衫凌乱,发丝被风吹得飞扬,

眼底满是猩红,周身戾气几乎要将周遭空气冻结。他连日操劳的疲惫全然不见,

只剩失魂落魄的恐慌,一步步朝我逼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萧宁,你竟敢真的逃!

”我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半分退缩,也没有丝毫愧疚,抬眸迎上他的目光,

眼神冷冽而坚定,再无往日的隐忍:“我本就无皇室血脉,这安宁长公主的身份,我不稀罕。

”他冲到我面前,伸手便想攥住我的手腕,强行将我带回,我猛地侧身避开,动作干脆利落,

语气带着刺骨的强硬:“沈晏,你别碰我。”“别碰你?”他笑了,笑得癫狂又委屈,

眼底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朕把全天下最好的一切都给你,把江南的春搬到宫里,

你想要什么,朕都捧到你面前,你为什么还要逃!你既不愿做长公主,那便入后宫,

做朕的人,朕名正言顺守着你,不好吗?”“我要的从来不是你堆砌的荣华,

不是你囚困式的守护!”我厉声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我是人,

不是你养在笼中的雀鸟,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一生?凭什么禁锢我所有念想?先皇后在时,

我能自由出入宫门,看遍人间烟火,自你登基,我便成了长宁宫的囚徒,

连踏出宫门都成奢望,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眼底的怒火渐渐化作慌乱,伸手再次想拉住我,语气放软,带着近乎祈求的意味:“宁宁,

朕错了,朕以后不囚着你了,你想出宫,朕陪你,你要自由,朕给你,你跟朕回宫,好不好?

”“晚了。”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眼神没有半分动摇,“沈晏,你我之间,

从不是出不出宫的问题,是你从未把我当成独立的人,你只想把我绑在身边,

满足你的占有欲。这次我既然出来了,就没打算再跟你回去,你是帝王,有你的江山社稷,

而我,有我想要的人生。”“你敢!”他脸色骤沉,帝王威严尽数爆发,厉声喝道,

“朕下令全城搜捕,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朕也能把你找回来!”“那你便试试。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惧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你是帝王,手握生杀大权,

凤阙囚鸢
凤阙囚鸢
玄月袅袅/著 | 言情 | 已完结 | 沈晏偏执
撤换我身边所有能自主出宫的侍从,只留几个贴身宫女伺候;又定下死规矩,我若想出宫,必须有他亲自陪同,或是两名御前侍卫寸步不离跟着。可他身为帝王,日理万机,哪有闲暇时时伴我左右?久而久之,我便彻底被禁足宫中,连御花园的桃花开了又谢,都只能隔着宫墙远远望一眼,更别提远赴江南,看一场烟雨春景。沈晏垂下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