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小说《长夜疑云》是“一万根小鱼竿”大大的原创佳作,该书以苏晚卿苏曼阿秀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一阵脚步声传来,族长带着几个青壮年,举着火把,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脸上满是凶狠:“大胆外人,竟敢破坏规矩,挖坟掘墓,今天……

《长夜疑云》精选:
第一篇:雾锁溪头村第一章误入迷村深秋的雾,像是化不开的棉絮,
把连绵的群山裹得严严实实,能见度不足三米。苏曼开着租来的小轿车,
在盘山公路上转了三个多小时,导航彻底失灵,屏幕上只剩下一片空白,车轮碾过落叶,
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突兀。她是一名摄影师,
专程来这片未开发的山区拍摄秋景,出发前当地人反复叮嘱,千万别在雾天进山,
更不要靠近溪头村,那是个被群山隔绝的村子,很少有人出来,也很少有人进去,
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可苏曼一心想着拍摄小众美景,没把劝告放在心上,
没想到遇上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雾,彻底迷了路。车子燃油所剩无几,手机没有信号,
苏曼心里又慌又急,只能顺着模糊的土路,慢慢往前开。不知开了多久,
前方隐约出现了一片黑瓦白墙的村落,雾气缭绕中,像是悬浮在山间的孤岛,
村口立着一块破旧的石碑,上面刻着三个模糊的大字:溪头村。就是当地人忌讳的溪头村。
苏曼心头一紧,可眼下别无选择,只能开车进村,先找地方加油,再想办法联系外界。
村子静得可怕,没有鸡鸣狗吠,没有炊烟,也没有行人,一条条青石板路纵横交错,
两旁的民居清一色的黑木门,紧闭着,门上贴着褪色的黄符,墙面上爬满了青苔,
透着一股阴森的死气。整个村子,像是一座被遗弃的空村,可家家户户的门窗完好,
不像是荒废多年的样子。苏曼把车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下车步行,刚走几步,
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她猛地回头,雾里站着一个老婆婆,穿着深蓝色的粗布褂子,
头发花白,佝偻着背,手里拄着一根竹拐杖,眼神浑浊,直勾勾地盯着她。“姑娘,
不是这里的人吧?”老婆婆的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磨破了喉咙,在雾里飘着,
听得人心里发毛。“婆婆,我迷路了,车子没油了,手机也没信号,想在村里借点水,
问问怎么出去。”苏曼连忙说道,语气带着恳求。老婆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眉头皱得紧紧的,摇了摇头:“溪头村,不欢迎外人,尤其是雾天来的外人,赶紧走,再晚,
就走不了了。”“婆婆,我真的没办法了,车子没油,天快黑了,山里太危险了。
”苏曼急得眼眶发红,“我就待一晚,明天一早就走,绝不打扰村里的人。
”老婆婆沉默了很久,拐杖在青石板上敲了三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终叹了口气:“跟我来吧,别乱走,别乱看,更别开东边的门,记住了,不然,
谁也救不了你。”苏曼连忙点头,一一应下,跟着老婆婆往村子深处走。一路上,她留意到,
家家户户的门口,都摆着一个陶碗,碗里装着灰白色的香灰,有的还插着几根未燃尽的香,
空气中弥漫着香灰和潮湿的味道,混合着雾气,让人喘不过气。老婆婆的家在村子最西边,
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屋内陈设简陋,一张木床,一张破旧的木桌,墙角堆着一些干柴,
唯一的窗户很小,透不进多少光,屋里昏暗阴冷。老婆婆给她收拾了一间偏房,
反复叮嘱:“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出门,别开窗,就待在屋里,
天亮我就想办法送你走。”苏曼连连答应,她能感觉到,这个村子处处透着诡异,
老婆婆的话,绝非危言耸听。她不敢多问,只能乖乖待在偏房里,心里盼着天快点亮,
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可夜里,诡异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大概凌晨一点,雾更浓了,
屋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突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
慢慢走到偏房门口,停下了。紧接着,是轻轻的拍门声,一下,两下,力道很轻,
却格外清晰,不是老婆婆的动作,老婆婆的拐杖敲在地上,会有沉闷的声响,而这个脚步声,
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苏曼屏住呼吸,缩在被窝里,不敢出声。拍门声持续了几分钟,
渐渐消失,脚步声慢慢远去,她刚松了口气,又听到窗外传来女人的低语声,声音很轻,
含糊不清,像是在哭诉,又像是在吟唱,混在雾气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想起老婆婆的叮嘱,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能出门,只能死死捂住耳朵,强迫自己睡觉,
可一夜无眠,直到天微微亮,那些声音才彻底消失。第二章禁忌的秘密第二天一早,
雾散了一些,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村子里,总算有了一丝生气。苏曼起床走出偏房,
看到老婆婆正在院子里做饭,锅里煮着稀粥,没有一点菜,气氛依旧沉闷。“婆婆,
昨天夜里……”苏曼犹豫着开口,想问昨晚的声音,可话没说完,就被老婆婆打断了。
“不该问的别问,记住,在溪头村,好奇心会害死人。”老婆婆的语气格外严厉,
眼神里满是警告,“吃完早饭,我让村里的后生给你车子加点油,你赶紧走,永远别再回来。
”苏曼不敢再问,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她吃完饭,在院子里透气,
无意间看到老婆婆的供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
穿着碎花裙子,眉眼清秀,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女人的脸上,被人用朱砂画了一道红线,
看起来诡异无比。“那是我女儿,阿秀。”老婆婆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苏曼吓了一跳,
连忙转过身。“她……”苏曼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现在在哪?”老婆婆看着照片,
眼神里满是悲伤和怨恨,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死了,十年前,死在东边的废屋里。
”溪头村,东边有一栋废弃的老屋,村里人都说,那是凶宅,谁也不敢靠近,
也就是老婆婆叮嘱过,绝对不能开的门。苏曼心里一动,昨晚的声音,难道是阿秀的?
“她是怎么死的?”苏曼忍不住问道。老婆婆叹了口气,
终于愿意说出一部分真相:“十年前,阿秀和村里的一个后生相爱,可村里的规矩,
外姓后生不能娶本村的姑娘,族长坚决反对,把那后生赶出了村子,阿秀想跟着他走,
被族长抓了回来,关在东边的废屋里,没过多久,就死在了里面,死因不明,村里人都说,
她是含冤而死,怨气不散,一直在村里徘徊。”“从那以后,村里就定下规矩,不欢迎外人,
雾天更是不准外人进入,说是怕惊扰了阿秀的魂魄,也怕外人发现村里的秘密。夜里的声音,
都是阿秀的,她不甘心,一直在找那个后生,也在找一个真相。”苏曼听得心头一震,
原来村里的诡异,都是因为阿秀的冤屈。可她总觉得,老婆婆的话,只说了一半,阿秀的死,
绝对不是简单的被关致死那么简单,村里的禁忌,也不止排斥外人这一点。
她在村子里悄悄观察,发现村里的人很少,大多是老人和小孩,青壮年寥寥无几,
每个人都神色麻木,眼神躲闪,看到她这个外人,都匆匆避开,像是怕被她看出什么。而且,
家家户户的供桌上,都摆着香灰碗,每天早晚,都会焚香祭拜,嘴里念着含糊的咒语,
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更诡异的是,她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发现了一座小小的坟冢,
没有墓碑,只有一堆黄土,坟前摆着新鲜的野花,一看就是经常有人来祭拜。村里的老人说,
那是无主的坟,不准靠近,可苏曼总觉得,这座坟,和阿秀的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村里的一个小男孩,偷偷跑到她身边,塞给她一个破旧的布包,
小声说道:“姐姐,阿秀阿姨让我给你的,她说,你能帮她,别离开。”苏曼打开布包,
里面是一支银簪,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纸条上的字迹清秀,却带着泪痕,
写着:“族长害我,坟下有真相,帮我昭雪,我放你走。”苏曼的心跳瞬间加速,
阿秀真的没死,或者说,她的魂魄一直在村里,而她的死,是族长一手造成的,那座无主坟,
下面藏着关键证据。第三章坟下尸骨苏曼拿着银簪和纸条,心里又怕又坚定。她是外人,
本不该卷入村里的恩怨,可阿秀的冤屈,小男孩的托付,还有老婆婆欲言又止的悲伤,
让她无法袖手旁观。而且,她隐隐觉得,若是不帮阿秀找到真相,
自己恐怕真的离不开溪头村。她找到老婆婆,拿出纸条和银簪:“婆婆,阿秀的死,
是族长害的,对不对?那座无主坟,下面到底有什么?”老婆婆看到银簪,瞬间泪如雨下,
那是她给阿秀的陪嫁,阿秀一直带在身上。她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
终于说出了十年前的全部真相。阿秀爱上的后生,名叫林默,是外乡人,来溪头村做木匠活,
和阿秀一见钟情。可族长早就想把阿秀嫁给自己的傻儿子,阿秀不肯,又和林默相爱,
族长怀恨在心。林默被赶出村子后,偷偷回来找阿秀,想带她走,被族长发现。
族长让人把林默活活打死,埋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也就是那座无主坟,
然后把阿秀关在东边废屋,对外谎称阿秀病死,实则是将她折磨致死,掩盖杀人的罪行。
村里的人,都知道真相,可族长势力大,又定下严苛的规矩,没人敢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这些年,阿秀的怨气不散,夜夜在村里徘徊,村里怪事不断,族长只能定下规矩,排斥外人,
封锁村子,怕事情败露。老婆婆知道女儿死得冤,可势单力薄,只能偷偷祭拜,
看着女儿的魂魄不得安宁,心里痛苦万分。“族长心狠手辣,你一个外人,斗不过他的。
”老婆婆哭着说,“你赶紧走吧,别惹祸上身。”“婆婆,我不能走,林默死得冤,
阿秀也死得冤,不能就这么算了。”苏曼坚定地说,“我们把坟挖开,找到林默的尸骨,
再去废屋找证据,报警抓族长,给他们一个公道。”当天夜里,雾又起了,村里一片寂静,
族长家的灯亮着,门口守着两个村民。苏曼和老婆婆,趁着夜色,拿着铁锹,
来到村口的无主坟前,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挖了不到半米,就挖到了一具白骨,尸骨旁边,
还有一个木匠用的刨子,正是林默的遗物。苏曼心里一沉,真相已经很明显了。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传来,族长带着几个青壮年,举着火把,怒气冲冲地赶了过来,
脸上满是凶狠:“大胆外人,竟敢破坏规矩,挖坟掘墓,今天,你们别想活着离开溪头村!
”“族长,你杀了林默,害死阿秀,以为能瞒一辈子吗?”苏曼站在尸骨前,毫无惧色,
“这些尸骨,就是证据,我已经悄悄打开了手机录音,把你的罪行和真相都录下来了,
只要我出事,外面的人就会收到录音,警察立刻就会来!”其实苏曼的手机依旧没有信号,
她只是在虚张声势,可族长做贼心虚,看到尸骨,又听到录音,脸色瞬间惨白,眼神慌乱,
后退了几步。村里的人也都赶了过来,看着坟下的尸骨,看着族长的反应,心里都明白了,
这些年的压抑和恐惧,瞬间变成了愤怒。这些年,族长仗着权势,欺压村民,封锁村子,
大家早就敢怒不敢言,如今真相大白,再也没人愿意帮他。“你这个杀人犯,
我们再也不会听你的!”“为阿秀和林默报仇!”村民们纷纷喊道,围了上来,
把族长团团围住。族长见大势已去,想要逃跑,被村民们抓住,死死按在地上。
第四章雾散冤明天亮后,雾彻底散了,阳光洒满溪头村,笼罩了村子十年的阴霾,
终于消散。苏曼用村民们的卫星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警方很快赶到溪头村,带走了族长,
挖出了林默的尸骨,又在东边的废屋里,找到了阿秀的遗物和被折磨致死的痕迹,证据确凿。
族长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老婆婆抱着阿秀的遗物,
坐在院子里,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十年了,女儿的冤屈终于昭雪,林默也得以安息,
夜里再也没有诡异的脚步声和低语声,溪头村的死气,终于被生机取代。
村民们纷纷感谢苏曼,说她是村里的恩人,若不是她,真相永远会被掩埋,
村子永远会被怨气笼罩。他们给苏曼的车子加满油,为她指明了出山的路,热情地送她离开。
苏曼开车驶出溪头村,回头望去,村子在阳光下,宁静而祥和,再也没有了雾天的诡异。
她手里握着那支银簪,心里百感交集,一次意外的迷路,卷入了一场尘封十年的冤案,
见证了人性的丑恶,也见证了正义的到来。她终于明白,世间最可怕的从不是鬼怪,
而是人心的贪婪与恶毒,可再严密的封锁,再严苛的规矩,也掩盖不了真相,藏不住罪恶。
那些含冤而死的灵魂,终会等到沉冤得雪的一天,那些作恶的人,终究会付出代价。
回到城市后,苏曼把溪头村的经历,和拍摄的秋景照片,整理成了一个专题,
取名《雾散冤明》,引发了很多人的关注。她没有再去过溪头村,
却时常想起那个宁静的山村,想起老婆婆释然的笑容,想起阿秀终于得以安息的灵魂。
而溪头村,也彻底摆脱了过往的阴影,打开了封闭的大门,村民们走出大山,
过上了正常的生活,村口的老槐树下,两座新的墓碑立了起来,刻着阿秀和林默的名字,
每年都会有人前来祭拜,诉说着那段被尘封,最终得以昭雪的往事。
第二篇:旧书斋的残页第一章捡来的旧书陈屿是一家旧书店的老板,
书店开在老城区的巷弄里,名字叫“寻墨斋”,店面不大,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旧书,
从民国古籍到现代小说,应有尽有。他从小喜欢旧书,觉得每一本旧书,都藏着一段过往,
一个故事,守着书店,和旧书为伴,是他最惬意的生活。这天傍晚,陈屿去旧货市场淘书,
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上,看到了一本破旧的线装书,封面磨损严重,没有书名,没有作者,
书页泛黄发脆,边角都卷了起来,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摊主说,
这是从一个过世的老秀才家里收来的,没人要,十块钱卖给陈屿。陈屿看着这本书,
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亲切感,当即买了下来,带回书店,打算慢慢修复。回到书店,
陈屿把旧书放在工作台上,仔细清理书页上的灰尘和霉斑,慢慢翻阅。书里的内容,
是手写的笔记,字迹清秀,像是女子的笔迹,记录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
赏花、听雨、读书、刺绣,文字温婉,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一位女子的日记。可翻到中间部分,日记突然中断,后面的书页,
全都被撕掉了,只剩下残缺的几页,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潦草的字:“他骗我,
藏书间的柜子,真相在那里。”字迹慌乱,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怨恨,
像是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写下的。陈屿心里一动,这本日记的主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何日记会被撕毁?她口中的“他”是谁?藏书间的柜子,又藏着什么真相?
他本是爱书之人,对旧书里的故事格外在意,这本残缺的日记,像是一根钩子,
勾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他再次找到旧货市场的摊主,询问这本书的来源,摊主只说,
是老秀才苏敬安的遗物,苏敬安无儿无女,上个月过世了,家里的东西都被拉来卖了,
具体这本书是谁的,他也不清楚。陈屿回到书店,反复翻阅那本残缺的日记,从只言片语里,
拼凑出日记主人的信息。她叫苏晚卿,是苏敬安的女儿,民国时期的女子,知书达理,
擅长诗词,日记里,多次提到一个叫顾昀琛的男人,字里行间,满是爱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