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王富贵刺绣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雪雪超级爱写作的小说《沉睡50年太奶奶醒祠堂,借身清算不孝子孙!》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求您看在文斌是您亲孙子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许文斌也连滚带爬地跪了过来。……。

《沉睡50年太奶奶醒祠堂,借身清算不孝子孙!》精选:
祠堂的牌位里,我睡了整整五十年。直到重孙女的哭喊声,把我从沉睡中惊醒。
她跪在牌位前,脸上全是巴掌印。"太奶奶,
他们要把我嫁给村长那个傻儿子抵债……"我看向祠堂外,不孝的子孙们正在数钱。
"反正她也是个赔钱货,嫁出去还能换二十万。"我儿子,我孙子,一个个笑得猥琐。
下一秒,我的魂魄直接钻进了重孙女的身体。她站起来,我冷冷地看着这群畜生。
既然你们忘了规矩,那就让我这个死人,好好教教你们。01祠堂的牌位里,
我睡了整整五十年。冰冷,孤寂,是我唯一的感受。直到一阵尖锐的哭喊,
像一根钢针扎进我沉寂的魂魄。是我的重孙女,许知夏。她跪在我的牌位前,
瘦弱的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脸上,是五道清晰的巴掌印,红肿得刺眼。“太奶奶,
他们要把我嫁给村长那个傻儿子抵债……”“我不想嫁,我才十七岁……”“他们说,
您在天有灵,一定会同意的……”她的哭声带着绝望,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的杜鹃。
我猛地睁开眼,魂魄穿透了黑漆漆的牌位。祠堂外,院子里,那几个不孝的东西正在分钱。
为首的,是我那个我亲手养大的儿子,许建国。他如今也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了,
可脸上的贪婪比五十年前更甚。他手里捏着一沓厚厚的钞票,唾沫横飞。“二十万,
王村长真是爽快!”他旁边,是我那窝囊的孙子,许文斌。许文斌搓着手,笑得一脸谄媚。
“爸,这下我开农家乐的钱就凑够了。”“还是您有办法,知夏那丫头片子,
总算派上用场了。”许建国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一个赔钱货,养这么大,
能换二十万彩礼,是她的福气!”“嫁过去,吃香的喝辣的,总比在我们家受穷强。”福气?
我差点气得魂飞魄散。将自己的亲孙女,我的重孙女,推给一个全村闻名的傻子,
换取二十万,这叫福气?这群畜生!我沈兰君当年一手创立许家基业,定下家规,
要许家子孙堂堂正正做人,勤勤恳恳做事。可我才死了五十年,
他们就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祠堂里,许知夏的哭声越来越微弱,
她的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太奶奶,救救我……”她的额头渗出了血,染红了地面。
一股强大的怨念和绝望,像一个漩涡,疯狂地拉扯着我的魂魄。
我看着祠堂外那几个还在点钱的畜生。看着祠堂里气息奄奄的重孙女。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我魂魄深处炸开。既然你们忘了规矩!那就让我这个死人,
重新来教教你们!下一秒,我的魂魄化作一道青烟,猛地从牌位里钻出。没有丝毫犹豫,
我直接挤进了许知夏那孱弱的身体里。一股冰冷的刺痛感传来,随即是四肢百骸的掌控感。
我,沈兰君,又活了!地上的“许知夏”停止了抽泣。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额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懦弱和绝望。
那是一种淬炼了五十年的冰冷与威严。我晃晃悠悠地站起身,适应着这具年轻却虚弱的身体。
我一步一步,走出了祠堂。院子里的三个人还在为那二十万兴奋不已。“爸,这钱怎么分?
”许文斌贪婪地问。“什么怎么分?老子拿十万,剩下的给你和你媳妇。”许建国眼一瞪。
“爸,这太多了……”“多什么多?没我,你们能拿到这钱?”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分完了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寒冰,瞬间让院子里的空气凝固了。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惊愕地看着我。许建过手里的钱都忘了数,他愣愣地看着我,或者说,
是看着“许知夏”。“你……你个死丫头,不在祠堂跪着,跑出来干什么?
”许文斌也回过神来,厉声呵斥:“谁让你站起来的?滚回去跪着!
”他的老婆刘翠芬更是叉着腰,一脸刻薄。“小**,是不是反悔了?我告诉你,
钱我们都收了,这门亲事由不得你!”我没有理会他们。我的目光,
落在了许建国手中的那沓钱上。我慢慢地朝他走过去。我的步伐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上。许建国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他从没见过自己这个孙女有这样的眼神。那眼神,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
倒像是……像是他那个早已过世多年的母亲!一个荒唐的念头让他打了个冷颤。
“你……你想干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走到他面前,站定。然后,我伸出手。
许建国下意识地把钱往怀里一揣。“你想抢钱?反了你了!”我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
用尽这具身体的全部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啪!一声清脆的巨响,
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许建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捂着**辣的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许文斌和刘翠芬都看傻了。这个一向懦弱,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许知夏,竟然敢打自己的亲爷爷?“你……你敢打我?
”许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我收回手,冷冷地看着他。“打你?”“许建国,
我今天还要废了你!”我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许知夏的柔弱,而是沈兰君的威严。
许建国浑身一震。这个称呼,这个语气……他惊恐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鬼。
“你……你到底是谁?”02“我是谁?”我往前一步,逼视着我这个年过七旬的儿子。
“我是那个教你识字,教你做人,却没教会你怎么做个东西的娘!”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许建国的头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被打傻了!”旁边的许文斌反应过来,
壮着胆子冲我吼。刘翠芬也跟着尖叫:“疯了!这小**肯定是疯了!
”我没有理会那两个小的。我的眼睛,像两把刀子,死死地钉在许建国的脸上。“许建国,
你三岁那年,在后山玩,掉进捕兽坑,是我把你背回来的。”“你左腿上,
现在还有一道三寸长的疤。”“你十岁那年,偷了邻村王屠夫家的鸡,被人家找上门,
是我替你挨了三扁担,赔了五只鸡的钱。”“你十六岁那年,跟人赌钱,
输了家里准备盖房子的钱,是我连夜去县城,把我娘留给我的金镯子当了,才把窟窿补上。
”我每说一句,许建国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情,都是陈年旧事,除了他和我,
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得这么清楚。他看着我的眼神,从惊愕,到疑惑,再到无边的恐惧。
他仿佛透过许知夏年轻的脸,看到了那张埋在黄土下五十年的,属于他母亲的容颜。
“你……你……”他抖得像筛糠。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三十年前,你爹死的时候,
拉着你的手,让你好好守着这个家,守着我定下的规矩。”“你当时是怎么答应的?
”“你说,娘,你放心,我一定把许家发扬光大,绝不给你丢人!”“现在呢?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你就是这么发扬光大的?”“卖掉自己的亲孙女,
给一个傻子,换这二十万,去填你孙子的窟窿?”“许建国,你死了以后,有脸去见你爹吗?
有脸来见我吗?”“噗通”一声。许建国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他满脸冷汗,
面如死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
“娘……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他这一跪,
把旁边的许文斌和刘翠芬吓得魂都快没了。“爸!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许文斌冲上来想扶他,却被许建国一把甩开。“滚开!逆子!”许建国颤抖着,
对着我磕头。“娘,我错了……我错了啊娘……”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现在知道错了?”“把自己的血脉当成货物一样交易的时候,
你怎么不知道错?”“拿着这肮脏的钱,准备给你这不成器的孙子开农家乐的时候,
你怎么不知道错?”我的目光转向已经吓傻的许文斌和刘翠芬。“还有你们两个。
”“一个是我的亲孙子,一个是我许家的孙媳妇。”“你们的主意,当我不知道吗?
”刘翠芬脸色一白,尖声反驳:“你胡说!这事都是爸做主的,跟我们没关系!
”许文斌也连连点头:“是啊,是爷爷……是太奶奶,这都是我爸的主意!
”真是我的好孙子。大难临头,先把自己的爹推出来顶罪。我冷哼一声。“刘翠芬,上个月,
是你去王村长家,说知夏这丫头怎么怎么好,暗示他们家可以来提亲。”“许文斌,三天前,
是你跟王村长那个傻儿子喝酒,拍着胸脯保证,只要钱到位,**妹就是他的人。
”“我说的,对,还是不对?”夫妻俩的脸色,瞬间变得和许建国一样惨白。他们没想到,
这些私底下的勾当,竟然被“许知夏”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这根本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丫头能知道的事情!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敬畏。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许建国压抑的啜泣声。
我走到他面前,从他哆嗦的手里,拿过了那沓钱。二十万。沾满了我的重孙女的血和泪。
我举起那沓钱,当着他们三人的面。然后,狠狠地一撕!刺啦——崭新的钞票,
被我从中撕成了两半。我又撕。刺啦!刺啦!几下功夫,二十万现金,就变成了一堆废纸,
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上。“啊!我的钱!”刘翠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上去就想去捡。
“不准动!”我一声厉喝,吓得她僵在原地。我踩着满地的碎钞,走到她面前。
“这么喜欢钱?”“为了钱,连自己的亲人都能卖?”“好。”我点了点头,
缓缓地扫视着他们三个。“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我说的第一条规矩,
就是把你们这三个畜生,赶出许家!”什么?三个人同时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信。
许文斌第一个跳起来。“凭什么!这是我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赶我们走?
”“就凭这个家是我沈兰君一手一瓦建起来的!”我指着这栋老宅的房梁。
“就凭这房产地契上,写的还是我沈兰君的名字!”“你们,不过是住在我房子里的蛀虫!
”许建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我的逼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
我说的是真的。这栋老宅,连同后山的那片果林,地契上写的,确实还是他母亲的名字。
他当年嫌麻烦,一直没有去过户。没想到,这竟然成了他今天被扫地出门的凭证。“我不走!
这是我家!我死也不走!”刘翠芬开始撒泼,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天理何在啊!一个丫头片子要翻天了啊!要把自己的亲爷爷亲爹赶出家门啊!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哭够了没有?”“哭够了,就带着你的男人,滚。
”“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收拾东西,从这个家里消失。”“一个小时后,
你们要是还在这里,我就打断你们的腿,扔出去。”我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许文斌和刘翠芬都被我的狠戾镇住了。他们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许建国!我儿子人呢?
你孙女准备好了没有?”是王村长!他带着他那个傻儿子,上门来要人了!
许建国三人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前有恶鬼般的“老母”,后有上门要人的村霸。他们,
彻底陷入了绝境。王村长带着五六个壮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进门,
就看到了满地的碎钞,和跪在地上的许建国。他愣了一下。“许老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我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哟,这就是知夏吧,
长得真水灵。”他身后的傻儿子,流着哈喇子,痴痴地看着我,
嘴里喊着:“媳妇……媳妇……”许建国吓得魂不附体,连忙爬起来,挡在我面前。
“王村长,这……这亲事,我们不结了!”王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你说什么?
”“我说,这亲事不结了!钱,我们不要了!”许建国鼓起勇气说道。“放你娘的屁!
”王村长勃然大怒,一脚踹在许建国的心口。许建国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收了我的钱,
现在跟我说不结了?”“许建国,你当我是什么人?耍我玩吗?”王村长指着他,
恶狠狠地说道:“今天,这人,我要定了!谁敢拦,我弄死谁!”那几个壮汉,
把院子门一堵,摩拳擦掌,一脸不怀好意。许文斌和刘翠芬吓得缩在墙角,屁都不敢放一个。
绝望,再次笼罩了这个小院。王村长狞笑着,一步步向我逼近。“小美人,别怕,
跟了我儿子,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王富贵。”我轻轻地叫出了他的名字。王村长脚步一顿,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何止认识。”我看着他,笑容越发冰冷。“三十五年前,你在邻村偷看张寡妇洗澡,
被人打断了腿,是我找人把你抬回来的。”“你忘了?”王村长的脸色,瞬间大变。
03王富贵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三十五年前偷看寡妇洗澡被打断腿,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丑事。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当事人,
根本没人知道。而那些当事人,早就死的死,搬的搬了。眼前这个小丫头片子,
是怎么知道的?“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没有回答他。我只是继续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二十年前,
乡里头发放扶贫款,每户五百。”“你私自扣下了一半,用那笔钱,给你儿子在镇上买了房。
”“十年前,村里修路,上面拨款三十万。”“你和包工头合计,偷工减料,贪了十五万,
这事,你不会也忘了吧?”我每说一件,王富贵的脸色就苍白一分。这些事,
都是他做得天衣无缝的机密。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现在,却被一个十七岁的小丫头,
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他身后的那些壮汉,也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还有你爹,王老蔫。”我的声音变得幽深。
“他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说,让我好好看着你,别让你走了歪路。”“看来,我没看好你啊。
”“王富贵,你对得起你那死不瞑目的爹吗?”“噗通”一声。王富贵,
这个在村里横行霸道了半辈子的村长,竟然也双腿一软,跪在了我的面前。他的心理防线,
被我彻底击溃了。他磕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您……您是沈家老太君?
”“您……您回来了?”这个称呼,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沈家老太君!
那不是死了五十年的人吗?许建国、许文斌、刘翠芬三人,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之前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是许知夏被打傻了,胡言乱语。可现在,连王富贵都跪下了。
事实,已经不容置疑。是那个一手建立许家,说一不二的老妇人,真的回来了!
附身在了她重孙女的身上!一时间,整个院子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声。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门亲事,还结吗?”王富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结了!不结了!给老小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了!”“地上这些钱,怎么说?
”我指了指那些碎钞。“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是小的该死!
”王富贵狠狠地抽了自己两个耳光,打得啪啪作响。“这钱,就当是小的孝敬您的!不!
小的再给您补上二十万!不!四十万!给您赔罪!”我冷笑一声。“我的孙女,
是金钱能衡量的?”“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王富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他招呼着他那个还在流口水的傻儿子和那帮壮汉,
屁滚尿流地跑了。院子里,又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哦,不。从今天起,许建国他们,
已经不算是我许家的人了。我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许建国,
和缩在墙角的许文斌、刘翠芬。“戏看完了?”“现在,轮到你们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还有五十分钟。”我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宣判了他们的命运。
刘翠芬第一个崩溃了。她哭着跪倒在地,爬到我脚边,抱着我的腿。“太奶奶!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打知夏的主意!
”“求您看在文斌是您亲孙子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许文斌也连滚带爬地跪了过来。
“太奶奶!我们再也不敢了!您让我们做什么都行,就是别赶我们走!
”“我们要是被赶出去了,会被全村人笑话死的!”只有许建国,还跪在原地,失魂落魄,
一言不发。他受到的冲击最大。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亲娘,怎么会死而复生。
我一脚踢开刘翠芬的手。“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我沈兰君定下的规矩,
说一不二。”“滚出去,是你们唯一的下场。”“不!太奶奶!”刘翠芬还想再求。
我眼神一冷。“再多说一个字,我就不止是打断你们的腿了。”“我会让你们,在这一带,
彻底活不下去。”我的话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气。
刘翠芬吓得把剩下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她知道,眼前这个“许知夏”,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做得出来。绝望,彻底笼罩了他们。许文斌和刘翠芬对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但他们不敢反抗。两人哭丧着脸,爬起来,
不情不愿地回屋收拾东西。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许建国。我看着这个我亲手养大的儿子,
如今已经白发苍苍。说不心痛,是假的。但这痛,更多的是恨其不争,怒其不肖。“建国。
”我缓缓开口。许建国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娘……”“你还记得,
你名字的由来吗?”许建国愣住了。我替他说道:“建国立业,国为本,家为基。
”“我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能顶天立地,撑起这个家,光耀门楣。
”“可你看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为了钱,卖孙女,媚村霸,毫无骨气!
”“你把我的脸,把许家的脸,都丢尽了!”许建国羞愧地低下了头,老泪纵横。“娘,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错?”我冷笑,“你错在哪里了?
”“我……我不该卖知夏……”“不止!”我打断他。“你错在,忘了本!”“你忘了,
我们许家,是怎么从一穷二白,到在这村里立足的!”“你忘了,我们许家的祖训是什么!
”“是勤恳,是正直,是宁折不弯!”“你看看你,还剩下哪一样?
”许建国被我骂得抬不起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娘,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改,
我一定改……”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机会,
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从你决定卖掉知夏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沈兰君的儿子。”许建国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瘫软在地。这时,许文斌和刘翠芬一人拖着一个大包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们脸上还挂着泪,眼神里却充满了怨恨。“我们……我们收拾好了。”刘翠芬小声说。
我点了点头。“滚吧。”“记住,以后不准再踏进这个院子半步。”“更不准,
再自称是许家的人。”许文斌咬着牙,扶起已经失魂落魄的许建国。刘翠芬拖着行李。
一家三口,像三条丧家之犬,准备离开这个他们生活了几十年的家。走到门口的时候,
刘翠芬突然回过头,怨毒地看着我。“许知夏,你别得意!”“你以为你把我们赶走了,
你就能有好日子过?”“你得罪了王村长,他不会放过你的!”“还有我们!
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你等着,我们一定会回来的!”我看着她,笑了。“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群废物,能翻出什么花样来。”刘翠芬被我的眼神吓到,
哆嗦了一下,不敢再多说,拉着许文斌和许建国,仓皇而逃。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第一步,清扫门户,总算是完成了。
但,这只是个开始。我知道,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王富贵虽然被我镇住,
但绝不会善罢甘休。许文斌一家,更是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更重要的是,这具身体,
太虚弱了。刚才那一连串的爆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我扶着门框,喘着粗气。我看了看这空荡荡的院子,又看了看自己这双纤细的手。沈兰君,
你的路,还长着呢。你不仅要替许知夏活下去,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你要让那些不孝子孙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许家规矩!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
逐渐清晰起来。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家,彻底掌控在自己手里。而掌控的第一步,
就是钱。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五十年前,我死的时候,可是在这老宅里,藏了一样东西。
一样足以让我东山再起的东西。04那东西,我藏在一个绝对没人能想到的地方。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祠堂。这里阴冷潮湿,牌位上积了厚厚一层灰。
我走到我自己的牌位前,看着上面“先妣沈兰君”几个字,心中一阵感慨。谁能想到,
五十年后,我会以这种方式,重新站在这里。我没有过多停留。我走到祠堂最里面的角落,
那里堆着一些废弃的杂物。我搬开一口破旧的木箱,露出了后面的墙壁。墙壁是青砖砌成的,
看起来严丝合缝。我伸出手,在墙上摸索着。按照记忆中的位置,
我找到了第三排从右数的第七块砖。我用力往里一按。“咔哒”一声轻响。那块砖,
竟然陷进去了半寸。紧接着,旁边的地面,一块一尺见方的石板,缓缓地沉了下去,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就是这里!我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我探头往里看,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我伸手进去,
将盒子拿了出来。盒子不大,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因为密封得很好,五十年的岁月,
并没有在它身上留下太多痕迹。我打开盒盖。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三样东西。
一本泛黄的线装书。一张折叠起来的地契。还有一枚温润的翡翠玉佩。这三样,
才是我沈兰君留给许家真正的根基。那本地契,是后山那片三百亩果林的总契。
当年我只把分契交给了许建国,让他每年收租。而这张总契,才具有最终的处置权。
也就是说,许建国他们就算想卖掉果林,没有这张总契,也是白搭。
这也是我敢把他们赶出去的底气之一。那枚玉佩,是我娘家传下来的,质地上乘,价值不菲,
在关键时刻,可以换取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而最重要的,是那本书。书的封面上,
写着四个古朴的篆字——“沈氏绣谱”。这是我沈家祖传的刺绣技法。
我从小就跟着我娘学刺绣,一手双面异色绣,在当年可是名动一方。我正是靠着这门手艺,
才赚下了许家的第一份家业。后来家境好了,许家的子孙便没人愿意再学这门苦手艺了。
我怕它失传,便在我临终前,将这本绣谱和我最得意的几幅作品,一同藏在了这里。我本想,
若是许家将来有后人对刺绣感兴趣,或许能自己发现这个秘密。没想到,
最终还是要由我自己,亲手把它再拿出来。我合上盒子,将它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
有了这些东西,我就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我把暗格恢复原状,抱着盒子走出了祠堂。
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院子里一片狼藉,满地的碎钞和杂物。我顾不上收拾,
回到许知夏的房间。房间很小,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是全部了。
桌子上,还放着她的课本。她才上高二,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若不是许建国他们混账,
她本该有光明的前途。我心中叹了口气。知夏,你放心。从今以后,你的路,太奶奶替你走。
不但要走,还要走得风风光光!我将盒子藏在床下的一个暗箱里,
然后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感袭来。这具身体,太久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我走到厨房,
里面冷锅冷灶,米缸见了底,菜篮里只有几个发了芽的土豆。许建国他们,
根本没把这个孙女当人看。我皱了皱眉,只能先烧了点热水,削了两个土豆煮了,聊以果腹。
吃完东西,我感到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我没有休息,而是坐在灯下,
开始仔细研究那本《沈氏绣谱》。五十年了,很多东西,我都有些生疏了。
我必须尽快把这门手艺捡起来。这天晚上,我几乎一夜没睡。我一边回忆绣谱上的针法,
一边用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练习。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第二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许知夏!开门!快开门!”我揉了揉眼睛,
听出来是邻居张婶的声音。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我走过去打开门。
张婶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知夏啊,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王村长带人把你家后山那片果林给围起来了!”我心里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王富贵昨天吃了那么大的亏,果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不敢直接对我动手,
就从我的产业上下手。那片果林,是许家最主要的收入来源。也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根基。
“张婶,你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我冷静地问道。张婶看我一点都不慌,也愣了一下。
她觉得今天的许知夏,好像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就……就是今天一大早,
王富贵就带着他那帮人,拿着棍子,把通往果林的路给堵了。”“他还放话说,那片果林,
从今天起,就是他王家的了。”“谁要是敢进去,就打断谁的腿!
”“有好几个去果林干活的村民,都被他们打伤了!”“这……这不是明抢吗!
”我眼神一冷。王富贵,你这是在找死。“张婶,谢谢你来告诉我。”“你先回去吧,
这事我来处理。”“哎,知夏,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处理啊?要不,我们帮你去镇上报警吧?
”张婶不放心地说。我摇了摇头。“不用。对付这种地痞流氓,报警是没用的。
”“我有我自己的办法。”我送走了张婶,回到屋里。我没有丝毫慌乱,
而是不紧不慢地洗漱,然后又煮了两个土豆当早餐。吃完后,我从床下拿出那个紫檀木盒子。
我打开盒子,拿出那张地契和那枚玉佩,贴身放好。然后,我才锁上门,朝着后山走去。
果然,刚到山脚下,就看到通往果林的路上,横着几根木头。十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
手里拿着棍棒,守在那里。为首的,正是王富贵的傻儿子,王大锤。他看到我,眼睛一亮,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媳……媳妇……你来了……”他痴痴地笑着,朝我走过来。
周围的混混们都发出一阵哄笑。“锤哥,你媳妇来看你了!”“锤哥威武!”我看着他们,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开。”我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一个黄毛混混走上前来,用棍子指着我。“小妞,口气不小啊。”“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我们村长说了,这片果林,以后姓王了!”“你要是识相,就乖乖地跟我们锤哥走,
包你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识相……”他嘿嘿一笑,眼神变得下流。“这荒山野岭的,
我们这么多兄弟,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哦。”其他人也都发出了猥琐的笑声。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手无寸铁,任人宰割的弱女子。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得很冷。“我再说一遍。
”“让开。”“或者,死。”那个“死”字,我说的很轻。却像一把冰锥,
狠狠地扎进了他们的耳朵里。所有人的笑声,都戛然而止。05黄毛混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仿佛没听清我说的话。“你……你说什么?”“我说,
”我一字一顿地重复道,“让开,或者,死。”寂静。死一般的寂静。随即,
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这小妞说要我们死?
”“笑死我了!她以为她是谁啊?”黄毛混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用棍子戳了戳我的肩膀。
“小妹妹,是不是昨天没睡好,说胡话呢?”“哥哥们今天就让你好好清醒清醒!”他的手,
朝着我的脸摸了过来。我没有躲。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那一瞬间。我动了。
我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
从他手里夺过了那根木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黄毛混混只觉得手腕一麻,
棍子就已经脱手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我就已经抡起木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膝盖上。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啊——!”黄毛混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腿,
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滚。全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笑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地上惨叫的黄毛。谁也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竟然有这么恐怖的身手和狠戾的手段。说动手就动手,
而且一出手,就是断人骨头!王大锤也吓得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痴笑变成了恐惧。
“你……你敢打我的人?”我没有理他。我掂了掂手里的木棍,
目光缓缓地扫过剩下的那些混混。凡是被我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还有谁,想清醒清醒?”我淡淡地问道。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虽然人多,但都被我刚才那一下给镇住了。这是一个狠角色!一个真正的狠角色!
我提着棍子,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走过去。我每走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十几个人,
竟然被我一个十七岁的少女,逼得节节败退。“怎么?”“刚才的威风呢?
”“不是要让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来啊。”我的语气充满了嘲讽。那些混混的脸,
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终于,有个人受不了了。“怕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娘们吗?”“一起上!废了她!”一声怒吼,打破了僵局。
剩下的十几个混混,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举起棍棒,恶狠狠地朝我冲了过来。“上!
”“打死她!”一时间,棍棒如林,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我当头砸下。我站在原地,
不闪不避。眼神,却变得锐利如鹰。若是五十年前的我,面对这种阵仗,或许还有些吃力。
但现在的我,拥有着沈兰君五十年的阅历和争斗经验。这些小混混在我眼里,破绽百出。
在第一根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动了。我身形一矮,躲过头顶的攻击。手中的木棍,
如同毒蛇出洞,闪电般刺出。噗!正中一个混混的小腹。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我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脚下步伐变幻,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手中的木棍,
或劈,或扫,或点,或戳。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他们最脆弱,最疼痛的关节部位。手腕,
脚踝,膝盖,手肘。一时间,惨叫声,骨裂声,此起彼伏。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
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全都倒在了地上。他们一个个抱着受伤的部位,痛苦地哀嚎着。
再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整个山脚下,只剩下两个人还站着。我,和已经吓傻了的王大锤。
我提着那根已经沾上血迹的木棍,一步一步,走向他。王大锤吓得脸色惨白,两腿发抖,
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流了下来。他竟然,吓尿了。
“别……别过来……”“我……我爹是村长……你敢动我,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他一边说,一边惊恐地后退。我走到他面前,站定。
“回去告诉你爹王富贵。”“这片果林,是我许家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沈兰君的账,会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我将手中的木棍,随手一扔。然后,跨过地上那些哀嚎的混混,
和路上的障碍,径直走上了山。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从今天起,
整个村子,再没有人敢小看我许知夏。我沈兰君,回来了。带着雷霆和怒火,回来了。
我来到果林。这里种着上百棵果树,是我当年亲手栽下的。如今,已经长得郁郁葱葱。只是,
因为许建国疏于管理,很多果树都生了病,长势并不好。我巡视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想要让许家重新站起来,光靠蛮力是不够的。必须要有实实在在的产业。这片果林,
就是我最好的根基。我必须让它,重新焕发生机。我正想着,忽然听到林子深处,
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似乎,有人在那里?我心中一动,循着声音,悄悄地走了过去。
在一棵大树后面,我看到了一个身影。一个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在一棵果树的根部,
倒着什么东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的味道。我眼神一冷。是有人在投毒!
想毁了我的果林!是谁?我悄悄地绕到他身后,准备将他当场抓住。就在我即将动手的时候,
那人似乎有所感觉,猛地回过头来。四目相对。我看清了他的脸。竟然是他!许文斌!
我那个被我赶出家门的好孙子!06看到许文斌那张既惊恐又怨毒的脸,
我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真是家贼难防!我把他一家三口赶出去,
他竟然怀恨在心,跑来毒害我许家的根基!“你这个畜生!”我怒喝一声,箭步上前。
许文斌看到我,吓得魂飞魄散。他扔下手中的药瓶,转身就想跑。我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我一个飞身,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衣领,用力一扯。许文斌惨叫一声,被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太……太奶奶……”他趴在地上,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别叫我太奶奶!
我没你这种狼心狗肺的孙子!”我一脚踩在他的背上,让他动弹不得。“说!谁让你来的?
”“是……是我自己……”许文斌哆哆嗦嗦地说。“你自己?”我冷笑一声,脚下用力。
许文斌疼得龇牙咧嘴。“还敢撒谎!”“你这个窝囊废,要是没人指使,
你敢有这么大的胆子?”我的目光,落在他扔掉的那个药瓶上。那是一种强效除草剂。
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一棵几十年的果树,在几天之内枯死。他的心,好毒!“我再问你一遍,
是谁让你来的?”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许文斌感受到了我的怒火,吓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如果他再不说实话,眼前这个“太奶奶”,真的有可能废了他。“是……是王村长!
”他终于招了。“王富贵找到我们,说只要我爹愿意把果林的地契交给他,
他就给我们十万块钱。”“还……还说,就算没有地契,只要我们能把这片果林毁了,
也给我们五万。”“我爹他……他一开始不同意,可我妈她……她一直怂恿,
说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你一无所有……”“所以……所以我就……”我听得心头火起。
好一个王富贵!好一个刘翠芬!一个阴险毒辣,一个挑拨离间。还有我那个好儿子许建国,
竟然为了十万块钱,就想卖掉祖产!这一家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