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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周野陈思嘉小说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1 19:47:25

这种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故事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书!作品你就别勉强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我伸手,一把拉住陈思嘉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挣扎……

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
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
一个黑中介/著 | 已完结 | 周野陈思嘉
更新时间:2026-05-11 19:47:25
我跪倒在地上,看着她转身跑向门口,白色的礼服裙摆上溅了几滴血,像冬天里盛开的红梅。她跑向周野,跑向她的“幸福”。而我的幸福,随着那把刀,一起捅进了坟墓。第二章重来我死了。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了天花板上的那盏水晶灯。那是我卧室里的灯。我猛地坐起来,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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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精选

第一章那把刀血从胸口涌出来的那一刻,我其实不怎么疼。疼的是心。陈思嘉站在我面前,

手里握着那把水果刀,刀尖上还挂着我的血。她的眼睛红红的,不是因为我快要死了,

而是因为那个混混——周野——被我的人拦在了酒吧外面。“谢睿诚,

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寻找我的幸福!”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刀子划过玻璃。

我认识她二十三年,从来没见过她这个表情。憎恨、厌恶、还有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刀已经从我的腹部拔了出来。

我低头看了一眼,血从指缝里淌出来,把订婚宴的地毯染成了暗红色。对,订婚宴。

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双方父母、亲朋好友、公司的合作伙伴,所有人都在楼下等着。

而她在楼上,用一把水果刀,捅进了我的身体。“思嘉……”我想说什么,

但喉咙里涌上来一股腥甜,呛得我说不出话。她看都没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往楼下跑。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急促而决绝,像奔赴战场的士兵。

我听见楼下传来尖叫声、杯子摔碎的声音、还有陈叔叔的怒吼。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在医院里。ICU,浑身插满了管子。我妈趴在床边,眼睛哭成了桃子。

我爸站在窗边,背对着我,肩膀在抖。“儿子,你醒了!”我妈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你吓死妈妈了……”我想说话,但嘴里插着呼吸机,只能眨眨眼。医生进来检查了一通,

说命保住了,但刀伤伤到了脾脏,摘除了,以后要注意身体。我爸这才转过身来,

我看见他眼眶通红,但语气还是那样硬邦邦的:“你那个未婚妻,已经被拘留了。

”我闭上眼睛。陈思嘉。陈思嘉。陈思嘉。这个名字从我三岁起就刻在了我的生命里。

我们住同一个小区,上同一所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她比我小半岁,

从小就扎着两个羊角辫,跟在我身后喊“睿诚哥哥”。高考那年,她考砸了,

只上了个普通二本。我原本可以去清华,但为了她,我选了同城的985。大学四年,

每个周末我都会去找她。给她带好吃的,帮她写论文,陪她逛街。她寝室里的女生都羡慕她,

说她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青梅竹马。我也以为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直到周野出现。周野,

二十六岁,无业,在城南一家叫“野火”的酒吧当驻场歌手。纹身从脖子一直延伸到手指,

耳钉、唇钉、舌钉,能打的地方全打了。骑一辆改装过的哈雷摩托车,

发动机的声音能把整条街的玻璃震碎。我不知道陈思嘉是怎么认识他的。我只知道,

从三个月前开始,她变了。她开始不接我电话,约她吃饭总是推脱,

三点的城市夜景、摩托车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飙到一百八、还有酒吧里那种昏暗暧昧的灯光。

我查了她的社交账号,发现她关注了周野,而周野的每一条动态下面,都有她的评论。

一开始是“好帅”“想听你唱歌”。后来变成了“想你”“什么时候带我兜风”。再后来,

什么都没有了。因为她把我屏蔽了。我去找她,在她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她出来的时候,

穿着一件我从来没见过的皮夹克,头发染成了亚麻色,画着烟熏妆。“思嘉,你最近怎么了?

”我问她。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怎么啊,工作忙。

”“你屏蔽我了。”“……我就是想有点自己的空间,不行吗?”我没有追问。我想,

也许是我太黏人了,也许她真的需要空间。我告诉自己,等订婚了就好了,

等我们真正在一起了,她就会收心了。我太天真了。订婚宴定在十一月十八号,

是我妈和陈阿姨一起定的日子。酒店选在了城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请了三十桌,

光是鲜花就花了八万块。订婚宴前三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周野打来的。“谢睿诚是吧?

”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痞里痞气的腔调,“思嘉现在在我这儿,

你要不要跟她说两句?”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碰杯声。然后我听见了陈思嘉的声音,

醉醺醺的,在笑,笑得很大声。“周野,你快点来喝酒啊!谁给你打电话呢?”“没谁。

”周野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然后我开车去了“野火”酒吧。

那是我第一次去那种地方。震耳欲聋的音乐,劣质香水混着酒精的味道,

还有那些在舞池里扭动的人影。我在角落里找到了陈思嘉。她坐在周野腿上,

手里端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鸡尾酒,

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迷醉、放纵、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周野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上全是纹身。“思嘉。”我叫她。她抬起头,看见我的时候,

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那种迷醉的表情又回来了,甚至带着一点挑衅。“你怎么来了?

”“跟我回去。”“我不回。”“订婚宴还有三天——”“我说了我不回!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周野慢悠悠地站起来,比我矮半个头,

但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危险的信号。他歪着头看我,嘴角挂着一丝笑:“兄弟,思嘉不想走,

你就别勉强了。”我看着他,没有说话。然后我伸手,一把拉住陈思嘉的手腕,

把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挣扎着,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我没松手,拖着她往外走。周野没有追上来。他只是靠在吧台上,端着那杯酒,看着我,笑。

那种笑容我永远不会忘记——像一只猫看着一只老鼠,明知道老鼠跑不掉,所以不急着抓。

我把陈思嘉塞进车里,锁上车门。她在副驾驶上又踢又打,

骂我是“控制狂”“变态”“神经病”。“谢睿诚,你凭什么管我!

我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三天后我们就要订婚了。”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订婚?”她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

是我爸**我的!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你!”我的手握紧了方向盘。“从小到大,

你就只会读书、赚钱、听话。你活得像一个机器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腻?

周野他带我飙车、蹦极、跳伞,他让我知道什么叫活着!你懂吗?你什么都不懂!

”我没有说话。把她送回家后,我在车里坐了一夜。订婚宴当天,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酒店布置好了,鲜花和气球堆满了整个大厅。双方父母都到了,亲戚朋友也陆陆续续来了。

陈思嘉穿了一条白色的礼服裙,化了淡妆,看起来和从前一样乖巧漂亮。我以为她想通了。

仪式开始前,我去休息室找她。推开门的时候,看见她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周野发来的消息。

“今晚老地方等你。”她把手机翻了过去,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心虚,

但很快就被冷漠取代了。“有事?”“仪式马上开始了,我们该下去了。”“知道了。

”我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思嘉,如果你真的不想嫁给我,你可以说。

我不会勉强你。”她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她只是说:“我没有不想。”我信了。我信了这句话,然后付出了一刀的代价。

仪式开始前十分钟,周野来了。他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请柬,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踩着马丁靴,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酒店。我的人认出了他,把他拦在了大厅外面。

但陈思嘉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她跑出休息室,跑到大厅门口,隔着玻璃门看见了周野。

周野站在门外,冲她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就那一个笑容,

就那一个动作,让陈思嘉彻底疯了。她跑回休息室,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找到的那把水果刀。

也许是她提前藏好的,也许是酒店提供的。我只知道,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握着刀,

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说着:“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思嘉,把刀放下。

”我朝她走过去,双手举在身前,示意我没有恶意。“你别过来!”她尖叫着,

刀尖对准了我。“好,我不过来。你冷静一点。”“你让他们放他进来!让他进来!

”“思嘉,他是混混,他在毁掉你——”“你闭嘴!”她歇斯底里地喊,“你不许说他!

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慢慢朝她靠近了一步。“思嘉,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说了别过来!”她冲了过来。刀尖捅进我腹部的时候,

我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噗”,像是戳破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然后是一种温热的、黏腻的感觉,从伤口蔓延到衣服上,再滴到地上。我低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眼睛里的疯狂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恐惧。但只有一瞬间,

那种恐惧就被憎恨覆盖了。“谢睿诚,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寻找我的幸福!

”“我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刀**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被抽走。

我跪倒在地上,看着她转身跑向门口,白色的礼服裙摆上溅了几滴血,像冬天里盛开的红梅。

她跑向周野,跑向她的“幸福”。而我的幸福,随着那把刀,一起捅进了坟墓。

第二章重来我死了。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我看见了天花板上的那盏水晶灯。那是我卧室里的灯。我猛地坐起来,

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有伤口,没有血迹,腹部完好无损。我掀开衣服看了看,

皮肤光洁如新,连一道疤都没有。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日期显示:十一月十五日。订婚宴前三天。我重生了。这个认知让我在床上坐了很久。

久到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窗外有鸟叫声,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有邻居家狗叫的声音。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做了一个漫长而荒诞的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那种刀尖刺穿身体的触感,血从指缝里流出来的温度,

还有陈思嘉看我的那个眼神——憎恨、厌恶、决绝——每一个细节都刻在我的脑子里,

比任何记忆都清晰。我下了床,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

镜子里的人二十六岁,眉目清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

和那个纹身遍布的混混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谢睿诚,你重生了。

”声音有些沙哑,但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死过一次的人。我拿起手机,

翻到陈思嘉的微信。最后一条消息是我昨天发的:“思嘉,订婚宴的礼服试好了吗?

我陪你去取。”她没有回。我翻到她的朋友圈——依然屏蔽了我。我又翻到周野的社交账号。

他的动态是公开的,最新一条发布于十分钟前:“今晚野火,不见不散。

”配图是一张他骑在摩托车上的照片,身后的城市灯火辉煌。上一世,我在看到这条动态后,

开车去了野火酒吧,把陈思嘉强行带走。三天后,她在订婚宴上捅死了我。这一世,

我不会再去了。我把手机扔到床上,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不去找她,然后呢?

任由她和周野混在一起?任由她一步步走向堕落?

我想起了上一世后来发生的事情——在我养伤的那段时间,我妈断断续续告诉我的一些消息。

陈思嘉被拘留了,但因为我是重伤而非死亡,加上双方家庭的斡旋,她最终没有被起诉。

周野在她被释放的当天就消失了,据说跑路了,去了南方某个城市。陈思嘉疯了一样地找他,

辞了工作,花光了积蓄,最后在一个城中村的出租屋里被人发现。她已经瘦得不成人形,

手臂上多了几个针眼——周野临走前,带她尝了一次“好东西”。后来她被送进了戒毒所。

再后来,我出院后去看了她一次。隔着玻璃,她坐在里面,剃了光头,

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她看见我的时候,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说了一句话。“睿诚,

对不起。”那三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但我没有原谅她。不是不想原谅,

是不知道该原谅什么。原谅她捅了我一刀?原谅她为了一个混混毁掉了我们二十三年的感情?

还是原谅她把自己活成那副模样?我做不到。所以当我重生后,

我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我要改变她的命运”,而是——“我为什么要改变她的命运?

”她选择了周野,选择了那条路,那就让她走。我凭什么去阻止她?

凭“青梅竹马”这四个字?凭我单方面付出了二十三年的感情?上一世,

我以“为她好”的名义把她从酒吧带走,结果是什么?是她用刀捅我。

那一刀不仅捅穿了我的身体,也捅穿了我所有的自以为是。我以为我是她的救世主。

其实我只是她通往“幸福”路上的绊脚石。好。既然你觉得我是绊脚石,那我就搬开自己。

让你走。让你走个够。我拿起手机,给陈思嘉发了一条消息。“思嘉,订婚宴的事,

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不勉强。我打电话跟陈阿姨说。”发送。

消息发出去后,显示已读。但没有回复。我等了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没有回复。

我苦笑了一下。上一世,我发了疯一样地想拉住她,她拼了命地想挣脱。这一世,我松手了,

她反而沉默了。但沉默不代表改变。我知道,此刻的她,要么已经在周野的摩托车后座上了,

要么正在去野火酒吧的路上。我把手机放到一边,起床,洗漱,换衣服。

然后我做了一件上一世绝对不会做的事——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爸,订婚宴取消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你说什么?”我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气。

“陈思嘉不想嫁给我。我不想勉强她。”“你们吵架了?”“没有。我只是想明白了。

”“谢睿诚,你知不知道这次订婚宴花了多少钱?你妈和你陈阿姨筹备了多久?

你一句‘想明白了’就——”“爸。”我打断了他,“如果订婚宴继续,她会杀了我。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你说什么?”“我说,

如果订婚宴继续,她会杀了我。不是比喻,不是夸张。她会在订婚宴当天,用一把刀,

捅进我的肚子。”“你疯了?”“我没有疯。爸,信我一次。取消订婚宴,损失的钱我来补。

但是不要追问陈思嘉,不要为难她,就当我们两家没有这个缘分。”我爸沉默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说:“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差点笑出来。“没有。爸,我就是不想死。

”挂了电话后,我又给陈阿姨打了个电话。措辞很委婉,说是我的问题,是我想先专注事业,

不想这么早结婚。陈阿姨在电话里哭了,说思嘉不懂事,让我再考虑考虑。我说不用了,

谢谢陈阿姨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挂掉电话的那一刻,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被抽走了。

不是痛苦,也不是遗憾,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压了我二十三年的重量。

那个重量叫“责任”——作为青梅竹马的责任,作为准未婚夫的责任,

作为那个永远在等她、永远在照顾她、永远在包容她的人的责任。我把它放下了。

十一月十五号,我在家待了一整天。没有出门,没有去找陈思嘉,没有去野火酒吧。

我点了外卖,看了两部电影,早早地睡了。十一月十六号,我去公司上班。

同事问我订婚宴准备得怎么样了,我说取消了。他们都很惊讶,但看我表情平静,

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午,我收到了陈思嘉的消息。“你真的取消了?”“嗯。

”“……为什么?”“因为你不想嫁给我。我不想勉强。”对面显示“正在输入”,

闪了很久,闪了又灭,灭了又闪。最后发过来四个字:“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发过来的这四个字,忽然觉得很荒谬。上一世,我拼了命地想和她沟通,

她把我屏蔽了。这一世,我放手了,她反过来问我“你什么意思”。我想了想,

回了五个字:“没什么意思。”她没有再回复。十一月十七号,订婚宴原定日期的前一天。

我妈打电话来了,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说陈阿姨哭了一整天,

说陈思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说我这个白眼狼辜负了人家姑娘。我听着我妈的骂声,

一句都没有反驳。等她说累了,我问了一句:“妈,陈思嘉最近是不是经常不回家?

”我妈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她是不是认识了一个叫周野的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妈的声音变了:“你怎么知道的?你陈阿姨跟我提过一嘴,

说思嘉最近老往一个什么酒吧跑,她爸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你怎么知道的?”“妈,

取消订婚宴是对的。”“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妈,你信我。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挂了电话后,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灯火辉煌,

和上一世我开车去野火酒吧的那个夜晚一模一样。我知道,此刻的陈思嘉,

正坐在周野的摩托车后座上,双手环着他的腰,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漫天飞舞。她在大笑,

在尖叫,在感受她所谓的“活着”。上一世,我在这个时间点闯进了她的世界,

把她拽了出来。这一世,我选择站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她飞蛾扑火。十一月十八号。

订婚宴原定的日子。酒店那边已经退了,损失了五万块定金。鲜花和蛋糕也取消了,

亲戚朋友那边也一一通知到位。一切都处理得干干净净,

好像这场订婚宴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上午十点,我收到了陈思嘉的一条消息。“谢睿诚,

你**。”我没有回复。中午十二点,又一条。“你以为取消订婚宴我就会害怕吗?

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在乎!”我没有回复。下午三点,又一条。“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上一世,我在这个时间点已经被她捅了,躺在ICU里,

生死未卜。而此刻,我完好无损地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

照得人昏昏欲睡。我回了四个字:“祝你幸福。”发送。这次她秒回了。“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祝你幸福?你说清楚!”我没有再回复。我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眼皮变成一片橘红色。我知道陈思嘉不会幸福。我知道周野不是好人。

我知道她正在一步步走向地狱。但那又怎样呢?上一世,我为了拉她出地狱,自己下了地狱。

这一世,我选择站在地面上,看着她走下去。不是因为我冷血,

而是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你救不了她,因为她根本不想被救。

她把你的手当成枷锁,把你的好意当成控制,把你的爱当成牢笼。你越是拉她,她越是恨你。

直到那把刀捅进你的身体,她都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她会觉得是你挡了她的路。好。路,

我让开了。你走。第二章坠落十一月很快就过去了,十二月来了。天气越来越冷,

城市里开始有了圣诞节的氛围。商场门口摆上了圣诞树,橱窗里贴满了雪花贴纸,

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肉桂和热红酒的味道。往年这个时候,我会和陈思嘉一起去看圣诞灯展。

她喜欢拍照,我会帮她拍几百张照片,然后她挑出九张发朋友圈,

配文永远是“和睿诚哥哥的圣诞节”。今年,她的朋友圈里全是周野。

我虽然没有加周野的微信,但陈思嘉的朋友圈解除了对我的屏蔽。也许她是故意的,

想让我看看她“过得有多好”。十二月一号:周野教我骑摩托车,我好怕但好开心!

配图是她坐在摩托车上的照片,头盔歪歪扭扭地戴着,笑容灿烂。十二月三号:第一次蹦极!

跳下去的那一刻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自由了!视频里,她和周野绑在一起,

从几十米高的桥上跳下去。她尖叫着,声音里全是兴奋。十二月五号:周野说我是他的缪斯,

他写了一首新歌给我!配图是一张歌词手稿的照片,字迹潦草,

内容无非是“黑夜里的光”“破碎的翅膀”之类的东西。我一条一条地看完了。没有愤怒,

没有嫉妒,没有任何情绪。就像一个旁观者在看一个陌生人的生活。但我妈有情绪。

十二月七号,我妈来我家找我,进门就把包摔在沙发上,脸色铁青。“你看看你看看,

你陈阿姨都快急死了!”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陈思嘉穿着吊带背心和热裤,站在一群纹身大汉中间,

手里夹着一根烟,笑得花枝乱颤。“这是你陈阿姨从思嘉的朋友圈截的图!

她说思嘉已经半个月没回家了,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偶尔回一句就是‘别管我’!

”我妈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你陈阿姨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她让我来问问你,

你能不能去劝劝思嘉?她最听你的话了。”最听我的话?我在心里苦笑。“妈,她不听我的。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妈。”我打断她,语气很平静,“她为了那个混混,

连订婚宴都搞砸了。你觉得她还会听我的吗?”我妈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而且,

”我补充道,“订婚宴是我取消的。在她眼里,我是那个‘抛弃’她的人。我去找她,

只会让她更叛逆。”这是实话,但不是全部的实话。全部的实话是——我不想去找她。

我不想去管她。她爱怎样就怎样。但我不能对我妈说这句话。在她眼里,

陈思嘉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她未来儿媳的不二人选。

她理解不了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冷血”。“可是……”我妈犹豫了一下,“你陈阿姨说,

那个混混好像不是什么好人。她找人查了,周野以前进过少管所,

还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过两次。”“我知道。”“你知道你还——”“妈。”我看着她,

“你觉得陈思嘉不知道吗?她知道。她全都知道。但她不在乎。

她觉得那些都是‘男人的勋章’。你越说周野不好,

她越觉得周野可怜、被世界误解、只有她懂他。”我妈愣住了。“妈,你回去跟陈阿姨说,

让她别再逼思嘉了。越逼,她跑得越远。”“那怎么办?就由着她?”“嗯,由着她。

”“谢睿诚!”我妈急了,“你是不是因为订婚宴的事记恨思嘉?我跟你说,女孩子嘛,

婚前紧张,闹点小脾气很正常——”“妈。”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我没有记恨她。我只是想明白了。有些路,得自己走。摔疼了,才知道回头。

”我妈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解和心疼。“儿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你告诉妈。

”我笑了笑。“没有。妈,我很好。”十二月十号,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通后,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那种我熟悉的痞里痞气的腔调。“谢睿诚?”“是我。

”“我是周野。”“我知道。”“呵。”他笑了一声,“思嘉说你是个书呆子,

没想到还挺聪明的。你怎么知道是我?”“猜的。”“行吧。我给你打电话呢,

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思嘉现在是我的人了。你最好别再来找她。”“我没打算找她。

”对面沉默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你说什么?”“我说我没打算找她。

你们在一起就在一起,跟我没关系。”周野显然被我的态度弄糊涂了。

他大概准备了一肚子挑衅的话,结果我根本不接招。“你……你不生气?”“为什么要生气?

”“思嘉是你未婚妻。”“是前未婚妻。订婚宴已经取消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周野笑了,笑得很得意:“行,谢睿诚,你挺识相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嗯,

你随意。”我挂了电话。十二月十五号,我通过共同的朋友得知,陈思嘉辞职了。

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工资不高但稳定。辞职的时候连离职手续都没办完,

直接旷工三天,公司把她开了。朋友说,听说她要跟周野一起去“做音乐”。我问什么音乐。

朋友说,就是那种……酒吧里唱的歌吧。我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十二月二十号,

陈阿姨住院了。高血压,加上急火攻心,在家里晕倒了。送到医院后查出来是轻微脑梗,

需要住院观察。我妈打电话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声音都是抖的。“你陈阿姨在医院里,

思嘉连来看都没来看一眼!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你陈叔叔气得要跟她断绝父女关系!

”我沉默了一会儿,问:“哪个医院?”“市中心医院,住院部十二楼。”“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开车去了医院。不是为了陈思嘉,是为了陈阿姨。从小到大,

陈阿姨对我像亲生儿子一样。小时候爸妈出差,都是陈阿姨照顾我吃饭。上大学的时候,

陈阿姨每个月都会给我寄零食。我实习的第一天,陈阿姨特意发消息叮嘱我“别太累”。

上一世,陈阿姨在陈思嘉出事之后,一夜白头。这一世,我不想看到她这样。到了医院,

陈阿姨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和一个月前那个风风火火的中年妇女判若两人。

“睿诚……”看见我,陈阿姨的眼泪就掉下来了,“你来了……”“陈阿姨。”我坐在床边,

握住她的手,“您别担心,医生说休养几天就好了。

”“思嘉……思嘉她……”陈阿姨说不下去了,捂着嘴哭。我给她倒了杯水,

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些,才开口。“陈阿姨,您听我说几句话。”她点点头。

“思嘉现在的情况,您越管,她越不听。您和叔叔先别找她了,让她自己去折腾。

”“可是那个混混——”“周野不是什么好人,这个我们都知道。但思嘉现在不觉得。

她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陈阿姨哭得更厉害了:“那怎么办?

我就看着她毁了自己?”“陈阿姨,您信我吗?”她看着我,眼泪糊了一脸。“信,

阿姨当然信你。”“那就先别管她。等她摔了,疼了,她自己会回来的。到时候,

您再开门让她进来。”“可是万一……万一她回不来了呢?”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

她大概率回不来了。上一世,她直到进了戒毒所才回头。那已经太晚了。这一世,

我选择不插手,情况只会更糟,不会更好。但我不能告诉陈阿姨这些。“陈阿姨,

您先养好身体。您要是倒了,思嘉连家都没有了。”陈阿姨哭着点头。

我在医院陪了她一个下午,直到陈叔叔下班赶来才离开。走出医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十二月的夜风格外冷,我裹紧了大衣,走向停车场。路过医院门口的花坛时,

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瘦了,至少瘦了十斤。穿着一件单薄的皮夹克,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的妆也花了。她蹲在花坛边上,抱着膝盖,好像在哭。是陈思嘉。她来了,但没有上去。

我站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看着她。她没有发现我。她的肩膀在抖,哭得很小声,

像是怕被人听见。手机被她扔在地上,屏幕碎了,但还在亮着,

显示着通话记录——最新的一通是打给周野的,未接通。我猜,她是想来看陈阿姨的,

但到了楼下又不敢上去。她给周野打电话想寻求安慰,但周野没接。她就这么蹲在花坛边上,

一个人,在十二月的寒风中,哭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上一世,我会走过去,

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蹲下来抱住她,说“没事的,有我在”。这一世,我站在原地,

看了她三十秒。然后我转身,走向停车场,开车离开。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

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夜色中。回家的路上,我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我在忍。忍住了走过去抱住她的冲动。忍住了那句“没事的,有我在”。

忍住了二十三年来刻进骨头里的本能。我把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谢睿诚,你做得对。”我对自己说。“你做得对。”声音在空荡荡的车厢里回荡,

像是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也像是一个人对自己的审判。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

商场里放着JingleBells,到处是情侣和一家人。我独自走在街上,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漫无目的地逛着。经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橱窗里展示着一枚钻戒,不大,但很精致。旁边放着一块小牌子:“许她一个未来。

”上一世,我就是在圣诞节这天买的订婚戒指。花了两个月的工资,小心翼翼地藏在抽屉里,

等着订婚宴那天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惊喜变成了惊吓。我把咖啡喝完,扔进垃圾桶,

继续往前走。手机震动了,是共同朋友发来的消息。“你看到思嘉的朋友圈了吗?”“没有。

怎么了?”“你自己去看吧。”我点开陈思嘉的朋友圈。最新一条发布于十分钟前。

是一段视频。视频里,陈思嘉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周围是一群光着膀子的男人,

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烟灰缸。周野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的肩膀,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

陈思嘉也在笑,笑得很开心,但那种开心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的笑是干净的、明亮的,

像春天里的阳光。现在的笑是浑浊的、恍惚的,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视频的配文是:“和家人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圣诞节!爱你们!”评论里,

有人问她“你爸妈呢”,她没有回复。有人问她“你是不是瘦了很多”,

她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有人问她“谢睿诚呢”,她回复了四个字——“别提他了”。

我关掉了朋友圈。回到家,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圣诞节。

那时候我们还在上小学。学校门口有卖圣诞贺卡的,五毛钱一张,上面印着圣诞老人和雪花。

陈思嘉每年都会买一张送给我,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祝睿诚哥哥圣诞快乐”。

那些贺卡我全都留着,放在一个铁盒子里,藏在床底下。我翻身下床,

把铁盒子从床底下拖出来,打开。

满满一盒子的贺卡、小纸条、还有她小时候扎头发用的彩色皮筋。

最上面的一张贺卡是初中的,她那时候的字已经写得很好看了。“睿诚哥哥,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世界上最好的人。最好的。

我把贺卡放回盒子里,盖上盖子,推回床底下。“思嘉,我不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是一个看着你走向地狱,却选择不伸手的人。”“我配不上‘最好’这两个字。

”一月,新年来了。跨年夜那天,我一个人在家,看了一部老电影,喝了半瓶红酒,

十一点就睡了。凌晨两点,被手机震动吵醒了。是陈思嘉。她给我发了一段语音。

我犹豫了一下,点开了。语音里是嘈杂的音乐声、碰杯声、还有她的笑声。她显然喝醉了,

说话含含糊糊的。

听听……这就是我的生活……我很快乐……你知道吗……我很快乐……”然后是周野的声音,

从远处传来:“思嘉!过来喝酒!”“来了来了!”她的声音变得欢快起来,然后语音断了。

紧接着,她又发了一条文字消息:“我不后悔。我一点都不后悔。”我看了这条消息很久。

然后我打了四个字:“知道了。晚安。”发送。消息显示已读。她没有再回复。我关掉手机,

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黑暗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活着真好。

即使是一个人活着。第三章真相一月十五号,我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洗完澡正准备睡觉,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
青梅竹马爱上了混混、亲手杀了我
一个黑中介/著 | 言情 | 已完结 | 周野陈思嘉
我跪倒在地上,看着她转身跑向门口,白色的礼服裙摆上溅了几滴血,像冬天里盛开的红梅。她跑向周野,跑向她的“幸福”。而我的幸福,随着那把刀,一起捅进了坟墓。第二章重来我死了。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见了天花板上的那盏水晶灯。那是我卧室里的灯。我猛地坐起来,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