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酒酿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六零炮灰拒下乡,招赘婿错撩大佬》,主角林穗穗许敬川的故事令人难以忘怀。在这个充满悬疑和冒险的世界中,他们经历了重重考验,展现了坚韧和智慧。“妈知道,是家里对不住你,房子太小,实在是住不开……可你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啊,在外面吃苦受罪,妈这心里……疼啊!”……。

《六零炮灰拒下乡,招赘婿错撩大佬》精选:
两人又在百货商店逛了逛。
林穗穗看到食品柜台,口水都馋出来了。
“同志,桃酥称两斤,山楂糕也来两斤,那边的炒瓜子也要三斤。”
躺平摆烂,零食是最好的伴侣。
许敬川看着她那纤细的身板,很难想象这么多零食能塞进去。
出了百货大楼,林穗穗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懒劲儿上来了。
这具病秧子身体走了这么久,已经开始发出**。
“叫个人力三轮车回去吧。”
“今天花了不少,省着点。”许敬川提醒她。
林穗穗撇了撇嘴,斜睨着他。
“那怎么办?我走不动了。”
接着,她眼珠一转,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没车,你背我啊?”
她本是一句玩笑话,带着点小小的刁难。
没想到,男人听完,竟真的在她面前半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对着她。
“上来。”
林穗穗愣住了。
这男人,也太实诚了吧?
她也不客气,直接趴了上去。
下一秒,身子一轻,就被男人稳稳地背了起来。
他的后背坚实宽厚,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下面贲张的肌肉,充满了安全感。
许敬川只觉得背上一软,一股带着淡淡馨香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
背上的人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了他心上最柔软的地方。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手臂收紧,将她托得更稳。
随着他沉稳的步伐,林穗穗感觉自己像是坐在婴儿车里,比那颠簸的人力三轮车舒服多了。
到了大杂院门口,林穗穗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从兜里掏出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大大方方地拿在手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院门。
院里树荫下,几个大妈正坐着马扎,一边纳鞋底一边闲聊。
看到两人进来,尤其看到林穗穗手上那抹晃眼的红色,所有人的声音都停了。
“哟,穗穗,这是……领证了?”
张大妈最先反应过来,热情地站了起来。
“哎呀,这可真是大喜事啊!我就说嘛,许同志一看就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跟咱们穗穗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另一个王大妈也凑了过来,视线紧紧盯着许敬川。
“可不是嘛!许同志可是战斗英雄,穗穗嫁给他,以后就是军属了,谁还敢欺负!”
林穗穗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不咸不淡地应着。
张大妈又问,“什么时候办喜酒啊?咱们街坊邻居的,可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不办了。”
林穗穗干脆地回答。
“现在国家提倡勤俭节约,我们积极响应号召,就不铺张浪费了。”
众人听后,又是一顿恭维。
许敬川站在林穗穗身后,听到她说不办喜酒时,心里莫名划过一丝失落。
东厢房的门帘被掀开一条缝。
李桂花躲在后面,死死地盯着被人群簇拥的林穗穗,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这个病秧子小**能找到一个战斗英雄当靠山?
她不信!
这两人从认识到领证,前后不过一天时间,肯定有猫腻!
李桂花咬着后槽牙,认定他们就是假结婚,专门为了骗街道办的。
只要抓到他们假结婚的把柄,她就能去举报!
到时候,不仅林穗穗要被送去边疆,这个许敬川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
夜幕降临。
许敬川烧好热水,打了一盆送到正房。
“你先洗,我回西厢房。”
“等等。”
林穗穗叫住他。
“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屋。”
许敬川脚步一顿,转过身,眼神里带着询问。
“做戏要做**。”
林穗穗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解释。
“院里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万一抓到我们分房睡的把柄,跑去街道办一闹,我们俩都得完蛋。”
“至少这一个月内,我们必须住在一起,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许敬川沉默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我打地铺。”
他吐出四个字,转身就想去抱被子。
“不行。”
林穗穗直接拒绝。
“地上凉,落下病根怎么办?”
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可不怎么样,这男人受过这么多伤,保不齐有什么暗疾,她还指望这个男人当保镖,可不能让他给睡出毛病来。
况且,她一个从现代社会来的人,根本没有这个年代所谓的男女大防。
见许敬川还站在原地,林穗穗指了指那张宽大的木板床。
“床这么大,睡两个人绰绰有余,你睡外面,我睡里面,中间用被子隔开,谁也不许过界。”
许敬川最终还是妥协了。
林穗穗找出一床旧被子,卷成一个长条,在床中间摆好,划出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两人各自洗漱完毕,吹熄了煤油灯。
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
许敬川躺在床铺外侧,身体绷得紧,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穗穗倒是没什么感觉,很快就有了睡意。
就在她快要睡着时,身边的男人忽然动了。
许敬川常年在野外执行侦察任务,听觉比常人敏锐数倍。
他捕捉到窗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属于女人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窗下停住了。
他立刻侧过身,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穗穗的耳廓。
“窗外有人。”
林穗穗的睡意瞬间消散。
她立刻就猜到了来人是谁。
除了贼心不死的大伯母李桂花,还能有谁?
黑暗中,她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伸出手指,戳了戳许敬川坚硬的手臂。
“配合我,演场戏。”
许敬川还没反应过来。
林穗穗已经开始行动了。
“哎呀……你轻点……”
她发出一声娇媚又含糊的低吟,声音传到窗外。
许敬川的身体彻底僵住,耳根轰的一下就红了。
林穗穗又戳了戳他。
“动一动啊!”
许敬川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下意识地听从了命令。
他伸出一条长腿,抵住床脚的木板,开始有节奏地用力。
“吱呀……吱呀……”
老旧的木板床,在黑暗中发出了规律而暧昧的声响。
“敬川……你弄疼我了……”
林穗穗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又夹杂着几分羞怯。
“吱呀……吱呀……吱呀……”
床的摇晃声变得更加激烈。
窗外的李桂花听着里面的动静,一张脸气得又青又白。
他们竟然真的搞到一起去了!
这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夜风吹来,冻得她直哆嗦,心里的火气却越烧越旺。
她死死地攥着拳头,疯狂跺着脚,最终只能不甘地跑回了东厢房。
听到窗外的脚步声远去,林穗穗才拍了拍许敬川的胳膊。
“行了,人走了。”
吱呀声戛然而止。
许敬川浑身紧绷,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危机解除,林穗穗很快就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睡熟的她彻底暴露了睡相极差的本性。
她一脚踢开作为边界的被子,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
一条光滑细腻的腿直接搭在了男人的腰腹上,脑袋也钻进了他的臂弯。
许敬川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僵硬。
怀里的人儿却不老实,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许敬川彻底失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