袈灵的《守寡第三年,死对头造反登基了》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陆引珠萧匀策,讲述了:少年松了口气,悠悠走进花厅,吊儿郎当的模样:“昨晚喝了点酒,宿在昌哥儿家了,要是在前院碰到阿母,不就暴露了嘛。”……

《守寡第三年,死对头造反登基了》精选:
说着,她悠悠落座主位,抬手示意侍婢奉茶,“老太太染了风寒,昨儿夜里一直伺候着,整宿没合眼,侍婢来传时,姒妇才来替我。”
二女自幼相识,情谊非同寻常,又有贴身侍婢守着,说话自然没那么多顾忌。
长乐郡主还未出嫁,听到陆引珠说伺候婆母整夜,下意识皱了眉头,低喃:“你说说你,堂堂国公府千金,要什么没有,偏偏没苦硬吃。”
语气里除了关切,还有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晋国公府独女,又生得仙姿玉色,不止长乐郡主,权贵圈层的人也不明白陆引珠为何年纪轻轻,非要孀居将军府,而不改嫁他人。
虽说与已逝夫君是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可二人成婚相处不过半载,膝下无子,守寡三年已是仁至义尽。
大渊民风开放,和离再嫁乃常有之事,难不成还要为了一个死人,耽误一辈子?
这话里有话,陆引珠不乐意回应,啜了口热茶,自顾自转移话题:“你今日登门,就为了数落我不去簪花宴?”
“当然不是。”
长乐郡主莞尔,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你不去簪花宴,陛下可去了。”
陆引珠端着茶杯的手一僵,顿了顿,才道:“与我何干?”
相识多年,长乐郡主怎可能看不出她的别扭,掩唇笑了笑:“你从前不是很讨厌陛下嘛,还在某次宴席上扬言,今后有他在的地方没你,如今陛下登基,治理天下,你莫不是要龟缩在将军府一辈子了?”
被这么一打趣,陆引珠臊得耳根通红。
“那都是年轻时的戏言罢了。”
“可你今年也才十九,不老啊。”
“……”
长乐郡主眉梢轻挑,收敛几分笑意:“说实在的,自陛下登基以来,你可是推了好几次姐妹聚会了,怎么,怕遇到陛下,再次针锋相对?”
“什么针锋相对,你可太看得起我了。”陆引珠垂眸,茶盖拨弄起杯口浮起的茶沫。
长乐郡主深知好友的口不应心,短叹一口气:“你呀,属实是多虑了,陛下刚登基,朝堂事务繁忙,那日去簪花宴也只坐了一刻钟,就算再见面,也没工夫为难你。”
是么?
陆引珠羽睫轻颤。
蓦然想起那双幽深炽热,仿若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妖异浅瞳。
犹记得二月二,一位交好的贵女设宴踏青,曲江畔,春风劲,柳丝漫卷,她意外看见那道负手伫立的紫袍身影。
那人就站在阁楼栏杆后,居高临下,俯瞰世间,亦睥睨着她,轻慢如观微尘。
仅此一眼,便叫她如坠冰窟。
送走长乐郡主已是半个时辰后,陆引珠坐在花厅里,视线扫过桌上的生辰邀帖,只觉头疼。
还真被说中了。
她推拒宴会、闭门不出,就是想避新帝的风头。
听闻前几日,五军都督府的右都督被罢官入狱了,其次子杜勉身无官职,竟也被镇抚司抓了去。
若说右都督是二皇子门下,被罢免官职,还在她意料之中,可那杜勉就是个无心仕途的纨绔子弟,唯一可能入狱的原因,也就是得罪过新帝了。
犹记得先帝当政的一个冬日,也是陆引珠第一次见到萧匀策。
风雪连绵下了五日,直到上元节后才停歇放晴,她随国公夫人入宫请安。
那时的她刚满五岁,在规矩森严的凤仪宫坐不住,便悄悄溜出去玩——
御花园一角,杜勉高举着一个兔子花灯,周围还有一群男孩子的笑闹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