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周年,我撬开了婆婆的空骨灰盒》是凡塵世間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陈景明陈景晖张桂兰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朋友圈里刚发的合照,已经有上百条评论,全是“神仙爱情”“嫁对人了”的祝福。所有人都觉得,我苏晚是上辈子积了德,才能嫁给陈……。

《结婚十周年,我撬开了婆婆的空骨灰盒》精选:
第1章十周年的转账记录水晶吊灯的暖光洒在餐盘里的澳龙上,
陈景明笑着把一枚定制款钻戒推到我面前,指腹擦过我的无名指,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晚晚,结婚十周年快乐。”邻桌的客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朋友圈里刚发的合照,已经有上百条评论,全是“神仙爱情”“嫁对人了”的祝福。
所有人都觉得,我苏晚是上辈子积了德,才能嫁给陈景明这样的完美丈夫。家境优渥,
外企高管,长相帅气,十年如一日的温柔体贴,连去世五年的婆婆张桂兰,
生前都待我如亲闺女,从没让我受过一点婆媳委屈。我笑着接过戒指,指尖却在微微发冷。
就在十分钟前,陈景明去洗手间的时候,他的手机亮了,
银行的转账提醒弹了出来——尾号0714的账户,成功转出52000元,
收款方姓名:张桂兰。张桂兰,我的婆婆。那个在五年前,就因为肺癌晚期去世,
我亲手捧着她的骨灰盒下葬,连葬礼都是我一手操办的婆婆。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指尖不受控制地点开了他的转账记录。不是一次。是整整五年,每个月的14号,
他都会给这个叫张桂兰的账户,转一笔52000元,从未间断。五年,六十个月,
整整三百一十二万。我拿着手机的手在抖,强压着喉咙里的哽咽,点开了收款账户的详情页。
身份证号那一栏,一串熟悉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我对这串数字太熟了。
婆婆生前的身份证、医保卡、银行卡,全都是我帮她打理的,这串18位的身份证号,
我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一个数字都不差。就是张桂兰本人的身份证号。怎么可能?
一个去世了五年,被火化了的人,怎么可能还在用自己的身份证开银行卡,
每个月收丈夫转的钱?我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陈景明。他刚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对上我的目光,笑着问:“怎么了晚晚?不喜欢这个戒指吗?”灯光下,他的眉眼依旧温柔,
和十年前我嫁给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可就在这一刻,我看着他熟悉的脸,
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有一条冰冷的蛇,顺着我的脚踝,一点点缠上了我的脊背。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到底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
把手机放回他的外套口袋,笑着说:“没有,很喜欢,谢谢你老公。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宠溺:“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低下头,
用叉子拨弄着餐盘里的食物,胃里却翻江倒海。十年恩爱,完美婚姻,原来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我抬眼看向窗外的夜色,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明天,我要去墓园。
我要亲手打开那个骨灰盒,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第2章空空如也的骨灰盒第二天一早,我就跟陈景明说,婆婆的忌日临近,
我想去墓园看看她。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愧疚的表情,握住我的手说:“还是你有心,
我最近公司太忙,都差点忘了,我陪你一起去?”我心里冷笑。忘了?
他每个月14号准时给“去世”的婆婆转钱,怎么可能忘了忌日?我抽回手,
帮他理了理领带,语气依旧温柔:“不用了,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好,顺便跟妈说说话,
她生前最疼我了。”他没有坚持,只是叮嘱我路上小心,开车慢一点。
看着他开车去公司的背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转身回了车库,开车直奔城郊的墓园。
五年前,婆婆去世后,我亲手给她选了这块风水最好的墓地,每年忌日,我都会来祭拜,
陈景明也总说,他会偷偷自己来,陪妈妈说说话。可我到了墓园,找到婆婆的墓碑,
刚蹲下来,守墓的大爷就走了过来,看着我叹了口气:“姑娘,你又来了啊?”我愣了一下,
笑着点头:“大爷,您认识我?”“怎么不认识,”大爷点了根烟,“这块墓地,五年来,
就你一个人来,每年都来,真是个好媳妇。”我的心猛地一沉。“您说什么?”我看着他,
“从来没有别人来过吗?一个大概一米八,三十多岁的男人,说是逝者的儿子。
”大爷摆了摆手,语气肯定:“没有,绝对没有。我们这里进出都有登记,要是有人来,
我不可能不知道。别说五年了,从下葬那天起,除了你,就没人来过这。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陈景明骗了我。他说的每年偷偷来祭拜,全都是假的。
五年来,他一次都没来过。一个连自己母亲的墓地都不肯来的人,
怎么可能每个月给她转五十多万?除非,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他的母亲。我看着眼前的墓碑,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打开它。我要看看,这个骨灰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我跟大爷说,我想给婆婆换个新的骨灰盒,之前的有点受潮了,需要把墓碑打开。
大爷没多想,帮我找来了工具,还帮我一起撬开了墓碑前的石板。石板被挪开的那一刻,
那个我亲手放进去的黑檀木骨灰盒,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我的手抖得厉害,深吸了一口气,
伸手打开了骨灰盒的盖子。盒子里空空如也。别说骨灰了,连一点骨灰的痕迹都没有,
干净得像是从来没装过东西。我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五年前,
我亲眼看着婆婆被推进火化炉,亲手接过了殡仪馆给我的骨灰盒,亲手把它放进了这个墓地。
怎么可能是空的?除非,从火化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场骗局。婆婆根本就没有死。
她用一场假死,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那这五年,她在哪里?陈景明每个月给她转的钱,
是不是就是给她的生活费?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浑浑噩噩地把骨灰盒放回原位,
让大爷帮忙把石板封好,开车回了市区。路上,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银行的客户经理打来的。“苏女士您好,打扰您了,想跟您核对一下,
您名下的那套江南水郡的房产,二次抵押的贷款,明天就要到还款日了,
您这边记得按时还款,避免逾期影响征信。”我猛地踩了刹车,
车子在路边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你说什么?”我对着电话吼道,“什么二次抵押?
我从来没有办过房产抵押!”客户经理愣了一下,语气带着疑惑:“不会啊苏女士,
申请材料上有您的签名和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您本人和工作人员的合照,是上个月刚办的,
申请人是您的爱人陈景明先生,您作为共同借款人签的字。”挂了电话,
我看着方向盘上自己的手,抖得不成样子。江南水郡的房子,
是我父母去世后留给我的婚前财产,市值八百多万,是我最后的底气。
我从来没有签过什么抵押合同,更没有拍过什么合照。陈景明不仅骗了我婆婆假死的事,
还在偷偷转移我的财产,甚至伪造了我的签名,抵押了我的房子。这场骗局,比我想象的,
要可怕得多。我拿出手机,给我做律师的闺蜜林溪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
我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林溪,我好像出事了。
”第3章双胞胎身份证林溪赶到我家的时候,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摆着我从银行拿到的抵押合同复印件。上面的签名,和我的笔迹一模一样,
连我平时签名的小习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合照里的女人,穿着我常穿的那件米白色风衣,
留着和我一样的长发,侧脸几乎和我一模一样,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这是伪造的,
”林溪看着合同,脸色铁青,“签名是模仿的,合照是AI换脸的,陈景明这是早有预谋,
他这是犯法!”我看着合同上陈景明的签名,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我们结婚十年,
我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他刚创业的时候,我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帮他周转,他妈妈生病,
我放下工作全程陪护,端屎端尿,比亲女儿还尽心。他现在事业有成,年薪百万,
我们的日子过得好好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伪造我的签名抵押我的房子,
给假死的妈妈每个月转几十万,他到底想干什么?“晚晚,你先冷静,”林溪握住我的手,
“现在最重要的是收集证据,他伪造签名办理抵押,已经涉嫌合同诈骗,我们可以先报警,
同时起诉银行,撤销这份抵押合同。”我摇了摇头。不行。现在报警,太打草惊蛇了。
我只知道婆婆假死,房子被抵押,可我不知道,陈景明背后,还有没有更多的秘密。
十年的骗局,不可能只有这么简单。我要查清楚,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我不能现在报警,”我看着林溪,眼神坚定,
“我要先查清楚所有的真相,我要知道,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年的男人,到底是谁。
”林溪看着我,叹了口气,没再劝我,
只是递给我一个微型录音笔和几个针孔摄像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你把这些装在家里,
尤其是书房和卧室,他的一举一动,都录下来,还有,这个录音笔,你随身带着,
和他说话的时候,都录上,留作证据。”我接过东西,点了点头。晚上,
陈景明下班回家的时候,我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像往常一样,做好了晚饭,笑着迎上去,
帮他拿过外套和公文包。他抱着我,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语气温柔:“今天去看妈,
怎么样?她要是知道你这么有心,肯定很开心。”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挺好的,跟妈说了会话,让她保佑我们顺顺利利的。”吃饭的时候,
他像往常一样,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递到我面前:“晚晚,你最近失眠,喝点牛奶,
睡得好一点。”我看着那杯温热的牛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半年来,我总是失眠,
精神不济,记忆力越来越差,有时候甚至会突然头晕,情绪也很容易崩溃,
我一直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从来没有多想过。可现在,看着陈景明温柔的眼神,
我突然觉得,这杯牛奶,有问题。我接过牛奶,放在嘴边抿了一口,然后假装呛到了,
咳嗽了几声,把牛奶放在了一边,说:“太烫了,等会再喝。”他没多想,
只是给我递了张纸巾,拍了拍我的背。晚上,等他睡着之后,我偷偷爬起来,
把那杯牛奶倒进了一个密封的瓶子里,然后拿出林溪给我的针孔摄像头,
装在了书房的书架上,还有客厅的吊灯里,刚好能拍到他的一举一动。做完这一切,
我回到卧室,看着身边熟睡的陈景明,一点睡意都没有。我突然想起,五年前,
婆婆“去世”前的那段时间,陈景明总是很奇怪,经常半夜出去,回来的时候,
身上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我问他,他就说去医院陪妈妈了。还有,婆婆“去世”后,
陈景明消沉了很久,有一次我半夜醒过来,发现他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神冰冷,
完全没有平时的温柔,我当时以为是他太伤心了,现在想想,那眼神,根本就不是伤心,
是陌生。还有,他的一些小习惯,也在五年前,发生了变化。他以前不吃香菜,
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他以前左胳膊上有一道小时候烫伤的疤,五年前那场葬礼之后,
那道疤,就消失了;他以前开车总喜欢听摇滚,现在却只听轻音乐。我以前总以为,
是时间改变了他,是妈妈的去世,让他变了性子。可现在,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我的脑子里越来越清晰。如果,五年前,婆婆的假死,不是为了别的,
是为了掩盖另一个更大的秘密呢?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陈景明呢?我屏住呼吸,
偷偷掀开被子,溜进了他的书房。我知道,他的保险柜,藏在书桌下面的柜子里,
密码是我的生日。以前我总觉得,他用我的生日当保险柜密码,是爱我的表现,现在想想,
或许只是为了让我放下戒心。我蹲在书桌前,输入了我的生日,保险柜的门,“咔哒”一声,
开了。里面没有现金,没有房产证,只有一个黑色的文件袋。我打开文件袋,里面的东西,
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了。里面是两张身份证。两张身份证上的照片,一模一样,
都是陈景明的脸。可名字和身份证号,却完全不一样。一张,是我认识了十年的丈夫,
陈景明。另一张,名字写着:陈景晖。出生日期,和陈景明,是同一天。下面,
还有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姓名:陈景明,陈景晖。性别:男。双胞胎。
我拿着那张出生证明,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陈景明,竟然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这件事,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结婚十年,他一个字都没有提过。那现在,
和我同床共枕的这个男人,到底是陈景明,还是陈景晖?真正的陈景明,又在哪里?
第4章同床共枕的冒牌货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手里的两张身份证,脑子里一片混乱。
双胞胎。陈景明竟然有一个双胞胎弟弟,陈景晖。结婚十年,他从来没有跟我提过,
他有一个弟弟。就连婆婆张桂兰,生前也从来没有说过,她生的是双胞胎。他们一家人,
把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连我这个枕边人,都一无所知。为什么?如果他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为什么要瞒着我?现在和我住在一起的,到底是陈景明,还是陈景晖?真正的陈景明,
又在哪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全部放回原位,关上保险柜,
尽量不留下任何痕迹,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陈景明还在熟睡,呼吸均匀,
侧脸在月光下,依旧是我熟悉的模样。可我看着他,却觉得无比陌生。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第二天一早,陈景明去公司之后,我立刻拿着那杯牛奶,去了朋友的实验室,
让他帮我检测一下,里面到底有什么成分。同时,我给林溪打了电话,
让她帮我查一个人:陈景晖。林溪的效率很高,中午的时候,就给我回了电话,
语气里带着震惊:“晚晚,我查到了,陈景晖,确实是陈景明的双胞胎弟弟,但是这个人,
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宣告失踪了,户籍都被注销了。”我的心猛地一沉。失踪了?
二十年前就失踪了?那现在,这个身份证,是怎么回事?“还有,”林溪的声音继续传来,
“我查了当年的档案,陈景晖十五岁那年,在河边玩水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尸体都没找到,当时警方就宣告他意外死亡,失踪人口注销了。”十五岁失踪,宣告死亡。
那现在,这个和陈景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是谁?难道是陈景晖没死,二十年后回来了?
那真正的陈景明呢?他去哪里了?挂了电话,实验室的朋友也给我发来了检测报告。牛奶里,
确实有东西。是一种镇静类的药物,长期服用,会导致人精神萎靡,记忆力衰退,
情绪不稳定,严重的,甚至会导致精神失常。看着检测报告,我浑身发冷。原来,
我这半年来的失眠、头晕、记忆力差,根本不是工作压力大,是陈景明,每天都在给我下药。
他想让我精神失常。为什么?结合他抵押我的房子,转移我的存款,我瞬间明白了。
他想吞掉我所有的财产。只要我精神失常,被送进精神病院,我名下的所有财产,
都会作为我的监护人,落到他的手里。好狠的算计。十年夫妻,他竟然想把我逼到这个地步。
我拿着检测报告,手在抖,心里却越来越冷静。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我倒要看看,这场骗局的背后,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我回到家,
把针孔摄像头的终端连在了我的手机上,这样,我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家里的情况,
听到陈景明说的话。下午,我假装去工作室,其实就待在楼下的车里,
盯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果然,陈景明下午提前回了家,进了书房,关上了门。我点开录音,
屏住呼吸听着。他在打电话。“妈,她今天去墓园了,还找了律师朋友,好像起疑心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是张桂兰的声音。我婆婆的声音。她果然没死。
“慌什么?”张桂兰的声音带着不屑,“她那个性子,软得很,就算起疑心,
也查不出什么东西,房子已经抵押了,她的存款也转得差不多了,等再过段时间,
药的效果上来了,她精神失常,我们就赢了。”“可是妈,”陈景明的声音带着焦虑,
“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还有,保险柜里的东西,好像被人动过了,
她会不会发现了?”“发现了又怎么样?”张桂兰冷笑一声,“她现在就算知道了,也晚了,
合同都签了,钱都在我们手里,她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浪?倒是你,给我稳住了,别露馅,
别忘了,你哥的命,还在我们手里。”我哥?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叫陈景明,叫哥?
那这个和我说话的男人,果然不是陈景明。他是陈景晖!
那个二十年前就宣告失踪的双胞胎弟弟!那真正的陈景明,还活着?他在哪里?
电话还在继续,陈景晖的声音带着委屈:“妈,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十年了,
我装了他十年,你什么时候才能放了我哥?”“等我们拿到苏晚所有的财产,等她彻底疯了,
我自然会放了他,”张桂兰的声音冰冷,“你给我记住了,要是你敢露馅,你哥就死定了。
”电话挂了。我坐在车里,浑身冰凉,像是掉进了冰窖里。所有的事情,都串起来了。
二十年前,陈景晖并没有失踪,是张桂兰把他藏了起来。五年前,张桂兰假死,同时,
他们把真正的陈景明囚禁了起来,让陈景晖顶替他的身份,来到我的身边。这五年来,
和我同床共枕的,根本不是我的丈夫陈景明,是他的双胞胎弟弟,陈景晖。
而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是我的婆婆,张桂兰。她做这一切的目的,
就是为了吞掉我名下所有的财产。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心里的恨意,
像是野草一样疯长。十年恩爱,全是假的。同床共枕的人,是个冒牌货。我的丈夫,
被他们囚禁了五年。而我,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蒙在鼓里,整整十年。我拿出手机,
给林溪打了个电话,声音颤抖却坚定:“林溪,帮我查张桂兰的下落,还有,帮我查一下,
五年前,陈景明有没有出境记录,或者住院记录,我要找到他。”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里,
陈景晖从书房里走出来的画面,眼神冰冷。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5章我早就知道了晚上陈景晖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他看着满桌子的菜,愣了一下,
笑着走过来抱住我:“今天怎么这么丰盛?”**在他怀里,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背,
语气带着笑意:“没什么,就是结婚十周年,想好好跟你吃顿饭。
”我刻意避开了他左胳膊的位置。真正的陈景明,左胳膊上有一道小时候烫伤的疤,
而陈景晖没有。这个细节,我记了十年,以前只当是疤痕慢慢淡了,现在才知道,
根本就是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给我倒了一杯热牛奶,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牛奶,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笑着说:“老公,你也陪我喝一杯吧,
你看你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也该补补。”他愣了一下,刚想拒绝,我就已经起身,
去厨房拿了个杯子,把牛奶分了一半,递到他面前,眼神带着撒娇:“陪我喝嘛,
就当是十周年的纪念。”他看着我,犹豫了几秒,还是接过了杯子,一口喝了下去。
我看着他喝完,心里冷笑,端起自己面前的那半杯,抿了一口,然后趁他不注意,
偷偷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这加了料的牛奶,还是留给他自己喝吧。吃完饭,
他去书房处理工作,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同时翻看着林溪给我发过来的资料。林溪查到,张桂兰现在,就住在邻市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房子是五年前买的,全款,付款人是陈景明。同时,她还查到,五年前,
陈景明有过一次长达三个月的住院记录,诊断结果是重度车祸外伤,入院和出院的签字,
都是张桂兰。可这件事,我一点都不知道。五年前,我只记得,
陈景明说他要去外地出差三个月,走之前跟我打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
性子也变了很多。原来,那三个月,他根本不是去出差,是出了车祸,
被张桂兰和陈景晖藏在了医院里。等他出院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囚禁了起来,
换成了陈景晖,来到了我的身边。好缜密的计划。连时间都算得刚刚好。我看着资料里,
陈景明的住院记录,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到底受了多少苦?这五年来,他被关在哪里?
过得好不好?就在这时,监控里,陈景晖的手机又响了,还是张桂兰打来的。
我立刻点开了录音。“景晖,我跟你说个事,”张桂兰的声音带着急切,“我刚才查到,
苏晚那个律师朋友,正在查我的下落,还有景明当年的住院记录,她肯定是发现了,
你必须尽快动手,不能再等了。”“动手?怎么动手?”陈景晖的声音带着慌乱。
“下周她生日,你在她的药里加量,让她彻底精神崩溃,然后我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
到时候,她名下的所有财产,就都是我们的了,”张桂兰的声音里,带着狠戾,“这件事,
必须成,不然我们都得进去。”“可是妈,”陈景晖犹豫了,“她要是真疯了,我哥怎么办?
我哥他喜欢她啊。”“喜欢有什么用?”张桂兰骂道,“能当饭吃吗?要不是苏晚家里有钱,
我当初根本就不会同意他娶这个女人!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没得商量,下周必须动手,
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哥了。”电话挂了。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原来,
他们下周就要动手了。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让我永远都出不来。我深吸了一口气,
擦掉脸上的眼泪,眼神变得坚定。既然他们想尽快了结,那我就提前收网。我拿出手机,
给林溪发了条消息:“林溪,帮我准备好所有的证据,还有,帮我联系警方,我要报警。
”发完消息,我起身,走到书房门口。陈景晖正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眉头紧锁,
一脸的焦虑。我敲了敲门,走了进去,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平静地开口:“陈景晖,
别装了。”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柔:“晚晚,
你说什么呢?什么陈景晖?”我笑了笑,走到他面前,把手机里的录音,放在了他面前。
刚才他和张桂兰的通话,一字不落,全在里面。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别演了,”我看着他,语气冰冷,“五年了,
你装了五年,不累吗?”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重,猛地站起来,
抓住我的手:“晚晚,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想听你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了一步,“我只想知道,陈景明在哪里?我丈夫,在哪里?
”他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沙哑:“晚晚,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也是被逼的。”“被谁逼的?张桂兰吗?”我看着他,
“她用陈景明的命威胁你,对不对?”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
眼里满是震惊:“你……你都知道了?”“我不仅知道这个,”我看着他,“我还知道,
二十年前,你根本就没有失踪,是张桂兰把你藏了起来,就是为了今天,对不对?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是,”他的声音沙哑,
“二十年前,我妈说,我哥是长子,要继承家业,我是弟弟,只能活在暗处,
她把我送到了国外,不让我跟任何人联系,直到五年前,她把我叫了回来,让我顶替我哥,
跟你一起生活。”“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声音颤抖,
“陈景明到底怎么了?”第6章五年前的真相陈景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说出了五年前的真相。五年前,陈景明无意中发现了张桂兰偷偷转移公司资产,
甚至挪用公款的事情,他想要报警,却被张桂兰发现了。张桂兰怕他毁了自己,
就设计了一场车祸,把陈景明撞成了重伤,然后把他藏在了医院里,
同时把远在国外的陈景晖叫了回来,让他顶替陈景明的身份。为了让陈景晖听话,
张桂兰把陈景明囚禁了起来,用他的性命威胁陈景晖,让他必须按照自己的要求做,
不然就杀了陈景明。同时,为了彻底掩盖真相,张桂兰策划了自己的假死,
用一具无人认领的女尸,代替自己火化,然后拿着钱,躲到了邻市,在背后操控着一切。
而陈景晖,为了哥哥的性命,只能答应张桂兰的要求,顶替陈景明的身份,来到我的身边,
一装,就是五年。“我妈说,只要拿到你所有的财产,她就放了我哥,”陈景晖看着我,
眼里满是愧疚,“晚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的,这五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