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救命!别扭室友真香后,天天半夜挤我床》,是作者“浅夏微暖”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则林知夏,精彩内容介绍:不看我。他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线硬邦邦的,耳根红得能滴血。“就那个意思。”声音闷闷的。“哪个意思?”“你故意的?”他转回……

《救命!别扭室友真香后,天天半夜挤我床》精选:
【双男主】“我接受不了同性,离我远点。”开学第一天晚上,陆则靠在阳台栏杆上,
看都没看我一眼,丢出这句话。他手里转着手机,语气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我端着刚接好的热水,正要递给他。手直接僵在半空,杯壁烫得指尖发疼。
我盯着他后脑勺看了三秒,把热水往地上一泼,转身就走。水泼在地上的声音很响,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理他,摔门进了寝室。我叫林知夏,全校新生第一名,
开学典礼的新生代表。那天我穿白衬衫站在台上,底下几千号人,我一眼就看见了陆则。
他站在最后一排,双手插兜,仰头看我,眼睛亮得跟偷了星星似的。我念稿子的声音,
抖了一下。但那天晚上之后,我决定不喜欢他了。一个当面给你甩脸子的人,不值得。
从第二天开始,我把他当空气。早上他起床我装睡,把被子蒙到头顶。
晚上他回来我已经上床了,面朝墙,一动不动。食堂里他端着盘子找我附近的位置,
我端起盘子就走。走廊上迎面碰上,我低头看手机,从他旁边擦过去,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赵宇问我是不是跟陆则有矛盾,我头都没抬:“没有,单纯不想搭理。”陆则被我晾了三天,
坐不住了。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回寝室,头发还是湿的,推开门,他靠在我床边的梯子上,
抱着胳膊堵在那。他一条腿曲起来踩在梯子横杆上,整个人把路挡得严严实实。“林知夏,
你什么意思?”我擦着头发从他身边走过去,毛巾甩起来的时候差点打到他胳膊。
他往后躲了一下,但没让路。“什么什么意思?”我眼皮都没抬。“你躲我。
”“你不让我离远点吗?”我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弯腰从柜子里拿睡衣。“我让你离远点,
没让你不理我。”我停下来,直起身回头看他。他站得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他的表情还是冷冷的,但耳根红了,红得很明显。
“有区别吗?”我问。“当然有。”“什么区别?”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
没说出话。他的手指蜷了蜷,像是想伸手做什么又忍住了。我盯着他看了两秒,
转身继续翻柜子。“说不出来就别说了。让一下,我要上去睡觉。”他没动。
我抱着睡衣站在那等他让路,他就那么盯着我,胸口起伏了一下,最后侧身让开了。
我踩着梯子爬上去,面朝墙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底下,闭上眼睛。过了大概五分钟,
床下传来一声很轻的“操”。我嘴角翘了一下。第三周课间,赵鹏在走廊上把我堵了。
赵鹏这个人,从入学就看陆则不顺眼。具体什么原因没人知道,
反正他就是逮着机会就恶心陆则。搞不动陆则本人,就把枪口对准了我。“林知夏,
全校第一名又怎么样?还不是死缠烂打的舔狗?”他靠在走廊栏杆上,双手抱胸,
嘴角挂着那种让人恶心的笑。身边围着四五个人,把走廊堵了大半。我抱着书想绕过去,
他往旁边跨了一步,肩膀直接撞了我一下。我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书差点掉地上。
周围围了一圈人,手机举着拍我。他凑过来,声音越来越大:“被人家当面说恶心,
还死皮赖脸住一个寝室,你脸皮是城墙做的吧?”我手指攥着书脊,指节泛白。
周围的笑声一浪一浪的,有人在拍巴掌,有人在起哄。我盯着赵鹏,
正要开口——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直接攥住赵鹏的后衣领。那只手的手指节节分明,
骨节突出,青筋都暴起来了。赵鹏整个人被往后拽去,踉跄着撞在墙上,后脑勺磕在瓷砖上,
发出一声闷响。陆则从我身后走出来,一步跨到我前面。他的肩膀微微张开,
把我整个人挡在后面。他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帽子没拉,后背很宽,我站在他后面,
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和耳朵——耳根是红的。他低头盯着赵鹏,
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赵鹏吓得脸都白了,
嘴唇哆嗦:“陆则,你不是自己说的接受不了吗——”“我改主意了。”陆则打断他,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不行吗?”他转头看我。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脚,
又扫回来,确认我没受伤。他的眉头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看了我大概三秒钟,
才转回去盯着赵鹏。他往前迈了一步,鞋尖几乎碰到赵鹏的鞋尖。赵鹏缩在墙上,
整个人贴得跟壁虎似的。“他是我的人。”陆则的声音压得很低,
低到只有面前几个人能听见,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你再动他一下试试。
”他抬手,食指指着赵鹏的鼻尖。赵鹏眼睛都瞪圆了,大气不敢出。
全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陆则收回手,转身拽住我的手腕就走。他的手指扣在我手腕上,
力道很紧,紧到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很烫。他走得很急,步子大,
我被他拽着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后背绷得很直,肩膀微微耸着,像是在压着什么。
走到楼梯间,他才松开手。转过身面对我,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很重。他低头看我,
眼眶是红的。“你被人欺负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像是在嗓子眼里磨过了砂纸。“我没被欺负。”**在墙上,抱着书。“他堵你了三天了。
”他上前一步,手撑在我脑袋旁边的墙上,把我圈在他和墙之间。他比我高了大半个头,
这么一站,阴影把我整个人罩住了。我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他妈什么都知道。
”他的声音更哑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知道他造谣,我知道他骂你,
我知道你一个人扛着。我就等着你来找我,你就是不来找我。”他说话的时候,
撑在墙上的手指攥紧了,指节泛白。“我为什么要找你?”我问。他被我噎住了。
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喉结又滚了一下。“你不是让我离远点吗?”我把书抱紧了一点,
“我离得够远了吧。”“林知夏!”他低吼了一声,手从墙上收回来,攥成拳头垂在身侧。
他的肩膀在抖,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干嘛?”我看着他。他盯着我,胸口起伏得厉害,
嘴唇动了好几下,像是憋了一肚子话说不出来。他的眼眶越来越红,睫毛在抖。
“你刚才说我是你的人,”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放轻了,“什么意思?”他别过头,
不看我。他的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线硬邦邦的,耳根红得能滴血。“就那个意思。
”声音闷闷的。“哪个意思?”“你故意的?”他转回头看我,眼睛里的红还没退。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的。”他盯着我看了三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他伸手,
指尖捏住我的下巴,轻轻往上抬了一下。他的手指有点凉,但指尖是热的。“我喜欢你。
”他一字一句地说,“从开学典礼那天就喜欢了。行了吧?”他的手指还捏着我的下巴,
没松开。掌心贴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他手指在微微发抖。我看着他,没忍住笑了。
他愣了。“你笑什么?”我抬手拨开他的手指,转身往楼上走。
他的手指从我下巴上滑开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舍不得松。“不告诉你。”“林知夏!
”他在后面追上来,脚步声很重。“你给我说清楚!”“你追得上我就告诉你。
”他从后面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把我整个人拽得转了个身。我后背撞在墙上,
他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边,低头看着我。“追上了。说。”他的呼吸喷在我额头上,热热的。
他的眼睛很亮,里面有火,有光,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我抬头看他。“你猜。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冷笑,是真的笑了,嘴角勾起来,
眼睛弯了一下。“……你完了林知夏。”他说完松开手,转身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回头看我。“不走?”我跟上去,跟他并排。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离我的手很近。我能感觉到他手背上的温度,暖烘烘的。走到寝室门口的时候,
他的手背蹭了一下我的手背。就一下。很轻,很快。然后他推开门进去了。我站在门口,
摸了摸被他蹭过的地方,心跳快得不行。从那天起,陆则像换了个人。
早上我在食堂排队买粥,排了五分钟,前面还有三个人。他端着两碗豆浆从后面走过来,
往我面前一放。“喝这个。”“我自己会买——”“我帮你买好了。”他把另一碗放在对面,
拉开椅子坐下来。我端着豆浆在他对面坐下。他把我面前的餐盘拽过去,
拿筷子把里面的香菜一根根挑出来。他的动作很仔细,筷子夹起每一片碎叶子,
放到自己盘子里。挑完了还用筷子翻了翻,确认没有漏网的,才把盘子推回来。“趁热吃。
”他说。“你不用每次都帮我挑。”“你不好意思跟阿姨说不要,挑半天饭都凉了。
”他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抬眼看我,“我帮你挑,你趁热吃。”赵宇端着盘子坐过来,
看了一眼,嘴贱:“陆则,你怎么不帮我挑?”陆则抬眼看他,筷子往桌上一放。“你配吗?
”赵宇闭嘴了。陈越在旁边笑得差点呛着。陆则夹了一块煎蛋放我碗里。“多吃点。
”“你自己也吃。”“看你吃我就饱了。”我筷子顿了一下。赵宇和陈越同时抬头看我们,
又同时低下头扒饭。我耳朵烫得厉害,低头喝豆浆,不说话了。十月底篮球赛,
陆则是院队主力。我坐在看台角落,手里攥着一瓶水,攥得瓶身都变形了。中场休息的时候,
一群女生围上去送水。他一个没接,低着头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他浑身是汗,
球衣贴在身上,头发湿透了,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伸手。“水。”我把水递给他。
他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我的手指。他低头看我,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在这等我。”他说,声音因为剧烈运动有点喘,“结束一起走。
”“你自己走就行了——”“我就要你等。”他把水瓶还给我,转身往回跑。
跑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很快,但很重,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然后他跑回场上。最后一分钟,他投了一个三分。球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唰”地穿过篮网。全场尖叫。他落地的时候,回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了一下,
抬起右手,食指指了指我。那个动作很快,但看台上好多人看见了。有人回头看我在哪,
有人交头接耳。我把脸埋进手里攥着的水瓶后面,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十一月我生日,我自己都忘了。晚自习结束回寝室,推开门,灯是黑的。我愣了一下,
以为他们睡了。然后一点烛光亮起来。陆则捧着蛋糕从里面走出来。蛋糕不大,
上面插着蜡烛,烛光映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他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
先是看蛋糕,又看我,又看蛋糕,最后停在我脸上。“林知夏,生日快乐。
”他的声音有点紧,像是在台上念稿子。赵宇和陈越从两边冒出来,拍着手唱生日歌。
赵宇唱得跑调,陈越笑场,两个人闹成一团。我站在原地,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哭什么?”陆则慌了,往前走了两步,蛋糕上的蜡烛晃了一下。“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