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把你乌纱帽拿去换糖人了》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古代言情小说,由人间清醒bot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苏糖糖萧玦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认命吧。你这辈子,甩不掉我了。”然后她塞了一颗糖进他嘴里。“吃颗糖,消消气。生气会变老的……。
《王爷,王妃把你乌纱帽拿去换糖人了》精选:
第一章乌纱帽换糖人靖王府的红绸还没来得及撤,苏糖糖就把靖王萧玦的乌纱帽给摘了。
彼时,萧玦刚下早朝,一身玄色蟒纹朝服还没换,满身的威严还没卸干净。
他端着架子走进正厅,
教育一下这个新婚三天就把王府闹得鸡飞狗跳的新王妃——然后他发现自己的乌纱帽不见了。
准确地说,是被他的王妃戴在头上。苏糖糖穿着大红的嫁衣,嫁衣上沾着糖渍和面粉,
头发歪歪斜斜地挽了个髻,髻上插着三根糖葫芦。她正对着铜镜左照右照,
嘴里念念有词:“这帽子金灿灿的,还挺配我。”萧玦深吸一口气。“苏糖糖。”“嗯?
”她转过头,嘴里还塞着一块桂花糕,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你可知罪?
”苏糖糖嚼了两下,把桂花糕咽下去,
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街对面有个卖糖人的小贩,正在用糖浆画一只凤凰,
金黄透亮的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咽了咽口水,眼神开始发直。“知罪?我没罪啊!
”她一把薅下头上的乌纱帽,颠了颠分量,眼睛更亮了:“这玩意儿沉甸甸的,
能换多少糖人?我要最大的那种,最好能插满糖葫芦的那种!”萧玦的脸黑了三个度。
“放肆!这是官帽!”“官帽能吃吗?”苏糖糖一闪身,
像条泥鳅一样从他胳膊底下钻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门口,
冲着街对面的小贩就喊:“老板!这帽子换十串糖人,够不够?”小贩抬起头,
看见一个穿着嫁衣的姑娘举着一顶乌纱帽冲他挥舞,
后面还追着一个脸色铁青的王爷——小贩的手一抖,凤凰画歪了。
周围的侍卫和路过的官员全傻了。有人认出了那顶乌纱帽——正一品靖王的朝冠,纯金底座,
上嵌红宝石,价值连城。现在它被用来换糖人。萧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
一把抓住苏糖糖的后领,像拎猫一样把她拎了起来。“苏、糖、糖。”他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今天要是敢把我的乌纱帽换了糖人,
我就——”“你就怎样?”苏糖糖被拎在半空,腿蹬了两下没够着地,干脆放弃了挣扎,
歪着头看他,“休了我?那正好,我回娘家吃糖人去。”萧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萧玦,
二十四岁,战功赫赫,杀伐果断,西北蛮子听到他的名字都要抖三抖。
现在他拿一个丫头片子没办法。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一把夺过乌纱帽,
甩手扔给身后的侍卫。“把王妃给我抬回去!”两个侍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抬王妃?
怎么抬?碰哪儿?萧玦瞪了他们一眼,一把将苏糖糖扛上肩膀,大步流星地往王府里走。
苏糖糖趴在他肩膀上,一点都不挣扎,反而笑嘻嘻地冲那个小贩喊:“老板,
糖人给我留着啊!我明天再来!”小贩呆若木鸡地看着靖王扛着王妃消失在大门里,
手里的糖浆滴了一地。萧玦把苏糖糖扔进卧室,摔上门,在门外站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
才把自己的血压压下去。他想不通。皇上为什么要给他赐这么一门婚事?他是大靖的战神,
是皇帝的亲弟弟,是朝堂上最有权势的王爷。他的王妃,
应该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端庄贤淑——而不是一个会拿乌纱帽换糖人的疯丫头。
但皇命难违。三天前,他在洞房里掀开盖头的那一刻,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
盖头下面是一张沾着糖渣的脸,苏糖糖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王爷,
你有吃的吗?我等了你一整天,快饿死了。”然后她从他面前跑过去,
一头扎进桌上的糕点堆里,左手一块桂花糕,右手一块绿豆糕,嘴里还塞着一个蟹黄酥。
萧玦站在洞房里,看着自己的新婚妻子像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后来他才知道,苏糖糖,京城第一败家女,苏家的独女。苏家,十年前曾是京城第一世家,
后来因“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抄家,满门流放。唯独这个苏糖糖,因为当时才八岁,
又是个姑娘家,被留了下来,寄养在远房亲戚家。十年后,她不知道怎么搭上了太后的线,
太后亲自做媒,把她嫁给了自己。太后是什么意思?给他塞个烫手山芋?还是在提醒他什么?
萧玦想不通,也懒得想。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头疼。而这,只是他噩梦的开始。
第二章兵符喂鱼第二天一早,萧玦是被一声巨响吵醒的。
“轰隆——”像是有什么东西倒了。他猛地睁开眼,翻身下床,抓起枕边的剑就冲了出去。
循着声音跑到书房,他推开门——他的紫檀木屏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用树枝和麻绳搭起来的秋千,挂在书房正中间,晃晃悠悠的。苏糖糖坐在秋千上,
手里端着一碗酸梅汤,正悠哉悠哉地荡着。“王爷,早啊!”她冲他挥了挥手,
“你这书房光线太好了,不搭个秋千可惜了。”萧玦看着地上散落的屏风碎片,
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三跳。“那是前朝的紫檀木屏风。”“哦。”苏糖糖点点头,
“怪不得那么硬,拆了好久。”“值三万两白银。”“哦。”苏糖糖又点点头,
喝了口酸梅汤,“那能换多少糖人啊?”萧玦觉得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苏糖糖,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不敢把你怎么样?”苏糖糖歪着头想了想:“你不会休我的。太后说了,
你要是敢休我,她就让你娶她侄孙女。听说那个姑娘三百斤,一顿吃五碗饭,
睡觉打呼能把屋顶掀翻。”萧玦:“……”太后确实说过这话。他当时以为是玩笑。
现在他明白了,太后是认真的。苏糖糖从秋千上跳下来,蹦蹦哒哒地走到他面前,
踮起脚尖拍了拍他的肩膀:“王爷,认命吧。你这辈子,甩不掉我了。
”然后她塞了一颗糖进他嘴里。“吃颗糖,消消气。生气会变老的。”萧玦含着那颗糖,
站在原地,看着她蹦蹦跳跳地出了书房。糖是桂花味的,很甜。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糖了。
西北的战场上不需要糖,朝堂上的权谋也不需要糖。他习惯了苦咖啡和冷茶,
习惯了刀光剑影和尔虞我诈。突然来了一颗糖,他有点不适应。
但不得不承认——感觉还不错。第三天,更离谱的事发生了。萧玦正在兵部议事,
贴身侍卫阿九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煞白。“王爷!大事不好了!”萧玦眉头一皱:“说。
”“王妃……王妃她把您的兵符……”萧玦猛地站起来:“兵符怎么了?”“拿去喂锦鲤了!
”整个兵部安静了三秒。然后炸了锅。萧玦一路狂奔回府,鞋都跑掉了一只。
王府后花园的锦鲤池边,苏糖糖正蹲在池子边上,手里抓着一把金灿灿的东西,
一颗一颗地往水里扔。锦鲤们争先恐后地抢食,水花四溅。萧玦定睛一看——那是他的兵符。
纯金打造,虎形,上刻“靖”字。调动西北十万大军的兵符。现在它在喂鱼。“苏糖糖!!!
”萧玦的怒吼震得后花园的树叶簌簌往下掉。苏糖糖回过头,一脸无辜:“怎么了?
”“那是兵符!调兵的兵符!”“哦。”苏糖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还剩半块的兵符,
“我说怎么这么沉呢。金的啊?”“你还知道是金的?!”“金的怎么了?”苏糖糖撇撇嘴,
“你又不差这点钱。再说了,这鱼多好看啊,不吃点好的可惜了。
”萧玦看着池子里那些摇头摆尾的锦鲤,突然觉得它们比战场上蛮子的铁骑还可怕。
“你知不知道,没有兵符,本王调动不了西北大军。如果边关告急——”“不会告急的。
”苏糖糖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西北蛮子去年冬天刚被你打残了,
没个三五年缓不过来。再说了,你堂堂靖王,就算没有兵符,西北军就不听你的了?
”萧玦一愣。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但这不是重点!“苏糖糖,你——”“哎呀,
你别急嘛。”苏糖糖从袖子里掏出半块兵符,塞进他手里,“给你留着呢。我又不是真的傻,
金的鱼食,多贵啊。”萧玦低头看着手里被啃掉一半的兵符,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想干什么?”苏糖糖眨了眨眼睛,突然凑近了他。她的眼睛很亮,
像两颗浸了蜜的葡萄。“王爷,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太后非要把我嫁给你?
”萧玦的呼吸停了一瞬。“你什么意思?”苏糖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从袖子里又掏出一颗糖,塞进他手里。“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吃一颗。你失眠很久了吧?
眼圈都黑了。”然后她转身走了。萧玦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颗糖,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花园尽头。她怎么知道他失眠?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第三章失眠药方那天晚上,萧玦失眠了。这对他来说不是新鲜事。从十六岁上战场开始,
他就没有睡过一个整觉。刀光剑影、尸山血海,每一个画面都刻在脑子里,
闭上眼睛就会浮现。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苏糖糖的话——“太后为什么非要把你嫁给我?”太后是他的母后,
但不是亲生母亲。他的生母在他八岁那年去世了,死因不明。太后是后来的,
带着一个儿子——现在的太子。如果太子登基,他这个战功赫赫的靖王,就是最大的威胁。
所以太后需要一个理由来监视他、控制他。苏糖糖就是那个理由。但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她在暗示什么?萧玦翻了个身,心烦意乱。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苏糖糖穿着一身白色中衣,头发散着,抱着一床被子,赤着脚站在门口。“你干什么?
”萧玦警惕地坐起来。“我睡不着。”苏糖糖理直气壮地说,“你的王府太大了,
我一个人睡害怕。”“那你去找丫鬟陪你。”“丫鬟们都睡了。我不忍心叫醒她们。
”“所以你就来叫醒本王?”“你反正也睡不着嘛。”苏糖糖不等他回答,
直接抱着被子爬上床,在他旁边躺下,还把被子分了一半给他。萧玦整个人僵住了。
他有洁癖。他的床从来不允许别人碰。连丫鬟打扫都要戴手套。
个女人——这个拿乌纱帽换糖人、拆他屏风、用兵符喂鱼的女人——堂而皇之地躺在他床上。
“下去。”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要。”“苏糖糖!”“你别吼我嘛。
”苏糖糖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我给你开个药方吧。”“什么?
”“治失眠的药方。”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塞进他手里,“每天睡前吃一颗糖,
想着开心的事,不要想战场上的事。如果还是睡不着,就来找我聊天。我什么都能聊,
从糖人怎么做讲到太后年轻时的八卦,保证让你听着听着就睡着了。”萧玦看着那张纸,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睡前必须吃糖。钦此。”下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这是什么药方?”萧玦哭笑不得。“苏氏独家秘方。”苏糖糖打了个哈欠,“别的不敢说,
治失眠我是一绝。我师父说的。”“你师父?”“嗯。”苏糖糖闭上眼睛,声音渐渐模糊,
“我师父是隐世神医……他说全天下只有我能治你的病……”“什么病?
”但苏糖糖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萧玦看着她,
突然觉得——她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他犹豫了一下,从枕边摸出白天她给的那颗糖,
剥开糖纸,放进嘴里。桂花味的。很甜。他躺下来,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刀光剑影,
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颗糖。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睡了四个时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苏糖糖已经不在了。他枕边放着一碗热粥和一张纸条:“王爷,你的黑眼圈淡了一点哦!
继续努力!——苏糖糖”萧玦看着那张纸条,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然后迅速压下去。
他萧玦,大靖战神,不会因为一个丫头片子就笑。不会。绝对不会。
第四章朝堂搞事一个月后,萧玦做了一个让他后悔终生的决定——带苏糖糖上朝。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早朝,有一件棘手的案子要议。户部尚书贪污赈灾款三十万两,
证据确凿,但户部尚书是太后的亲信,朝中没人敢动他。萧玦准备了一整夜的弹劾奏章,
打算在朝堂上直接发难。但他忘了,苏糖糖在他书房里“玩”了一整夜。准确地说,
她把他所有的奏章都看了一遍。然后,
在第二天早朝上——萧玦正在慷慨陈词:“户部尚书贪赃枉法,中饱私囊,
三十万两赈灾款不翼而飞,致使灾民流离失所——”“等一下!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苏糖糖穿着一条鹅黄色的裙子,头发上插着两根糖葫芦,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金銮殿。
萧玦的脸瞬间绿了。“你怎么来了?!”“我来帮你啊。”苏糖糖冲他眨了眨眼,
然后转向龙椅上的皇帝,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皇上,臣妇有话要说。
”皇帝是个温和的中年人,看到苏糖糖这副打扮,嘴角抽了抽:“你……说吧。
”“户部尚书贪了多少钱?三十万两?”苏糖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那不对啊。
账面上是三十万,但实际上他贪了至少五十万。”满朝哗然。
户部尚书脸色大变:“你胡说八道!”“我没胡说。”苏糖糖从袖子里掏出一沓纸,
“这是户部近三年的账目,我昨晚看了一遍。发现一个问题——每次拨赈灾款之前,
都会有一笔‘损耗费’,名义上是运输途中的损耗,但实际上,
这些钱全进了户部尚书的腰包。”她把账本递给皇帝身边的太监。“皇上请看,
三年的损耗费加起来,正好是五十万两。”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户部尚书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你……你怎么能拿到户部的账目?!”“哦,
这个啊。”苏糖糖笑了笑,“我昨晚翻王爷书房的时候看到的。他说要弹劾你,
我就帮他整理了一下证据。”萧玦:“……”他什么时候让她整理证据了?
她是在他书房里“玩”了一夜,但他以为她是在玩!“皇上!”户部尚书扑通一声跪下,
“这些账目是伪造的!靖王妃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看得懂户部的账目?
这一定是靖王指使她——”“我没指使她。”萧玦冷冷地说,“我要是想伪造账目,
不会伪造得这么粗糙。”他说完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