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后,我逼疯批指挥刷五星》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陆屿深乔暮,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虽然语气还是很冲,但比起第一次见面时恨不得杀了我,已经好了太多。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小声说:“这不是施舍……这是……

《穿成恶女后,我逼疯批指挥刷五星》精选:
暗巷里,他把我抵在墙上,气息冰冷如霜。曾经享誉世界的天才指挥家,如今手腕缠着绷带,
眼底是淬了冰的恨。“乔暮,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看着脑海里-5星的【好评度】,只想逃跑。可他却攥紧我的手腕,
声音喑哑破碎:“我的好评,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给?”【第1章】“警告!
检测到核心人物【陆屿深】生命体征大幅下降,好评度-5星(仇恨)。若人物死亡,
宿主将体验其全部BE结局,循环一百次。”冰冷的机械音在我脑中炸开,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电击痛感,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猛地睁开眼,
刺鼻的血腥味和垃圾腐烂的酸臭味混合着灌入鼻腔。【靠,穿过来了?】我,乔暮,
一个平平无奇的音乐学院毕业生,唯一的“特长”是长了双“金耳朵”,拥有绝对音感。
昨晚,我通宵看完一本名为《陨落的神明》的虐文,
面被恶毒女配“乔暮”陷害、毁掉右手、从神坛坠落、最后在无尽痛苦中死去的男主陆屿深,
流了三公升眼泪。然后,我怒气冲冲地打下一星差评,附带三千字长评,
痛斥作者和恶毒女配。再次醒来,我就成了这个恶毒女配。眼前,
就是小说开篇最惨烈的一幕。狭窄的暗巷里,几个混混刚把一个清瘦的青年揍翻在地,
正骂骂咧咧地离开。青年蜷缩在肮脏的积水中,
一身廉价的白衬衫被泥水和血迹弄得污秽不堪。他低着头,黑色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看不清表情。但他那只无力垂落、以诡异角度扭曲着的右手,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陆屿深。那个曾站在金色大厅,指尖流淌出整个交响乐团灵魂的天才指挥家。就是这只手,
被原主乔暮雇人打断,彻底断送了他的音乐生涯。“宿主,请在BE结局发生前,
将【陆屿深】对你的好评度刷到5星(挚爱)。”系统冷冰冰地发布任务,
“新手福利:提供目标人物实时位置。请立即展开行动。”行动?我动个屁。原主刚毁了他,
我现在凑上去,不是找死吗?我刚想转身溜走,心脏又是一阵电击般的剧痛。“警告!
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惩罚启动。”我痛得眼前发黑,腿一软,差点跪下。【行行行,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我深吸一口气,从原主那个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包里,
翻出刚才路过药店时鬼使神差买下的跌打损伤修复膏和一瓶无菌喷雾。
这是我作为现代社畜最后的求生本能。我一步步走向陆屿深,每靠近一步,
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绝望和死寂。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愤怒。
我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你……还好吗?你的手……”话没说完,
他猛地抬起头。那是一张怎样惊为天人的脸,也是一张怎样被恨意填满的脸。五官精致凌厉,
肤色是久不见光的冷白,但那双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滔天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恨意。
“乔暮。”他从齿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刀,“滚。”好评度-5星,
果然名不虚传。“我……”我想解释,又怕被拒绝。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把药膏递过去,“你的手伤得很重,这个药……”“拿开你的脏东西!
”他嘶吼着,用完好的左手猛地挥开我的手。药膏和喷雾滚落在泥水里。
他的动作牵动了右手的伤处,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嘴唇也变得惨白。但他只是死死瞪着我,
眼神里的厌恶和戒备,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这哥们儿脾气也太爆了。】我心里吐槽,
但身体的求生欲让我不敢放弃。系统又开始在我脑子里拉警报了。我咬咬牙,
捡起泥水里的药膏,拧开盖子,用棉签小心翼翼地剜出一块干净的药膏。“你别动,
我知道你恨我。”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说,“就当我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但这药真的有用。你的手……不能再耽误了。”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怀疑和审视,
像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将视线集中在他那只受伤的手上。
红肿,扭曲,甚至能看到骨头错位的轮廓。我的心揪了一下。这不是纸片人,
这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承受巨大痛苦的人。我鼓起勇气,想去碰他的手腕。“别碰我!
”他厉声喝道,身体向后缩去,仿佛我是什么剧毒的瘟疫。“滴。
检测到核心人物情绪剧烈波动,触发【惩罚钩子】。宿主将体验目标人物当前30%的痛感。
”下一秒,一股钻心刺骨的剧痛从我右手手腕传来,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折断。“啊!
”我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陆屿深愣住了。
他看着我抱着自己的右手,痛得浑身发抖的样子,那双充满恨意的眸子里,
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错愕。他当然不会知道,我正在和他感同身受。
【这破系统……太狠了……】趁他失神的瞬间,我强忍剧痛,用颤抖的左手,
飞快地将药膏抹在了他红肿的手腕上。清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我飞速做完这一切,
然后立刻收回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连后退,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喘着粗气,手腕的剧痛还没有消退,“药我放这了,用不用随你。
我……我先走了。”说完,我逃也似的转身跑出巷子,甚至没敢回头看他一眼。跑出很远,
手腕的疼痛才渐渐消退。我扶着墙大口喘气,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
完成首次接触。核心人物情绪出现微弱波动。好评度-e。”【e是什么鬼?
比-5星还低吗?】“好评度等级:-5星(仇恨),-4星(警惕),-3星(厌恶),
-2星(动摇),-1星(怀疑),0星(中立),1星(关注),2星(好奇),
3星(好感),4星(依赖),5星(挚爱)。”“e代表error,数据过于微小,
无法计入等级变化。”我:“……”行吧,总比没有强。另一边,阴暗的巷子里。
陆屿深看着乔暮仓皇逃离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并未消减,但多了一丝无法理解的困惑。
她刚才痛苦的表情,不似作伪。手腕上,清凉的药膏正丝丝缕缕地渗入皮肤,
那股灼烧般的疼痛,竟然真的缓解了些许。他低头,看着滚落在脚边的、沾满泥污的药瓶。
【修复膏药】,系统出品。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用左手,
费力地捡起了那瓶被他打翻的喷雾。【第2章】回到原主“乔暮”的豪华公寓,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满墙的奢侈品包包全部拍照挂上二手平台。
【金手指】系统虽然给了我求生任务,却没给我一分钱。
而原主是个标准的花钱如流水的富家千金,卡里余额已经告急。陆屿深现在身无分文,
还被全网黑,想救他,第一步就是搞钱。“叮。系统商城已开启。”我点开一看,
商品列表少得可怜。【修复膏药(初级)】:100积分。
【技能精通卡(1小时)】:500积分。【关键信息卡】:1000积分。
而我的初始积分,是0。“积分如何获取?”“提升【陆屿深】好评度。每提升0.1星,
奖励100积分。”我眼前一黑。按照昨天那个进度,想赚100积分,我得先死一百次。
当务之R,还是先靠自己。我清点了一下“遗产”,除了包,还有一堆高定礼服和珠宝。
全部处理掉,应该能凑出一笔不小的启动资金。“乔暮!你疯了!这些可都是**款!
”原主的好友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我一边在电脑上敲字,一边敷衍道:“缺钱,
卖了换点生活费。”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才传来一声试探性的询问:“是因为……陆屿深?”圈子里早就传遍了,
乔暮为了个穷小子发疯,不仅跟家里闹翻,还把他给……“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你以前不是最讨厌他那副清高样吗?”我敲下回车键,淡淡地说:“以前是以前。
”挂了电话,我看着电脑屏幕。我用匿名注册了一个直播平台的账号,
名字叫“Guardian”(守护者),头像是一片漆黑。然后,我发出了第一条动态,
附上了一段音频。那是我用绝对音感,逐帧分析的陆屿深指挥的《命运交响曲》片段。
【Guardian:关于陆屿深指挥的《命运》,这里有几个细节,
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1分32秒,第二小提琴部的一个升F音,比标准音高了3赫兹,
但他用长号组一个微弱的强音和声,巧妙地掩盖了过去。2分04秒,
定音鼓的节奏抢了0.05秒,他用一个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手腕下压动作,
硬生生把整个乐团的节奏拉了回来……】我洋洋洒洒分析了十几个点,
全是骨灰级乐迷都未必能听出来的细节。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陆屿深被全网黑,
不仅是因为“耍大牌”的丑闻,更是因为无数所谓的“专业人士”下场,踩着他捧别人,
说他徒有虚名,基本功一塌糊涂。我要用我的“金耳朵”,把那些污蔑,一点一点撕碎。
发完动态,我开始第一次直播。我不露脸,屏幕上只放着一张五线谱。“大家好,
我是Guardian。今天我们来聊聊,古典音乐里那些‘逼死强迫症’的炫技片段。
”我没有用原主那种娇滴滴的声线,而是压低了嗓音,让它听起来更中性、更沉稳。一开始,
直播间只有几个人。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开始讲解李斯特的《钟》。“这一段,
右手高速八度大跳,左手是密集的琶音,很多人觉得难点在速度,其实不是。”我一边说,
一边用软件播放乐谱。“难点在于踏板。这里的踏板如果踩深了,声音会糊成一团。
如果踩浅了,八度的共鸣又出不来。必须是‘半踏板’,而且要根据旋律的走向,
用脚踝进行细微到毫米级的控制……”我的讲解专业、干货满满,而且角度刁钻,
全是演奏者才会注意到的细节。慢慢地,直播间的人多了起来。[**,主播是专业的吧?
音乐学院教授?][这耳朵也太神了,我弹了十年琴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关注了关注了,主播多讲点!]我的人气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与此同时,
陆屿深的处境却越来越糟。我用匿名账号“Guardian”时刻关注着他的消息。
他被所在的交响乐团解约,被所有演出公司拉黑,之前谈好的代言也全部解约,
还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网上,对他的谩骂铺天盖地。
#陆屿深滚出音乐圈#的话题被顶上热搜。我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言论,捏紧了拳头。然后,
我用“Guardian”的账号,把我直播赚到的第一笔钱,五千块,
匿名转到了陆屿深的账户上,附言是:“你的才华,不该被埋没。”我知道这笔钱杯水车薪,
但这是我目前能做到的极限了。另一边,破旧的出租屋里。
陆屿深看着手机上收到的转账信息,眉头紧锁。Guardian。又是这个名字。
从前天开始,这个叫Guardian的账号,就像一个幽灵,盘踞在他的世界里。
在所有人都辱骂他的时候,只有这个账号,在用最专业的角度,逐一分析他音乐里的闪光点。
他点开那个账号的主页,那段关于《命运交响曲》的分析,让他自己都感到了震惊。
那些细节,是他临场发挥时下意识的处理,是他音乐灵魂深处最私密的角落,
却被这个人精准地捕捉,并公之于众。这是一种近乎灵魂被窥视的感觉。现在,
这个人又给他转了钱。陆屿深眼底划过一丝冷意。他是谁?有什么目的?同情?
还是……另有所图?他想到了乔暮。那个女人,前天晚上也是这样,
带着一副假惺惺的悲悯面孔,给他送药。难道是她?不可能。陆屿深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乔暮那种草包千金,连五线谱都认不全,怎么可能写出如此专业的乐评?她只会用钱和权力,
把他踩进泥里。他点下“退款”,但系统提示对方已设置不可退款。陆屿深盯着那笔钱,
眸色越来越沉。他起身,走到窗边。楼下,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
乔暮正偷偷摸摸地抬头往上看。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个正着。乔暮吓得一个哆嗦,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缩回头,发动车子,一溜烟跑了。
陆死死地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怀疑和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乔暮。
Guardian。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他回到桌边,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是我。帮我查个IP地址。
”【第3章】【系统提示:好评度-4星(警惕)。】听到脑海里的提示音,我一个急刹车,
差点追尾。【不是吧大哥!我给你送钱,给你反黑,你还给我降分?
】系统毫无感情地解释:“目标人物对你的怀疑加深。”我趴在方向盘上,欲哭无泪。
陆屿深这男人,简直是块捂不热的臭石头。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敢再出现在他家附近。
二手平台的包和首饰陆续卖出,到账了一笔可观的资金。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匿名帮陆屿深把那笔巨额违约金给付清了。我不敢再用“Guardian”的账号,
而是伪装成一个看不惯同行的“圈内大佬”,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把钱打了过去。【小子,
别给老子丢人。这点钱拿去,赶紧给老子站起来。】果然,这次陆屿深没有再怀疑到我头上。
他大概觉得,乔暮这种人,说不出这么嚣张的话。我的直播事业也渐渐有了起色。
凭借着“金耳朵”的降维打击,我迅速在音乐区积累了一批核心粉丝。他们叫我“G神”,
每天在直播间催我开班授课。但我所有的收入,都变成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匿名送到了陆屿深的门口。昂贵的乐谱,顶级的录音设备,甚至是一日三餐。
我不敢再亲自露面,只能像个田螺姑娘,偷偷摸摸地进行投喂。这天,
我照常把一份温热的晚餐放在他门口,刚准备转身离开,背后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写意外】技巧诚不欺我,刚要溜走就被抓包了!我僵在原地,
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完了完了,马甲要掉了。陆屿深倚在门框上,他似乎刚洗过澡,
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旧T恤,头发还在滴水。他比之前看起来好了一些,
至少脸上有了点血色,但整个人依旧清瘦,眼神依旧冰冷。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和地上的那个保温饭盒。那眼神,像X光,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我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脱身的借口。外卖员?不像。走错门了?太假。
“我……”我刚张开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在这种高智商天才面前,
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Guardian?”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我心头一跳。他果然在查我。我猛地摇头,
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我不是!我就是……路过!”这个借口烂透了,
我自己都不信。他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向前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他进一步,我退一步。
直到我的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把我困在他和墙壁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独属于他的冷冽气息,将我笼罩。我的呼吸一窒。“路过?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暖意,“乔**,我家住在顶楼的尽头,你路过这里,
是准备去天台看风景吗?”【逻辑太强了,我反驳不了。】我紧张地吞了口口水,
眼珠子乱转,拼命想借口。“我……我是来找人的!对,找人!”“找谁?
”“找……找我二姨!她也住这栋楼!”陆屿深看着我拙劣的表演,眼神里的嘲弄更深了。
“是吗?你二姨叫什么名字,住几零几?我在这里住了一年,或许认识。
”我:“……”我哪知道我二舍叫什么。眼看就要彻底穿帮,我心一横,决定耍赖。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是我的隐私!”我梗着脖子,试图用音量掩饰心虚。他没再逼问,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那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具压迫感。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声。许久,他忽然伸出手。我吓得浑身一僵,闭上了眼睛。
【他要打我吗?完了完了,我要体验BE结局了!】然而,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的额头。他的指尖带着未干的水汽,一触即离。
我错愕地睁开眼。“你发烧了。”他陈述道,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我这才感觉到,
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头晕,身上忽冷忽热。可能是这几天为了赚钱养他,直播熬夜太狠,
加上今天被他吓得不轻,一时急火攻心。“我没事。”我嘴硬道。他却没理我,
转身从屋里拿出一盒退烧药和一杯温水,塞到我手里。动作生硬,甚至有些粗鲁。“吃了。
”他命令道。我愣愣地看着手里的药。这是……什么情况?他不是恨我入骨吗?
为什么会给我药?“看**什么?”他皱起眉,语气不耐,“你死在我家门口,
会给我添麻烦。”哦,原来是怕我给他添麻烦。我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
默默地把药吃了。温水划过喉咙,暖意传到胃里。“谢谢。”我低声说。“不用。
”他冷冷地回了两个字,然后指了指地上的饭盒,“拿走。我不需要别人的施舍。
”虽然语气还是很冲,但比起第一次见面时恨不得杀了我,已经好了太多。
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小声说:“这不是施舍……这是投资。我赌你,能重新站起来。
”陆屿深的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他侧过头,
昏暗的楼道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投资?
”他重复着这个词,尾音带着一丝自嘲的弧度,“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值得你投资的?
”“你的才华。”我脱口而出,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相信你。”走廊里一片死寂。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进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被关门声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叮。好评度-3星(厌恶)。】我:“?
”怎么又降了!刚刚的气氛不是还行吗?
系统:“目标人物认为你在用花言巧语对他进行新一轮的羞辱。”我:【……这男人的心,
是海底针吗?】我垂头丧气地捡起地上的饭盒,准备离开。刚走两步,身后的门又开了。
陆屿深站在门口,没有看我,只是把一个东西扔在了地上。是那个饭盒的盖子。“饭留下。
”他说完,又“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愣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饭盒和盖子,
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同意我“投资”了?我心里一阵狂喜,
脑海里立刻传来提示音。【叮。好评度-2星(动摇)。】一瞬间,从-3到-2,
我竟然有种连升两级的快乐。【第4章】连着几天,天气都阴沉得可怕,乌云压得很低,
仿佛随时会塌下来。我缩在公寓的沙发里,一边看直播后台的数据,
一边分神关注着天气预报。【台风“海神”将于今晚登陆,
全市停工停课……】我心里“咯噔”一下。陆屿深住的那个老破小,线路老化,
每次刮大风下大雨,必定停电。他一个人,手又没好利索,还发着烧……我越想越不放心,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系统,陆屿深现在状态怎么样?】“核心人物体温39.2度,
生命体征平稳,但情绪处于低谷。”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赶到他家楼下时,
狂风已经卷着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我没带伞,只能把包顶在头上,狼狈地冲进楼道。
爬到顶楼,我浑身都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样子狼狈不堪。我抬手,想敲门,手停在半空,
又有些犹豫。他会让我进去吗?会不会又觉得我在耍什么花样?就在我犹豫的瞬间,
整栋楼的灯光“啪”地一声,全部熄灭。楼道里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我心里一紧。停电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听见门内传来一声闷响,
像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陆屿深!”我顾不上多想,用力拍打着房门,“陆屿深,
你在里面吗?你怎么样了?”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急得满头大汗,
试着转动门把手——门没锁。我推门进去,一股热浪混杂着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
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我看到陆屿深倒在客厅的地板上,人事不省。他身边的桌子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