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心十足的古代言情小说《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 》,讲述主角萧澈李纲的爱恨纠葛,作者“喜欢小红嘴的天虚帝”倾力创作而成,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整个大夏一年的税收,刨去各项开支,结余下来也不到一百万两。国库现在总共就剩下不到五百万两银子。您这一开口,就要花掉大半?……

《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精选:
穿越成了暴君,原本只想躺平享乐,却不料每一次昏招都被臣子脑补成高明谋略。
下旨征美女?被当成选拔女官治理后宫。大兴土木修皇陵?成了拉动经济的宏伟工程。
重用奸佞宠幸宦官?竟意外铲除了朝堂毒瘤。朕真的只想当个昏君啊!!!
01萧澈从龙床上醒来。头痛欲裂。宿醉的滋味真不好受。他揉着太阳穴,环顾四周。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一群宫女太监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这不是梦。
他真的穿越了。成了大夏王朝的皇帝,也叫萧澈。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腾,全是些欺男霸女,横征暴敛的破事。朝堂上,权臣当道。
后宫里,外戚横行。国库空虚,民不聊生。这简直是个地狱开局。换做别的穿越者,
此刻恐怕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力挽狂澜,整顿朝纲,成为千古一帝了。但萧澈不一样。
他前世是个卷生卷死的社畜,为了业绩和KPI,头发都快掉光了。现在,
好不容易当了皇帝,九五之尊,天下之主。还奋斗个什么劲儿?直接躺平享受,它不香吗?
至于暴君的名声,那更好。省得那些言官天天在耳边嗡嗡嗡,劝他要勤政,要爱民,要节俭。
去他的勤政爱民。朕,就是要当个昏君!一个随心所欲,享尽人间富贵的昏君!
想通了这一点,萧澈的心情豁然开朗。他从龙床上一跃而起,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来人,
摆驾上朝!”群臣们已经等候在金銮殿多时了。他们一个个低着头,神情紧张。谁都知道,
这位年轻的陛下,脾气暴虐,喜怒无常。上朝,对他们来说,跟上刑场没什么区别。
萧澈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下面战战兢兢的臣子们,心中一阵舒爽。这就是权力啊。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发布自己作为昏君的第一道旨意。“众爱卿。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朕昨夜夜观天象,偶有所得。
”群臣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位陛下可从来不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又要找什么由头来杀人?为首的丞相李纲,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臣,硬着头皮出列。
“不知陛下有何感悟?老臣愿闻其详。”萧澈满意地点点头,这个老头还挺上道。“朕觉得,
这后宫,太空了。”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愕然。后宫还空?陛下登基一年,
选秀都选了三回了,后宫的妃嫔加起来快有三百人了。这还叫空?萧澈没理会他们的惊愕,
自顾自地说道。“人太少,阴阳不调,有伤国本。”“所以,朕决定,再办一次选秀。
”“这次要大办,特办!凡我大夏疆域之内,十六至二十岁的女子,无论出身,皆可参选!
”疯了。陛下一定是疯了。李纲的胡子都在颤抖。国库都快能跑马了,陛下不想着开源节流,
居然还要耗费巨资搞选秀?他刚想出言劝谏,却被萧澈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怎么?
丞相有异议?”萧澈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暴虐的气息。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一个说一不二的暴君形象。李纲心中一凛,他知道,如果直接反对,
自己这条老命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他深吸一口气,大脑飞速运转。陛下绝不是个傻子,
他这么做,一定有深意。广纳天下美女?不,不对。关键在于后面那句,“无论出身”。
自古以来,选秀多是选的官宦之女,为了平衡朝堂势力。而陛下此举,
将平民女子也纳入其中,这……这是要打破世家大族对后宫的垄断啊!
李纲瞬间感觉自己悟了。后宫外戚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成为朝堂一大毒瘤。
陛下这是想用平民女子稀释她们的势力,釜底抽薪!高!实在是高!
可为什么要用“充实后宫”这么个昏庸的借口呢?李纲又是一番思索。他明白了。
这是障眼法!陛下故意表现得昏庸好色,就是为了麻痹那些权臣外戚,让他们放松警惕,
以为陛下只是个沉迷酒色的草包,从而不会激烈反对。如此深谋远虑,如此忍辱负重。陛下,
真乃神人也!想到这里,李纲老泪纵横,他对着萧澈深深一拜。“陛下圣明!”“老臣,
刚才险些误解了陛下的良苦用心,罪该万死!”萧澈懵了。什么情况?
我这昏招都这么明显了,你怎么还夸我圣明?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只见李纲一脸激动地继续说道。“陛下此举,看似荒唐,实则一石三鸟!”“其一,
打破世家门阀对后宫的掌控,剪除外戚羽翼!”“其二,不拘一格选人才,
为朝廷注入新鲜血液!”“其三,向天下人昭示,我大夏唯才是举,不问出身,
必将引得天下英才归心!”“陛下,您才是大夏真正的擎天之柱啊!”随着李纲的**解读,
满朝文武的眼神都变了。原来如此!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陛下在第五层,
而我们连第一层都没看到!一时间,金銮殿上,高呼万岁的声音此起彼伏。“陛下圣明!
”“陛下深谋远虑,我等愚钝!”萧澈呆呆地坐在龙椅上,
看着下面这群打了鸡血一样的臣子。他张了张嘴,很想告诉他们。你们想多了。朕真的,
真的只是想多找几个漂亮妹子陪我玩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总要逼朕当个明君!
02选秀的事情,就这么以一种萧澈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定了下来。而且,执行效率高得惊人。
以丞相李纲为首的文官集团,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动力。他们连夜制定了详细的选拔章程。
选拔标准不再是琴棋书画,容貌身段。而是改成了策论,算术,乃至民生治理。
李纲更是亲自上书,将这次选秀的名字,从“纳妃”改为了“采风”。取“采集天下贤才,
以正后宫风气”之意。萧澈看着呈上来的奏折,整个人都麻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朕是要选美女,不是要开恩科,招女状元啊!他想发火,想把奏折摔在李纲那张老脸上。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行。暴君的人设不能崩。发火,就代表朕很在乎这件事。
一个真正的昏君,应该是懒得管这些具体细节的。他大手一挥,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行了,就按你们说的办。”“这种小事,不要再来烦朕!”说完,他直接宣布退朝,
留下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李纲。丞相大人心中感慨万千。看看,看看陛下这气度。
明明是惊天动地的大改革,在他口中却成了“小事”。这等举重若轻的王者风范,古之圣君,
不过如此!陛下,您放心。老臣,一定为您办得妥妥帖帖!萧澈回到自己的寝宫,
气得在房间里直转圈。“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对着贴身太监魏忠咆哮。“朕的后宫,
马上就要变成一个女子翰林院了!”“这以后让朕怎么过骄奢淫逸的生活?”魏忠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他只是个小太监,完全搞不懂皇帝和丞相之间的这些高端博弈。
他只知道,陛下现在很生气。萧澈发泄了一通,也觉得没意思。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
“罢了罢了,一个计划失败了,朕还有别的计划。”当昏君,路子多的是。不让朕玩女人,
那朕就搞工程!大兴土木,劳民伤财,这可是昏君的标配。历史上那些亡国之君,
哪个没修过几个豪华宫殿,奢靡园林的?对,就这么干!萧澈眼睛一亮,又来了精神。
他当即下令,让魏忠去传工部尚书。工部尚书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姓王,
平日里在朝堂上没什么存在感。被皇帝单独召见,王尚书心里七上八下的。“臣,参见陛下。
”萧澈看着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很满意。这种没主见的官员,最好拿捏。“王爱卿,
平身。”“朕叫你来,是有一件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要交给你。”王尚书一听,
顿时来了精神。“请陛下吩咐,臣万死不辞!”萧澈酝酿了一下情绪,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朕自登基以来,日夜操劳,夙兴夜寐。”“可朕的皇陵,
至今还未动工。”“这要是哪天朕突然驾崩,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朕心甚忧啊!
”王尚书听得一愣一愣的。陛下,您才二十出头,身体好得能打死一头牛。
现在就考虑驾崩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点?但他不敢说。萧澈继续表演。“所以,朕决定,
立刻启动皇陵的修建工程。”“朕要修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皇陵!
”“要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匠,规模要大,要气派!
”“预算嘛……先从国库里拨三百万两白银吧。”三百万两!王尚书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整个大夏一年的税收,刨去各项开支,结余下来也不到一百万两。
国库现在总共就剩下不到五百万两银子。您这一开口,就要花掉大半?这不是胡闹吗!
王尚书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国库空虚,百姓困苦,
此时大兴土木,必将动摇国本啊!”萧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
“放肆!”“朕为自己修个陵墓,怎么就动摇国本了?”“难道在你们这些臣子眼里,
朕的身后事,还不如那些泥腿子重要吗?”王尚书被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臣不敢,
臣不是这个意思。”萧澈冷哼一声。“朕看你就是这个意思。”“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你要是办不好,朕就摘了你的乌纱帽!”说完,萧澈拂袖而去,
留下王尚书一个人在殿中欲哭无泪。第二天早朝。王尚书果然把这件事提了出来。他本以为,
满朝文武会像他一样,群起而攻之。可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的,又是丞相李纲。
老丞相听完王尚书哭诉般的陈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抚掌大笑。“妙啊!实在是妙!
”王尚书都傻了。“丞相,这……这何妙之有啊?”李纲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王大人,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只看到了修皇陵要花钱,
却没看到这背后隐藏的惊天大棋局!”他又来了。萧澈坐在龙椅上,眼皮直跳。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听李纲慷慨陈词。“诸位同僚,你们想一想,
我大夏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一个户部官员站出来回答:“是经济不振,流民遍地。
”“没错!”李纲一拍手。“因为连年战乱,天灾不断,导致大量百姓流离失所,没有生计。
”“流民一多,就容易滋生事端,危及社稷。”“如何安置这些流民,是朝廷最头疼的问题。
”“而陛下,用‘修建皇陵’这一招,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众人面面相觑,
还是没明白。李纲继续点拨。“修建皇陵,需要多少人?几十万,上百万!”“这么多流民,
不就有活干了吗?”“有了活干,他们就能领到工钱。”“有了钱,他们就要吃饭,穿衣,
消费。”“这一来,市面上的货物不就流通起来了吗?”“商贾有钱赚,农民有粮卖,
手工业者有活干,整个大夏的经济,不就盘活了吗?”“这哪里是修皇陵?
这分明是以工代赈,拉动内需的宏伟国策啊!”李纲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陛下,
他……他真的,我哭死!”“他为了天下苍生,宁愿背负奢靡的骂名,
也要推行此等利国利民之策!”“陛下之胸襟,堪比日月!陛下之智慧,超越古今!
”“老臣,请为陛下贺!为大夏贺!”说罢,李纲再次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满朝文武,
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跪下了。大殿之上,赞美之声,排山倒海。“陛下圣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萧澈面无表情地坐在龙椅上。他的内心,
有一万头羊驼呼啸而过。我真的。只是想给自己修个坟而已啊!
03两项“利国利民”的国策,在李纲等人的强力推动下,进行得如火如荼。“采风”大典,
已经变成了大夏王朝的首次女性恩科,无数才女闻风而动,奔赴京城。皇陵工程,
则成了史上最大的基建项目,数以十万计的流民被组织起来,领着工钱,吃着饱饭,
热火朝天地为陛下修建陵寝。整个大夏,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只有萧澈,
坐在龙椅上,愁得想薅头发。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提线木偶。他想往东,
满朝文武能解读出往西的深意,然后簇拥着他一路向西,高唱凯歌。这么下去,
别说当昏君了,他感觉自己离千古一帝就差临门一脚了。不行,绝对不行!社畜的苦,
他不想再吃一遍。躺平大业,必须进行到底。女人和金钱这两条路走不通,那就试试权力。
自古昏君,都喜欢干什么?任人唯亲,宠信奸佞!对!就这么办!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
党同伐异,总不能再被解读成什么好事了吧?萧澈在脑海里搜索着朝臣的名单。很快,
一个名字浮现出来。何坤。礼部侍郎,一个毫无建树,只会阿谀奉承的家伙。
此人写的溜须拍马的诗赋,文采斐然,流传甚广。但在正经事上,一塌糊涂。上次黄河决堤,
朝廷派他去赈灾,他倒好,拿着赈灾款在当地大搞诗会,还给自己修了个生祠。
要不是他爹是前朝太傅,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早就被砍了八回头了。这种人,
简直是为昏君量身定做的奸臣胚子。就是他了!萧澈打定主意,立刻召何坤进宫。
何坤接到圣旨的时候,正搂着两个小妾听曲儿,当场吓得魂不附体。
他以为是自己贪墨赈灾款的事情终于东窗事发了。一路哆哆嗦嗦地来到御书房,
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臣,臣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啊!”萧澈看着他那副怂样,
心里乐开了花。“何爱卿,何罪之有啊?”“快快请起。”萧澈亲自把他扶了起来,
还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何坤受宠若惊,整个人都傻了。“朕,欣赏你的才华。
”萧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尤其是你的诗,写得很好,朕很喜欢。
”何坤激动得满脸通红。“能得陛下赏识,是臣三生有幸!”“很好。”萧澈图穷匕见,
“朕觉得,以你的才能,只当一个礼部侍郎,太屈才了。”“朕决定,擢升你为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何坤感觉自己被一个天大的馅饼给砸晕了。
他连自己是怎么走出皇宫的都不知道。第二天早朝。萧澈当众宣布了这个任命。消息一出,
金銮殿当场就炸了锅。“陛下,万万不可!”“何坤此人,品行不端,才疏学浅,
如何能担此重任?”“让他掌管户部,无异于让硕鼠看管粮仓啊!”“请陛下三思!
”群臣激愤,反对之声,一浪高过一浪。萧澈等的就是这个场面。
他要的就是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巨大的声响。“放肆!
”“朕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置喙了?”他指着何坤,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朕说他行,他就行,不行也行!”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萧澈。完了。这位陛下,怕是彻底疯了。唯有丞相李纲,
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他想不通。以陛下前两次表现出的经天纬地之才,
怎么会突然做出如此荒唐的决定?提拔一个公认的草包去管钱袋子?这不合理。这里面,
一定有他没想到的深意。一定有!李纲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将何坤的生平履历,人际关系,
全部过了一遍。突然,一条不起眼的信息,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何坤的堂妹,
嫁给了北境大将军赵莽的独子!赵莽,拥兵三十万,镇守北疆,是大夏的兵马大元帅。
但此人,近年来拥兵自重,骄横跋扈,隐隐有不臣之心。朝廷几次下令让他回京述职,
他都以军务繁忙为由推脱。早已成了萧澈的心腹大患!李纲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浑身一颤,
用一种混杂着震惊,崇拜,还有狂热的眼神望向龙椅上的萧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陛下这一手,根本不是在提拔何坤。而是在向北境的赵莽,递出了一把最锋利的刀!户部,
掌管着天下兵马的钱粮。把赵莽的亲信放在这个位置上,简直就是一招绝杀。
如果何坤敢克扣军饷,或者做手脚,赵莽必反。但造反需要理由,何坤是你的亲戚,
他卡你的脖子,你找谁说理去?天下人只会觉得是你赵莽跋扈,连累亲族。
如果何坤不敢动手脚,老老实实地供给军饷,那赵莽就失去了对朝廷钱粮动手脚的机会。
更狠的是,陛下这是在告诉赵莽,你安插在京城里的人,我一清二楚!
我不仅知道他是你的人,我还要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放在火上烤!这一招,
既是敲山震虎,又是打草惊蛇,更是釜底抽薪!绝了!这手腕,这气魄,简直是神鬼莫测!
李纲想通了这一切,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排众而出,对着所有还在反对的同僚大喝一声。
“住口!”“尔等鼠目寸光,焉能揣测陛下之万一!”然后,他转向萧澈,深深一拜,
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陛下,您为了敲打边将,安定社稷,竟不惜自污名声,启用小人。
”“此等胸襟,此等谋略,老臣……佩服得五体投地!”“老臣,愿为陛下马前卒,
肝脑涂地,在所不惜!”满朝文武,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李纲,
又看看龙椅上的萧澈。脑子里的那根弦,又一次被接上了。原来……是这样?萧澈面无表情。
他的内心,一片冰凉。我真的会谢。你们这群人,脑子里都装了什么?一台超级计算机吗?
朕,真的只是想提拔个坏蛋,让大家一起摆烂啊!4何坤被擢升为户部尚书一事,
像一场剧烈的地震,撼动了整个大夏朝堂。余震,很快就传到了千里之外的北境。北境大营。
帅帐之内,气氛凝重如铁。身高八尺,虎背熊腰的兵马大元帅赵莽,
正死死地盯着手中的一封密信。信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刺进他的眼睛里。
何坤。户部尚书。他那个只会吃喝玩乐,斗鸡走狗的妻侄,竟然一步登天,
成了掌管天下钱粮的户部尚书?赵莽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是彻骨的寒意。
他不是朝堂上那些只懂得之乎者也的文官。他是在刀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枭雄。
他瞬间就嗅到了这道任命背后,那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小皇帝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拉拢我?不对!如果想拉拢,应该暗中施恩,而不是这样大张旗鼓,
将何坤那个废物放在火上烤。那是在……警告我?赵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的种种行为。拥兵自重,听调不听宣,甚至暗中克扣军饷,
私自与草原部落贸易。这些事情,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难道,
全都在那位年轻陛下的眼皮子底下?他用何坤来当户部尚书,就是要告诉朕,你的底细,
我一清二楚?这把刀,递得太狠了。何坤若是敢在军饷上做手脚,自己就有理由发难,
但天下人会怎么看?自己的亲戚卡自己的脖子,你赵莽还有脸喊冤?何坤若是不敢做手脚,
那自己过去那些暗箱操作的财路,就等于被彻底堵死了。更可怕的是,
小皇帝把何坤放在这个位置上,等于是把一个巨大的把柄,主动塞到了自己的手里。
只要何坤在任上出一点差错,自己这个做姑父的,就难逃干系。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
这位年轻的陛下,心思深沉到了何等可怕的地步?赵莽越想,后背越是发凉。他之前还觉得,
这不过是个靠着祖上余荫,脾气暴虐的黄口小儿。现在看来,这分明是一头蛰伏在深渊之中,
冷眼旁观天下的巨龙!不行。不能再试探了。再试探下去,恐怕整个赵家都要粉身碎骨。
“来人!”赵莽猛地站起身,声音洪亮。“备上最好的战马一千匹,北地特产的貂皮五百张,
东珠一百斛!”“再把我收藏的那尊前朝玉佛也拿出来!”“派我儿赵龙,亲自押送进京,
向陛下请罪!”一名副将迟疑地问道:“大帅,这是为何?”赵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将坚硬的木桌拍出了一道裂缝。“为何?”“因为我们以前,都小看了当今陛下!
”“他不是昏君,他是天!”“天威难测,我们除了臣服,别无选择!”……半个月后。
浩浩荡荡的送礼车队,抵达了京城。赵莽的独子赵龙,在金銮殿上,对着萧澈五体投地,
痛哭流涕。声称其父赵莽,对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鉴。之前称病不回京,
实在是北境军务繁忙,分身乏术,绝无半点不臣之心。如今特献上薄礼,为陛下分忧,
并遣犬子入京,随侍陛下左右,以表忠心。这番操作,直接把满朝文武都给看傻了。
尤其是丞相李纲,更是激动得胡子都在颤抖。他看向龙椅上神情淡然的萧澈,眼神中的崇拜,
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神了!实在是太神了!兵不血刃!仅仅是提拔了一个小小的何坤,
就让拥兵自重,桀骜不驯的北境狼王,主动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送上了钱财和儿子当人质!
这是何等鬼神莫测的帝王心术!“陛下圣明!”李纲再次带头跪下,山呼万岁的声音,
几乎要掀翻金銮殿的屋顶。萧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内心是崩溃的。
他看着国库官员呈上来的礼单,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国库又充实了。边疆的隐患,
也莫名其妙地解除了。他还白得了一个人质。这……这都叫什么事啊!朕只是想提拔个奸臣,
搞乱朝纲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个世界,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朕,心好累。朕,
真的不想再努力了。05一连串的打击,让萧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自己天生就没有当昏君的命?不。他不信这个邪。文官集团,一个个都跟人精似的,
脑补能力突破天际。武将集团,又被自己莫名其妙地给震慑住了。想从这些人身上打开缺口,
怕是难了。那么,还有什么路子可以走?萧澈坐在御书房里,苦思冥想。他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一直侍立在旁,大气都不敢喘的贴身太监,魏忠身上。一个念头,
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对了!还有太监!纵观历史,哪个昏君身边,
没有几个祸国殃民的太监?什么“十常侍”,什么“九千岁”。这些宦官,
才是真正能把国家搞得乌烟瘴气,民不聊生的专业团队啊!文官们会脑补。武将们会畏惧。
但太监不会!他们没有读过圣贤书,不懂什么叫“为国为民”。他们所求的,
无非是权力和富贵。只要朕给他们权力,他们就一定会成为朕最忠实,最会搞破坏的走狗!
萧澈的眼睛亮了。他仿佛看到了昏君大业的曙光。“魏忠。”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激动。
魏忠吓得一个哆嗦,立刻跪倒在地。“奴才在。”“抬起头来。”萧澈的声音,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魏忠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满脸都是困惑。“小忠子,
你跟了朕多少年了?”“回,回陛下,整十年了。”“十年了啊……”萧澈感慨道,
“这十年,你一直忠心耿耿,朕都看在眼里。”魏忠听得云里雾里,心中更加惶恐。
陛下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跟自己唠起家常了?“朕觉得,总让你待在身边端茶倒水,
太委屈你了。”萧澈站起身,走到魏忠面前,亲自将他扶了起来。这个举动,
让魏忠的眼泪差点当场就下来了。“朕,打算交给你一个重任。”萧澈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朕要你,成立一个衙门,一个只属于朕,只听命于朕的衙门。”“这个衙门,
就叫‘内厂’。”“朕给你权力,给你金钱,给你人手。”“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萧澈凑到魏忠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监视百官,搜罗罪证,弹劾,构陷,
无所不用其极!”“朕要让那些自命清高的文官,全都活在恐惧之中!”“朕要让整个朝堂,
都笼罩在内厂的阴影之下!”“朕,要做一个真正的,说一不二的皇帝!”“你,敢不敢接?
”魏忠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只听懂了几个词。权力。
金钱。监视百官。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致命的诱惑。他是一个太监,
一个身体残缺,被世人瞧不起的人。他做梦都想得到尊重,得到权力!而现在,皇帝陛下,
把这样一个天大的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眼神,从惶恐,
变成了贪婪,最后化为了狂热。他猛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奴才,愿为陛下效死!
”萧澈满意地笑了。很好。鱼儿,上钩了。他当即下令,从内库拨款五十万两,
作为内厂的启动资金。并且给了魏忠一道密旨,可以随意调动宫中禁军。内厂,
这个在未来让无数官员闻风丧胆的怪物,
就这样在一个想当昏君的皇帝和一个野心勃勃的太监手中,悄然诞生了。消息传出,
朝野震动。丞相李纲带头,文武百官,集体跪在金銮殿外,请求皇帝收回成命。“陛下,
亲贤臣,远小人,此乃兴国之道啊!”“宦官干政,乃是取乱之源,亡国之兆,请陛下三思!
”“我等便是死谏,也绝不能眼看陛下走上歧途!”老臣们的哭喊声,响彻云霄。
萧澈坐在龙椅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乐开了花。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要的就是这种天下人皆曰不可,而朕偏要一意孤行的昏君范儿!他得意地站起身,
走到大殿门口,看着跪在地上的群臣。“吵什么吵?”“朕的家事,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外人来管了?”“朕信不过你们,就信得过朕的家奴!
”“谁再敢多说一句,就给朕把官服脱了,回家种地去!”说完,他拂袖而去,
留下了一地绝望的臣子。李纲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完了……”“大夏,
要完了……”他第一次,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位陛下,
真的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圣君?他真的,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昏君?一时间,
整个大夏的官场,都笼罩在了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所有人都觉得,至暗时刻,即将来临。
只有萧澈,躺在寝宫的软榻上,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等着魏忠给他带来“好消息”。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那些清流言官被罗织罪名,打入大牢的场景了。大夏,
快乱起来吧!06魏忠的办事效率,超出了萧澈的想象。或许是被压抑得太久,
一旦得到权力,他爆发出的能量是惊人的。内厂成立的第三天。一份厚厚的密报,
就送到了萧澈的龙案上。萧澈兴奋地搓了搓手,将其打开。他以为,
看到的会是某某御史生活不检点,某某言官私下里发牢骚的黑料。可他翻开第一页,
就愣住了。密报上写的第一个名字,是吏部侍郎,张诚。罪名,也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而是触目惊心的一行大字:“结党营私,卖官鬻爵,贪墨国库修河款项三十万两。”下面,
是详细的证据链。包括张诚与人交易的信件,银两流动的账本,
甚至还有几个关键证人画押的供词。证据确凿,铁证如山。萧澈皱了皱眉。这个张诚,
他有点印象。是个表面上看起来非常正直的老臣,平日里最喜欢引经据典,教训别人。
没想到背地里,竟然是这么大一条蛀虫?萧澈有些不爽。朕的内厂,是用来搞臭那些好人的,
不是让你们来反腐倡廉的!他耐着性子,继续往下翻。第二个名字,兵部主事,李全。
罪名:私通外敌,倒卖军械,致使边军三千将士战死沙场。第三个名字,户部员外郎,钱进。
罪名:与地方粮商勾结,抬高粮价,在去年的饥荒中,赚取黑心钱财,饿桴遍野,
皆为此人所害。……一个又一个名字看下去,萧澈的手开始发抖。这上面罗列的,
哪里是什么黑料?这分明是一份份血淋淋的罪状!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
全都是隐藏在朝堂深处的毒瘤!他们中的很多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甚至被誉为清流。
背地里干的,却是刨大夏根基的恶事。这些罪行,连他这个一心想当昏君的穿越者,
都看得怒火中烧。“魏忠!”萧澈猛地一拍桌子。魏忠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奴才在。
”“这是怎么回事?”萧澈指着那份密报,“朕让你去搜集黑料,构陷忠良,
你怎么把这些东西给朕拿来了?”魏忠吓得面无人色,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陛下恕罪,
陛下恕罪啊!”“奴才……奴才也是没办法。”“那些真正的忠臣,比如李纲丞相他们,
每天除了上朝就是回家读书,家里连隔夜粮都没有,奴才们实在是找不到任何把柄啊。
”“反倒是这些奸臣,他们坏事做尽,**底下全都不干净,奴才们随便一查,
就查出了这么多东西。”“奴才想着,陛下要立威,拿这些人开刀,效果不是更好吗?
”萧澈被他这番话给噎住了。是啊。想给一个清官罗织罪名,千难万难。
可想给一个贪官定罪,那证据简直是俯拾皆是。魏忠他们,只是选择了最简单,
最高效的方式,来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务而已。逻辑上,好像没什么问题。可结果上,
问题就大了!这要是把名单上的人全都处理了,大夏吏治,怕是要立刻清明好几个档次。
那朕的昏君大业,岂不是又一次功亏一篑?不行!绝对不行!萧澈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拿起那份名单,冷冷地说道。“这些东西,朕知道了。”“但是,
不许声张,更不许动手。”“把名单给朕封存起来。”魏忠愣住了。“陛下,
这……这是为何?这些人可都是国之巨蠹啊!”萧澈冷笑道:“巨蠹?朕看他们就很好。
”“朝廷里要是没了这些人,岂不是太无趣了?”“朕就是要留着他们,看着他们继续贪,
继续捞,把这大夏的天,给朕捅个窟窿出来!”他故意把话说得荒唐至极,
就是想看看魏忠的反应。可魏忠,非但没有觉得荒唐,反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他看着萧澈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奴才明白了!”“奴才明白了!”“陛下,
您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萧澈懵了。“你……你明白什么了?
”魏忠激动地说道:“陛下,名单上的这些人,虽然职位各不相同,但奴才发现,他们背后,
都隐隐约约指向了一个人!”“谁?”“前朝太后,当今的太皇太后!”“这些人,
都是太皇太后当年安插在朝中的心腹!”“他们盘根错节,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
如果只动其中一两个,必然会打草惊蛇,让其他人隐藏得更深。”“而陛下您,
故意按兵不动,就是为了麻痹他们,让他们放松警惕,继续露出马脚!”“等到时机成熟,
您便可一网打尽,将太后一党的势力,连根拔起!”“陛下,高!实在是高啊!
”魏忠的脸上,写满了“我悟了”三个大字。萧澈呆呆地坐在龙椅上。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内心,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太监,
都能脑补出这么多东西?这个世界,还有正常人吗?朕,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摆烂,
想当个昏君而已啊!求求你们了,别再迪化我了!朕真的,会拴Q!07萧澈彻底emo了。
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三天没出门。魏忠在门外急得团团转,以为陛下是为国事操劳,
心力交瘁。只有萧澈自己知道。他是在反思。反思自己为什么这么失败。想当个昏君,
怎么就这么难。他总结了之前的失败经验。搞女人,文官们能给你解读成选拔人才。搞基建,
他们能给你脑补成拉动经济。提拔奸臣,他们能当成是制衡武将。成立特务机构,
他们又能理解为清除内奸。他发现了问题的根源。这帮文官,尤其是以李纲为首的老狐狸,
他们的思想,已经被“忠君爱国”这四个字给封印了。在他们眼里,皇帝,天子,
是不可能犯错的。就算皇帝的行为看起来再怎么离谱,
那也一定蕴含着他们暂时无法理解的深意。自己所有的昏招,
都被这层“圣君滤镜”给美化了,扭曲了。想要打破这个滤镜,就必须从根子上挖。
什么是这帮文官的根子?是圣贤书。是科举制度。是他们赖以生存,
引以为傲的整个官僚选拔体系!好。既然你们这么宝贝这个体系。那朕,就把它砸个稀巴烂!
萧澈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足以让所有读书人破防的计划。
他要改革科举!不,不是改革。是践踏!“魏忠!”他猛地拉开御书房的大门。
“传礼部尚书,立刻进宫见朕!”礼部尚书,是何坤被提拔后留下的空缺,
由一位姓钱的老翰林接任。这位钱尚书,是标准的书呆子,一辈子都在跟之乎者也打交道,
最是看重规矩和传统。让他来执行这个计划,效果绝对拉满。
钱尚书诚惶诚恐地来到萧澈面前。“臣,参见陛下。”“钱爱卿,平身。
”萧澈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朕最近在想一个问题。”“我大夏的官员,
是不是都太无趣了?”钱尚书一愣。“陛下,何出此言?”“一个个都板着脸,
满口的大道理,朕看着就烦。”萧澈摊了摊手。“所以,朕觉得,咱们的选官制度,有问题。
”“问题很大!”钱尚书的冷汗下来了。科举乃国之根本,陛下您可别乱来啊。“朕决定了。
”萧澈不给他劝谏的机会,直接说道。“从今年这届恩科开始,咱们的科举,要改一改。
”“以前考的那些什么经义,策论,全都给朕废掉。”“太死板了!”“朕要考点新鲜的,
有趣的。”钱尚书颤声问道:“不,不知陛下想考什么?”萧澈打了个响指。“就考三样。
”“吹,弹,唱,跳!”钱尚书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吹……吹弹唱跳?”“对!
”萧澈兴奋地说道,“朕要选拔的,是能给朕带来快乐的官员!”“你想想,以后上朝,
文武百官一边奏事,一边给朕来段B-Box,那多带劲?”“以后朕烦闷了,
直接在金銮殿开个演唱会,让状元郎给朕献唱一曲,那多舒坦?”“这才叫帝王享受!
”钱尚书的嘴唇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感觉自己一辈子的信仰,在这一刻,
被萧澈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在金銮殿上开演唱会?让状元郎唱歌?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吗?这是对天下读书人,**裸的羞辱!“怎么?钱爱卿觉得不妥?
”萧澈的脸沉了下来。“臣……臣不敢。”钱尚书噗通一声跪下,“只是,此事关系国本,
还请陛下三思啊!”“朕意已决!”萧澈一挥手。“不但要考这些,朕还要亲自当主考官!
”“朕要亲眼看着,选出一批最会玩的状元,榜眼,探花郎!”“就这么定了,你,
去给朕颁布诏书,昭告天下!”钱尚书是哭着走出皇宫的。他感觉,大夏的天,要塌了。
消息传出,整个朝堂,不,是整个天下的读书人,全都炸了。疯了!皇帝彻底疯了!
这已经不是昏庸了。这是在自掘坟墓!无数的奏折,如同雪片一般飞向皇宫。
有痛心疾首劝谏的。有破口大骂的。还有几个刚烈的老臣,直接跑到宫门口,
一头撞死在石狮子上,以死明志。一时间,天下汹涌,人心惶惶。萧澈看着这一切,
心中却是一片狂喜。对!就是这样!就是要这种天怒人怨的效果!看你们这次,
还怎么给朕洗!丞相府。李纲枯坐了一夜。他的面前,摆着那道荒唐到了极点的诏书。
他想不通。他真的想不通。陛下之前的种种举动,虽然看似荒唐,但仔细思索,
都能找到其背后利国利民的深层逻辑。可这一次呢?考吹弹唱跳来选拔官员?这要怎么解读?
难道是想让官员们强身健体,陶冶情操?不可能!这也太牵强了。李纲的脑海里,
第一次出现了和那些死谏老臣一样的想法。或许,陛下真的只是一个随心所欲的疯子。
他之前所有的“圣明”,都只是巧合。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