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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小说全文精彩试读 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最新章节列表

发表时间:2026-04-18 12:18:32

在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中,谢征苏清鸢林晚星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谢征苏清鸢林晚星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番茄派送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谢征苏清鸢林晚星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魏七。那个差点杀了她的刺客,沉默寡言,执行力极强,但有一个致命弱点:恐高。原著里写过,魏七幼年曾从悬崖跌落,留下了严重……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
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
番茄派送/著 | 已完结 | 谢征苏清鸢林晚星
更新时间:2026-04-18 12:18:32
整个人像滑鱼一样从刀刃下钻过。肋骨的剧痛几乎让她当场晕过去。她没晕。她不能晕。三步。她扑向那扇半掩的木门,肩膀撞上去。门栓应声断裂。哐。她摔进堆满杂物的柴房,顺手抓起门边立着的粗木棍,转身顶住门板。砰砰砰。门外传来猛烈撞击。“跑?你往哪跑!”“把门砸了!”她没理。视线在昏暗柴房里飞速扫过。柴火、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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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精选

导语:看完虐文《逐玉》,林晚星气得连夜怒骂男主谢征三千字!骂他隐忍半生太苦,

复仇之路太惨,手握至宝逐玉,竟惨死在黎明前夜!骂完一睁眼,她穿成了十七岁的谢征!

寒江雪夜,浑身是伤,怀里紧揣那块催命玉,追杀的脚步声已然逼近。原著里,

谢征会拼死反杀地痞逃出生天。可她一个女生,连谢征的刀藏在哪都不知道!活不过今晚,

什么复仇翻案、权倾朝野,全是泡影!更要命的是……她是女儿身,这具身体却是少年郎!

第一章:雪巷血腥味。林晚星恢复意识后接收到的第一个信号。不是医院消毒水味,

不是廉价咖啡的酸涩,是铁锈般浓烈呛嗓的血腥味。她想睁眼。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冷。

刺骨的冷。从骨缝往外渗、能把人冻成冰碴的冷。后背贴着粗糙的东西,墙还是石头?

身下是雪,化了一半,湿冷的水渍浸透衣裳,紧贴皮肤。皮肤。不对。

林晚星强迫自己睁开眼。视线模糊,像隔着一层水雾。灰暗的天,斑驳的巷墙,

自己摊在雪地上的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虎口有老茧。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是常年握鼠标磨出薄茧、涂着打折甲油的女人的手。恐惧像冰水兜头浇下。

她猛地低头。平坦的胸膛裹在染血的玄色衣袍里,衣襟散开,露出缠着绷带的肋骨。

绷带也被血浸透了,颜色发黑。腰间,一块玉佩坠着。玉质温润,形如弯月,

边缘刻着极细的云纹。她见过这块玉。在小说里。“逐玉”谢家灭门之夜,

谢征的母亲拼死塞进他怀里的东西,藏着谢家被构陷的全部证据,也是整本书的核心线索。

谁握着逐玉,谁就是众矢之的。

林晚星的大脑在零点三秒内完成高速运转:血腥味、寒江城的雪巷、浑身的伤、怀里的逐玉。

她穿进了那本她骂了三千字的虐文《逐玉》。穿成了男主谢征。十七岁的谢征。

全书最惨的阶段。“不是吧。”她听见自己发出声音,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又哑又沉。

是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少年未完全褪去的清冽。巷口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

三道影子从巷口昏暗光线里挤进来,脚步声杂乱带着狠劲。“看见没?就蹲那儿呢。

”“赶紧弄完,王爷那边催。”“妈的,一个废物嫡子还要咱们亲自动手。

”林晚星的记忆被人摁下快进键。原著第三章。寒江城巷道追杀。三个地痞,

受城中实权人物指使,来取谢征的命。原著里,谢征靠最后一口气、一把藏在靴筒的短刀,

杀两个重伤一个,夺路而逃。靴筒里的短刀。她猛地去够右脚靴子。手指冻得几乎没有知觉,

在靴筒内壁摸索。空的。再摸。还是空的。冷汗瞬间从脊背冒出。三人已走到巷子中段,

最前面那个手里提着砍柴刀,刀口缺了个豁口,映着雪光。林晚星靠着墙,缓缓站起。

肋骨传来剧痛,像有人拿钝刀在她胸口来回锯。她咬住牙,把**硬吞回去。

谢征不会在敌人面前露出痛苦。“谢征”也不能。她直起腰,抬起下巴,

用那双因失血而格外苍白的眼睛,看向走近的三人。原著描写谢征的眼睛。“瞳色极淡,

如雪后初霁的天光,看人时不带多少温度,却能让被看的人脊背发凉。

”她不知自己现在的眼神有没有那个效果。但走在最前的地痞确实顿了一下。只是一瞬。

“装什么?”那人嗤笑,“谢家就剩你这么个病秧子,还摆少爷架子?”提刀的手抬起来了。

林晚星脑子里同时闪过三个念头:一,她没有武功。二,她肋骨断了至少两根。三,

如果她死在这里,故事还没开始就结束。第四个念头。巷子右侧三步远,有一扇半掩的木门。

她在刚才扫视环境时看到了。原著没描写这扇门,因为原著的谢征选择了正面硬刚。

但她不是谢征。她是一个在职场摸爬滚打三年、深谙“打不过就跑”的现代社畜。

砍柴刀落下的前一秒。她动了。不是往前。是往右。身体的反应比意识快。她后来想,

这大概就是原主残存的身体记忆。她大脑发出“跑”的指令时,

谢征的身体自动完成了一套最省力的闪避。肩膀外旋,重心压低,脚尖借墙面一蹬,

整个人像滑鱼一样从刀刃下钻过。肋骨的剧痛几乎让她当场晕过去。她没晕。她不能晕。

三步。她扑向那扇半掩的木门,肩膀撞上去。门栓应声断裂。哐。她摔进堆满杂物的柴房,

顺手抓起门边立着的粗木棍,转身顶住门板。砰砰砰。门外传来猛烈撞击。“跑?你往哪跑!

”“把门砸了!”她没理。视线在昏暗柴房里飞速扫过。柴火、破缸、一扇更小的后窗。

后窗。很小,只够一个瘦削少年勉强钻过。她咬牙拖过破缸顶住大门,扑向后窗,

双手扒住窗沿,强行把自己塞出去。撕裂感从肋骨蔓延到整个胸腔。

温热的液体顺着腰腹往下淌。伤口裂开了。她顾不上了。翻出后窗,落地,

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面前是另一条更窄的巷子,通向远处隐约有人声的街道。

身后木门被砸开的声音传来。她跑了。准确说,是拖着一副断了肋骨、失血过多的身体,

用一种介于快走和慢跑之间的速度,朝有人的地方挪动。原著提过,寒江城有善堂,

其中一间叫“济世堂”,堂主周伯是半隐退的老大夫,与谢家有旧,

是谢征蛰伏期唯一能依靠的人。济世堂在城东。她从原著描写里推算过方位。

尽管她现在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但谢征的身体可以。就像刚才那个闪避动作一样,

当她想“城东”时,双脚自动转向了一个方向。肌肉记忆。

她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打气:林晚星,冷静,你有上帝视角,知道所有情节走向,

知道谁是敌人谁是盟友。你唯一的劣势是没有武力值,以及。你是个女的,穿在男人身体里。

等等。她猛地低头看了一眼。纯粹的男性身体。喉结,平坦的胸膛。她穿来时灵魂是女性,

躯壳是男性。这意味着她不是“女扮男装”。她是字面意义上占据了一个男人的身体。

只要不暴露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没人会怀疑她的性别。但也意味着。她用女性思维,

操控男性身体,要完成原著男主需要极高武力、城府和狠辣的操作。难度系数:地狱级。

好消息是,她知道情节。坏消息是,她现在快死了。拐过最后一个巷角,

她看到了济世堂的招牌。褪色的木板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她一头栽进门槛。“周伯。

”声音从嗓子里挤出,像破风箱。一双粗糙有力的手接住了她。“公子?!

”苍老惊恐的声音。林晚星在失去意识前,做了一件事。把贴身藏着的逐玉从衣襟内侧摸出,

塞进周伯手里。“藏好。”她说,“别让任何人看见。”然后眼前一黑。

第二章:济世堂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是现代出租屋,桌上摊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是小说《逐玉》的最终章。她看见自己打了一行评论:“男主死得好冤,作者你没心。

”屏幕碎了。碎片里映出一张少年的脸。眉眼冷峻,嘴唇紧抿,瞳色浅得像冰。谢征的脸。

也是她现在的脸。她醒了。天花板是木质的,有裂缝,一缕光从裂缝漏进来,落在脸上。

周伯坐在床边,正在收拾药箱。“醒了?”老人声音压低,“你的伤重新裹过了。

肋骨断了三根,背上有两道刀伤,失血过多。寻常人早没命了。”三根。

林晚星在心里纠正了之前的估算。“逐玉呢?”她开口,声音仍然沙哑。周伯没说话,

从药箱底层暗格里取出那块玉,放回她手中。玉体温润,贴上掌心的瞬间,

她感到一股微弱暖意。“公子,”周伯迟疑了一下,“你……变了。”林晚星心跳漏了一拍。

“哪里变了?”“以前你受再重的伤,也不会对老朽说两个字以上的话。”周伯看着她,

浑浊的老眼里有审视,“更不会主动把逐玉交给别人保管。”原著里的谢征,

多疑、隐忍、不信任任何人。她刚才“把逐玉交给周伯”的举动,完全不符合原主人设。

失误。第一个失误。林晚星闭了闭眼,调整呼吸。“差点死了,”她说,语气压低,

刻意模仿原著中谢征的说话方式。短句,尾音下沉,不带多余情绪,“想通了一些事。

”停顿。“死人守不住东西。”周伯表情缓和了些。“话虽如此,公子还是小心为上。

寒江城里,秦王的人无处不在。你昨夜逃过一劫,他们不会罢休。”秦王。

原著核心反派之一。当年参与构陷谢家的始作俑者,如今权倾西境,把寒江城牢牢捏在手里。

谢征被贬至此,名为“发配”,实为软禁。秦王隔三差五派人试探、骚扰、暗杀,

就是要逼谢征交出逐玉,或干脆让他死在这座边城。原著设定里,谢征在寒江城蛰伏三年,

遭遇大小刺杀十七次,暗算无数,孤身一人硬扛所有,最终练成绝世武功,

带着逐玉杀回京城。三年。十七次刺杀。她一个连刀都找不到的现代人。

林晚星突然很想再骂作者一遍。“周伯,”她开口,“我的刀呢?”“你的短刀?

上个月被秦王的人搜走了。”所以靴筒里是空的。“这三年里,”她斟酌措辞,

“有没有人主动接触过我?释放善意的那种。”周伯皱眉。“公子,你该比老朽更清楚。

整座寒江城,没人敢跟谢家扯上关系。”意料之中。孤立无援。没有武器,没有盟友,

没有武功,身负重伤,还有一块所有人都想抢的玉。标准的“开局一条命”。

林晚星捏紧逐玉,指节发白。但她有一样东西。她知道未来三年会发生什么。

每一次刺杀的时间、方式、来路,书里都写过。每一个即将登场的关键人物。

敌人、盟友、以及那个会彻底改变谢征命运的女人。她都知道。上帝视角。

这是她唯一的底牌。她在脑子里梳理原著时间线。第一个关键节点:一个月后,

谢征会在城外猎场遭遇第二次大规模伏杀,伏杀是秦王手下陆平策划的。

第二个关键节点:三个月后,沈越会来到寒江城,表面是游方商人,

实是京城某股暗势力的眼线,也是原著中谢征发展的第一个核心盟友。

第三个关键节点:半年后,苏清鸢。原著女主。尚书府嫡女,因家族政治联姻被送往西境,

途经寒江城,与谢征初遇。原著里,两人初遇场景是:谢征浑身是血从巷子里走出,

苏清鸢的马车恰好经过。她掀开车帘,看见了他。四目相对。

原著原文:“她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锋,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

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很虐。很好嗑。但现在那双眼睛是她的了。而她要用这双眼睛,

走出一条跟原著完全不同的路。“周伯,”林晚星说,“帮我找一把刀。

”第三章:蛰伏接下来七天,林晚星做了三件事。第一件:养伤。周伯的医术不算高明,

但够用。断了的肋骨靠药和绑带固定,背上刀伤每天换药,

她咬着牙忍过每一次换药时的剧痛,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因为谢征不会有表情。她在模仿。

原著对谢征的描写太详细了,详细到她可以像背台词一样复刻他的行为模式。不笑,少言,

坐姿永远板正,即便痛到冒冷汗也只是微微拧眉,绝不发声。身体记忆帮了大忙。

谢征的身体对“忍耐”有极深的惯性,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她只需给出指令,

身体自己会完成控制。但也有不适应的地方。比如力量。

她第一次尝试握住周伯找来的短刀时,手腕用力的角度完全不对。她习惯性地用指尖着力。

那是握笔、握鼠标的方式。但刀需要五指均匀受力、以虎口为轴心。谢征的身体虎口有茧,

说明原主握刀很多年。但肌肉记忆归肌肉记忆,她的大脑发不出正确的信号。

就像一个不会开手动挡的人坐进了赛车手的驾驶座。硬件顶配。软件不匹配。

第二件事:理清原著情节。她把自己关在柴房改造的小屋里,

凭记忆把《逐玉》主线情节梳理一遍。没有纸笔。周伯给了她一块炭条和几张粗麻纸。

她只敢写关键时间节点,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缩写和符号。万一被人发现,

绝不能暴露她知道未来。核心信息整理如下:寒江城蛰伏期的五次重大危机,

她需逐一应对。秦王势力的几个关键人物:陆平(武将,暴力型),钱广(文官,阴谋型),

以及秦王本人(半年后会亲自来寒江城巡视)。沈越的到来是转折点。必须抓住。

苏清鸢的到来是另一个转折点。但这个节点,她还不知要怎么处理。

因为原著里谢征对苏清鸢的感情,是真的。而她不是谢征。第三件事。她开始练刀。

不是原著里那种天赋异禀、一点就通的练法。她用最笨的方式:每天重复同一个动作五百次。

劈。刺。挡。就这三个。她没妄想自己能在短时间内练成高手。她只需在下一次刺杀来临前,

具备最基本的自保能力。能挡住第一刀,能抓住跑路的窗口。周伯看着她练刀,

眉头皱得愈深。“公子。”“嗯。”“你的刀法……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知道。

谢征原本的刀法叫“霜刃”,是谢家家传刀术,以刚猛凌厉著称。但她完全不会,

只能用身体记忆里残存的基础动作胡拼乱凑。“受了伤,生疏了。”她说。周伯没再追问,

但浑浊眼睛里的审视又多了一层。她知道自己马脚越来越多。但她别无选择。第七天夜里,

她在榻上躺着,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很轻。像猫。她睁开眼。屋内没有灯。

月光从窗棂缝隙漏进来,在地面投出一道窄窄的光带。光带上,出现了一个影子。

不是周伯的。影子的体型精瘦,手臂上挂着一样东西。短弩。第二次。来了。原著里,

第二次刺杀应是一个月后、城外猎场。时间不对。她的心沉了下去。因为她的介入,

原著进程已变。第一次巷道刺杀失败后,秦王的人没有像原著那样收手观望一个月,

而是提前派了第二波。上帝视角出现了偏差。她的最大底牌,第一次失灵。门栓被无声拨开。

第四章:魏七林晚星没有动弹。她平躺在榻上,控制呼吸,让自己听起来像一个熟睡的人。

右手悄悄探向枕头下面。短刀。这七天她睡觉从不离刀。门被推开一线,

冷风卷着雪粒灌进来。那个影子侧身闪入屋内,夜行衣贴合身体,

动作比那三个地痞干净太多。这是受过训练的杀手。她在心里飞速推算:一个人,短弩,

近距离暗杀。这意味着对方判断她重伤未愈、毫无反抗能力。对方的判断基本没错。

她断了三根肋骨的身体,确实没有正面搏杀的资格。但她有一个对方不知道的东西。她醒着。

影子靠近床榻,距离两步。短弩抬起。林晚星动了。不是起身,是滚。

整个人从榻上直接滚落到地面,同时把铺盖掀起来朝上方甩出去。嗤。弩箭射穿铺盖,

钉入木榻,入木三分。如果她还躺着,这一箭直接射进她胸腔。她没有起身搏杀,

而是借着滚落的势头,蜷缩着从榻底滚过,手中短刀朝前方盲切。刀锋划过什么柔韧的东西。

小腿。她切中了刺客的小腿。不深,但够疼。刺客闷哼一声,身形后退。就是这一刹那。

“周伯!!”她的声音撕裂了寒夜的沉寂。不是求救。是信号。柴房方向传来巨大的响动,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怒吼:“何人!”一盏油灯亮了。光。对于夜行暗杀者来说,

光是最大的敌人。刺客的脸在灯光乍现的瞬间暴露。年轻,消瘦,左眼下方有一颗黑痣。

这张脸。林晚星在脑子里飞速搜索。原著里提到陆平手下的几个心腹死士,

其中一个“左眼下有痣、擅使短弩”的,叫魏七。魏七。原著中后期才登场的角色,

现在提前出现了。因为她改变了时间线。魏七显然没料到一个重伤之人还能做出这种反应,

更没料到屋外有人接应。他短暂犹豫了半秒,转身就走。从窗户翻出,无声无息,

消失在夜色里。林晚星瘫在地上,大口喘气。伤口又裂开了,温热的血顺着绷带往外渗。

周伯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少年躺在地上,手里攥着带血的短刀,面色苍白如纸,

但眼睛亮得惊人。“公子!”“我没事。”她按住他要查看伤口的手,“周伯,

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两次刺杀间隔七天。下一次只会更快。

“济世堂是秦王的人一定会盯着的地方。”她语速极快,“我需要换一个落脚点,

而且我需要一个身份。”“身份?”“谢征不能死,但‘谢征’太招眼了。”她盯着周伯,

“寒江城里,有没有什么角色是没人会多看一眼的?”周伯沉默了很久。“城南义庄,

”他缓缓开口,“常年缺守夜人。”义庄。停放无主尸体的地方。

阴森、晦气、没有活人愿意靠近。是最完美的藏身之地。林晚星嘴角扯了一下。

这是她穿过来之后,第一次想笑。“好。”第五章:义庄义庄在寒江城最南端,

紧挨着一片乱葬岗。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杂草丛生,

空气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香灰和草药味。那是用来掩盖尸体腐臭的。

林晚星花了三天时间适应这个新家。白天她是义庄守夜人,灰衣蒙面,弓腰驼背,

声音压到最低,对偶尔来送无主尸体的衙役点头哈腰,任谁也看不出这个畏缩的守尸人,

就是秦王满城搜捕的谢家余孽。夜里。她练刀。乱葬岗无人来,月光清冷,

她在坟前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三个动作。劈。刺。挡。第二周,她进步了。不是武功上的飞跃。

那不现实。而是她逐渐找到了身体与意识的契合点。谢征的肌肉记忆像一层底色,

她的意识是叠上去的颜料,两者从互相排斥,开始慢慢融合。她的劈刀不再用指尖着力了。

她的刺杀动作开始有了最基本的准度。她的步伐从僵硬变得流畅。

虽然跟原著中谢征那个级别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会被一个普通地痞一招放倒了。

周伯每隔三天来义庄送药,顺带带一些城里的消息。“秦王的人在城中加强了巡查,

到处搜你。明面上说你是逃犯,暗地里开了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意料之中。

“还有一件事。”周伯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种微妙的谨慎。“有一个外地来的商人,

在城里盘下了一间铺子,卖茶叶丝绸。这个时节来寒江城做生意的外地人……不多。

”林晚星的心跳快了半拍。“他叫什么?”“沈越。”提前了。

原著里沈越应该在三个月后才到。但她已经不意外了。她的介入改变了整个叙事轨道,

所有事件都在加速。沈越。游方商人。实际身份:京城太子一脉的密探。原著中,

沈越来寒江城的目的是调查秦王的军事动向。他与谢征的结盟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沈越需要谢征手中关于秦王勾结外敌的证据(藏在逐玉里),

谢征需要沈越背后太子一脉的势力支持。这是谢征蛰伏期最重要的一步棋。她不能错过。

“这个人,我需要去见他。”她说道。“太危险了。你现在出去。”“不是现在。

”她摸了摸怀里的逐玉,“我要先确认一件事。”逐玉。她已经仔细端详过无数遍了。

玉体温润,触感细腻,边缘的云纹在光照下隐约泛着金色微光。

但无论她怎么翻转、按压、对光查看,都没有发现任何机关或暗格。原著里说,

逐玉藏着谢家冤案的证据。但原著没有交代是怎么打开的。这是原著最大的悬念之一,

直到后期苏清鸢与谢征联手才解开。苏清鸢。那个女人懂玉。不不不,她还有半年才出场。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见沈越,结盟,获得第一股外部势力的支持。第二十三天夜里。

月色如水。林晚星换上谢征的玄色长袍。这件衣服她一直收着,只在绝对必要时穿。

她站在义庄唯一一面完整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少年的面孔已经褪去了最初的病态苍白,线条冷硬如刀裁。原著说谢征长得“冷峻”,

她现在才真正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不是不好看,是好看到让人不舒服,像一柄没入鞘的刀,

好看但危险。她抬手整理了衣领,把逐玉贴身收好。深呼吸。城北。沈越的茶铺。

第六章:沈越茶铺叫“闲云轩”,名字取得风雅,实际就是一间两层小楼,

位置刁钻地卡在城北集市与衙门之间。右边是人流密集的商区,左边可以监控官差动向。

沈越选址的功夫一流。林晚星到的时候是子时,铺子已经打烊。二楼有一盏灯亮着。

她没有正面进去。巡查的衙役每半个时辰经过一次,上一批刚走,下一批还有一刻钟。

她绕到了后巷。后门。没锁。这不正常。一个密探的落脚点,后门不锁?要么是疏忽。

要么是请君入瓮。她选择赌后者。推门进去,穿过堆满茶叶箱的仓库,上楼梯,

每一步都把声音控制到最轻。二楼走廊尽头,灯光从一扇半开的门里漏出来。她走到门口。

“进来吧。”里面的声音先一步响起。年轻,清朗,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林晚星推开门。

沈越坐在窗边的桌前,手里捧着一杯茶,没有武器,也没有防备的姿态。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他大约二十出头,面容温和,像个真正的茶商。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那双眼睛太亮了,像两颗精密运转的齿轮,在她踏入房间的瞬间就完成了一轮完整的扫描。

身高、体态、步伐、手的位置、有没有武器、呼吸频率。林晚星知道,

因为她也在做同样的事。“谢公子。”沈越微笑,“还是说。义庄的守夜人?”她没有惊讶。

如果沈越连她的身份都查不到,他就不配做太子的密探。“你后门没锁,”她说,

“等我多久了?”“三天。”沈越放下茶杯,“我进城的时候,就在赌你会不会来找我。

我押你会。”“什么赔率?”沈越笑了。“十赔一。没人觉得谢征还活着。

”这句话的信息量很大。外界已经默认谢征死了。秦王的封锁奏效了。但沈越不信。

“你怎么确定我是谢征?”她问,坐在他对面。“因为只有谢征,

”沈越的目光落在她衣襟的位置。那里微微凸起,是逐玉的轮廓,“才会随身带着那样东西,

还敢半夜来见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地商人。”顿了顿。“谢公子,你变了。

”这是第二个人说她“变了”。“哪里?”“以前关于你的情报,用四个字就能概括。

冷、狠、孤、傲。”沈越端详着她,“但你今天来见我,姿态太主动了。原来那个谢征,

不会低头找人合作。”她沉默了一瞬。“原来那个谢征没有断三根肋骨,

也没有在七天内被刺杀两次。”这不全是借口。但足够真实。沈越点头,没有追问。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需要把每句话拆碎嚼烂。“你需要什么?”他问。

“庇护、情报、一条联络京城的通道。”“你能给我什么?”“逐玉里的东西。

”沈越的呼吸停了一瞬。极其细微,但她捕捉到了。“你知道怎么打开它?”“还不知道。

”她说实话。沈越挑眉。“但我知道一个人能解开它,”她说,“半年之后。”这是豪赌。

她押的是苏清鸢。原著女主,精通古玉鉴赏,是全书唯一能解开逐玉机关的人。

半年后她会来。如果时间线继续加速,也许更快。沈越沉默了很久。茶凉了。“谢公子,

”他终于开口,“我不赌未来,但我可以赌现在。”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铜质令牌,

推到桌面中央。“我在寒江城有八个暗桩。这枚令牌可以调动其中三个。算我给你的见面礼。

”林晚星伸手,拿起令牌。冰凉的铜面上刻着一只振翅的鹤。“作为交换,”沈越说,

“秦王下个月初五在城外军营校场秋猎。我需要一个人帮我混进去,打探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秦王与北燕密使往来的信函。”勾结外敌。原著中的核心罪证之一。

这条线,原著里要到中后期才浮出水面。但现在。提前了。一切都在加速。“成交。”她说。

第七章:秋猎秋猎。原著里没有这一场秋猎。这是她改变时间线后衍生出的全新事件。

她的上帝视角在这件事上完全失灵。但她有另一个优势:了解每一个关键人物的性格弱点。

秦王。好大喜功,爱排场,对下属既用且疑。陆平。粗中有细,对秦王忠心但有私心,贪财。

魏七。那个差点杀了她的刺客,沉默寡言,执行力极强,但有一个致命弱点:恐高。

原著里写过,魏七幼年曾从悬崖跌落,留下了严重的恐高后遗症。

这在高来高去的江湖中是致命短板。秋猎日。城外校场。

沈越用商人的身份弄到了两张入场凭证。以“供应茶水”为由,

安排林晚星以一名灰衣杂役的身份混入校场。灰色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压低帽檐,

弓腰缩背。没人会多看一个杂役一眼。校场外围,旗帜猎猎,马蹄声如雷,

秦王的私兵列阵两侧,甲胄鲜明。校场中央搭建了高台,秦王坐在最高处,

身边环绕着文武幕僚。陆平站在高台右侧,手按佩刀。魏七站在高台左侧角落,像一个影子。

林晚星端着茶盘,混在传菜的队伍里,脑子飞速运转。沈越说,密函最可能藏在秦王行辕。

就在校场后方的营帐中。秋猎期间,秦王的注意力和主力护卫都集中在校场前方,

行辕防守会相对薄弱。她需要制造一个足够大的混乱,把高台上的人调走,然后潜入行辕。

混乱。她的目光扫过校场。

猎场、马匹、弓箭手、猎鹰……一只被铁链拴在架子上的海东青,体型巨大,眼神凶狠,

正不安地扑棱翅膀。林晚星做了一个决定。她在经过猎鹰架的时候,假装被绊倒,茶盘脱手,

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地。“准确”地溅到了猎鹰的铁链锁扣处。

她在武侠小说里看过一个桥段:某些旧式铁锁在遭受骤然温差变化时,

内部零件会膨胀卡死或错位。她赌的就是这个。锁扣发出一声轻响。没开。心沉了一下。

但猎鹰被热水激怒了。海东青发出尖锐的嘶鸣,猛烈挣扎。铁链本就被腐蚀得不结实。

这些外围设备秦王的人不会太上心。咔嚓。链断了。海东青冲天而起。

尖叫声、马匹嘶鸣声、护卫的呼喝声瞬间炸开。一只发了疯的猎鹰在校场上空盘旋俯冲,

朝最近的人脸招呼。场面瞬间失控。秦王的护卫涌向校场。高台方向的防守肉眼可见地薄了。

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
穿书逐玉:我替男主谢征
番茄派送/著 | 玄幻 | 已完结 | 谢征苏清鸢林晚星
整个人像滑鱼一样从刀刃下钻过。肋骨的剧痛几乎让她当场晕过去。她没晕。她不能晕。三步。她扑向那扇半掩的木门,肩膀撞上去。门栓应声断裂。哐。她摔进堆满杂物的柴房,顺手抓起门边立着的粗木棍,转身顶住门板。砰砰砰。门外传来猛烈撞击。“跑?你往哪跑!”“把门砸了!”她没理。视线在昏暗柴房里飞速扫过。柴火、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