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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纪莹柳茵莹莹的小说 我死那天,全家在给妹妹庆生 全文精彩试读

发表时间:2026-04-17 17:25:31

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我死那天,全家在给妹妹庆生》,书中代表人物有纪莹柳茵莹莹,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无邪小灰灰”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背景是她家卧室的窗帘和床头灯——那个卧室我太熟了,是我们从小共用的那一间。我花了不到四……

我死那天,全家在给妹妹庆生
我死那天,全家在给妹妹庆生
无邪小灰灰/著 | 已完结 | 纪莹柳茵莹莹
更新时间:2026-04-17 17:25:31
连骑缝章的编号都没落下。拍完之后,原样放回去。锁柜、锁门、花盆归位。一切和没来过一样。下午两点,我出了门。没有去公司,去了何勉律师事务所。律所在市中心一栋旧写字楼的六层。前台登记之后等了十五分钟。何勉比我想象中年轻,四十岁上下,短发,银框眼镜,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我坐下来,把手机递过去。她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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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那天,全家在给妹妹庆生》精选

上一世,我供妹妹念完大学,替纪家还清了三百万的外债,

二十二岁那年割了一颗肾给她续命,二十三岁嫁进顾家换来一笔救活纪氏公司的合作款。

我死的那天,是六月十七号。全家十口人围坐在一张大圆桌前,三层蛋糕摆在正中央,

粉色奶油上面用巧克力写着"莹莹生日快乐"。我跟纪莹是双胞胎。那天也是我的生日。

没人记得。再睁眼时,我回到了三个月前。这一次,欠我的,我要连本带利地收。

第一章:多了一条命我是被纪莹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的。再醒来的时候,

她正坐在餐桌对面吃粥,用我的手机刷短视频。听到我从卧室出来的动静,她抬了一下眼皮。

"姐,你今天脸色好差。做噩梦了?"我站在卧室门口,盯着她。她活着,我也活着。

后脑勺没有伤口,左腰没有术后的疤,手机好好地躺在她手边——那是我上个月新换的,

她拿去用了就没还过。我低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2024年3月2日。距离我死的那天,

整整三个月又十五天。"珩珩!"柳茵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洗碗的泡沫。她看了我一眼,

语气不耐烦。"叫你半天了,上午陪莹莹去医院做复查,透析单子在茶几上,别忘带了。

"她没等我回答,又回了厨房。纪莹低头吸了一口粥,顺嘴说了一句:"姐,热水壶空了,

你烧一下。"上辈子,

我做的事情是:烧水、收拾碗筷、找出莹莹的透析单子、帮她叫好车、陪她去医院坐一上午,

回来后做午饭。每一天都是这样的循环。

我的二十四年就是在无穷无尽的"帮莹莹做这个""替家里干那个"里过完的。

现在我站在这里,闻着厨房传来的粥味,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动。"自己烧。

"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纪莹的汤匙停在半空。

她抬起头来看我,嘴角的笑还挂在脸上,但已经没有了温度。"你说什么?

""热水壶在厨房,你走三步路就到了,自己烧。"她把汤匙放下来,歪了一下头,

一副在看什么新鲜事物的表情。没等她开口,柳茵的声音就从厨房传了出来。"纪珩!

让你干点活怎么了?莹莹身体不好,你多担待一点不行吗?"我没有接。转身回了卧室,

关上门。坐到床边的时候,我的手在微微地抖。不是怕。

是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突然撑开的感觉,生理性的震颤,控制不住。我闭上眼睛。

上辈子最后的画面又涌了上来。不是走马灯,是一帧一帧的,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六月十六号的晚上,我在顾衡之书房的抽屉里翻到了一本相册。相册不厚,十几页,

每一页都是他和纪莹的合照。海边、酒店、后座、她靠在他肩上、他低头对着她笑。

有几张的背面写了日期。最早的一张是去年十月——那个月,我刚做完肾移植手术,

还在医院恢复期里。我拿着那些照片去找纪莹。她正在家里试裙子,镜子前转了两圈,

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表情一点都没有变。"所以呢?"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点上扬。"衡之本来就不喜欢你,是你们纪家非要嫁过来的。

我只是帮你管管你老公而已,你至于这么大反应?"我退了一步。她伸出手。不重,也不轻,

推在我胸口。身后是楼梯。十七级台阶。我往后倒下去的时候,

听到她在上面喊了一声——"妈!姐姐自己踩空了!"然后是柳茵的声音,从二楼卧室传来,

中间隔了一两秒。"摔了就摔了,自己起来。你先帮莹莹把明天的蛋糕订了。

"这是我上辈子听到的最后一段对话。

之后就是天花板、灯管嗡嗡的响声、手机掉在半米开外。屏幕亮了一下,是家族群的消息。

柳茵发了一组照片——九宫格,纪莹坐在C位,蛋糕三层,粉色蝴蝶结,所有人都在笑。

配文:"我们家莹莹二十四岁啦!永远爱你!"评论区里,爸爸、二叔、小姑、表姐,

一个接一个地送祝福。没有一条提到我。那天是六月十七号。我跟纪莹的生日。

我在那个走廊的地上,不知道躺了多久。说不出话。动不了。最后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然后就是今天早上。2024年3月2日。我睁开眼睛。手不抖了。我站起来,

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找,找到一片纸。拿起笔,我在上面写了四行字。第一行:纪远舟,

2019年起以我名义在三家银行签署担保贷款合同,金额共计一百七十万。笔迹伪造。

第二行:顾衡之与纪莹,2023年10月至今。有照片、有酒店记录。第三行:肾移植,

4月16日。术前我签字,术后无人探望。第四行:六月十七日,纪莹推我下楼。

我看着第四行,想了一下,划掉了。这一次不需要这行了。这一次,我活着的时间,

比她以为的要长得多。手机响了一声。是纪远舟发的消息。"珩珩,爸最近资金紧张,

这个月的工资先打家里账上,莹莹的复查还要花钱。

"上辈子我看到这条消息的反应是立刻回一个"好",然后打开手机银行转账。

现在我看着这行字,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屏幕暗了下去。

我用了一整天的时间重新理清思路。首先,我需要一个律师。

上一世在新闻上看到过一个案例:一个女孩被父亲冒用身份做了贷款担保,最后打赢了官司。

**她案子的律所叫何勉律师事务所。我把这个名字存进了手机。其次,

我需要顾衡之和纪莹的出轨证据。上辈子那些照片的背面有手写的日期和地点,

我记住了一部分。最近的一次应该在三月十二号,城南一家叫"光年"的私人影院。最后,

我需要去一个地方。外婆的老房子,在城郊杏花巷。外婆死了三年了。

她这辈子对我做过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拉着我的手说:"珩珩,好好对自己。"那时候我不懂。

现在我懂了。但这些事不能急。一件一件来。三个月的时间,够用。

第二章:纸上的名字第三天,柳茵跟纪莹去了医院。我独自待在家里。

纪远舟的书房在走廊尽头,门上了锁。

钥匙藏在门口第二个花盆底下——这个位置我上辈子就知道,但从来没有动过。

今天我蹲下来,把花盆挪开。钥匙很小,铜制的,上面生了一层薄锈。门打开了。书房不大,

一张桌、一个书架、一个带锁的铁皮柜。铁皮柜的钥匙就挂在书架第二格的一个杯子里。

我打开柜子。三份合同整整齐齐地叠在一起,用一个黑色文件夹装着。贷款担保合同,三份。

借款人:纪远舟名下的装修公司。担保人:纪珩。我翻到签名页。

每一份上面都有"纪珩"两个字。字迹很像我的,但不是我写的。

我的"纪"字最后一捺习惯往上挑,这几份合同上的"纪"字收笔太平了。三份合同,

总担保金额一百七十万。最早的一份签于2019年,距今不到五年。诉讼时效还在。

上辈子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辈子不会了。我用手机逐页拍照,正反面,

连骑缝章的编号都没落下。拍完之后,原样放回去。锁柜、锁门、花盆归位。

一切和没来过一样。下午两点,我出了门。没有去公司,去了何勉律师事务所。

律所在市中心一栋旧写字楼的六层。前台登记之后等了十五分钟。何勉比我想象中年轻,

四十岁上下,短发,银框眼镜,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我坐下来,把手机递过去。

她一张一张地看那些合同照片,看得很慢,偶尔会放大某个细节反复确认。全部看完之后,

她把手机还给我。"你确定这些签名不是你本人写的?""确定。

""你之前知道这些贷款的存在吗?""不知道。""愿意做笔迹鉴定吗?""愿意。

"她拿出委托协议递给我。"纪**,话我说在前面。如果鉴定结果支持你的说法,

这个案子走起来不复杂,但你父亲会面临刑事责任。""我清楚。"签完字,我起身要走。

她在身后叫住了我。"还有别的事吧?"我回头看她。"你坐在这里的时候,表情太平静了。

通常遇到这种事的当事人,不会是你这种状态。""有,但还不到时候。""行,

你有我电话。"我点了一下头,走出了律所。回家之后,一切如常。做饭,洗碗,收拾客厅。

柳茵让我去买菜,我去了。纪莹要喝鲜榨果汁,我没动。她的脸拉了下来。

但没有发作——自从前天"自己烧"事件之后,她似乎在观察我的变化,还没想好怎么应对。

晚上,顾衡之发了消息:周六陪他参加一个客户饭局。我回了一个字:好。

周六的饭局在一家日料店。我坐在顾衡之旁边,他全程在跟对面的人谈项目合作。

偶尔转头对我说一句"多吃点"——话说得不多不少,

恰到好处地维持着一种体面的夫妻形象。九点半散场。他开车送我回纪家。

途中他接了一个电话,手机贴在右耳边,中控台很安静,我隔了一个扶手的距离,

能隐约听到那头的声音。是女声。语调我太熟了。是纪莹。"……好,明天再说。

"他简短地挂了电话,什么也没解释。我也什么都没问。到家之后我回了房间。入睡之前,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那本相册里我能记住的所有日期和地点全部打了上去。三月十二号,

城南,"光年"私人影院。三月二十号,东郊,青澜酒店。四月三号,

顾衡之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包间。最近的一个是十天后。我把备忘录设了密码,关掉手机。

黑暗里,天花板什么都看不到。上辈子我躺在走廊地上看天花板的时候,就是这种黑。

只不过那时候灯管在亮,我的意识在远去。我翻了个身,闭上眼。还能翻身。还活着。

三月十二号来了。上午照常上班。中午我没去食堂,

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一个饭团坐着吃完了。下午两点,给主管发了消息请假,

说肠胃不舒服。主管秒回:多喝热水,明天见。我打了一辆车去城南。

"光年"私人影院在一栋商务楼的四层,需要提前预约包间。我没进去,

对面正好有一家独立咖啡馆,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影院入口。一杯美式,坐定。

下午三点零八分,纪莹出现在街对面。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外套,妆容干净,

头发扎成低马尾——这是她出门见人的标配打扮。手里拎着一只我没见过的包,皮质,

暗红色,品牌logo很小但我认得。那个牌子,入门款也要两万起步。家里的经济状况,

买不起这种东西。她在入口站了不到一分钟。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停在路边,

驾驶座车门打开——顾衡之走下来。他穿了休闲装,这个时间应该还在公司。请了假?

还是本来就没去?他走到纪莹身边,右手搭上她的腰。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影院的旋转门。

我在咖啡馆的窗后,拿起手机,连拍了五张。车牌号,他下车的侧面,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的角度,两人一前一后进门的全身照。距离有些远,但放大之后五官可辨。

我把照片存进一个新注册的网盘账号里。密码只有我知道。美式喝完了,微苦,但不难喝。

付完账出门。路过影院大门的时候我没有停留,也没有多看。走到街尾,停下来。

三月的风吹过来,不冷不热。手心里攥着手机,有点紧。我松开,把手机放进衣兜里。

这是第一批证据。后面还有第二批、第三批。不急。慢慢来。第三章:你们欠我的三月底,

笔迹鉴定出了结果。何勉在电话里说得很直接:"报告确认,

三份合同上的签名不是你本人的笔迹。鉴定机构已出具正式书面结论。""下一步怎么走?

""两条路。民事起诉确认合同无效,慢,但你父亲不用坐牢。走刑事报案,快,

但他可能被拘。"**在出租屋的窗台上——是的,三月中旬我已经搬了出来。

用自己一个月五千块的工资,在公司附近租了一间三十平的一居室。没告诉家里任何人。

"走刑事。"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好。我明天给你准备报案材料。"挂了电话,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二十四年里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任何一个决定的人,

今天做了一个。与此同时,纪莹那边的情况也在变。三月二十号,我跟踪到了第二次。

青澜酒店,他们开了一间四楼的大床房。我拿不到入住登记的原件,

但从纪莹的社交小号上翻到了一条带定位的动态——发布时间和地点完全吻合。

三月底的某天晚上,顾衡之来纪家接我去参加他朋友的聚会。

回来的路上他先送我到出租屋楼下,进屋之后说想洗个手。他去洗手间的时候,

手机放在了玄关的鞋柜上。我拿起来。他没有设指纹锁,只有六位数字密码。

上辈子他在家里输过无数次,我见过——197800,他的生日。解锁。

微信置顶第一个是标注为"工作群"的对话框。我点进去。不是工作群,

是他和纪莹的私人对话。最新的消息是一小时前纪莹发的一张**。

背景是她家卧室的窗帘和床头灯——那个卧室我太熟了,是我们从小共用的那一间。

我花了不到四分钟把关键的聊天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日期、称呼、约会安排、两个人互发的内容——够了。四分钟。

洗手间传来水龙头关上的声音。我把手机放回鞋柜上。他出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门口换拖鞋。

"走了啊。"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没有异样,"早点休息。""嗯。你也是。

"门关上了。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我站在玄关没动,等呼吸平稳了才走到书桌前,

把今晚截的图全部上传到网盘。第二批证据,到手。四月的第一个星期,我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去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何勉陪我去的。做笔录、提交材料、签字。

流程比我预想的平静。接待的警官问了一句:"你确认这是你的真实意愿?""确认。

"走出大门的时候阳光很足,四月初的天气已经暖了。何勉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另一件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快了。"第二件:拒绝捐肾。这件事,

纪家所有人都以为板上钉钉了。上辈子的我,毫不犹豫地签了术前知情同意书,

连多想一秒都没有。这次,在柳茵又一次红着眼眶坐在我面前说"莹莹等不了了"的时候,

我只说了六个字。"我不捐了。你找别人。"柳茵愣在那里。愣了足足有五六秒。

然后她的脸变了颜色。"你在说什么?""肾,我不捐。纪莹可以排队等配型库。

""她是你亲妹妹!""她可以排队。"柳茵站了起来。她的嘴唇在动,想说很多话,

但似乎每一句在出口之前都被什么东西挡了回去。最后她只留下一句:"你变了。

"转身走了。四月八号晚上,纪莹亲自来了。

她不知道从哪儿查到了我出租屋的地址——大概翻了我的快递单。我给她开了门。她进来,

四下打量了一圈这三十平的小房间,没有作声。"姐。""坐吧。"我倒了一杯温水推给她。

她没碰。"你为什么不捐了?"直来直去。纪莹对我一直是这种态度——她知道不需要绕弯。

至少上辈子不需要。"因为我不想了。""你不想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提高了一个调,

"我的命要没了你跟我说你不想了?""你的命不会没。医院有配型数据库,排队就行。

""排到什么时候?排到我死了?""不会。"她看着我,

脸上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了一种带着试探的审视。"纪珩,你在报复我是不是?因为什么?

因为妈对我好一点?因为家里多花了你两块钱?"我端着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纪莹,

你先回去吧。"她站了起来。站了两三秒,忽然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现在搬出去、不捐肾、告爸爸——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你拿这些就能翻天?你离了纪家,什么都不是。

"我送她走到门口。"我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也没见你们把我当过什么。"门关上了。

她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四月十号,我请了一天假。去了杏花巷。

外婆的这套老房子在城郊一个安静的小区里。小区不大,几栋六层老楼,

楼下种了两排桂花树。外婆三年前去世之后,再也没人来过。钥匙一直放在我钱包的暗层里。

上辈子到死都没丢过。门推开的瞬间,一股闷了很久的潮气涌了出来。客厅的家具盖着白布,

我死那天,全家在给妹妹庆生
我死那天,全家在给妹妹庆生
无邪小灰灰/著 | 言情 | 已完结 | 纪莹柳茵莹莹
连骑缝章的编号都没落下。拍完之后,原样放回去。锁柜、锁门、花盆归位。一切和没来过一样。下午两点,我出了门。没有去公司,去了何勉律师事务所。律所在市中心一栋旧写字楼的六层。前台登记之后等了十五分钟。何勉比我想象中年轻,四十岁上下,短发,银框眼镜,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我坐下来,把手机递过去。她一张...